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重要目標
2199年6月29日晚月軌月衛一號空間站星海號
「緊急情況，空間站雷達發現4條SDTO戰艦正在向我方前進，距離我們大約30000公里，現在速度，26公里每秒，還在以10米每秒的加速度前進。」
通訊官唐紙鳶用有些慌張的聲音報告道：
「根據掃描信號，確定為SDTO月球艦隊瓦爾基里號，洛基號，海姆達爾號，巴爾德爾號，全部為最新型的快速戰艦！」
「通知空間站和后羿號，切爾諾伯格號，敵人肯定是採用長距離迂迴的方式，避開了我們所有雷達的偵測範圍，為了平衡戰力，星海號需要立即出擊，星海號出航準備得如何了？」
歐陽晨星坐在艦長的座位上，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看著投影屏幕上新出現的四條SDTO戰艦，表情依然沒有變化。
「還需要2小時才能準備完！」
通訊官唐紙鳶立即根據各艙室的報告將最終的數字報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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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晨星沒有回答，他的植入式私人通訊中傳出了小莎3號焦急的聲音，可以聽出她此刻正在快速移動著。
「歐陽，我們已經破譯了一個密碼，雖然不知道具體內容，但是很快就要出大事，不排除先驅者的叛亂，或者SDTO的全面開戰，請做好準備。」
歐陽晨星眉頭一皺，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股長期在戰場的本能讓他感受到了危險的臨近。作為曾經在桃源星執行過保護小莎3號任務的赤火部隊隊員，他同時也很清楚這些複製人的推斷準確程度。
四周的軍官們都愣了一下，尤其是趙國宇等人，他們都是第一次看到歐陽晨星露出緊張和焦躁的樣子。
歐陽晨星的表情又一瞬間鎮定了下來，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多年在太空軍的經驗讓他幾乎在一瞬間做好了全套預案：
「預熱重力炮，開啟雷達，所有武器解除安全系統，解開近防武器限制，發動機立即預熱，所有人員做好出航準備，通知船塢和月球司令部，我們現在就出發，無需等物資備齊，確保最基本的功能就行，立即開放固定器。通知后羿號，切爾諾伯格號，迅速靠近月衛一號，準備掩護我們出航，快！」
「什麼？」
幾個地球出身的軍官有些吃驚地看著他，而趙國宇等人卻已經熟練地開始操作——這些桃源星出身的軍官都知道在軍中，哪怕質疑艦長，司令，也必須聽從歐陽晨星的命令，如果想要活命的話。
「祁寧艦長現在在哪裡？」歐陽晨星繼續問道。
「已進入空間站，正在進行安檢，預計再有20分鐘就可以歸艦了，花月的小隊正在接應的路上。」
通訊官唐紙鳶急忙報告。
「來不及了，通知艦長和花副主管，星海號立即起航，戰爭有可能會爆發，請他們先在空間站軍事安全區駐紮。另外，要所有人都立即穿上外骨骼裝甲，警衛人員加裝外掛武器。重要艙室準備排出空氣。」
說到這裡，歐陽晨星看了一眼坐在雷達控制台前的梁世宇，後者則一臉堅定地向他搖了搖頭。
「命令發過去，然後給我一個安全通信通道接通祁寧艦長。」
唐紙鳶遲疑了一下，然後迅速傳達了這個命令。
歐陽晨星等到安全通道接通，卻沒有說話，目光死死地盯住梁世宇，直到後者則再次堅定地搖了搖頭。他這才在安全通道小聲說了一句：
「星海號已經進入啟航狀態，按照規定，所有出入口都已經封閉，您無法登艦。戰爭可能馬上爆發，小心一部分先驅者或者SDTO潛伏人員很有可能會發動叛亂，但是花月絕對安全！請信任她！」
與此同時，月衛一號空間站接駁口
「什麼？你說什麼？」
祁寧准將一邊手忙腳亂的穿軍裝，一邊用植入的通訊器小聲問道：
「先驅者？這怎麼可能？」
准將話音未落，一旁的一名身穿外骨骼的先驅者安檢人員已經把他的貝雷帽遞了上來。
「長官！」
「謝謝！」
祁寧禮節性地回了一句，不過看對方的眼神明顯有了點變化——他雖然不是很信任歐陽晨星，但是也知道此人實際年齡和在軍中的關係，不敢忽視他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情報。
准將迅速掃視了一眼周圍，這才發現安檢大廳里，到處都是在工作的先驅者。他們負責安檢，設備維護，日常管控甚至空間站的安全等等。而大部分來自地球的輪換人員只是掛了一個領導的頭銜，在那裡裝模作樣，實際上專業水平十分有限，實際工作也必須依靠經驗豐富的先驅者才能順利工作。
現在面臨大敵的情況下，那些輪換人員慌張不堪，頻頻出錯，如果不是先驅者維持著系統，那麼這裡早就亂套了。
但是如果他們發動叛亂，憑藉對設備的了解和管理權限，那麼整個空間站，瞬間就會歸他們所有，而太空艦隊中的先驅者數量占了40%以上，幾乎每一條戰艦，每一個空間站，每一個穹頂城市都有，有的部門比例誇張到達到7成以上，這都是公開的事情，由於他們擔任的都是中下層職務，也沒有人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如果這些人突然發起叛亂，那麼很可能PDCO太空軍會在瞬間失去一切。更何況他們平時都是身穿外骨骼機甲，突然發難，沒有穿外骨骼機甲的普通人根本難以招架。
「長官，我是空間站中校安全主管秦興宇，我奉命護送您去和星海號的接應人員匯合！」
一個先驅者中校帶著幾個神穿外骨骼的士兵走到祁寧面前說道。
「不用了，星海號啟航程序已經開始，沒有人能上去！通知接應人員，到空間站指揮中心等我！」
祁寧看了這個全副武裝的先驅者一眼，然後名立即打開通訊開始對歸太空軍管轄的空間站司令部下了命令：
「我是星海號艦長祁寧准將，目前是空間站一帶星域最高軍銜指揮官，所有人立即穿戴外骨骼裝甲，加裝外掛武器，SDTO的潛伏人員有可能已經進入了空間站，準備對這裡進行破壞。所有人小心檢查，防止內奸！」
儘管到了這個地步，准將依然不敢輕易下令隔離先驅者——不然，空間站就得正式停轉了，再說萬一情報有誤，這可不是小問題，到時候歐陽晨星憑藉70年的老關係不會怎麼樣，他作為現在軍銜最高的指揮官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所以乾脆把問題推到SDTO身上。
「關閉磁力靴，我們要迅速前往指揮部！」
祁寧對身後的諸葛宇等軍官命令道。
不過話音剛落，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就從耳機中傳了出來——月軌的戰爭已經開始了，SDTO的戰艦首先開炮。
幾道電磁軌道炮的炮彈帶著電光火花一路飛過船塢的外層玻璃，接著是雷射炮的光束一閃而過，大批無人機尾隨著飛了上去。顯然，接到月軌開戰的消息後，敵艦和我方都已經開火了。
船塢外頓時一片五光十色，雙方的炮彈交織在漆黑的宇宙空間中，仿佛煙花表演一般。
只是此刻所有人都無心欣賞這片「美景」，加快速度向空間站內有防護的地方跑去，現場頓時有些混亂——只是很奇怪SDTO的戰艦並沒有直接向空間站開火，而是全力射擊兩艘護衛的戰艦。
這些建立在小行星上的空間站實際上也是一個大型武裝要塞，周身遍布各種近防武器和電磁炮，雷射炮等攻擊性武器——曾經也有人建議直接用這些小行星作為太空戰艦，但是由於推進系統功率問題讓這些小行星機動性十分可憐，外加其體積過大，形狀不規則，安裝武器和裝甲的難度過大，周身的岩石外殼遭受攻擊會被炸碎，受到慣性影響，形成一大片流星，對周圍的己方戰艦造成威脅。而如果覆蓋裝甲，成本又太高，只得放棄這一想法。
不過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這裡確實是后羿號和切爾諾伯格號的強有力的火力後援和物資儲備基地。兩艦一面還擊，一面依靠空間站的武器加強自己的火力和防禦能力，將空間站和自己保護得密不透風。
祁寧等人顧不上這些，利用牆上的扶手，繼續向空間站指揮中心「飛」去，只是還沒到指揮中心，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四周的所有燈光突然暗了下來，接著，應急燈紛紛亮了起來。接著耳機中各種嘈雜混亂的通訊就傳來了，似乎所有的系統統統下線了，連通訊都無法接通。
「我是太空軍星海號艦長祁寧准將，發生什麼事了？」
祁寧用通訊器大聲問道，但是沒有人回答，移動扶手停下來後，祁寧只得打開磁力靴，向著指揮部跑去，耳邊各種嘈雜的通訊傳來，似乎整個指揮部已經一片混亂，整體通信系統也被干擾了。各個通道其他工作人員也陷入了慌亂中，一時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撥開慌亂的人群，祁寧和諸葛宇等人終於進入了指揮部，只是這裡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早就習慣了全自動化的工作人員現在不得不採用最原始的方式，用人工來管控和指揮整個空間站的運行——只是這些人缺乏相應的操控能力。
不過還好，隨著大批先驅者加入到管理中，這些訓練有素的先驅者終於讓混亂的空間站逐漸恢復了秩序。
「祁寧准將！」
一個身穿外骨骼裝甲，身材魁梧的俄羅斯裔上校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一臉的無所畏懼表情，向他敬了個禮：
「空間站站長彼得洛維奇上校，我接到了你的命令，已經讓手下都穿上外骨骼機甲了！但是我們的防禦系統和通信系統被病毒摧毀了，和后羿號，切爾諾伯格號失去了聯繫，不過和星海號還有有線聯絡。」
「以星海號為通訊中轉站，要他們把戰況信息傳遞過來。是什麼病毒把我們的系統破壞了？SDTO的黑客嗎？」祁寧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那些忙得滿頭大汗的先驅者工作人員——他們現在等於是占據了整個空間站的管理系統，不過現在也只有他們最可靠了。
「抱歉，看來您還不知道！」
彼得洛維奇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酒壺，狠喝了一口，然後急忙打開了一個投影，一個鼻青臉腫的亞裔空間站人類工作人員立即出現在一件明顯是禁閉室的地方。幾個俄國大漢正圍著他進行「訊問」。
「這個王八蛋剛才利用職務之便在我們的AI系統里加載了什麼東西，還好您提醒了，我們排查人員的時候被我們的人發現後抓住了，只可惜沒來得及阻止程序運行，然後整個空間站的系統就垮了，垮掉前似乎發出了什麼信號，其他的通訊，火控等系統也都受到了影響，現在我們只剩下最基本的維生系統和在內部聯網系統外的檔案等還能用。技術人員已經開始嘗試修復，駐空間站的情報官正在審訊這個傢伙。」
話音未落，隨著又一陣慘叫聲，投影上那個內奸顯然正在接受那幾個俄籍的情報員拷問。不過這傢伙明顯不經打，剛剛打了兩拳，還沒動用審訊絕招的時候，他就都招了。
這個來自桃源星的工作人員，曾經是桃源星太空軍的一員，但是因為技術水平有限，犯錯被刷下來了，後來又經歷了父母病故和離婚。內心一直憤憤不平，正趕上PDCO這邊招募太空軍工作人員，於是他拖了點關係跑到這邊任職。誰料由於技術水平有限，性格上又十分衝動，在這邊也混得不咋地，一直鬱鬱寡歡。結果就被SDTO情報局盯上了，安全意識明顯不如本土的此人很快就下了水，聽信了關於西方「遍地黃金」「民主自由」「人類燈塔」的老套宣傳，再加上敵方又是許諾金錢美女，又是許諾移民高福利國家之類的，將其策反，安插在空間站擔任臥底，並且提供了專用的木馬病毒，讓他在「特殊時期」使用，成為一名長期潛伏的暗樁。
當然，這個潛伏也是有期限的，一旦在他任職期間平安無事，SDTO許諾的一切也就都不復存在了。
於是，月軌交火的消息傳來，他就迫不及待地使用了木馬病毒，錄入了空間站的系統內，也被祁寧的警告提醒的官兵們當場抓住。
「桃源星來的王八蛋！」
祁寧的腦子裡頓時有點亂，本來應該是最安全的桃源星出身的人竟然成了內奸？他現在來不及多管了，現在最優先的問題顯然是應對SDTO的進攻，而不是去調查那毫無根據的所謂「先驅者叛亂」。
一個士兵卻突然拿著老式有線電話跑了過來，遞給了彼得洛維奇，後者拿起電話聽了聽，臉色變了：
「祁將軍，我剛剛接到通知，船塢出了問題，星海號無法出擊，船塢的系統和我們的主系統是聯網的，那個王八蛋的木馬把船塢管理系統一併黑掉了，我已經命令船塢工作人員儘快想辦法！。SDTO的戰艦正在向空間站靠近，后羿號和切爾諾伯格號已經選擇主動出擊，準備先殲滅一側的三艘敵艦，然後再掉頭進攻另一側的敵方艦隊。起碼為星海號爭取到出航的時間。」
「主動出擊？」
祁寧吃了一驚，不過也隨即明白過來——這次，敵人就是衝著船塢和星海號來的，對於SDTO來說，這條傳說中的三代戰艦和製造三代戰艦的船塢都是，最寶貴的東西。一旦他們獲得了船塢和星海號，那麼很快就可以通過逆向工程來輔助他們的人工重力研究，甚至直接造出自己的三代戰艦，徹底扭轉PDCO在戰艦技術上的優勢。
而暫時的失去聯絡後，后羿號和切爾諾伯格號估計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只是想要在敵人的戰艦匯合前，在他們的包圍網上先打開一條生路，等待星海號的撤離，畢竟星海號絕對不能落到敵人手上，哪怕緊急時刻炸掉也可以。
「同意后羿號和切爾諾伯格號的計劃，立即銷毀船塢機密室的所有資料，指揮部所有機密資料和密碼本。通知船塢，毀掉所有涉密設備！重要人員，前往救生艙附近待命。所有戰鬥人員，進入各甬道守護，啟動空間站有線通信網絡，起碼確保通訊。敵人的目的並不是摧毀我們，而是占領我們，獲得星海號的建造資料。」
祁寧這下子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了，一副破釜沉舟的表情命令道……
幾分鐘前星海號
「船塢AI系統失靈，船體固定器無法打開，船塢尾部大門無法開啟，船塢說是系統故障，正在嘗試手動開啟。后羿號和切爾諾伯格號艦長發來通訊。」
唐紙鳶用顫抖的聲音報告道。
「顯示出來！」
歐陽晨星命令道。
接著，艦長的座位前就出現了兩個中年軍官的身影，分別是后羿號艦長阮進勇上校和切爾諾伯格號艦長瓦西里上校，兩人面容十分嚴峻地看著面前這個看起來只有25，6歲的上校軍官。瓦西里就搶先開了口：
「歐陽，我們現在已經和SDTO交火了，祁寧准將在空間站暫時聯繫不上。從敵人沒有直接攻擊空間站看，他們是打算占領俘獲空間站，不會對你們進行致命打擊。如果我們按照原計劃等著你出來，讓敵人7艘戰艦對我們形成包圍就都完了……」
「所以你們決定打一個時間差！先殲滅正面的三艘敵艦，然後調頭迎擊背後的四艘敵艦！」
歐陽晨星搶先說道。
一旁的阮進勇點了點頭。
「對，月球艦隊已經開始交火，無法即時趕來增援，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一旦我們打開一個突破口，星海號要立即撤離，所以儘快把你的戰艦開起來，我們會為你們擋住敵人的追擊，讓你們去和月球那邊的主力艦隊匯合。」
一臉冷靜的歐陽晨星並沒有對兩個艦長的建議表示什麼興趣，而是直接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我們唯一的機會就是讓星海號運行起來，參加戰鬥，否則絕無機會！相信我，一旦星海號成功出擊，那麼這7條敵艦根本不在話下！我們無需撤退！」
只是兩個中年指揮官似乎並不把這個「年輕人」的建議甚至星海號當回事兒——他們兩個都沒有經過桃源星的「留學」。
「抱歉，歐陽艦長，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修好船塢的系統讓你出航，也不知道星海號這條尚未整備和補給完成的船究竟有什麼可以逆轉戰局的能力，但是我只知道我們的任務是不惜一切代價阻止敵人獲得星海號。相信我，我們不想親手摧毀星海號。切爾諾伯格號完畢！」
瓦西裡帶著一臉「你根本不懂戰爭」的表情切斷了通訊。
「我們已經決定立即向敵人發動進攻，就算不能擊敗他們，也會為星海號多贏得點逃跑時間，星海號最好儘快開動，脫離船塢。如果不行，就炸毀星海號核心，破壞所有重要設備和資料，我們以2敵7的勝算不大，就算加上星海號也不過是3對7，依然是有劣勢。現在我們只能多爭取點時間，趕在瓦爾基里號等四艘戰艦抵達前讓星海號脫離。后羿號完畢！」
阮進勇說完也切斷了通訊。
這下整個指揮室的人都把目光對準了歐陽晨星，後者臉上依然是一臉鎮定自若的樣子，只用了1秒鐘就用很平靜的語氣下達了命令：
「立即通知所有星海號附近人員和船塢人員，我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10分鐘之內必須完全撤離，未能撤離的自行躲避，把自己固定好。國宇，馬上安排用雷射或者近防武器摧毀固定器，爭取把損失降到最小，再用尾炮給我把船塢的後門炸開。敵人估計會在正面部署火力，準備等我們剛出港的時候幹掉我們，凌嵐，準備超速倒車，撞開殘骸從後門衝出去。我們先打擊後方的敵人！」
聽到這個命令，指揮室里大部分軍官都愣住了——這可是摧毀自己方的軍事設備啊，而且照他這麼打一通，整條目前PDCO最先進也是最大的船塢算是廢了，沒有一年時間無法恢復。只有趙國宇，凌嵐等人已經開始執行。
「我沒時間廢話，立即執行，一切後果我來承擔！通訊受干擾就給我用喇叭廣播。行動起來，快！」
歐陽晨星沒給軍官們太多吃驚的時間，又補充說道。軍官們這才齊心協力地行動起來。
只要星海號參戰，整場戰鬥將立即勝負分曉。畢竟這是一個擁有最差的武器。
歐陽晨星是如此的堅信……
而此刻，瓦爾基里號上的SDTO指揮官卻躊躇滿志地做著準備，臉上也帶著不安——雖說這是突發事件，但是從一開始對峙開始，他們就接到了「參與對峙，如果開戰，且內應得手的話，立即按照預案奪取月衛一號空間站和星海號」的任務。
本來以為衝突不會發生，雙方會和以前一樣在外交談判後各自撤去。本來以為空間站的內應不會發出防禦系統被破壞的信號，這樣自己也能名正言順地當「吃瓜群眾」。結果沒想到那個腦袋一根筋的內應居然還真把空間站防禦系統弄垮了。
這下，自己不按照預案來是不行了。畢竟對於那條第三代戰艦來說，各種情報眾說紛紜，SDTO的高層恐懼和好奇都有，如果能弄一條來看看，那麼也算是讓人安心了。
「登陸艙準備就緒！」
一旁的手下報告道。
「發射！」
隨著SDTO指揮官一聲令下，4艘戰艦那巨大的軌道炮向著空間站發射出了一發發造型怪異的「炮彈」，向著月衛一號空間站以超高速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