第51章 這樣的溫柔,沒有人不喜歡
喜歡*
江淮看著二人離開,嘆了口氣,蹲到霍彥其面前,學著宋雨桐,抬高霍彥其的手。
霍彥其扯動傷口,痛得出不了聲,只能眼睜睜看著霍禹行和宋雨桐離開,等緩過來,眼底透出狠意:「如果我死在這兒,你說,有沒有人相信霍禹行是無辜的?」
江淮心累:「你就閉嘴吧。」
江淮和霍禹行從小玩到大,但和霍禹行的出生差不多,生在世家,和霍彥其也是從小認識。
但霍禹行和霍彥其之間的破事,他是真一點不愛管。
……
霍禹行的車開得太快。
宋雨桐有些緊張,雙手緊緊抓住安全帶,眼睛一眨不眨地目視前方。
霍禹行眼角餘光瞥見,放慢了車速。
宋雨桐暗鬆了口氣。
在聽說霍禹行是因為汪詩詩才和霍彥其大打出手,她心裡除了難受,還有不安。
汪詩詩恨她入骨,霍禹行越在乎汪詩詩,她的處境也就越糟糕。
而父親能得到什麼樣的治療,取決於她的處境。
汪詩詩揚言,讓父親得不到微電波治療。
她不能讓汪詩詩得逞。
宋雨桐轉頭看著男人冷峻的側臉,伸手過去摸了摸。
溫暖的觸感,宋雨桐的心瞬間定了下來。
只要抓住霍禹行,汪詩詩做再多的手腳,也是枉然。
「我今天起來,才看見你做的飯菜,可是都壞了,我好難過。」
他沒有動,但眼底的戾氣慢慢散去。
「霍禹行,我想你了。」
這樣的溫柔的話,沒有人不喜歡聽。
霍禹行依然沒有說話,但臉色卻明顯緩和下來。
宋雨桐知道,僅僅這樣並不夠。
霍禹行從小就跟鋸嘴葫蘆一樣,話少得可憐,有時候還特別固執。
不想和他繼續僵持下去,她只能先開口,打破僵局。
「我剛才推你,不是為了霍彥其。」
不是為了霍彥其,就只能是為了他。
霍禹行對她的話未必信,但心情還是好了一些。
宋雨桐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車上有酒精嗎,你的手得消一下毒。」
霍禹行瞟了眼握著方向盤的手。
手上的血,已經流到腕錶上。
他向來能忍,這點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看著女人擔憂的眼神,他靠邊停了車,從儲物箱裡拿了個醫藥箱出來。
宋雨桐拿出酒精給他消毒。
他尺骨莖突全破皮了,看著都痛。
宋雨桐給他邊塗邊吹,霍禹行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消完毒,傷口還在滲血。
宋雨桐便給他上了藥,用紗布包了起來,小聲問:「痛嗎?」
霍禹行撩起眼皮看她,沒有回答。
女人臉小小的,還沒他一個巴掌大,美得動人心魂,是任何男人都想弄到手細細把玩的尤物。
但現在,她看著他,眼裡的關切和心疼做不了假,他心裡頂著的那口氣一下就散了。
伸手環過宋雨桐的肩膀,把人摟了過來,頭一偏,親了下去。
宋雨桐嚇得連忙往車窗外看了一眼。
見這條路很僻靜,沒有什麼行人,才用力扯他手臂,想從他臂彎里脫身出來。
但他的手臂跟鐵打的似的,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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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桐怕有人來看見,急得拍他手臂,讓他放開。
「別在這兒。」
她和他在性事上契合度很高,每次的過程都是很舒服的,達到頂端的時候,更是淋漓盡致。
很多一起過了一輩子的夫妻都不會有這樣愉悅體驗。
那種時候,她是享受的。
另外,只要他喜歡跟她做,父親的治療就不會中斷。
所以,在合適的地方,她是願意跟他做的。
但現在在路邊,即便僻靜,也難保不會有人路過。
她沒開放到和男人當街熱吻。
宋雨桐緊張地左顧右盼,她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像極了被逼入困境的小獸,眼神純情又惶恐。
霍禹行並沒有多想要,只是一想到她和霍彥其一起時的膩歪勁就不舒服,想要擺弄她,在她身上留下獨屬於他的痕跡。
但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卻突然就起了壞心,不但不放,反而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躲。
他個子高她太多,她的下巴被完全抬起,雪白的天鵝頸勾畫出漂亮的弧度。
霍禹行睨見,吻得更深,手也開始不老實。
他對她的身體已經很熟悉,專往她最禁不起撩撥的地方下手。
宋雨桐阻止不了,又不敢亂動,只能強忍著承受。
但霍禹行有意使壞,哪是她能承受得了的,沒一會兒就軟得坐不直,眼裡蒙上一層水霧,不住喘息,腿抖得合不攏,她用力摳緊座椅,才忍住沒發出聲音。
霍禹行本來只想逗逗她,但聽見自己弄出來的水漬聲,有了反應,呼吸也沉重起來。
他真想要她了。
宋雨桐忍得實在受不了了,而男人又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索性摟住他的脖子,嬌喘出聲:「去後面。」
后座的擋板升起來,就算有人路過,也看不見他們。
女人聲音又軟又糯。
霍禹行很喜歡她情動服軟的樣子,願意寵著她,退出肆意撩拔的手,穿過膝彎,把人抱起。
她今天穿的裙子,感覺到男人手上的濕濡,本就緋紅的臉,更一下紅過耳根。
霍禹行忍不住,低頭又吻住她,正要抱著人往後面去,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把宋雨桐放回副駕駛座,接起電話。
宋雨桐靜坐在副駕,聽筒里傳來女人哭聲。
雖然聽不見對方說了什麼,但聽得出是汪詩詩的聲音。
宋雨桐就像心裡剛填滿了蜜,卻緊接著被人撒進一把砂石,硌得慌。
她轉開臉,看向窗外,假裝什麼事也沒有,默默整理被揉亂的衣裙。
汪詩詩哭得撕心裂肺。
霍禹行轉頭看了宋雨桐一眼,開門下車。
宋雨桐沉默著等車門關上,才坐直身,拉扯裡面的內衣。
內衣全移了位,在窄小的空間裡整理起來極不順手,她努力拉扯,都沒能回到最初的整齊。
不對位置的束縛感很不舒服。
宋雨桐轉頭看向車外。
霍禹行站在車旁打電話,背對著她,衣冠楚楚,平整得沒有一個多餘的褶皺。
宋雨桐只覺悲涼又狼狽,難受得眼圈泛紅。
霍禹行通話時間不長。
接完電話,轉頭向宋雨桐看來。
宋雨桐連忙轉開視線。
霍禹行臉色微沉,向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