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原來這不是獨一份,是旁人都有的
單方面鬥毆持續了小半個時辰,結束時正好是鳶兒來叫楚闊吃午飯。
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君臨妄回頭看了眼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楚闊,而後有些心虛地抬頭,往楚傾瑤那屋的窗子看了一眼。
見窗邊沒人,這才鬆了口氣,抬手一枚小藥罐扔到長義懷裡。
長義接住後,又規規矩矩地遞給鳶兒。
等鳶兒目瞪口呆地接過,長義則單手扛起地上的楚闊往樓里走。
君臨妄臨出後院時,若有所思地回頭瞥了左丘鳴一眼。
「往後劈柴就劈柴,耍什麼流氓。」
言畢轉身離去,留下左丘鳴一愣,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外衣。
他一個軍營里的粗人,往日裡都光膀子習慣了。
今日被君臨妄這麼一提醒,這才發覺此時隊伍里還有兩位姑娘呢。
午飯時,君臨妄打算特意去跟楚傾瑤說一聲。
結果進門還沒開口,就見楚傾瑤眉眼微彎地對他說。
「多謝雲公子教我弟弟武功。」
君臨妄:......
「舉手之勞。」
楚傾瑤點點頭,而後君臨妄轉身離開。
他的心思,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何嘗不是一種心有靈犀。
這何嘗,不是心意相通?
腦子裡這種自以為是的想法越來越多,以至於君臨妄午飯過後,還好心地去看了看楚闊的傷勢。
沒破相,沒內傷。
就是揍的稍微,可能,有點狠了。
楚闊躺在床上使勁咬著牙忍著痛才沒呻吟出聲。
君臨妄見他並無大礙,冷哼一聲。
「廢物一個,不成氣候。」
楚闊躺在床上緊咬牙關,等君臨妄走了,才將臉扭到床里,無聲地流了兩滴眼淚。
可不是麼?
跟君臨妄相比,他不就是個不成氣候的廢物,根本保護不了姐姐。
——
午時末,未時初。
晴了一上午的艷陽忽然被不知何處飄來的濃雲籠罩,不似要下雨,但卻陣陣寒風。
楚傾瑤和鳶兒早早將東西都收拾到馬車上。
在羸城歇了這麼久,總算繼續北上,兩人都有些恍惚。
鳶兒不時就給楚傾瑤查看一下斗篷遮沒遮嚴實,還將這幾日做出來的一個手捂給楚傾瑤戴上。
「小姐,路上可不比屋裡,您可千萬別著了涼。」
楚傾瑤也知道自己的身子,老老實實里外三層地抱著手捂,站在馬車旁等其他人下來。
君臨妄出來時,三兩步就走到她面前。
「怎麼不進馬車裡等,還站在車外吹冷風?」
聽就知道他語氣不太好,楚傾瑤也話不多說,從鳶兒手裡拿過一包上午趕製出來的線香,遞到他略微緊繃的手中。
「這是我調配出來對你頭痛疾症的香薰,也略帶些安神入眠之效,你若晚上還是睡不著,可以試試看喜不喜歡。」
君臨妄接過線香的紙包,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心頭一顫。
上午聽左丘鳴說她清早帶著藥材回來,還以為她又身子不舒服了。
未成想,是專門為他做香薰而去買的藥材。
「瑤瑤瑤瑤!是什麼東西呀?我也想要!」
沈月漓咋咋呼呼的嗓門未見其人就先聞其聲,生生喊沒了君臨妄心中的那點悸動。
「惦記著你呢。吶,這是給你的。」
𝖘𝖙𝖔55.𝖈𝖔𝖒
楚傾瑤抬手,鳶兒便從車架上的包裹里又取出一個紙包。
沈月漓湊到楚傾瑤面前擠開君臨妄,眼巴巴地瞅著她手裡的東西。
「這是什麼呀?」
「我調配了些線香,你回頭試試,看味道喜不喜歡。」
沈月漓歡天喜地地接過來,當即就湊到鼻子前嗅了嗅,聞完驚喜道:「橘子味的!」
楚傾瑤點點頭:「你身板不寬但飯量大,又好吃甜食容易嗓子疼,我就在裡頭多加了些佛手柑,和胃化痰又好聞許多。」
「多謝瑤瑤!」
沈月漓開心地放到自己馬車上收好,又打算顛兒顛兒跑回來。
被君臨妄冷然掃了一眼,隨後停在老遠處朝楚傾瑤吐了吐舌頭。
君臨妄見她還算識相,便收回視線看向還眉眼彎彎的楚傾瑤。
「這線香,不是單單給我一人的?」
楚傾瑤茫然地看了他一眼,斟酌說道:「你的這份我多放了些胎菊梔子和金銀花,主要起疏肝理氣,和鎮靜安神之效,你們兩人的自然不一樣。」
君臨妄只覺心口一窒。
有氣,但得憋著。
楚傾瑤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而後頷首示意,自行上了馬車。
這生分的,跟剛剛同沈月漓說說笑笑時的態度大相逕庭!
深呼吸——
好歹,給他這份也是專門費了心思的。
君臨妄自楚傾瑤馬車的門帘落下後,臉上僵硬的笑再維持不了半點,瞬間凝沉周身低壓。
後頭邁出門框的趙塍腳下靈活一轉,扭頭勾肩搭背上左丘鳴的脖子,將人重新拽了回去。
左丘鳴:?
趙塍:「別問,兄弟在救你。」
左丘鳴:......?
趙塍:「咳咳,那啥,你肯定還有東西忘了,再回去瞅一眼。」
左丘鳴:「你有病吧?剛剛都檢查八遍了。」
兩人正好迎頭碰上搬運行李的長仁和長義。
長仁手上一左一右拎著兩個大箱,疑惑地歪頭:「剛剛已經查過所有房間了,均無遺留行李,兩位大人這是?」
趙塍瞬間鬆開左丘鳴,一個箭步躥到長仁的耳朵旁湊近說道:「別出去,你家王爺正惱著呢。」
後頭的長義一聽,當即撂下手裡的大箱,扭身說道:「楚小少爺好像還沒收拾好,我去幫他。」
餘下三人對視一眼,紛紛無奈搖頭,也沒敢立刻往外走。
惹不起,但躲得起。
——
到了預定啟程的時辰時,楚傾瑤從馬車上下來,特意接楚闊上車。
楚闊中午被打的渾身酸疼,強撐著收拾好行李,此時往馬車上爬都費事。
偏偏小伙子還要死要面子,不讓楚傾瑤扶,也不讓鳶兒幫。
自己埋著頭,呲牙咧嘴手腳並用地爬上馬車後,縮到小角落裡疼得直抽氣。
君臨妄自始至終都沒上馬車,以至於剛剛楚傾瑤下車時,得以看到她給楚闊的腰間系了個小巧的藥包。
好好好,他就知道他不是獨一份。
「楚小姐。」
楚傾瑤見他走來,面色不似往日桀驁,甚至還有些低沉,不免有些緊張地打算往後退。
別再是他一個大男人,覺得被送香薰是很掉面子的事?
那她馬屁可就拍馬腿上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