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只有在床/上求情才作數
春桃嚇得手抖,手中拿著的碗便被摔碎在了地上。
昭昭心中一緊,春桃趕緊蹲下去收拾碎片,沈淮之目光低垂著,眼中醞釀著情緒,他氣息忽然變得凜冽陰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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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殊聽到屋內的聲響,進來時便看到春桃在收拾一地碎片。他上前正要幫忙,被沈淮之冷聲呵斥住,「白殊,去宮裡請個御醫來!」
昭昭姝色微變,蹲下身去幫春桃時,沈淮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了起來,他黑眸中迸著無盡寒意,一步一步把她得後退,撞到一扇屏風。
白殊見狀,將春桃先帶了出去。
「你喝了什麼?」沈淮之咬著牙問她,幾乎將她的手腕掰斷。
原本打算瞞著沈淮之,現在被他發現,昭昭也沒什麼好掩飾的,她忍著腕間傳來的痛感,語氣平淡,「避子湯。」
「昭昭!」
充滿怒意的低吼讓昭昭顫了顫睫毛,垂下眼就看不到沈淮之眼底的陰翳。
接著她聽到沈淮之冷笑一聲,耳邊聲音如冰霜一般,「避子湯對你身體有損,你可知道?」
「那又如何?」
「如何?若我日日與你歡好,你日日喝避子湯不成?」沈淮之捏住她的下頜,逼她看向自己。
沈昭昭蹙眉,卻不是因為避子湯,而是沈淮之所說的日日歡好!
「我不喝避子湯,有孕怎麼辦?」
沈淮之想也沒想,「那就生下來!」他想起來三年前,昭昭變著法想與他歡好,將她娶進門,如今這一切她又不想要了?
「沈淮之,你有沒有想過,旁人會如何看待我們的這個孩子?」
不管沈淮之有多不想承認,可如今在名義上,沈昭昭就是他的妹妹,親妹妹!
世人是不會允許他們兩人有結果的!
他們的孩子會被所有人視作怪物!
沈淮之垂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我自有辦法。」
「什麼辦法?娶一位鎮國公夫人回來,讓我的孩子叫她母親?還是讓她也與我一般,被關在府內,永遠不能正大光明地出去?」
昭昭將一系列問題全都拋了出來質問沈淮之。
可沈淮之並不覺得這些是什麼問題,「我可以帶你回涼城,我們不在汴京生活。」
「我也可以讓他們無人敢置喙!」辦法多的是。
只要昭昭她能夠心甘情願留在他的身邊,便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們!
但這都不是沈昭昭想要的,她輕聲問,「可我不願意呢?」
美眸含霧,緩緩看向他,就這一瞬,沈淮之胸口悶疼,內里如同被撕裂一般。
冰冷的眼眸中帶著頹意,啞聲開口:「昭昭,難道你到現在還想著嫁給別人?」
「我想不想有什麼用嗎?」沈昭昭反問,「倘若我說想,你願意放我嫁人嗎?」聲音微顫,帶著兩分期許。
沈淮之揉著她的後頸,將她按到懷裡,斂眼輕聲道,「昭昭,你永遠只能待在我身邊。」
他的胸前,昭昭明若星河的眼眸暗淡下來,她也不反抗,只是心中發沉。
也許這便是因果。
三年前,她為了能夠嫁給沈淮之,企圖用懷孕將他綁住。
三年後,沈淮之也想用懷孕將她留在身邊。
他說,「避子湯對你身體傷害極大,日後不要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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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之替昭昭攏了攏耳旁的碎發,難得眼底一片溫和,可他的話卻叫昭昭遍體生寒,「是春桃替你熬的避子湯?」
昭昭的細指微微捏緊,猛地抬眸,緊張道:「春桃不過是聽我的!」
沈淮之捏了一把她的腰,在她的耳邊,語氣低沉,「沒有我的允許,把這種東西帶進鎮國公府的人,該是什麼下場?」
「沈淮之,你——」昭昭掙扎著,卻被他用力重新按回懷裡,「別擔心,我一時還未想好怎麼處置她。」
「你盡可以替她求情。」
他在昭昭腰間的手,力道大得出奇,昭昭只覺得自己腰上如同上了一把鐵鎖!
她眼神緊張又慌亂,不再和之前那樣淡然,沈淮之倒覺得這樣也有趣,起碼在他面前情緒有點波動。
哪怕是恨也好。
沈淮之的鼻尖觸碰到她的側臉,繾綣地輕輕摩擦著,昭昭身上的幽香入鼻,他直白暗示道,「不過,只有在床上求情才做數。」
說完他將沈昭昭放開,眼神戲謔,「自己想。」
昭昭被放開後,微微踉蹌,撐住一旁的桌子才稍微穩住自己,春桃是因為自己才被牽連,無論沈淮之想要什麼,她都只能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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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不願意出來,被白殊強行拉了出來,春桃著急,臉色發白:「公子又想強迫我們姑娘?」
白殊語氣淡然:「春桃,這是公子與小姐之間的事情,你以後就別插手了。回韶光閣吧。」
「不行,我要進去護著姑娘!」
卻被白殊攔住,語氣不善,「春桃,你此刻進去才是添亂!」
「公子捨不得動小姐,你若是惹怒了公子——」白殊試圖與她分析利弊,被春桃打斷。
「左右不過是一條命,我這條命都是姑娘撿回來的!」
白殊無奈,「你可有想過,小姐難道不會護著你?為了護你與公子起了爭執,吃苦的還是小姐。」
春桃轉念一想,確是如此,她不想自己給姑娘再添麻煩。
「何況避子湯身體有損,你也敢給小姐喝?」
春桃垂首,她也不想,可是姑娘如何吩咐,她就如何做了。
白殊不再與她多言,匆匆請御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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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醫到後,搭上帕子給昭昭診脈,不多時,便向沈淮之道,「沈姑娘身子虧虛,多進補便可。只是……」
劉御醫看沈淮之眼中有鋒芒閃過,立刻住了嘴。
「下官為沈姑娘開方子,可先按照這個方子吃上余月。」說完,沈淮之便遇劉御醫出去了。
沈昭昭則是問白殊,「春桃人呢?」
白殊垂首,「小姐,您先養好身子要緊。」
他越避而不談,昭昭越是心慌,難不成沈淮之罰了春桃?
可無論她再怎麼說,白殊也不肯透露春桃的消息,她一著急便要出去親自看看,沈淮之卻已經回來了,他高挑的身影將昭昭看向外面的視線完全擋住。
「怎麼?昭昭想明白了?」沈淮之的黑眸似乎要將她看穿一般,昭昭見了他,退後兩步,「我想見春桃。」
「可以。」沈淮之回答得很痛快。
「不過此刻說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