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用你的方式對待你,你卻不高興了?
可一切都為時已晚,晏川讓人提前就發了新聞稿,結果當事人卻變成了自己。
而聞訊趕來的赫湘早就被這一幕弄傻了眼。
明明是來捉晏北州奸的,怎麼就成了晏川?
最重要的是,晏川怎麼可以碰別的女人?
赫瀾遠遠地看著人群中的赫湘哭得梨花帶雨,輕輕碰了下晏北州,「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受不了赫湘那一套啊?」
晏北州皺眉,「什麼你們男人。晏川是晏川,我是我。」
赫瀾一愣。
原來晏北州早就知道晏川跟赫湘有一腿了?
那些人被快要發瘋的晏川趕走後,晏川遠遠地就看見了站在這邊的兩人。
晏川的人早就將這裡的服務生全部攆走,所以剛剛才沒有人給他幫忙。
這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晏川怒氣沖沖而來,指著赫瀾:「是你!我只喝了你遞給我的酒!赫瀾你居然敢害我!你信不信我……」
晏北州眉心蹙起,就在他想動手的前一秒,卻有人比他動作更快。
「啪——」
這一巴掌,讓在場的幾個人都傻了眼!
後邊的赫湘難以置信:「瀾瀾,你怎麼可以打晏川,你……」
晏北州更是沒想到赫瀾居然會跟晏川動手。
謝寧表面淡定,內心早已目瞪口呆。
這還是他見過的那個太太嗎?
赫瀾向前一步,離晏川的距離極近,輕笑道:「我用你對待晏北州的方式對你,你卻不高興了?」
看著晏川那張面目可憎的臉,她沒什麼表情:「再者你說我害你,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害的你呢?你這樣污衊我,我可是能起訴你的。」
說完,赫瀾扭頭盯著晏北州,「老公,你不會偏心你的侄子吧?」
男人沉著臉色將她拉回了自己身邊。
赫瀾愣了愣,笑說:「他誹謗誣陷我。我記得你公司的法律團隊非常頂尖,你不會包庇他吧?」
「赫瀾你……」晏川剛要咒罵。
「晏川。」
晏北州冷聲打斷他,「跟你小嬸嬸說話注意點分寸。再這麼口無遮攔,小叔會替二哥二嫂教教你怎麼敬重長輩。」
「好啊你!」晏川怒指著他們,「你行!你們給我等著!」
他以為自己這樣威脅赫瀾,赫瀾一定會害怕,所以扭頭就走了。
可走出去好幾步了,這個女人怎麼還不追上來?
晏川沒忍住回了下頭。
只見赫瀾微微抬起小手臂揮了揮,微笑道:「晏川侄子慢走。回去好好想想怎麼跟你爺爺解釋這件事吧。」
新聞早已在五分鐘之前就發布出去了。
當晏北州得知新聞這件事的時候,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沙發里正按摩自己美腿的女人。
「你安排的?」
「嗯?」赫瀾按摩的動作不停,不以為然,「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
赫瀾居然會這樣害晏川。
他們,真的鬧掰了?
赫瀾正坐著,雙腿就被男人分開,「幹嘛?」
晏北州蹲在她面前,手裡拿著棉簽和藥膏,「不是要我給你抹藥?」
男人眼底的戲謔並沒有逃得過赫瀾的眼睛。
她抿唇微笑,隨後便當著晏北州的面將自己的旗袍慢慢褪下。
晏北州一把按住她即將要脫短褲的手,赫瀾眨眼:「不是要抹藥?」
從前她跟晏川只不過通話來往,並沒有什麼肢體切除,可並不代表赫瀾不會女人天生的那一套。
更何況她還是個跳古典舞的舞蹈家,勾人魂魄的動作,她信手拈來。
就在兩人之間的氛圍慢慢變得微妙時,一通電話打擾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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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赫瀾接聽起赫太太的來電。
「你對晏川做了什麼?你姐姐身體不好,剛剛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能不能讓我跟你爸省點心?不知道多為你姐姐考慮一下嗎?」
這種話,赫瀾在前世的時候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最重要的是她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可如今再聽她只覺得身心冰冷。
她是後媽養大的吧?
不然母親怎麼會偏心至此?
想起前世……
赫瀾將內心僅剩的溫存抹殺得一乾二淨,「媽。無論我對晏川做了什麼,好像都跟赫湘沒關係吧?」
「你怎麼能這麼說?赫湘是你姐姐,她……她跟晏川關係比較好。而且她的身體也不好,不可以情緒太激動。你作為妹妹應該多照顧一下姐姐的情緒,難道不應該?」
「你從北城回來之後回家一趟!我跟你爸有事找你。」
赫太太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壓根沒給赫瀾拒絕的機會。
看著赫瀾面無表情的臉色,晏北州猜到了一些,「赫湘告狀了?」
「你怎麼知道?」赫瀾納悶。
晏北州:「從前就囑咐過你,赫湘跟晏川之間的關係不一樣,是你不信。」
不僅不信……
赫瀾記得自己前世因為晏北州懷疑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跟他大吵了一架。
想起從前,赫瀾連連嘆氣。
她怎麼會蠢成那樣的呢?
「現在信了。」
赫瀾回憶著從前,知道這次從北城回家,爸媽是要告訴自己赫湘需要錢治病,想要自己問晏北州要錢。
赫家從前風光無限,可這些年也逐漸在走下坡路,前世如果不是處處有晏北州的幫襯,赫家早就不行了。
—
東城。
剛下飛機,晏北州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說讓他立刻回家,估計是晏川的事情鬧大了。
赫瀾看了眠眠一眼,眠眠領會後離開了。
女人戴上墨鏡,「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聽到她的話,晏北州有一絲驚訝。
她居然願意跟自己回晏家?
赫瀾挽住他的手臂,那雙藏在墨鏡後的眼眸微微泛紅,「以後遇到任何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包括生死。」
她丈夫多好啊,她這輩子一定要好好保護著。
除非他今生同樣遇到了他想共度餘生的那個女人。
-
兩人很快到了晏家。
晏家是真的足夠氣派,饒是見多識廣,赫瀾也仍舊覺得震撼。
也難怪那麼多人想要整個晏家。
「爸媽。」
赫瀾也跟著開口,「爸媽。」
兩人一眼便看見跪在客廳中間的晏川,他身上的襯衫都滲著血,晏老爺子氣得不輕,臉色很冷。
聽到她的聲音,晏川回頭瞪了她一眼。
除此之外,晏北州並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包括三個哥哥和嫂子,他帶著赫瀾徑直坐到緊挨父母的座位旁。
晏川像條狗一樣地跪在那裡,晏川的母親哭都不敢太大聲。
「爸媽,小川肯定是被人陷害的,他向來潔身自好,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晏二嫂為兒子求情。
赫瀾坐姿端莊,冷冷的看著晏川,嘴角的笑意很明顯。
沒有被公婆理會的晏二嫂轉而將矛頭指向赫瀾,「我家小川被人陷害,四弟妹好像很開心?」
結婚三年,赫瀾並沒有見過幾位哥嫂幾次,也就是點頭之交。
前世她死在晏川手裡,她就不信沒有晏川父母的手筆!
赫瀾勾唇:「當然。」
晏二嫂似乎沒想到她居然敢承認,「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