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昭昭的誠意
沈昭昭姝色一下子變得有些蒼白,她眼眸慌亂,「沈淮之,我們之間的事情可以不要牽扯到旁人嗎?」
沈淮之大步走向她,垂眼睨著她,「是你先牽扯旁人的。」
方才御醫給她診脈,說她身子虧虛,本就容易生病,還喝避子湯作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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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御醫將春桃那裡的藥渣檢查後,發現這避子湯下得猛。
劉御醫:民間避子湯幾乎都是為青樓女子準備,她們一輩子不需要生育,民間醫館下藥也下得重,多喝幾次日後想有孕都難。
當時聽到這話,沈淮之黑眸中怒意翻滾,可當他進屋後,瞧見昭昭,又隱下來,他吩咐白殊,「日後由宋嬤嬤負責照顧清風苑的飲食。」
「進出都要檢查。」
白殊:「屬下遵旨!」
沈淮之這才看向昭昭,他語氣已經儘量溫和,「若是不想再牽扯旁人,就不要再做傷害自己身子的事情。」
「春桃還好嗎?」沈昭昭擔心地問,白殊方才也閉口不回,她心中不安。
他睨她一瞬,隨之勾唇,笑意不達眼底:「那得看昭昭今夜,有幾分誠意。」
說完他便往長案而去。
留沈昭昭怔在原地。
直至入夜,沈淮之都沒有再主動過來與她說話,早已洗漱好的昭昭坐在銅鏡前,將台上烏木盒打開,又合上,再打開再合上。
她心中糾結又忐忑無比。
外間的沈淮之本在忙公務,聽到裡面一下一下的開合聲,整個人往椅背一靠,揉著眉心。
吵得他沒辦法認真。
終於在昭昭發出噪音半柱香後,沈淮之霍然起身,椅子移動發出的聲音嚇得昭昭將烏木盒推得遠遠的……
沈淮之餘光瞧見了,壓下唇邊清淺笑意,開門,「白殊,備水沐浴。」
昭昭一聽是找白殊,鬆了一口氣,誰知下一瞬沈淮之就朝她走了過來,「昭昭。」
「你的誠意呢?」
燭光昏黃,音調低沉。
昭昭垂眸不想看他,「你當真會放過春桃?」
「承諾你的,我何時沒做到了?」
昭昭咬了咬唇,霍然起身,往床榻走去,毅然決然,英勇赴義一般,誰知她的手腕卻被沈淮之捉住,「去哪兒?」
他將沈昭昭拉到身前,將她往側屋帶去,「替我絞發。」
昭昭心口一松。
好在只是絞發。
沈淮之一貫不喜歡人伺候,昭昭手裡緊緊捏著帕子,隔著屏風坐著,沈淮之就在側屋屏風內沐浴,嘩啦水聲傳來,如同石子一般打在她的心上。
忽然水聲停了,昭昭捏住帕子的指節泛白,屏風上隱隱能瞧見沈淮之自水中起身,挺拔修長的身影,寬肩窄腰,一舉一動暗含力量。
沈淮之取下衣袍攏在身上,長發濕漉漉地搭在身後,他自屏風後而來,喚了一聲:「昭昭,過來。」
沈昭昭走得極慢,走過去後,將帕子遞了給他。
沈淮之沒接,黑眸幽暗,如枯井一般,握住昭昭捏住帕子的手,一邊彎腰,一邊將她手與帕子一道放到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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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吸了吸氣,安撫自己,不就是絞發?只要春桃安然無恙,她又不會少一塊肉!
隨後她便仔仔細細替沈淮之絞發,她的手指在他的長髮間穿插,兩人挨得極近,沈淮之只要一抬頭,就能望進她的眼眸。
乾淨皂角的味道瀰漫著,混合著一絲莫名的暖香。
沈淮之眼眸雖然低垂,可是他卻如同可以感知到昭昭的呼吸一般,偶爾長偶爾短。
她還微微踮腳。
沈淮之眼眸一頓,心疼她踮腳,突然將她攔腰抱起!
昭昭原本都放鬆了一些,沈淮之突然將她抱起來往正屋而去!
她又怕又急,顫抖著聲音,「不是說就替你絞發嗎?」
沈淮之腳步未停,一直到了床榻旁了才看向昭昭,「我何時說過?」
他只說了讓昭昭替他絞發,可沒說只替他絞發。
是昭昭自己誤會了。
昭昭心中一沉,隨著他的音落,她手裡已經半濕的帕子沒能拿穩,滑落在榻下,接著她被放到了床榻上,不等她反應時,她外層的衣服便被剝下。
昭昭剛要反抗,便想起來韶光閣的春桃。
見她動作一滯,沈淮之將她腰帶勾散,傾身而下,注視著怔神的昭昭,「現在才是體現你誠意的時候。」
昭昭睫毛顫動,她別開眼,沈淮之微濕的長髮幾縷垂落到昭昭胸脯上,涼得她一抖。
沈淮之輕輕捏住昭昭的下頜,讓她看著自己,「昭昭?」
沈昭昭心中再不願,可此時又有什麼選擇呢?燭光輕躍,暖香沉沉,昭昭垂眸抬眼之間,便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她對上沈淮之那雙探究的眼眸,擋住沈淮之道手突然抬起來環住他的脖子。
美眸之中似是水霧絲絲縷縷一般,她主動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他分明知道是自己用春桃威脅昭昭,昭昭不得不從。
可當昭昭將自己送上時,他整個人還是一僵,可就只有一瞬,當她柔唇觸及到他微涼的薄唇後,他黑眸一沉,將身下的人摟入懷中。
昭昭三年前算計過沈淮之,也刻意學過冊子中的東西。
偏偏沈淮之那時候是柳下惠,她學的東西都沒派上用場。
此刻她腦中閃過這些畫面,玉頰泛起紅暈難消。正要學著冊子中的樣子時,她發現這場情事,其實由不得她來掌控。
沈淮之將她的後頸扣住,撬開她的貝齒,將這個吻不斷地深入。
而她的腰間還有一隻手,將她整個人向他按去。
隨著這個吻由淺入深,昭昭眼波朦朧,趁她不注意,沈淮之將早已散開的裙子扯下,平時清冷的眼眸此刻染上情/欲,他微垂著眼,將昭昭全然收入眼底,一面單手解自己的扣子,將衣物褪去!
床榻邊堆疊著男女衣袍,與半濕的帕子重疊在一起,將衣袍潤濕。
沈淮之抱著昭昭往內側去,他大手一揮,幔帳層層散落下來,將裡面隔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