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撞破姦情
林爾盯著楊主任，若有所思。
楊主任扭頭對上林爾的視線，有些心虛：「那個小林老師啊，你的那個方案的事情，我正在查，我正在查啊。你那個方案也沒提前申報，沒備案。現在不知道被什麼人提前提交在設計網站上，這個事情有點棘手啊。」
「哦，是這樣啊～「林爾環視了一下楊主任的辦公室，視線落在了那扇緊閉的儲藏室的門上。
楊主任跟著林爾的視線看下，下意識地搓了一下手。
「沒事的楊主任，我們系裡面如果查不出，我就上報校委吧。我這個設計方案，是因為要參與系裡今年的講師評比才沒有提前申報，這個您是知道的。這個方案除了我自己，我也只發給過您。當然我肯定相信您是不會外泄的。我到時候讓校委查一下，把我這個方案搶先申報的IP是哪裡的就行。這個事情要查還是很簡單的。」林爾聲音輕輕柔柔的，一副淡然模樣。
楊主任聽了林爾的話，本來坐著的人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想說什麼，又欲言又止。
林爾也不急，就這麼等著。
楊主任低頭，似乎是在思考，過了一會，他緩緩地說道：「這校委查IP，也只能查我們H大的，這個人也沒這麼傻，用學校的網絡吧。為這事驚動校委，沒這個必要吧小林老師。」
「楊主任這個不用擔心，沒事的。如果校委查不出，我就找警察讓網警查一下，我那個設計方案上還特意留了一點關竅，那個人肯定不知道。我剛好認識一個警察朋友，舉手之勞準備走人。轉身的時候又有意無意地瞄了一下那個儲藏室的門。
楊主任看林爾這樣，也顧不得了，上前一步攔住林爾道：「小林老師，為這麼點事情就不用驚動校委，更不用報警了吧。我代表系裡面保證，三天，就三天，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林爾低頭，嘴角飄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再抬頭，已是一副委屈又感激的模樣。
「那真的太謝謝楊主任了！楊主任為我的事情還要這麼操心，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了！」
楊主任略顯尷尬地拍拍林爾的肩膀：「小林老師客氣了，我這邊來安排，我來安排！」
林爾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眼睛看向斜對角的辦公桌，那是藝術系秦昭老師的桌子。這位秦老師，是和林爾同年進的H大，長得美艷，和林爾的清冷長相是完全兩種風格。平時為人很要強，系裡有什麼活動也都是搶著參加，今年系裡面給的一個實習講師轉正名額，也需要在她和林爾之間選出。林爾知道她把自己當假想敵，當競爭對手，如果大家公平競爭，林爾都不在乎。
但是剛剛在楊主任的辦公室里，林爾分明聞到了秦老師獨有的香水味道，和她的人一樣濃烈，讓人無法忽視。
這樣的時間，那樣的空間，怎麼回事一目了然。
想來，經過剛剛那一番的敲打，這個設計方案他們是會吐出來了。林爾有些疲憊，從小她都受到了很好的保護，使得她很多時候不屑於用一些手段。
但是高校也非淨土，如果損害到自身利益，她林爾也不是小白花一個。
——
收拾完東西，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公寓。
在公寓樓底下被樓管老張叫住了：「哎，林小姐，您等一下，這裡有你好大一個包裹！」
邊說著，老張從前台柜子下面抱出來一個巨大的包裹。
「這......這是我的嗎？」林爾有些錯愕，自己最近沒買過這麼大的快遞啊。
老張抱著包裹和林爾進了電梯：「下午送來的，指名了是送給林小姐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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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巧克力，是各種牌子的巧克力，大大小小几十盒堆滿了林爾這小小的客廳。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手機適時地響了，是霍亦寧。
「霍總是在我家安裝了監控嗎？時間這麼精準。」林爾瞧著這一堆如小山一樣的巧克力，不知怎麼處理。
此時正站在公寓樓下的霍亦寧，感受到了林爾的俏皮。
霍亦寧抬頭看著那一間亮著燈的房間，揶揄道：「每次出門塞幾顆在包里備著。別吃多了！小心變成一個大胖妞。」
林爾頓了一頓，心裡湧入一絲暖意。
但是其實回來的路上，林爾已經意識到，自己今天又出格了。她和霍亦寧不是一路人，一直都不是。他複雜的生活背景，和她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平時的林爾是清醒的，自我克制的，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碰上霍亦寧，她總會失去自控力。但是林爾知道，她和霍亦寧之間的關係，不能這麼發展下去。
習慣性地吸了吸鼻子，林爾故作輕鬆地說道：「霍總，看來和你當朋友也是很不錯的嘛！起碼有吃不完的巧克力！」
霍亦寧滿臉的笑意僵在了嘴角，無法延續。他不是傻子，他聽得懂林爾的暗示。當朋友很不錯，就是當別的不合適。看來她是又關上了自己的那扇心門，不錯過任何一個和他劃清界限的機會呢！
「接受我的好意，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霍亦寧聲音沉沉，從電話那頭傳來，伴隨著風聲......
林爾心情複雜，沒有再接話。
——
今天的辦公室里異常的熱鬧。
「林爾！林爾！快幫我看看我的眉毛，畫得對稱嗎？口紅呢？口紅哪個色號好一點？」念念嘰嘰喳喳，正拿著化妝鏡忙碌地擺弄著自己。一旁的郭老師和吳老師也都在焦急地收拾著。
「下午這場聯誼，是和協平醫院的醫生們是嗎？」郭老師對著鏡子正賣力地卷著頭髮。
「是的是的！據說還有幾個是今年剛剛入職的醫學博士，一個個年輕有為呢！」吳老師一臉羞澀。
「林老師，你怎麼不弄啊，你太素了。」郭老師自己忙著，還來關心林爾。
念念一聽，扭頭看林爾的妝容，確實是素麵寡淡。忙拿著化妝品就過來了：「林爾！你確實太素了！來！姐們幫你加強加強！」說著便要上手。
林爾被她嚇死，急忙擋住。念念這化妝風格太濃烈，她這張清冷的臉可承受不起。
一群人正鬧著，秦昭從門外走了進來。
「哇！秦老師，你今天要驚艷全場啊！」念念圍著秦昭轉了一圈。
這秦昭今天穿了一條酒紅色緊身包臀的絲絨連衣裙，腳踩一雙細跟涼鞋，配上她那一頭烏黑的大波浪以及精緻的妝容，確實風情萬種。
藝術學院的老師，大多是會打扮的，不過也都是以清爽溫婉為主，像秦昭這麼濃烈的，確實是不多見。
秦昭高冷的笑笑，沒接話。
念念見她不搭腔，自覺無趣，扭頭繼續化妝去了。
林爾看了眼秦昭，那天晚上過後，第二天她那個設計方案就從網站上撤下來了。其實這事，目前她和秦昭都心知肚明。只是現階段，林爾也不想戳穿，大家以後能相安無事最好。林爾也不想因為這種齷齪事，鬧得滿城風雨，終究骨子裡，林爾還是希望能維持大家的體面。
大家都各自為下午的聯誼會積極地準備著，春心蕩漾。
而另一邊，霍亦寧的辦公室就沒這麼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