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為了與我賭氣,你就這般糟蹋自己身子
沈淮之清俊的臉龐微沉,又都壓了下來,好聲好氣,「你又不會騎馬。」
這就是不讓她出去的意思?昭昭不冷不淡開口,「我要休息了。」
沈淮之上午在清風苑處理公務,一直守著她,直到快晌午才讓春桃帶了吃的來看她。昭昭才醒沒多久,現在怎麼可能困?
不過是不想看到他罷了。
「讓白殊陪你一道去。」沈淮之看著她往裡間走去的背影,妥協道。
沈昭昭身形一頓,答應下來。至少她可以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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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公府外,沈淮之緊盯著昭昭所在的馬車,「跟好小姐。」
他又補了一句,「別讓她騎馬,她害怕。」這也是之前他在涼城時偶然得知。
白殊:「公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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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內,林寶珠興奮道,「今日母親還不讓我來,說昭昭一定不想同我去騎馬。我就知道她在框我!」
昭昭含笑不語,如果沒有沈淮之和她昨日那件事的話,她的確不想去騎馬。
來到馬場,林寶珠將兄長送她的馬牽出來好一番炫耀,最後她朝著昭昭眨了眨眼,「昭昭,這馬我還沒騎過,你要試試嗎?」
她最是寶貝這馬,心甘情願讓沈昭昭先騎,可見她對昭昭的喜愛。
沈昭昭擺了擺手,「我當真不會騎馬。」
林寶珠不覺有他,「那我教你怎麼樣?」
她答應林寶珠出來,只是因為不想被關在清風苑,可讓她騎馬,她就有些為難了。
不只是因為她害怕騎馬,更因為昨日沈淮之將她折騰得現在渾身都還酸痛。
兩條腿更是隱隱發軟,她今日走路都不似往日那般隨意。
白殊一直跟著沈昭昭,聞言,趕緊上前,「我們小姐身子還未痊癒,林姑娘見諒。」
昭昭聽到白殊的聲音,美眸中的悅色便淡去不少,白殊就是沈淮之派來監視她的,她都出來了還要事事聽沈淮之的。
本也想拒絕林寶珠,又想起昨日林夫人說的話。
沈清沅定會騎馬。
又或者是跟沈淮之賭氣。
「好啊。」
昭昭一口答應下來,叫白殊愣在原地,他低聲提醒,「小姐,公子說您現在身子不適合騎馬。」
一聽提到沈淮之,昭昭神色更淡,「來馬場不騎馬做什麼?」
林寶珠:「對啊,來馬場自然要騎馬!」
可當沈昭昭坐到馬背上時,心中暗自後悔,她大腿內側因猛烈撞擊還有些青紫,現在根本夾不穩馬肚。
寶珠也發現昭昭姿勢有些怪異,有幾分擔心,「昭昭,可以嗎?若不然——」
昭昭只後悔了一瞬,便下定決心一定要克服恐懼將騎馬學會。她如今既然頂替了沈清沅的身份,自然要做戲做全套,不能辱沒沈清沅將門之女的名聲。
三年來她琴棋書畫樣樣都學了,還差這一點嗎?
於是她趕緊道,「我可以的!」
白殊站在不遠處,略微擔憂的看著昭昭,心中卻是感嘆,雖然三年前昭昭姑娘的確拋棄了公子,可他仍舊佩服昭昭姑娘一直往上爬的勁頭。
就連公子剛回汴京時,都沒想到短短三年,她竟做了這麼多事情,如同脫胎換骨一般。
沈昭昭學著騎了一個時辰,大腿內側便疼得鑽心,一時連馬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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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叫白殊,就看到白殊跟在沈淮之的身後往她這邊走來。
昭昭見他眉峰凜冽,薄唇緊抿。她的手指摳著韁繩,直到他走到跟前,抬眸看向她,嗓音不悅:「為了與我賭氣,你就這般糟蹋自己身子?」
言罷,他不顧昭昭反對,將她從馬上抱了下來,昭昭本想反抗,倒是因為一下子摩擦到衣料疼得她臉都白了。
沈淮之看見她疼出的冷汗,黑眸一沉,抱著她大步返回馬車。
林寶珠正跑了一圈馬回來,看到昭昭被沈淮之抱走,翻身下馬就追了過去,「你,沈公子,你要帶昭昭去哪兒?」
沈淮之卻沒理她,冰棱般的目光一斜,就叫林寶珠嚇得閉上了嘴。
白殊朝著林寶珠一禮,「林姑娘,我們小姐身體不適,先告辭了。」
這邊,沈淮之健步如飛,上了馬車後,他放下沈昭昭就開始解她的腰帶,昭昭渾身顫抖,十分抗拒!
「沈淮之!這是在外面,你做什麼!」
沈淮之臉上沒有表情,但周身氣息寒冷,彰顯著他此刻的心境,他無視昭昭的質問,馬車內響起布料撕裂的聲音!
昭昭感覺腿間一涼,臉色慘白。
沈淮之冰冷的眸光就落在她的裸/露在外的腿上。
雪白勻稱的腿上偶有青紫色,是昨日他留下的。而大腿內側卻更為嚴重,是今日昭昭騎馬磨破了皮。
一種屈辱感從內心深處騰起,她咬了咬唇,聲音冰冷,「看夠了嗎?」
沈淮之別開眼,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責怪她的話,此刻也說不出口,低沉著嗓音,「我給你上藥。」
說著,他拿出來時帶的傷藥,白殊派人告訴他昭昭一定要學騎馬時,他便知道會是如此。
「出去!」
昭昭帶著細微哭腔,狠狠推了沈淮之一把。
沈淮之手中的傷藥滾落在地。
沈淮之要去撿傷藥時,昭昭威脅道。「你若不出去,我便出去!」
他剛撿起傷藥的手一抖,隨後將藥放到了她的手中,撩開帘子出去了。
白殊見到沈淮之出來,「公子,有什麼吩咐?」
「先送昭昭回府。」
沈淮之恰好在馬場牽了一匹馬,快馬回了鎮國公府,在清風苑裡拿了披風來府門口等著昭昭的馬車。
兩刻後,他再次掀開帘子時,昭昭已經在馬車裡睡了過去。
昭昭的睡顏恬靜,雅青因外面的光線微微一顫,沈淮之連呼吸都更輕了,將她裹在披風裡,抱回了清風苑。
將沈昭昭放回床上後,他才細細檢查著她腿間的傷口。
沈淮之微微一嘆,她總是不聽話,藥都放進手裡了,也沒抹。
實則昭昭被氣狠了,一直在馬車裡小聲啜泣。
她覺得小時候鑽狗洞,都沒有這兩日屈辱,她仿佛被赤裸裸釘在沈淮之面前一般。
讓白殊拿來藥膏,他親自替她抹上,冰涼的藥膏剛剛觸及到昭昭的皮膚,她微微一顫!
沈淮之順勢看向昭昭的臉,發現她眼梢泛紅,臉龐上還有淚痕。
他閉了閉眼,藏住落寞與悲涼,不知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讓昭昭不那麼抗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