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痛感不敏沒頭腦vs金貴道士不高興1


  詭異漆黑的森林裡一道嬌小的黑影飛速移動著,黑影的旁邊漂浮著一個白色的光團,在這墨色夜空的映襯下顯得尤為恐怖。

  「我恨死你了,本來我就要完蛋了,這下真的完球了!」白色光團內伸出一個類似拳頭的東西,恨恨的給了黑影肩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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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寂的夜裡迴蕩著光團幽怨的嗚咽聲。

  「是你自己沒說清楚嘛!你不是說清除不穩定因素就好啦嗎!」

  就在半個小時前,殷瑾一刀扎穿上個小世界大開殺戒的女主。

  最終伴隨著系統饅頭尖銳的爆鳴聲,她終於了解到了此「清除」非彼「清除」。

  接著那個小世界開始紊亂,她倆這下捅下了天大的簍子。

  她,殷瑾,在維護小世界的維穩部上班第一天,搞垮了一個小世界[玫瑰]。

  她本是一個失憶遊蕩的靈魂,由於見習系統饅頭的召喚綁定被迫滯留到了主管三千世界的快穿局,饅頭面臨著再不轉正就會被抹殺的危險,本來只是心灰意冷的試試,結果還真把她召喚出來了,而她本人醒來後除了自己的名字什麼都不記得了,面對饅頭的入編請求,她腦海里浮現一句話。

  宇宙的盡頭是編制。

  上個小世界紊亂,沒辦法,饅頭只能把殷瑾重新投入新世界。

  「每個見習系統有兩次機會,這是咱倆最後一次機會了。」

  饅頭的叮囑還沒說完,殷瑾就被投入了小世界。

  待她稍稍定神,看清了眼前的情況。

  入目,一張美麗且惡臭的大嘴。

  臥槽!!!

  殷瑾扭頭撒丫子就跑。

  靈活的小身板在山林里竄來竄去,伴隨著身後的大嘴橫衝直撞。

  殷瑾根本不敢回頭只拼了命的跑,她憑著自己體積小的優勢專門往障礙多難走的地方躲,漸漸她感受到身後的嘴被自己甩開一段距離了。

  她向左邊的灌木叢一個滑鏟,滑下了山崖,掉進了河裡,本來飄著的饅頭瞬間飛進識海給殷瑾開了給保護罩來減少水的衝擊力。

  身後的怪物,奔來時已經沒了殷瑾的蹤影,它在崖邊嘶吼了幾聲悻悻的走開了。

  饅頭確認怪物徹底走開後,河裡閉氣的殷瑾一把探出頭大口呼吸著,吃力的向岸上游去。

  樹幹下,殷瑾就著月光擰乾自己的衣服,說是衣服,更像是塊破布。她不敢生火,深林漆黑,她怕再引來什麼。

  饅頭:「所謂清除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清除,不穩定因素往往是小世界內重要的NPC,而你需要找出NPC不穩定的原因,並清除這一問題,不是清除NPC。在完成清除任務後,世界秩序得到穩定,咱們就可以獲得積分,積分可以用來兌換道具以及......」

  說到這裡饅頭忽然羞澀了一下:「以及給我升級,幫我轉正,積分獲得累計到快穿局年末會評績效,績效最優者可以向總理人提出條件獲利。」

  「這個世界是一個以靈異精怪為背景的架空現代世界,任務對象叫秦放野,他是捉鬼世家秦家的這一輩的獨子,秦家在捉鬼除妖這方面可謂是一家獨大,包括有一些國家專門處理靈異案件的特輯局沒辦法解決的案件也會聯繫秦家。

  秦家嫡系這一脈只有秦放野一個,在加上他從小表現出天賦異稟,修行日行千里令人羨艷,家裡可謂是對他無呼不應。」

  「原劇情是秦放野道法修行深厚,在世界主線後期中秦放野賞識這個小世界的男主,在除鬼界的成名之戰中為其提供了不小助力,而實際上,秦放野在前中期的時候就以及修行大成,鮮有敵手,他身在靈異世家,在降妖除魔時見慣了人心險惡、卑鄙骯髒。對世間失望無趣至極,還沒到後期和男主見面,就自行g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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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插入的這個節點是秦放野剛滿22歲,秦家怕他出事,之前只是讓他潛心修行。秦放野修為不低,如今才放心他出來歷練。咱們有很長時間來糾正不穩定因素,阻止他自殺。」

  識海里的饅頭揮了揮小拳頭:「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我拼命不想被抹殺,結果他竟然因為覺得世間無趣就自殺了!?」

  殷瑾點點頭,也覺得秦放野有些太偏激。

  她踱步走到河邊借著月光和河水看清自己的樣貌:「那我呢,我什麼身份,啥地位啊?」

  倒影中的殷瑾小小的身板,臉蛋髒兮兮的,營養不良看起來像根蘆柴棒,頭髮晾乾後乾枯毛躁,看著只有十五六歲,雖然剛剛掉進水裡泡著可是身上依舊髒兮兮的。大概一米六不到的身高配上沒多少肉的身板和亂糟糟的衣服頭髮,她看起來即像個乞丐又像個女鬼。

  她就著冰涼的河水洗乾淨了臉。臉上瘦的沒多少肉,但難掩那雙眸子澄澈而明亮,像是不知世間疾苦為何物。

  「你是附近村子裡面的孤兒,村里一個孤家寡人的老婆婆收養了你,從小對痛覺不敏感,同村的孩子總欺負你,用石頭砸你你流血了也不哭,村里人都視你為異類。老婆婆前些年病重去世只留下你一個,你的生活就更加艱難了。」

  「恰逢村里兩年旱災,前不久來了一個招搖撞騙的半仙,為了騙取錢財說他們惹怒了山神,獻祭新娘才能平息憤怒,村民們不願自家孩子喪命,恰巧原主今年滿了十八可以作為新娘,就把原主哄騙去獻祭。」

  饅頭難過的抹了抹眼淚:「原主超級單純就那麼相信了,山上根本就沒什麼山神,村內大旱全是他們作惡的報應,可憐原主才只挺了一天,第二夜就被山裡的精怪吃了。」

  「當然。」饅頭清了清嗓子。「這個身體不是完全不好。原主被獻祭的當天晚上那個村子就被鬼怪血洗了,秦家派人協同秦放野來處理這件事,估計人今晚就到了。」

  殷瑾沒有在乎太多別的,她現在餓的胃有灼燒的痛感,一具痛感不敏的身體能有灼燒感,看來是有點餓狠了。原主兩三天沒吃東西了,再加上剛剛她玩命的逃,又跳了河吹了涼風,現在整個人又冷又虛。

  殷瑾回到了大樹下,天氣正值深秋蕭瑟,她把地上的葉子籠在身上,小小的身子枕著地面突出來的樹根睡著了,落葉雖然潮濕但是總比她濕著在地上睡一晚凍死強,今晚夜黑風高實在不方便覓食,明早天亮點太陽出來的時候,她再想辦法去找點吃的。

  密林內,一輛精裝山地車停在空地上,車上率先跳下來一個穿著紅黑色賽車服,銀色上揚碎蓋髮型的白皙少年。多情瀲灩的桃花眼下一顆淚痣,配上那張揚傲氣不耐煩的神色,嘴裡叼著根桃子味的棒棒糖。

  「你們都走開,我去林子裡轉轉,你們去村子裡查。」少年擺擺手向著林子裡走去。

  家僕里有想跟上來的:「少爺,現在太晚了,單獨行動不安全......"

  少年回頭一口咬碎嘴裡的棒棒糖:「我說了別跟著我,不好使?」他滿臉不耐的走向林子裡。

  家裡歷練他幹嘛要派旁支和家僕來,他自己來不就行了嗎,旁支那幾張阿諛奉承的臉色讓他看了實在作嘔。

  切。

  秦放野無趣的踢著路邊的石子。

  約莫走了快一個小時,他聽見周圍有流水聲。

  有河?

  水主陰,遇事的村子四面環山,山中多精怪,村子又是一夜之間全滅,難免河邊不會有什麼線索,實在不行捉兩個山兔野精的來問問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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