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千嬌百媚七公主vs草莽痞氣山大王22


  你看,一切都是那麼快樂。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或許也會很好。

  ……

  北狄營帳里,

  阿都欽夫大怒,一下子推翻了面前的桌子:「你為什麼沒有去支援攻打定州軍的部隊。」

  戴面具的女人冷冷的說著:「我不可能拿著一萬多北狄勇士的命去當你不切實際的試驗品。」

  巴布在旁邊陰陽怪氣的嘲諷:「這是主將的命令,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個女人,用什麼手段怎麼當上督軍的都不知道……」

  他話沒有說完,但是噁心奸饞的目光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孜麗努爾。

  

  下一秒,一把彎刀就貼在巴布的眼珠子前。

  「你那雙眼睛不要,我可以餵給蠻蒼山的鷹。」

  阿都欽夫啐了一口:「王上怎麼會派你來攪事,如果不是你消極怠戰,我們現在以及拿下了定州,來人給我把她綁起來!」

  「夠了,阿都欽夫,我是王上欽點的督軍,就算你是主將,我也不是受制於你,我直接聽從王上的命令,這幾天你浪費幾千名北狄將士的生命去抓一個大夏的將領尚且抓不到,還想著直接對上增援六萬兵馬的大夏,你這樣的做法,我會如實告知王上的。」

  金屬的鞋跟踩踏在石板的地面上,絲毫不留情的離開了北狄主帳。

  孜麗努爾離開營帳之後,主帳服侍的人承受著阿都欽夫怒火的低氣壓,裡面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大夏俘虜的男人被其他北狄努力排擠來給阿都欽夫送來情報,他唯唯諾諾的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雙手捧著放著信件的竹筒的托盤,高高舉過頭頂。

  在北狄軍營的夏人生活是豬狗不如的,他們被抓來的都是被攻破城池的一些老弱病殘,壯年有氣力的男子會直接被殺掉,用作北狄人的加餐,女子會被凌辱致死,剩下沒有被殺死的人,包括小孩和老人以及一些殘病者,則是北狄軍的儲備糧,北狄人常年生活在雪原這樣糧食產量極低的地方,北狄人作踐他們這樣的俘虜是常有的事情。

  阿都欽夫展開手中的情報,上面赫然是大夏那邊所查到的關於那天那個將領的信息。

  他憤怒地將手中的東西摔在地上,裝著信件的竹筒打掉了俘虜手中的托盤,這一下可不得了。

  阿都欽夫撿起地上的托盤狠狠摔在地上俘虜的頭上。

  那個俘虜是個瘦小的十三四的少年,鮮血順著頭上流過臉頰,因為許久沒有好好吃過東西,這麼一砸他直接倒在地上起不來。

  他們這樣的人,活不下去,最多是早死晚死的區別。

  他活著有什麼意義呢?

  發了火的阿都欽夫嫌髒一般跨過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少年,離開了營帳。

  巴布立即跟上阿都欽夫。

  營帳外,兩個北狄士兵面無表情地踏入營內。他們的臉上仿佛凝固了一層冷漠的冰霜,對於眼前這般的場景,似乎早已司空見慣,習以為常。

  sᴛᴏ𝟻𝟻.ᴄᴏᴍ

  他們拖拽著那名少年,那少年如同一塊破舊的抹布般毫無生氣。他的頭髮凌亂,額頭上還殘留著鮮紅的血跡,那是剛剛遭受的暴力的印記。北狄士兵們毫不留情地將他扔回那個關押著俘虜的巨大鐵籠子裡,鐵籠隨之發出沉悶的響聲。

  籠子裡俘虜們沒有幾個抬起頭,有的只是抬起渾濁的眼睛望了一眼就不動了。

  一個滿身髒污的俘虜看見被扔進籠子的少年,急急忙忙地爬過去,顫抖著捂著少年頭上血流不止的傷口,即使他身上的傷並不比少年少多少。

  宬城被攻破之前,他是一個窮酸的教書先生,北狄人抓到他這樣的男子都是殺了的,他跪下來給他們磕頭,磕到血流不止,那群北狄士兵看著他,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他們像踐踏街邊的野狗一樣踐踏著他,用粗魯的言語和動作羞辱著他。然而,他卻沒有絲毫的反抗,只是繼續諂媚地磕著頭,用卑微的姿態乞求著他們的憐憫。那幫北狄士兵沒有殺他,而是把他和一群俘虜的老弱婦孺一起關在這個籠子裡。

  被扔進來的少年是他的一個學生,叫根子。

  夜裡根子發了熱,血痂粘在根子臉上,也抵擋不住根子身上不正常的溫度,教書先生跪趴著靠近籠子外看守的士兵,用著生疏磕巴的北狄語說著:「求求你,救救那個孩子,放過他,放過他。他生病了。」

  本來看守牢籠的北狄士兵疑惑地轉過身來。

  教書先生拿出一塊灰撲撲的金子,金子很小,只有小指指甲蓋一半大,北狄軍沒料到他這樣的百姓會有金子,或者是也根本沒有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裡,很粗略的搜身後就把他們關了起來,這塊金子是他一直藏在舌頭下面的,他的牙齒當時逃亡的時候被打掉了一塊,他就一直把金子藏在斷齒里。

  那是他教了一輩子書才攢出來的金子,他也不想花出去,可是實在,根子要死了。

  看守他們的士兵只有一個,這也方便了他。

  北狄話是他平時聽見這些北狄士兵說,他能猜出來一些詞語大概都是什麼意思,可實在他說的也不太對,看守的士兵本來沒聽懂他說的話,可看他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拿出來塊金子,又指了指白日被丟進來不知是死是活的那個孩子。

  北狄士兵四周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到這邊,拿走了教書先生手裡遞來的金子,從懷裡拿出來一個紙包展開,教書先生立刻心領神會,雙手伸著去接那點藥粉,北狄士兵並沒有因為那塊金子把藥粉都給他,但是那些藥粉聊勝於無。

  根子自己也命大,藥粉倒在嘴裡無意識的吞咽。

  還好到了後半夜根子雖然沒有散去熱,但是體溫沒有再升高了。

  迷迷糊糊中根子睜開眼睛,看見正在給他餵水的教書先生,手裡雖然沒力氣,卻還是打灑了教書先生的手。

  水全部灑在根子單薄的粗麻單薄的破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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