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冤家路窄
「秦少婧,好久不見,要不是你眼力見好,我差點都認不出你了。」
蘇清雲倒是說了個大實話,自從那件事情之後,秦修宇整日便把自己關在房裡,日日無精打采,意志消沉,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後來還是秦家老祖出關後,好好把人安慰了一番,她才有了幾分精氣神,把心思轉移在了修煉上。
「是嗎,我看你過得倒是很不錯,讓本少婧差點都認不出來了。」
兩個月前的蘇清雲還只是一個剛進入鍊氣一層的小菜雞,如今短短兩個月過去,她已經進入了鍊氣三層,不僅容貌變得越發精緻了,就連身上的氣質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也正是因此,才讓秦修宇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來。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我就當秦少婧剛剛的話是誇獎了,只不過這枚內丹嘛。」蘇清雲看著手裡黃豆粒大小的金黃色內丹,毫不猶豫地將之一分為二,一半塞進了張如意的嘴裡,另一半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將之吞進了肚子裡,她攤開雙手,笑盈盈道:「不好意思,現在沒了,如果你們想要,就只能再去尋一條五彩毒蟒了。」
「你,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一位黑衣老婦出言呵斥。
這枚五彩毒蟒的內丹若是磨成粉末的話,可供五人服用,但蘇清雲卻將它直接暴力的捏成了兩半,實在是大手筆。
「我的東西,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得著嗎!」蘇清雲抬起下巴,絲毫不慣著,回懟道。
「修宇,這臭丫頭實在狂妄,容老身出手將其拿下,再將他二人開膛破肚,把金丹取出。」
「三長老不用著急,先讓我拿她來練練手。」秦修宇臉上露出了嗜血而陰狠的表情,看著蘇清雲像是貓看老鼠一般:
「天堂有路你也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蘇清雲,今日我若不把你大卸八塊,我秦修宇誓不為人。」
「想把我大卸八塊,你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蘇清雲冷笑一聲,她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任人宰割的普通人了,就算秦修宇如今是練氣四層的修為,但若真打起來,勝負還不一定呢。
從儲物戒指里抽出了一把長槍,是當初將劉思敏斬於麾下的那一把。
「畜牲,拿命來。」
劍光滾動,盤旋於蘇清雲面中,狠辣無情,蘇清雲一躍而起,用長槍一擋,笑道:「秦少婧中午難道沒吃飯嗎?力氣這么小。」
「是嗎。」
只是眨眼間的功夫,秦修宇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劍法越出越快,蘇清雲連避三記險招,突然轉身,挑了一把臭泥迎面往秦修宇擲去,雙手夾住她刺來的劍,力透指尖,輕喝一聲「落劍」,秦修宇把持不住,長劍落地,發出鏘啷啷的聲音。
嬌滴滴的秦家少婧,如何能比得過一個經常煉體之人的身體素質。
「秦修宇,你若是使用靈力,興許還能有兩分把握戰勝我,若是論劍術的話,你還是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聽著蘇清雲當眾出言嘲諷,秦修宇滿臉扭曲,一雙銅鈴般的雙目死死盯著她。
「那就讓你嘗嘗,我秦家,碧波龍紋掌的厲害。」
一股純淨的靈力圍繞在秦修宇身側,她的雙手快速結出一個印結,緊接著一道約兩米長的水龍出現在她雙掌之間,大喝一聲:「碧波,龍紋掌!」
蘇清雲也早已暗暗蓄力,伸出雙臂,冷聲道:「八級掌!」
「——嘭!」
八級掌狠狠砸在了水龍的頭部,發出了一聲巨響,頓時蘇清雲臉色猛地一變,她發現,當八級掌劈在水龍上時,一個強猛的反彈力量,詭異地倒射而出,將措手不及的蘇清雲震得後退數步。
不愧是六品功法,出了爆發力強橫之外,竟然還有反彈的作用。
望著臉色略微有些蒼白,倒退數步的蘇清雲,秦修宇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來,「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也不過如此罷了。」
語罷,她手掌一揮,十幾枚螺旋狀的水刺,在半空中急速形成,用力揮一揮手,鋪天蓋地的對著蘇清雲呼嘯著,爆射而去。
「妻主!」
張如意見狀,連忙站在蘇清雲前面,在水刺與二人還有一段距離時,召喚出一牆透明屏障。
水刺沒入屏障,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猶如撕裂空氣一般。
妻主舊傷未愈,再加上剛剛與五彩毒蟒大戰,消耗了不少靈力,若是再這麼耗下去,恐怕還沒進秘境呢,就先死在外面了。
師傅,你要是再不過來,就真看不到徒兒了。
張如意後退一步,雙手像是有千斤之重,死死撐過了這一波攻擊。
「當初跟蘇清雲裡應外合,把厲風打暈的賊人,就是你吧。」秦修宇得意地笑道:「沒想到長得還有兩分姿色,若是就這麼殺了,還怪可惜的,等我把她的內丹取出來,你就跟著我回寧州城,讓你去做萬花樓的花牌,既然沒了處子之身,就買得便宜些,保證能日進斗金。」
「恐怕也就只有你這種,被女人睡過的女人,才會說出這麼陰暗變態的話來,我就算是死在此處,也不願跟你這種人有任何沾染,看到你我都噁心得慌。」張如意再次發揮了他嘴毒的功能,而這些話也恰好戳中了秦修宇的痛處。
「好,很好,今天我就讓你們這對苦命鴛鴦,死於我的劍下。」
秦修宇話音未落,一道略微有些蒼老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老身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口氣,竟然有膽要把我的好徒兒跟徒媳殺死。」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張如意雙眼立馬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妻主,是師傅,師傅來了。」
蘇清雲捂著胸口,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還好姜長老來得及時。
「不知閣下是何人,竟然敢插手我寧州城,秦家之事。」秦修宇大喊道。
「小小秦家,竟然敢在老身面前叫囂,我看你們是活的時間太長了,連尊卑都不分了。」
姜銀一襲白袍,飄飄然落在了地面,縱使這四周泥濘不堪,但是她的身上卻一塵不染,給人一種清爽宜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