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公主陵墓旁埋下桃木釘


  隋意緊捏的拳頭,被林知逸看在了眼裡。

  他無意窺探皇室秘辛,但看好友如此模樣,又不忍心,遂問道:「聖上真的病了?」

  見隋意沒反駁,林知逸故意又說道:「哎呀,你們也別多想,也許聖上生病是真的因為長公主薨逝,畢竟世人皆知,聖上和永安長公主的姐弟之情,無人能及。」

  隋意又喝了一杯酒,道:「我原本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長公主薨逝那一日我進宮看到他憔悴的模樣,信了他的說辭。」

  「可直到,我發現是他做主將長公主葬在帝陵,我才知道,我錯了,錯的離譜!」

  「婉姐姐這一生都在為他的皇位打算,他竟然將婉姐姐葬在帝陵被婉姐姐斬殺的那幾個人的旁邊,那幾個皇室宗親當年意圖謀反,死時對婉姐姐極盡詛咒,婉姐姐顧及皇室顏面,未曾公開,還將他們以全屍葬入了帝陵。」

  請到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查看完整章節

  「而今聖上將婉姐姐葬在他們身邊,這不是讓婉姐姐死不安寧嗎?」

  宋婉倒是沒想到,將她葬在帝陵的主意竟然出自阿哲。

  「也許他是想永安長公主為他鎮住亂臣賊子呢。」

  宋婉為宋哲辯解了一句,她那個皇弟,雖然從小性格弱了一些,遇事優柔寡斷了一些,但是應該不會有這些心思,怕是身邊人欺騙了他。

  隋心嗤笑一聲,「若是如此,他為何命人在公主陵墓旁埋下桃木釘!」

  宋婉瞬間臉色煞白!

  桃木釘?

  那是想讓她的魂魄永遠留在帝陵,不能得以超生!

  連林知逸都被隋心這句話驚出了一身冷汗,他一直聽聞的都是長公主和當今聖上姐弟情深。

  當然,其中難免也會有人說,長公主對幼帝好,只是為了架空幼帝的權力。

  可是,即便如此,逝者已矣,永安長公主也護了幼帝多年,他何至於在自己皇姐的陵墓上做手腳?

  更何況是埋桃木釘這麼陰毒的法子!

  畢竟是自己的血脈至親!

  宋婉還是不相信這些事是宋哲做的,她那個皇弟,若是真有那麼多的心思,這些年,她也不用那麼累的為他籌謀打算。

  平心而論,若不是真的是親弟弟,若不是宋哲不當皇帝她也落不得好下場,她也覺得宋哲不是當帝王的料。

  就這樣的宋哲,怎麼會想到將她葬入帝陵,安排埋桃木釘呢?

  林知逸到底忍不住,問道:「要是為了困住永安長公主的魂魄,不是應該用桃木釘釘棺材的嗎?」

  隋心道:「許是覺得太明目張胆了吧?他做了,但不想擔罵名,所以才想著在陵墓上動手腳。」

  林知逸想起永安長公主發喪那日出現的變故,點點頭,「確實,若是那日永安長公主發喪的時候被人瞧見,當今聖上難免要落個薄情寡義的名聲。」

  隋意捏著手裡的酒杯,眼神陰沉,「他原本就是怯懦無恥,刻薄寡恩的一個人,自私自利就罷了,還總是用些漏洞百出的藉口來彰顯自己的大義,仗著自己的身份,將別人當成傻子。」

  「以前他犯了錯,怕被婉姐姐罰,就會拿陰奉陽違那一套對付婉姐姐。如今,都拿睜眼說瞎話這一套對付臣子了。」

  「滿嘴的道貌岸然,偽君子做派。實際上,有誰看不出他的虛偽呢?」

  宋婉倒是很少見這樣的隋意,只是,這些話當著她和林知逸來說,並不合適。

  sᴛᴏ𝟻𝟻.ᴄᴏᴍ

  妄議今上,若是上面較真,那是死罪。

  宋婉喝了口茶,對著林知逸說道:「五哥,隋世子今日應是喝多了,他說得話當不得真的。今日他說的這些話,出他口入我們的耳,出了這個門,往後都不要提起來。」

  「在家裡也不行。」

  林知逸只是偶爾有些憨,但是並不傻,怎會不知道今日隋意說得這些話聽不得?

  若不是隋意與他相識多年,他也知道安國公府的門風,今日隋意說這些話給他和妹妹聽,他都要認為是隋意故意拉他景寧侯府下水了。

  此時聽宋婉提起來,他忙點頭應下。

  隋意聽到宋婉說得話,原本有些微醉的心也清明了不少。

  他自知自己失言,忙站起來作揖道:「是在下失態了,但在下沒有要害隱之兄和林六姑娘的意思,莫怪莫怪。」

  隋心也在旁邊道歉:「對不起阿念,林五哥,我和哥哥只是為婉姐姐不平,真的沒有惡意。」

  宋婉拍了拍隋心的手臂,表示她知道。

  林知逸也趕忙起身拉隋意坐下,「我們知道的,你什麼人難道我還不曉得?」

  「不過永安長公主新喪,年假還未結束,朝堂情況尚未可知,多事之秋,我們說話還是注意一些比較好,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宋婉也接著道:「五哥說得不錯,永安長公主在世時,最為看中你們二人,想來相對於為她鳴不平,她更希望你們平平安安。」

  隋心聞言眼眶微紅,聲音有些哽咽的點頭,「確實如此。」

  「即如此,那就開開心心的,莫要讓她擔心。」宋婉給隋心夾了一塊水晶糕,「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們好,永安長公主也會安心。」

  宋婉的話很樸實,但是隋意隋心聽了卻很慰藉,接下來,幾人談了一些京都趣事,一頓飯吃得倒開懷了不少。

  飯畢。

  隋心拉著宋婉要去碧翠閣看首飾。

  姑娘家家的,正是愛美的年紀,隋意和林知逸也不放心她們兩個小姑娘,便捨命陪君子了。

  雖然年關時,各家夫人小姐都剛購置了新的頭面首飾,但也不妨礙此時碧翠閣的生意,宋婉她們進去時,一樓起碼有六七位顧客在挑選首飾。

  她們一行四人,女的昳麗,男的英俊,一進門便吸引了不少眼光。

  掌柜的是人精,看到他們四人,忙從櫃檯後出來招呼。

  「四位客官樓上請。」

  碧翠閣有三層,一樓是普通首飾,價位不高,雖做工精緻,但到底都是常規款。

  而二樓,則是精品首飾,做工比之一樓的精緻不少,且都是孤品,一種樣式的首飾只有一件,戴出去在這京都,絕對不會重樣。

  當然,價格也是一樓的兩到三倍,基本一件首飾百兩起步,若是一整套頭面,那差不多得千兩了。

  三樓的首飾,基本上都是極品首飾了,一般是專供王公貴族,用料做工款式都無可挑剔,且都是整套頭面出售,價格最低的,也得是五千兩。

  林家富貴,安國公府殷實,但是拿五千兩買套頭面那也是奢侈至極。

  所以四人並未去三樓,而是停在了二樓。

  只是他們剛剛站定,樓下便傳來一陣喧囂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