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啟十八煉獄之門,招罪魂


  夏太后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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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鸞看了祁家幾人,一個比一個人臉黑。

  看來只有招上祁也菲上來問問。

  但願祁也菲還在地獄受罰,沒魂飛魄散吧!

  「我試試招他上來問問。」

  「誰?」墨非白問道。

  「祁也菲。」

  眾人無比例外,一臉震驚!

  祁冥睿眼裡卻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這個葉紅鸞……

  之前聽過皇姐說過葉小姐會招魂之術,一直沉默的祁平安都忍不住詢問。

  「葉小姐真能招來祖父?」

  「不一定,」紅鸞不加掩飾地回道,雙手結印,手掌在一揮。

  「冥令,啟十八煉獄之門,招罪魂。」

  原本明亮的殿內,多了一半黑暗,黑暗中多了一扇焰火的燃燒的黑門。

  所有人都感覺陰風迎面撞來,寒意入骨。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煉獄,紛紛從那道門傳出來。

  墨非白直覺頭皮發緊,「好陰冷啊!」

  蕭冥宴一直未語,當他也看見那道門,並沒有眾人那樣強烈的感覺。

  反而覺得無比熟悉……

  轟……

  那扇被業火焚燒的門,轟然大開。

  從裡面走出了一個被鎖鏈鎖住的男人。

  時間,仿佛也在這一刻靜止。

  都想看清走來的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男人身材頗高,上身赤裸,長相邪魅,長髮披肩,銅色的胸肌上,是一道道炸裂開來的火紋,還冒著黑煙。

  他的身後跟著一身白衣的男子,身材高瘦,面色慘白,容貌陰柔,嘴角掛著陰測測的笑,整個人仿佛冒著寒氣,如同一座大冰塊。

  隨著兩人走出,那道門有轟隆關閉,隔絕了那些鬼哭狼嚎的聲音。

  眾人,深吸一口氣。

  殿內只留下鎖鏈托在地上發出聲音,聲音沉重,牽引著眾人的心。

  白衣男子走近,停步,他輕輕一笑,對著紅鸞躬身一禮,「還以為是什麼事,要您動用冥令調人,可把那幾位嚇著了,趕緊讓我送上來。」

  他說話的聲音帶著不同的溫柔,不像他給人的感覺那麼陰冷。

  紅鸞給了一眼,「看樣子他的魂魄也承受不了多久了。」

  「別說我還第一次遇見他這樣的魂魄,硬生生抗到了十五層。」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能承受到十五層煉獄,魂魄才破碎,也不是凡鬼。

  是什麼樣的意念讓祁也菲堅持如此?

  紅鸞產生了好奇!

  祁也菲就站著中央,他的視線始終沒離開祁冥宴的身影。

  祁冥宴淡淡的看了一眼,目光卻是落在一旁的兩道白影身上,眉心蹙得緊緊的。

  祁平安和祁如意對祁也菲的沒什麼印象,比較兩人出手時,祁也菲已死,不過兩人看見和祁冥夜相差不了多少的長相,兩人還是小小驚訝。

  這就是他們傳說中的祖父。

  祁平安:真的霸氣。

  祁如意:真的好慘。

  祁冥睿明顯害怕,站在角落不敢動。

  真的好可怕!

  夏太后嗤笑出聲,「祁也菲啊祁也菲,知道你死了都過得不好,哀家心裡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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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聽到這番話,祁也菲的目光不禁瞥向夏太后,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仿佛承載著無盡的嘆息。

  夏太后冷冷地哼了一聲。

  紅鸞和范無救說了幾句,兀地感受到一道目光,待她側臉看去,赫然是祁冥宴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這人不看他父親……加殺族仇人盯著我幹什麼?

  紅鸞:「人喊已經喊上來,王爺自己問吧!」

  祁冥宴的視線在范無救的身上從上往下打量了一遍,才移開視線,看向祁也菲。

  「您為什麼當初要殺了大夏王族的人,屠殺皇宮所有人。」

  祁也菲猩紅的眼眸一動,像是明白了什麼。

  「阿宴,你父親……」

  祁也菲疾馳至巫山國那硝煙瀰漫的交戰場,然而,太子李承諾的身影已然不見。

  他在那堆積如山的屍體與混亂的戰場中,日夜不休地翻尋了數日,無盡的死亡之海中,李承諾的遺體依舊杳無蹤跡。

  「昔年,巫山國被一股詭異的法術所籠罩,他們掌握了一種令人膽寒的傀儡兵,這些士兵仿佛擁有不死之身,正是在那場紛亂的戰役中,太子神秘失蹤,直至半月之後,我才在一位農夫的家中尋得了他的蹤跡。

  那時,他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直到他的傷勢有所好轉,我們才返回大夏,他向我透露,離開大夏後,他離開了軍隊的庇護,孤身一人前往了一個名為兩界碑的神秘之地,那裡,似乎隱藏著解開李家詛咒的關鍵線索。」

  紅鸞詫異,「兩屆碑?」

  身後,祁如意看著紅鸞的背影,有一霎失神。

  她看見她緊握的手指尖已經扎進好肉里,有鮮血滴落下來,她沒有聲張,只是轉身悄悄地出了大殿。

  祁平安眼中也有異色一閃而過,見祁如意離開,也沒出聲。

  祁也菲看著范無救身旁的紅鸞,很是淡定地點頭。

  「那時,可能太過擔心,我也沒覺得有什麼異常,等我們回到京城,得罪夏知秋已死的消息,我本以為,他會難過,會傷心,他卻像變了一個人一般,對夏知秋的事情淡漠尋常,甚至連問都不問阿宴一句。」

  不對啊?

  聽祁也菲的語氣,對夏知秋明顯沒什麼感情,說起夏知秋好像一個旁觀者一般。

  變了一個人?

  除非……

  紅鸞疑惑,「你是不是發現,李承諾不是原來那個李承諾了。」

  祁冥宴眼帶詢問。

  祁也菲聲音漸低。

  「阿宴畢竟是他的兒子,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對夏知秋的情,根深蒂固,不會如此絕情和淡漠,後來我悄悄地去查了他說的那個地方,那地方普通人進不去。」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紅鸞,又道:「李承諾已經不是原來的李承諾,我找回的他不過是一具軀殼,在我還來不及傷心之餘,皇宮裡又頻繁怪事。」

  等會,傷心之餘?

  這傷心之餘是她理解的傷心嗎?

  還是有其他用意?

  夏太后狂笑起來。

  哈哈哈~

  「祁也菲啊祁也菲,你藏得真深,你真的很讓人失望啊!」她指著自己胸口,「你讓人多看一眼,這裡都會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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