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霍先生，今晚格外溫柔
霍先生，今晚格外溫柔
宋雨桐正想拆開禮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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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突然被人打開。
霍禹行握著門把站在門口，眼底全是陰霾。
宋雨桐心裡猛地一咯噔，站在床邊一動不敢動。
僅僅一個電話，他在森林屋的溫柔就蕩然無存。
霍禹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嚇到她了。
深吸了口氣，收去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反手關上門，走到床邊，摟住她的腰，攬進懷裡，溫柔抱住。
宋雨桐試探著抬手，輕輕環抱住他的腰。
沒問他怎麼了，只是靜靜抱著他。
他抱了她一會兒，柔聲道：「我在你這兒躺會兒。」
「好。」宋雨桐忙把床上的禮品盒抱開。
霍禹行躺到床上，朝她伸手：「來。」
宋雨桐把手放到他手裡，乖乖挨著他躺下。
霍禹行把她抱進懷裡，低頭親她。
宋雨桐感覺他狀態不對，或許是想用這樣的方式獲取安慰。
她主動貼上他，迎合他的吻。
霍禹行一句話也不說，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直接進入正題。
不過，做得格外溫柔，全然不似平時的兇狠。
他一遍一遍地吻遍她全身，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仿佛一點點細緻地標記下獨屬於他的氣息。
進去後，也是慢慢悠悠地磨著她，勾得她渾身顫抖。
她身體上的歡悅達到極致，心卻一直往下沉。
今天的霍禹行太過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雨桐心裡忐忑，卻知道不能問。
他卡著時間，和她一起達到峰頂，起起伏伏，呻吟喘息交錯，許久才平息。
事後，她懶懶地趴伏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昏昏欲睡。
霍禹行有電話進來。
「霍總，事情辦好了。」
「我馬上過來。」
「走，出去一趟。」霍禹行拍拍宋雨桐的後腰，翻身坐起。
二人下樓。
戴安已經開車等著。
宋雨桐上了車才開口：「去哪兒？」
「帶你去見一個人。」
「見誰？」
霍禹行不答，側躺下來，枕著宋雨桐的腿，說：「我睡會兒。」
宋雨桐知道他是真累了。
拿過擱在一邊的毯子，給他蓋上，不再打擾他。
車剛剛開離莊園，霍禹行就發出極低的呼吸聲。
副駕的蘇衍朝後視鏡看了一眼，識趣地升起隔板。
莊園附近，只有零星幾棟房子。
夜晚極其安靜。
靜得宋雨桐莫名心慌。
宋雨桐輕撫霍禹行漂亮的下頜線。
霍禹行從小穩重。
他剛才渾身戾氣的樣子，她只在十七歲那時看過。
這是出了什麼事，讓他變成這樣。
一小時後，車越駛越偏，最後停在一處古堡前。
車停下的瞬間，霍禹行就睜開的眼睛，眸子幽深，疲色一掃而空，只有淬冰般的森然寒意。
早已經等在門口的保鏢跑過來，拉開車門。
霍禹行牽著宋雨桐的手下車。
宋雨桐知道世上有這樣的古堡存在。
但若非親眼所見，她仍然很難相信，這一帶會有這樣的古老建築。
保鏢們肅穆而立，就連從車上下來的戴安和蘇衍都神情冷漠。
宋雨桐也就沒有開口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們穿過一條窄巷，去到地窖。
地窖門口有幾個人守著。
其中一人見到霍禹行，打開地窖門。
霍禹行只帶著宋雨桐進了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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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包括蘇衍都留在了地窖門外。
地窖里放著一個大麻袋，麻袋邊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宋雨桐認識。
是霍禹行的另一個貼身保鏢，叫梁武。
霍禹行沖梁武點了下頭。
梁武打開麻袋，露出麻袋裡裝著的人。
那人嘴上貼著膠帶，人是昏迷著的。
宋雨桐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小臉發白，轉頭看向霍禹行。
霍禹行說：「認識他嗎？」
梁武抓著那人的頭髮，把臉抬了起來，對著宋雨桐。
宋雨桐看清那張臉，驚呆了。
這張臉她沒有見過，但她記得這個人的輪廓。
是視頻中，朝她父親舉起鐵棍的那個人。
霍禹行能問她這個問題，說明他已經知道她看過視頻。
她也就無需再隱瞞，問道：「我爸變成那樣，是不是被他打的？」
「是。」霍禹行說。
「他為什麼會在這兒？」宋雨桐緊盯著那人，壓抑著的憤怒讓聲音有些發抖。
梁武說：「這個人叫張廣濤，撞了人，當天就逃去了東南亞，我們不久前才查到他躲在什麼地方。那邊挺複雜的，是霍少親自去才抓到人。」
宋雨桐看向霍禹行，手忍不住地發抖。
警察那邊一直沒有找到肇事司機。
父親的案子一直沒有進展。
霍禹行抓到人，卻沒有交給警察。
宋雨桐想到虹膜的事，一團陰影籠罩在心裡，眼圈發熱。
她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恐懼：「他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不是送回國，交給警察？」
「出去說。」
霍禹行攬住她的肩膀，帶著她離開地窖。
宋雨桐強忍著內心翻滾的巨浪，跟著他去到一間臥室。
霍禹行關上門，低頭盯著她的眼睛：「他不是華籍人，就算帶回家，案子也會轉到這邊審。現在把他交給警察，以這邊的法律，他會無罪釋放，但這個案子就到此為止，你想要這樣？」
宋雨桐張了張嘴，一個答案呼之而出。
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只問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是廢話的問題：「什麼意思？」
「他把所有的事兒都攬在了自己身上，而他有精神病史。」霍禹行直視著宋雨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宋雨桐眼前一黑，過了一會兒，才重新清明，心裡湧上無盡的悲哀：「只是這樣？」
霍禹行沉默。
宋雨桐懂了。
「有幕後人對吧？」
宋雨桐緊盯著霍禹行，眼睛裡布滿血絲，紅得像要滴血。
霍禹行抿緊唇，不答。
宋雨桐拽住他的衣襟，仰頭看他，眼裡是濃得化不去的痛楚：「幕後人是誰？」
霍家？
汪家？
還是所有你想護住的人？
霍禹行上前，握住她單薄的肩膀，把女人纖細的身軀收進懷裡。
宋雨桐猛地一推他的胸膛，往後退開兩步，直勾勾地盯著他：「你知道是誰，對不對？」
霍禹行仍然盯視著她，不說話。
「你知道，但不會告訴我，是不是？」
「宋雨桐，你冷靜一點。」
「我想知道是誰。」
霍禹行輕撫她發白的臉：「現在不能。」
「為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
宋雨桐用力吸了口氣，沒壓住心裡的酸痛和絕望，眼淚大滴大滴地滾落下來。
「那你為什麼要帶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