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晏川搬起石頭害了自己
晏北州說完那句話直接倒了下去。
赫瀾焦急不已:「晏北州!」
「我送你去醫院,你醒醒!」
「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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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況下,晏北州是不可能強迫她的,可這個時候他早就沒了分辨能力。
赫瀾根本抵擋不了,可轉念一想,她本就是他的妻子……
是她欠她的。
初次讓赫瀾疼得眼底有淚,但她並沒有拒絕晏北州。
兩人的翻雲覆雨持續了很久,窗簾拉著,擋住了所有光線。
「咚咚咚!」
「把門給我開開!我女兒剛剛進去了,你們有錢人就可以肆意妄為嗎?」
「堂堂晏家的老總居然公然搶姑娘,還有沒有王法!」
外面的吵鬧聲,逐漸拉回了晏北州迷失的理智。
赫瀾終於可以喘口氣了,她早已精疲力盡。
早知道這個藥這麼大的勁兒,她說什麼也要擋下那杯酒。
晏北州壓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漸漸地也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他居然背叛了赫瀾!
察覺到晏北州突然起身,赫瀾嗓子已經說不出話了。
「閉好你的嘴。」
赫瀾:「??」
隨後她便眼睜睜看著晏北州兩次拿起手機要給自己的號碼打電話,但最終又放棄了。
自己不就在這裡呢嗎?
他找自己做什麼?
難不成……他是以為自己出軌了?
就在晏北州去浴室整理自己的時候,赫瀾摸索著找到自己的手機給眠眠發了個消息。
與此同時,同一層樓里出現了無數的媒體,分別堵著兩道門。
謝寧趕來擋住房門,無論晏總做了什麼,眼下他都要維護好自家老闆的聲譽。
「造謠是犯法的。你們公然闖入別人休息的房間,我會起訴各位。」
「人模狗樣的嚇唬誰?趕緊讓你們老闆出來!把我女兒還給我!」
房間裡。
晏北州已經穿戴整齊,就在他準備出去面對這件事的時候,門口的聲音傳到了自己耳中。
「這位阿姨,您是誰啊?」
只見門口的女人正穿著件淡青色斜襟旗袍,長發挽起,極具優雅端莊的氣質,單薄的身影擋住了那些人。
門外的媒體與那位吵吵嚷嚷的中年女人通通愣住了。
這個女人是誰??
他們提前找好的那個姑娘呢?
赫瀾淡定自若:「我跟我的丈夫正在房間裡休息,你們砸門不說,還找了這麼多媒體在這裡拍?不知道侵犯我的肖像權,後果很嚴重嗎?」
想當初赫瀾可是個名人。
而有些媒體此時已經認出了赫瀾。
「是前幾年金舞獎的得主赫瀾?」
「謝助理,把這些人的臉都記住了,挨個起訴。」
「尤其是這位阿姨,公眾場合辱罵我跟我的丈夫。」
媒體人趕緊道歉:「赫瀾老師,我們不知道這是您跟您愛人的房間,抱歉抱歉,我們這就走!」
「現在才走?」赫瀾笑容燦爛,「會不會有點晚啊?」
那些媒體一聽這話,腿都軟了,就差跪地上了。
行業里拍那些大明星的媒體人都知道,當年那位紅遍半邊天的舞蹈家赫瀾,公關團隊那是相當的強勁,尤其是身後的大佬,更是惹不得!
敢拍她的私生活?
那可是要坐牢的!
誰知道銷聲匿跡了好幾年的女人,怎麼今天就出現在這裡了?!
這次的老闆可真是要害死他們了!
赫瀾抱著手臂看向走廊的另一邊,「不過也辛苦幾位還能記得我,總不能讓你們白跑一趟,省得以後說我小心眼是吧?我看那邊也挺熱鬧的,要不要去拍拍看?」
走廊的盡頭正是晏川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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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裡也是人滿為患。
那些媒體人也不是傻子,掉頭就跑:「我們這就去!這就去!」
人群剛散,赫瀾偽裝出來的淡定就消失了,她雙腿酸痛,尤其是某個地方更是……
就在赫瀾險些滑落在地時,一隻手拉住了她。
赫瀾抬起頭。
晏北州的眼仁仍是染著紅血絲的,他一把抱起女人,用腿踢上門。
謝寧站在原地眨眨眼。
這是什麼情況?
——
「誰讓你出去對著鏡頭說那些的?」
雖說還沒清楚這些事,但晏北州也意識到那會跟自己在床上的女人……
就是赫瀾。
愧疚與心疼在胸膛里肆意地絞著。
赫瀾坐在床邊,臉上帶著幾分委屈,不吭聲。
一見她不高興晏北州就完全撐不起架子了,只能蹲下哄她:「今天的事是我不對。你怎麼生氣都行。但現在讓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赫瀾還是不說話。
「赫瀾我錯了。要不……」晏北州咬了咬牙,「下個月我給晏川一點晏氏股權?你原諒我可以嗎?」
赫瀾皺眉,「為什麼要給他股權?」
晏北州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無措,「你不是……生氣了嗎?」
「難道不是你讓我閉嘴的嗎?」
晏北州:……
那會兒他以為……
見他那個表情,赫瀾就不想讓他再胡思亂想了。
她彎下腰抱住晏北州,「老公,我好疼啊……」
晏北州的腦海中瞬間想起那會他們之間的瘋狂。
他那時候完全克制不了自己,頓時心疼得不得了,「帶你去醫院。」
「我不去。」赫瀾拒絕。
「乖,去醫院上點藥。」
女人輕笑,眸中飄著幾分狡黠:「我還有事情沒做完呢。何況藥,你不能幫我上嗎?」
赫瀾發誓。
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晏北州的臉上看到叫做尷尬的表情。
「我不是你老婆嗎?我跟你可是第一次,而且你那會兒……」
「別說了。」晏北州捂住她的嘴,「女兒家家的說話也不知道遮掩。」
晏北州拿出手機安排人去買藥。
赫瀾嘟囔:「我跟我自己老公遮掩什麼?」
晏北州剛剛安排人去買藥,謝寧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晏總,晏川少爺那邊好像出了點事。」
「什麼事?」
「我還不知道。要過去看看嗎?」
赫瀾聽到了,當即道:「當然。」
替他掛了電話,赫瀾拉著晏北州的手,「走老公,看看熱鬧去。」
晏北州心裡不是滋味。
他們都有了夫妻之實,他卻還在意晏川!
晏北州突然就不想再忍了,「你還惦記著晏川?」
「當然惦記啊。」
晏北州腳步停下,心臟像是被針扎穿而過。
赫瀾卻側頭朝他笑,用力拽著他的手把人帶到面前,「我惦記他,什麼時候才能歸西。」
晏北州目光微震。
-
走廊盡頭的熱鬧很大聲,三人不等湊近,就聽到了剛剛那個女人吵的話。
簡直就跟在他們房門外罵的一模一樣。
這一幕,前世歷歷在目。
赫瀾拉著晏北州沒有再往前,冷厲的目光望向人群,「晏北州,這是我向你道的歉。從今以後,晏川不會再從你手裡拿走一絲一毫。」
「拿了,也得給你吐出來。」
就在晏北州的內心因為赫瀾的話而涌動之時,衣衫不整滿身吻痕的晏川,狼狽不堪地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只見他猩紅著眼,怒不可遏地趕人:「不許拍!滾!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