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戰五彩毒蟒(2)
「大臭蟲,今天就讓你嘗嘗本姑娘的厲害!」
蘇清雲絲毫不畏懼對方是一條八品毒蛇,眼底甚至還閃過了一抹激動的神色,見兩者的距離越來越近,周身發出一股耀眼的白光,八級掌第二層——外縛印,發動。
外縛印是八級掌第二重,此掌法修煉大成,若有千斤之力,就算是一名練氣中後期想要接下這一掌,也得慎重考慮。
無形勁風直接朝著它頭頂的肉冠拍了下去,五毒彩蟒蛇的反應也很快,於極速前沖之際,匆忙將蛇頭一偏,蘇清雲的掌印沒有拍到肉冠,而是拍在了它身上,發出一聲悶響,令它前沖的速度頓時降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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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就是現在!」
伴隨蘇清雲的一生急呵,張如意的身影也來到了五彩毒蟒身後,手中的長鞭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直直刺向毒蟒七寸處。
「——吼!」
五彩毒蟒發出一聲怒吼,紅色豎眸里迸發出冰冷殺意,張開血紅的大嘴,扭頭向著張如意殺去。
「大臭蟲,你的對手是我。」
外縛印再次發出,正對著頭頂鮮紅的頭冠砸去,五彩毒蟒腹背受敵,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數米長的蛇身重重跌倒在地面,發出了一陣巨大的聲響,濺起一地的塵土。
倒在地上的時候,它還死不瞑目地睜著眼睛,望向張如意,蛇頭的肉冠鮮血汩汩直流,看起來猙獰而恐怖。
成功了!
蘇清雲低頭看著雙手,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妻主,有沒有扯到傷口?」
那日與宮山雪打鬥留下的傷勢在姜銀的治療下,基本上都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胸口一處傷的太深,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痊癒。
活動一下左側胸腔,感覺並無大礙,搖了搖頭,指著地上的五彩毒蟒道:「咱們先去把這東西的內丹取出來吧。」
此時在百米外,一隊人馬的身影正緩緩靠近。
「奇怪了,五彩毒蟒明明就是朝著這個方向過來的,怎麼就突然消失了呢?」
「大少婧,你看那是不是五彩毒蟒留下的痕跡。」
只見泥濘的草地上,留下了一層紅色粉末。
「是了,咱們快追上去。」
這邊蘇清雲剛把五彩毒蟒的內丹取出,二人還沒來得及細細觀察,就聽見了身後有陣陣腳步聲傳來。
「快點,應該就在前面了!」
只見一群人擁護著一紅衣女子,往沼澤湖泊的方向趕來,為首之人看著躺在地上的五彩毒蟒的屍體,揚聲道:「是二位把它給殺了?」
「我與內子剛剛在此處休息,卻被這條五彩毒蟒突然襲擊,情急之下便出手將之擊殺。」蘇清雲看著面前的女子不覺有些熟悉。
「我們為了引這條五彩毒蟒出洞,可是費了不少精力,剛剛讓它從手中逃了,實屬意外。」紅衣女子顯然是看到了蘇清雲手中的內丹:「還請姑娘把五彩毒蟒的內丹還給我們,我們可以贈予二位一些水晶作為補償。」
「真是奇了怪了,這五彩毒蟒的內丹明明是我們從這毒蛇體內取的,何時變成你們的了!」張如意簡直要被眼前女子的話語氣得笑出聲來。
「這條五彩毒蟒是我們先發現的!」
「那照你這麼說,這青澤山脈里有這麼多魔獸,只要是你先發現的,別人攻打下來都算你的嘍!」
「你這男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紅衣女子又上前走了兩步,沉聲道:「還望姑娘把內丹還給我們。」
「我夫郎說的很有道理,這毒蛇是我們擊殺的,內丹也是我徒手取的,各位若是想要五彩毒蟒的內丹,可以再去找一條,自己動手殺了,但是這一枚,絕無可能。」蘇清雲勾起嘴角,邪肆一笑,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少婧,跟他們說這麼多廢話幹嘛?咱們人多勢眾,直接把內丹搶回來就是。」
「是啊少婧,既然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咱們不客氣了。」
紅衣女子皺著眉頭擺擺手,看著眼前二人的身形,她總覺得有些面熟,仿佛在寧州城裡見過。
緊緊盯著數十米遠的蘇清雲,疑惑問道:「姑娘,不知我們是否在哪裡見過?」
聽著她迴蕩在耳旁的聲音,蘇清雲握著內丹的手一緊,腦子裡頓時蹦出了一句:臥槽,真是冤家路窄呀!
眼前的紅衣女子不是別人,就是當初被蘇清雲扔進萬花樓的秦家嫡女,秦修宇。
「姑娘怕是認錯人了,本小姐我自小長了一張大眾臉,若是有些地方長得像小姐故人,也不足為奇。」
默默打量著秦修宇身後的人,那十多個打手到不足為懼,都是鍊氣二三層的實力。只是那兩位身穿黑衣的女子,氣息幽深綿長,走路仿若無聲,實力應該在練氣中後期,若是真動起手來,他們恐怕只有往沼澤里鑽的份兒了。
「咱們真沒有見過?」秦修宇眉頭皺的越發緊了,腦子裡仿佛有一團火焰悶悶的燃燒著,堵住了她的神經中樞,讓她的神情有些許恍惚。
「三少婧,這傢伙,好像是當初把我們扔進......」厲風作為當時經歷了全過程之一的倒霉蛋,自然對蘇清雲的樣貌有幾分記憶。
她沒敢把話說全,自從上次秦修宇被一個渾身腥臭的魚販子睡了之後,只要一在她面前提及此事,就會變得狂怒無比,甚至有時候一看到魚也會嘔吐不止,所以秦家凡是帶池塘的院子,清一色全都被填平了。
厲風作為她的近身侍女,僥倖逃過一劫,只不過如今在喜怒無常的秦修宇身邊伺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煎熬。
在厲風的隱晦提醒下,那一團明滅不定的火焰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讓她悶悶的腦袋從疑惑與逼仄中清明了過來,當初在魚販子身下的屈辱與噁心,如流水一般,再次浮現在眼前。
雖然那個女人已經被她挫骨揚灰扔進了大海里餵魚,但是在她心裡,永遠都過不了那一坎。
她的臉色變了又變,雙手發顫,雙目猩紅,一字一句吐了出來,像是吐出了她這輩子最驚恐與害怕的名字:「是你,蘇—清—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