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下個月訂婚
視頻中，兩人面對面站著，宋雨桐抬手去摸霍彥其的眼角，霍彥其配合地低下頭，讓她摸。
只是微微碰觸，她就收回了手，二人沒有了肢體接觸，但已經足夠扎心。
霍禹行退出視頻，盯著熟睡的女人，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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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桐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抱住他的腰，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你好渾蛋。」
霍禹行捏住她下頜，嗓音低沉，透著慍怒：「誰渾蛋？」
宋雨桐不舒服地扒開男人的手，把小臉埋進他的臂彎，卻不再說話，也不知道她說的是誰。
霍禹行蹙眉，眼底像淬了冰。
半晌，心頭怒火更盛，把女人嬌軟的身軀翻轉，翻身從她背後壓覆下去……
宋雨桐是被痛醒的。
他極少這樣對她，她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拽著床單低聲求輕點。
女人眼角泛紅，柔軟誘人。
霍禹行卻看得怒火上涌，不理不顧，用力按住她纖細的腰身，使勁折騰，直到她實在受不住，在他身下哭出來，才停了下來。
他停下了，卻沒放開她，壓覆在她背上，與她完全契合，伸手扳過她的臉，俯到她耳邊，沉聲問：「你跟霍彥其的時候，也是這樣求他？」
「沒有！」
「我沒有！」
霍禹行冷笑，又再繼續，她怎麼痛，他怎麼來，故意折磨她。
這一夜，她被他折磨到昏厥過去。
……
第二天，宋雨桐醒來的時候，感覺涼涼的，但不適感很明顯。
她蜷縮著身子，適應了一會兒，才慢慢坐起身。
霍禹行沒有離開，把昨天買回來的食材全部做好，正在把做好的菜分成一份份，用保鮮盒裝好。
聽見樓上動靜，抬眼起來，見她醒了，裹著被子趴在欄杆上看他，他和她對視了兩秒，就收回視線，繼續手上的活：「餓了，別瞎對付，蒸個飯，把菜用微波爐加熱了吃。」
他189的大高個，寬肩長腿，身板筆直，襯衣袖口平平整整地捲起，露出一截小手臂，拿著筷子的手，骨節分明，十分好看。
這樣的霍禹行，換成昨夜之前，她能一動不動地看一輩子。
但現在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霍禹行沒聽見她回答，抬頭起來：「聽見沒有？」
他語氣算不上好，宋雨桐定了定神，應了一聲：「嗯。」
「下來洗漱吃早飯。」他眉眼冷峻，語氣也是霸道的。
宋雨桐套上睡衣下樓。
不適感襲來。
宋雨桐倒抽了口冷氣。
不是很痛，但火辣辣的，很不舒服。
以前，他要得凶了，也會這樣，但她想到他昨晚的兇狠，還是心有餘悸。
鏡中的她，滿身曖昧紅痕，柔弱得如同被摧殘的嬌花。
宋雨桐閉上眼睛調整情緒。
霍禹行不是無故施暴的人。
昨晚突然那樣對她，必然事出有因。
如果她就此和他生隙，反而如了那些人的願。
宋雨桐等心裡的怨氣平復，才睜開眼睛。
從浴室出來，見他已經把保鮮盒，全放進了冰箱，正在熱牛奶，上前從背後抱住他。
隔著薄薄的襯衣，感覺到他溫暖結實的腰身。
她把臉貼上他後背：「你昨晚怎麼了？」
霍禹行身軀有一瞬間的繃緊，轉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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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貼著他的女人，纖細柔弱，小臉有些蒼白，看上去楚楚動人，如同任人欺負的嬌花。
霍禹行突然有些心疼，但他怒氣未消，沒答她，把火關掉，拿了杯子，倒出熱好的牛奶，拍拍她緊抱著他的手，示意她放手。
宋雨桐沒有放開。
「霍禹行，你還要生氣到什麼時候？」
受苦的是她，卻還要哄他。
宋雨桐是委屈的。
她不是受虐體質，不喜歡昨晚的體驗，更不喜歡這樣的委屈。
但霍禹行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只有這樣，才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他對她有用，她得把橫在他們中間的刺拔掉。
霍禹行教養極好，平時不會輕易動怒，真生氣起來，不會理人，很難哄好。
更不會解釋。
然而，他昨夜故意折磨她，原本以為她今天會跟他鬧。
可她不但沒不鬧，還又乖讓人心疼。
再硬的心都被她磨軟了。
霍禹行拿出手機，調出視頻，丟在料理台上。
宋雨桐看完視頻內容，沉默了。
那時和霍彥其走得近，是因為在霍彥其身上能看見一點霍禹行的影子。
說是走得近，其實也只是無意中遇見的時候，偶爾同行一段路，沒有任何親密舉動。
監控拍到的那天，是她和霍禹行撿到小貓一周年。
那日，她特別想念霍禹行，又恰好霍彥其來「偶遇」她，她看著和霍禹行相似的眉眼，神使鬼差地伸了手。
指尖碰到霍彥其的瞬間，她就清醒過來。
之後，她就刻意避開了霍彥其。
正因為，她的刻意迴避，才激怒霍彥其，有了後來的不堪。
她從來沒喜歡過霍彥其。
但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說她只是一時恍神，把霍彥其錯當成了他。
沒人會信。
宋雨桐的沉默，讓霍禹行的心一沉再沉。
在她求他的時候，他想過，何必過了的事耿耿於懷。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瞬間就被他打散。
高三時，他們之間雖然沒有表白過，但兩人對彼此的喜歡都是有感覺。
可他剛剛離開，她就跟了別人。
他沒辦法不計較。
霍禹行站直身，伸手去扯環在他腰上的小手。
這是男人拒絕的舉動。
宋雨桐猛地回神，抓緊他腰上的衣料，固執地不肯鬆手：「我沒有喜歡過他，從來沒有……霍禹行，你別生氣。」
她知道，他是真生氣。
但不堪的過往真實存在，她抹不去，也甩不掉。
若她任由那些過往，在他們之間發酵。
以後，她再不能近他的身。
有人暗箱操作，全國好的醫院，都不接受父親。
要想父親得到好的治療，她必須依附霍禹行。
「那天是我們撿到小狗的日子，我正想著你，遇見了霍彥其，他和你長得有點像，我……我沒有把他當成你，只是恍神了……」
因為恍神，才會把手伸向那雙和他相似的眼……
霍禹行愣住。
她在解釋，卻也是對他的第一次表白。
是對他年少時青澀感情的回應，哪能不悸動。
可是……
「宋雨桐。」霍禹行閉了閉眼，突然開口：「我下個月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