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千嬌百媚七公主vs草莽痞氣山大王30
「老子弄死你!」魏池自馬背上翻身而起,舉刀劈向阿都欽夫。
還未看清魏池動作的阿都欽夫只得伸出左臂遮擋,縱使他手臂上帶著鐵石護腕,左臂也被刀狠狠斬下。
阿都欽夫右手緊急想去撿起地上殷欣陽的長刀。魏池看出他的意圖,腳尖輕輕一點一腳踢開地上的刀。將那把長刀踢得遠離了阿都欽夫的可及之處。
魏池的刀法招式動作迅猛,刀光閃爍,同一般的兵法不一樣,下手乾脆只是為了擊中對手要害,如疾風驟雨般猛烈。阿都欽夫驚恐萬分,試圖躲避,但魏池的刀法卻仿佛預判了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揮刀,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逼得阿都欽夫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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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池一刀橫劈,阿都欽夫躲避不及,只得硬抗。
只聽一聲慘叫,阿都欽夫的右臂也被斬斷,鮮血噴濺而出。他痛得幾乎要昏厥過去,但魏池卻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又是一刀,直取阿都欽夫的咽喉。阿都欽夫想要抵擋,但已經力不從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魏池的刀尖逼近自己的咽喉。
魏飲山看戰場形勢已經隱約傾向夏軍,乾脆就用上了羅星尺中所有的羅網,有幾個殘餘的北狄士兵想要騎馬逃跑。
戰場邊緣突然衝出了一批兵馬,向那些士兵奔去,待魏飲山看清,為首的士兵因為血污沾滿了鎧甲而看不清臉,但是手中高舉飄揚的旗幟上赫然是大夏的標誌。
是鬍子他們!
落跑的北狄殘兵被鬍子他們圍剿回來,鬍子在馬背上大喊:「北狄副將!巴布已死!」
鬍子他們在主戰場這邊開戰之時,鬍子與李奉義率領兵馬,一路疾馳,後方潛行直逼北狄大營。
不出所料但守衛似乎有些鬆懈,這正是他們行動的好時機。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接近大營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夜的寂靜。巴布率領親兵巡邏至此,雙方不期而遇。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夏人會來。」
鬍子心中一緊,但面上卻不動聲色,他高舉大夏旗幟,大聲喝道:「巴布狗賊,爺爺今天就是來取你狗命的!」
鬍子帶著兵馬對上巴布帶來的大部分人,而身後李奉義早已帶著一小分隊潛入北狄營內。
巴布冷笑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馬鞭:「大夏人,竟敢夜襲我北狄大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鬍子率領的兵馬與巴布率領的親兵展開了激烈的交鋒。火光在刀劍中閃爍,馬蹄聲、喊殺聲此起彼伏。巴布率領的北狄士兵訓練有素,戰鬥力極強,但鬍子他們的決心更勝一籌,這邊給他們指派的兵馬並不少,主戰場那邊算是以少戰多。
鬍子心下一橫,將軍尚且帶著兵馬對付大部分的北狄士兵,他鬍子絕對不能給將軍拖了後腿!
李奉義率領一隊精兵猛攻巴布駐紮的親兵隊,狗賊巴布絕對想不到他大營的里子已經被他們掏了。
鬍子帶著兵馬只是糾纏,巴布忽然想到了什麼,低聲陰沉沉的說著:「你在耍我......"
他回頭猛地朝著士兵大喊:「把那些俘虜帶上來!」
鬍子心下一緊,頓感不妙,立刻組織兵馬進一步向巴布施加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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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奉義那邊正帶著百姓有序的撤離,緊接著視線內忽然就出現了一部分北狄士兵。
俘虜數量眾多,倘若現在他帶著士兵戰鬥攔住這些忽然衝出來的北狄士兵也只能拖上一小會。
李奉義派了小部分士兵接著帶著百姓撤離,接著他與剩下的士兵拖延時間攔住這些士兵,而無人注意的時候,在角落裡忽然衝出來一個渾身上下燃著火的人,他邊跑邊向趕來的北狄士兵的腳下扔著從營帳內偷出的酒罈子,大火燃燒了這人全身,由於他出現的突然,北狄兵就居然真的被撲到了。
火勢立刻沿著先前的酒蔓延開來波及更多士兵,被火焰燃燒的人也忍著劇痛撲向其他士兵,而已經被火焰席捲的北狄士兵一時間人仰馬翻,火勢居然如此快的席捲到這些趕來攔截的北狄士兵身上。
李奉義見到這一變故也是一驚,但是絕對沒有時間給他接著等待,他立刻帶著士兵掩護百姓向外撤離,在人群中的根子不知為何有些心慌,他沒看到那個老懦夫,或許是貪生怕死早就跑到隊伍前面去了吧。
鬍子這邊已經包圍了剩下的北狄士兵,巴布終於被鬍子一劍斬於馬下,北狄士兵見狀,士氣大挫,開始四散奔逃。
然而向後看去,營帳那邊居然已經燃起了火光。
火光映照著鬍子堅定的眼神,他手持長劍,身披鮮血染紅的戰袍,威風凜凜。北狄士兵被圍得水泄不通,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巴布的死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心理衝擊,士氣已然崩潰。
就在此時,營帳那邊的大火愈發猛烈,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火焰舔舐著營帳,將一切吞噬在火海之中。北狄士兵見狀,更是驚恐萬狀,前有強敵,後有火海,已是插翅難逃。
鬍子高聲喝道:「投降者生,頑抗者死!」北狄士兵面面相覷,最終,在生死面前,他們選擇了投降。一時間,剩下的大夏士兵見了此景響起了高興的呼喊聲,北狄士兵紛紛丟下武器,跪倒在地。
李奉義去護送被救回的百姓回到定州,鬍子這邊就緊急趕去主戰場支援魏池。
至此,戰場形勢分明,北狄主將阿都欽夫已死,副將巴布已死,監軍孜麗努爾逃離。
四個月的時間,終於是打完了這場仗。
戰爭的具體內容會被整理好交給信使到京城上交給皇帝,北狄戰俘被士兵們有序的帶離,魏飲山立刻騎馬從後方疾馳到戰場中央,帶著人來到魏池身邊。
魏池捧起那顆未瞑目的頭顱,輕輕合上他的眼睛:「爹,定州有沒有上好的木材,兒想二哥他生前享盡了榮華富貴,死後也定不能差了去。」
魏飲山怔怔地看著魏池的神色,他雖然沒說什麼別的,但是卻也難掩聲音中的顫抖,戰場上明明還有士兵交談的聲音,有腳步聲,有馬蹄聲,也有風聲。
可聲音交雜中,他還是能聽到,來自魏池的,藏匿在風裡的一聲嘆息。
魏飲山說:「有,有的,一定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