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好想咬死他
修長的手指,在腰間滑過,曖昧又溫情。
宋雨桐仿佛過電一般,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但她還有理智,飛快地往車窗外睨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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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是在小公寓的車庫。
連忙撐住男人的肩膀,想把人推開。
小公寓是一梯兩戶。
車庫也是兩家挨著。
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鄰居,但還是心虛。
霍禹行捉住不肯就範的小手,擱到他的腰上,貼著她低語:「我想要了。」
他們吵完架,有半個月沒見。
現在,他想要得厲害。
他們在醫院換過衣服。
她感覺到他襯衣下緊繃的腹肌,也有些情動。
手卻扶著男人窄緊的腰,不讓他再靠近:「先回家。」
他握著她的手,讓她感覺到他,「我這樣,下不了車。」
宋雨桐看著車外雨幕,有些近退兩難。
霍禹行抽走安全帶,攬住女人細腰,親了親,把人抱了過去。
細微的碰觸,引得他身體瞬間繃緊,他扣住女人柔軟小腰,低頭朝女人艷紅的唇吻下。
窗外的雨又大了起來,車庫外被雨瀑籠罩。
宋雨桐避開他的唇,唇滑下,落在他的喉結上,輕輕親吻。
霍禹行發出一聲難耐的喘息。
她放倒座椅,輕撫他的臉頰。
他們已經鬧了許久的矛盾,很久沒這樣溫情了。
女人溫熱細軟的唇,輕貼上他下巴,慢慢吻下。
……
兩人有好長時間沒做。
沒過多久,就結束了,甚至沒來得及戴套。
她是正常女人,嘗過甜頭,也是有需要的。
溫存過後,心情也是愉悅的。
宋雨桐軟軟地趴在他身上,最讓她討厭的雨天,也沒打擾她現在的好心情。
車裡空間窄。
霍禹行人高腿長,他們身上又都有傷,雖然不嚴重,但終究不太方便。
他解了個饞,就沒再接著要。
等平息了,就整理好衣服,抱著宋雨桐下車,上樓回公寓。
他的行李箱,還擱在玄關。
周圍的地板都擦得十分乾淨,唯獨行李箱下有薄薄的一層灰。
這是自他上次離開,就沒有搬動過。
霍禹行氣笑了。
「宋雨桐,你可真是好樣的!」
宋雨桐見他看行李箱,小手攥緊他的衣襟,把臉埋進他肩窩,假裝什麼也聽不懂。
霍禹行沒理行李箱,抱著她進了浴室,放到洗漱台上,親了許久,才拿熱毛巾給她擦洗。
宋雨桐身上粘粘的,想洗澡。
但小腿被劃破了,湯醫生說這兩天不能沾水,只能作罷。
這樣的擦洗,他們之間有過許多次。
但她什麼也不穿地坐在洗漱台上,感受男人在她身上一點點掠過的目光,臉還是燙得厲害。
她越害羞,他越使壞。
擦拭的時候,故意撩拔,弄得她臉頰緋紅。
宋雨桐手臂環過他的脖子,靠近他,去咬他的喉結。
他欺負她,那就相互折磨。
霍禹行在車庫只勉強墊了墊肚子,還餓著,給她擦身就已經有了反應,被她一撩,不再忍著。
……
小區外!
停著一輛白色的勞斯萊斯。
黑色口罩遮不住女人半邊還青紫交錯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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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頭看著小區方向。
車窗被雨水沖刷,明明什麼也看不清,她卻死盯著,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摸了摸臉,布滿血絲的眼睛,因憤怒而變形。
廢物,全是廢物,一個女人都弄不死!
鄭美惠不敢看見女兒扭曲的臉:「男人哪有不在外面玩的,只要不弄出孩子……」
汪詩詩猛地回頭,殺意騰騰地瞪向鄭美惠。
鄭美惠嚇了一跳,把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換了個話題:「臉上雖然會留疤,但又不是不能整。霍家沒提解除婚約的事,禮服也在做……」
汪詩詩不肯頂著這張臉去看禮服,鄭美惠也不敢去。
反正尺寸給了白秘書。
只要錢到位了,不怕出不了好衣服。
而霍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閉嘴!」
汪詩詩收到消息,宋雨桐被霍禹行救了,沒死成,她心裡就發慌,不耐煩聽鄭美惠嘮叨。
鄭美惠嚇得一哆嗦。
當晚,汪家!
鄭美惠正在給汪詩詩敷臉。
汪賢貴氣沖沖的大步走過來:「宋雨桐那裡,是你讓人動的手?」
「是我,她不死不行。」汪詩詩對父親的怒氣不以為意。
汪賢貴氣得一巴掌扇了過去,打得汪詩詩還沒消腫的臉更腫了:「你想死,別拉著汪家。」
鄭美惠撲過去抱住汪詩詩,哭罵:「她的臉都成這樣了,你怎麼還能打她。」
「你養的好女兒,跟你一樣又丑又蠢。」汪賢貴看著鄭美惠就來氣。
鄭美惠咽住。
汪詩詩從地上爬起,抹掉臉上滲出的血,平靜地看向父親:「霍禹行整天跟宋賤人搞在一起,難道她不該死?」
「霍禹行能和宋雨桐搞在一起,還不是因為你無能。」
汪詩詩被汪賢貴戳了痛腳,氣紅了眼圈:「那還不是你們不會生,生得我沒她漂亮。」
汪賢貴被頂得一口氣頂在喉嚨管上,半天下不去。
「她就算該死,也不是現在動手。」汪賢貴恨鐵不成鋼。
主要是,動了手,沒把人弄死,還留了這麼一個爛攤子。
「弄都弄了,說這些有什麼用?」
「你以為霍家是軟柿子,能由著你亂來。」
「我為了誰?如果那東西落到霍禹行手上,汪家還有活路?保險箱鑰匙肯定在宋賤人手上,只要她死了,就算宋淮山醒過來,東西也到不了霍禹行手上。」
「行了,我會把張廣生解決掉。這段時間,你給我消停些,別再搞事。」
汪詩詩看著汪賢貴離開的背影,臉陰沉下來,不再掩飾眼裡的恨意。
得在訂婚前,解決掉麻煩。
……
宋雨桐是聞到小籠包的鮮香,餓醒的。
剛要睜眼,就被男人從背後抱緊,溫熱的呼吸輕拂在她耳後。
「霍禹行?」
「嗯。」
霍禹行低低地應了一聲,咬著她光潔的肩膀。
「我餓了。」
昨晚他要了很多次,她怎麼求他,他都不肯放過她。
她急了,拿她在危險期,他沒用套子說事,把他惹惱了,冒雨去買了盒套子回來,一直把套子用完,才放過她。
她現在想起來,還恨不得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