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夫妻之禮
即便不看御少暄,趙月璣也能感覺到他深邃的視線,她聽見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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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與你行夫妻之禮。」
「你,你說什麼?!」趙月璣受到了莫大的驚嚇,她下意識想要逃,卻被御少暄一把抓住。
趙月璣想要推開御少暄,男人像一座山一般難以撼動,趙月璣腳下一滑,跌坐在床上。
「啊!」趙月璣驚叫一聲,御少暄俯身,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趙月璣聞到了酒味,她眉頭一皺,用力一咬。
御少暄低笑一聲:「就沒有新鮮的招數了?」
趙月璣的雙手被鉗制著,她大吼道:「御少暄,你清醒一點!」
御少暄望著她,一字一句:「我很清醒,從未像現在這般清醒過。」
趙月璣咽了口唾沫,喃喃道:「如果你真的清醒,怎麼會想同我……你愛的人明明是熙蘭。」
御少暄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撫過趙月璣的臉頰和嘴唇。
他俯身,隔著指尖再次烙下一吻。
「趙月璣,你是我的妻子,你聽好了,這件事情永遠也不會改變。」
「我唔!!」趙月璣要說的話被堵在了喉嚨里,御少暄霸道的纏綿幾乎要將她完全吞沒。
到最後,趙月璣失去了理智,天地消失。
窗外飛來兩隻黃鸝鳥,互啄羽翼,婉轉嬌啼。
兩人卻無閒暇顧及。
春信和柳溪在門外偷笑。
「成了,少爺和少奶奶總算是圓房了!」
「可不是嗎,咱們也不用那麼擔心了。」
秋澈端著水盆走了過來,春信急忙攔住她。
「秋澈,今晚不用我們伺候了,這是少爺吩咐的。」
秋澈愣了愣,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面露喜色:「我明白了,總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就是啊,咱們還是回房睡覺,明天晚些時候再伺候少奶奶起床。」
「就這架勢,明天少奶奶起得了床嗎?」
「哈哈哈哈,你這話要是被少奶奶聽去了,定會掌你的嘴!」
兩人笑鬧著走遠了,秋澈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四下看了看,轉身朝院子外面走去。
擒雲從屋頂上翻了下來,他眼神一沉,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雲絡閣里,大夫人抬眸:「你是說,御少暄和趙月璣行了周公之禮?」
秋澈點點頭。
大夫人頓了一下,道:「那也沒什麼,他們二人終歸是夫妻,而且,他們早在成婚前,就有了肌膚之親。」
秋澈繼續說:「還有,趙月璣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今天白天,她玩葉子戲,把之前所有輸的都贏回來了不說,還拆穿了四夫人和五夫人的把戲,讓她們把錢都還給了二夫人。」
大夫人看著鏡中的自己,沉吟半晌,道:「是我小瞧了那丫頭。」
秋澈說:「夫人,您也不必擔心,依奴婢看,五少奶奶是小孩子心性,她不過想出口氣,沒什麼深沉的心計,要不然也不會得罪四夫人和五夫人,偏幫默默無聞又不受寵的二夫人。」
大夫人瞪了她一眼。
「你把人想得太簡單了,我感覺,趙月璣沒有那麼簡單,或者說,御少暄沒有那麼簡單。」
秋澈往前一步,黝黑的眸子裡泛著光芒:「夫人,您放寬心,大少爺就快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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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少凌快回來了本夫人才不能安心!」大夫人的眼神凌厲。
「本夫人要掃除一切障礙,確保少凌可以做妄執城的城主,你要盯緊御少暄和趙月璣,找准機會,讓御少暄注意到你,明白嗎?」
「奴婢明白!」
黃鸝鳥兒結伴飛過城主府邸,秋日的夜,隱藏著些許的燥熱。
靈月閣。
一陣嬰兒的啼哭聲打破了寧靜,乳娘把十少爺從搖籃里抱起來,柔聲細語地哄著。
「小少爺,不哭不哭,是不是餓了?」
四姨娘從床上坐了起來,煩躁地將玉枕扔在地上。
貼身丫鬟煙絮撿起枕頭,上前一步:「夫人,這是老爺送給您的合歡玉枕,您別拿這麼珍貴的物件撒氣呀。」
四姨娘望著哭鬧不止的十少爺,眼神疲憊。
「怎麼一到我房裡就哭呢,也不能總送去大夫人那裡,老爺會怪我連自己的孩子都照顧不好。」
煙絮壓低了聲音,道:「夫人,奴婢聽說,最近城裡來了幾個蠻族人,他們手上有一種秘藥,可以令人安睡,整整一夜都不會醒。」
四姨娘瞪大了眼睛,聲音有些顫抖:「你是說……不行,我是少瑞的親娘,怎可對他下藥?」
煙絮皺起眉,繼續勸她:「四夫人,您忘了,三夫人就是生完三少爺後,總是熬夜照顧,元氣大傷,才導致容顏無法恢復的。」
聞言,四姨娘的眼裡露出了恐慌的神情,她從自己的臉頰摸到脖子,沉吟半晌,道:「那藥,對人體有傷害嗎?」
煙絮搖了搖頭:「只是能讓小少爺安睡而已,小少爺這樣,您也很心疼吧?」
四姨娘看向乳娘懷裡的少瑞,嬰孩啼哭著,雙腿不停地蹬,嬌嫩的外皮磨擦掉一層。
四姨娘咬了咬牙,把心一橫,終究還是點了頭。
清晨,陽光灑落在韶光閣的屋檐上,琉璃瓦泛起光芒,煞是好看。
趙月璣靠坐在床上,看著雙眸緊閉的御少暄,嘆了一口氣。
昨晚,她與御少暄有了夫妻之實。
最開始的確是御少暄硬來,但之後,自己也半推半就,沉浸其中……
趙月璣嘆了口氣,蜷縮起身子。
她想起了前世,趙熙蘭自縊身亡後,錦弦把相生結和熙蘭的遺書交給了她。
熙蘭在遺書里寫,她本想和長姐相親相愛,但是無奈長姐百般折辱她。
她一心想要嫁給顧景元,也只不過是心有不甘。
前世熙蘭的死有自己的原因,今生,她又搶了原本應該屬於熙蘭的夫婿,原本屬於她的容後之位。
趙月璣攥緊了衣角,懊惱不已,這時,身邊的御少暄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趙月璣急忙鑽進被窩裡,腦袋磕在了床沿上,她捂著額頭,打了個滾。
御少暄挑了挑眉,大早上的,她又在幹嘛?
「嗚嗚嗚……痛死了……」趙月璣咬著牙不敢出聲。
一隻手伸出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四目相對,趙月璣咽了口唾沫,御少暄伸出手,輕揉她的額頭。
「疼麼?」
趙月璣的睫毛顫抖了一下,低垂著眼帘。
「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