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戲說罪證，終懲黃氏
沐春瑤掃了一眼台下的看客，她看見了她想看見的人。
柳岳石沉著臉，站在台下的人群中；他的身旁沒看見柳彥博和柳瀟瀟，這麼一齣好戲他們看不到真是有點可惜了。
沐春瑤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諸位！想必今日到場者，都是懷著一顆敬畏之心，前來觀看這場對逆賊主謀黃氏的判決；那麼，讓我們隨著逆賊黃氏的下跪懺悔，向各位闡述她的所有罪行吧。」
話落間，沐春瑤射出兩枚銀針扎在黃氏的腿窩處，黃氏「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台下響起一陣陣噓聲，沐春瑤抬手示意全場安靜後，深吸了一口氣。
說道：「叛賊黃氏！其罪之一，污衊先皇之罪；她曾口口聲聲說先皇對不起她柳家，說先皇在明知道她夫君有傷在身還派其上戰場。可根據陛下和眾臣查閱到的記錄，先皇從未有做過上述黃氏所言的行為，是她的夫君，前任柳王爺屢次抗命不在家養傷，執意要上陣殺敵！我等佩服前柳王這種不顧自身安危，為國捐軀的行為，但黃氏藉此污衊先皇，是不可容忍的！」
沐春瑤在說完這第一罪時，拿出了當年的聖旨和詔書，公示給台下的人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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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查明真相，就胡亂判定，是為棄明投暗，當廢其雙目。」沐春瑤說著，甩手兩針就廢了黃氏的雙眼。
黃氏發出的痛苦慘叫聲，讓台下的看客渾身一激靈。
他們本以為今日頂多就是看個砍頭的小場面，無非是皇帝要以此來震懾人心，可他們沒想到沐春瑤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沐春瑤看著台下的反應，滿意地繼續說道：「這第一罪說完了，我們來說說她的第二罪，這其罪之二是為賄賂罪；黃氏在其丈夫死後，一手接管了柳王府，拿著先皇給的賞賜賄賂了不少官員，其中最大的官就是京城的大理寺卿！諸位在京中生活的百姓，這些年所遭受的蒙冤多半源於此二人的勾結。」
在說完第二罪的時候，沐春瑤掏出了黃氏和這些官員們往來的信件和匯款記錄單。
「諸位聽好了，人一旦起了賄賂之心，前期為了討好人家，勢必要跑斷腿；然而為了賄賂而奔走的雙腿，是不配行走在我乾陽的國土之上的。」
沐春瑤說著，取出一枚長針，刺入黃氏的腳踝，挑斷了她的腿筋。
黃氏慘烈的叫聲再次響起，台下看客聽著這慘叫聲，紛紛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腿。
他們當中有的人，雙腿已經開始打顫。
扔掉手中的長針，沐春瑤接著開口說道：「接下來，我們來好好講講這其罪之三，貪污罪。說起這個罪，想必諸位都不陌生，可能台下的某位也曾犯過；但諸位敢想嗎？黃氏貪了接近三十年的污！資金堪比國庫。而她拿著這些錢，去打點貪官奸臣！去買兇殺人！」
沐春瑤這次在說完罪狀後，並沒有直接拿出罪證；而是先向台下看客鞠了一躬，隨後才拿出黃氏的資產證明。
「很抱歉沒能讓諸位親眼看見這筆數目驚人的金錢，因為它已經被用於修補戰後的京城。」
對於沐春瑤的道歉，台下沒有一個傻子敢吱聲；他們個個都把心提到嗓子眼裡，等著沐春瑤下一步會做出什麼令人膽寒的行動。
沐春瑤走到皇帝身旁護衛的面前，在得到皇帝眼神肯定後，拔出了護衛攜帶的佩刀。
「這人若是起了貪念，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想這邊也拿點，那邊也取點。時間久了，手就黑了；這手黑了，自然要不得。」沐春瑤說完，便手起刀落，麻利地砍下了黃氏的雙手。
黃氏這次沒有慘叫，因為沐春瑤提前在刀上抹了麻痹神經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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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黃氏雙手落地的聲音，同樣讓台下看客內心發怵。
沐春瑤根本不給台下看客喘息的時間，緊接著又說道：「這第四罪說起來就讓人氣憤不已！不知諸位還記得京城周家麼？沒錯！就是柳家的前親家，也曾是京中的大戶人家；當年世人皆認為周家被滅滿門是屬於自作孽不可活，然而事情的真相併非如此。是她！聯合大理寺卿趁著當年陛下不在京中，偽造聖旨欺騙周家旗下的商戶，再將其栽贓給周家；她這麼做是為拉周家入伙，跟她一同謀劃奪權。在周家拒絕她後，她借用亡夫遺留兵力滅了周家封口。」
此話一出，台下無不是震驚一片，尤其是柳岳石。
在說前面幾罪時，他的反應還沒有那麼大；可在聽到沐春瑤說出這個罪狀後，柳岳石整個人崩潰地癱坐在地上。
柳岳石一輩子也想不到，自己最愛的女人，居然是被他最敬愛的母親所殺死的。
看到柳岳石崩潰的樣子，沐春瑤內心滿意地笑了，但她的臉上依舊是莊嚴的表情。
「蒙蔽群眾視聽，混淆事情真相，當封其嘴、廢其耳，以儆效尤。」沐春瑤義正言辭地說道。
她下手的狠辣，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像的，黃氏在頃刻間就喪失了聽力和語言功能。
台下已經有看不下去的人，雙腿發抖著先行離去了。
沐春瑤頓了頓，繼續說起了黃氏的下一個罪狀。
「黃氏其罪之五，刺殺君王之罪；她在我與陛下南下巡訪後的回程路上設兵伏擊，險些至使陛下和我命喪黃泉。我與陛下身上的傷痕，就是最好的證明。」
說著，沐春瑤和皇帝一同展露出自身傷疤；有皇帝親自作證，試問誰敢不信？
沐春瑤整理好衣裝，繼續說道：「其罪之六，發動叛亂，妄圖奪皇權之罪；在皇帝失蹤期間，將消息泄露給外敵，以此導致南北兩疆域遭遇外敵入侵，而她則趁亂在京中發起奪權之戰。不過很可惜她失敗了，不然今日諸位也沒有機會看到她的公開處刑了。」
望向台下看客一個個正襟危坐的樣子，沐春瑤開口詢問道：「這罪的證據，我想就不需要向諸位展示了吧？」
看到台下看客們齊刷刷地搖頭，沐春瑤背過身對著皇帝會心一笑。
「好了，接下來讓我們來說說黃氏這最後一罪，其實一開始到第六罪就結束了，但黃氏憑藉自身本事，在此戰中犯下了第七罪，蠱惑民心罪。她利用群眾的心理，逼死了我乾陽的護國十將之一，一生保家衛國的戚將軍！黃氏是主謀，而你們！當時頭腦發熱的群眾，你們也是害死戚將軍的幫凶。你們的罪，我不會去問，陛下也不會去問；但請你們以此為戒，在日後的生活里好自為之。」
沐春瑤說完，眼神冰冷地俯視著下方看客；她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一人敢與她對視。
台下看客今日的反應，令沐春瑤很是滿意，達到了她想要的結果。
既然目的已經達成，那這場戲劇也可以宣告落幕了。
「綜上所述的所有罪行，現經由陛下批准，我將判處黃氏死刑，立即執行！」
沐春瑤話落間，甩手一枚毒針刺入黃氏的面門，結束了她的生命。
這針和殺大理寺卿時用的一樣，說起來也不枉費他倆合作一場，死都是死在同一種毒針下。
沐春瑤看著黃氏的屍體，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再次彎腰向台下看客深深鞠了一躬。
「感謝諸位今日來觀賞這場處刑，我在此宣布，黃氏罪狀已全數贅述完畢；她走上了黃泉路，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