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皮癢了？」
宴會廳門口放著慈善拍賣會的招牌，他們還沒進去，裡面就有人看到了他們。
蔡祁灝撇開了正在和他說話的中年男人大步往顧政衍和遲然走過來。
「你們總算來了。」蔡祁灝拍了一下顧政衍的肩膀，又轉頭看向遲然。
「小嫂子今天真漂亮。」蔡祁灝夸完，就感覺到了顧政衍不友善的神情。
蔡祁灝訕訕地笑了兩聲，「還是謝謝你們來捧場，請坐，給你們留了最好的位置。」
「行了。」顧政衍說，「你忙你的就行。」
顧政衍帶著遲然走遠了一點之後，遲然才好奇地問：「這場拍賣行是老蔡辦的嗎？」
顧政衍轉頭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遲然，「你這聲老蔡喊得倒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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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然莫名其妙地說：「不是他讓我這麼喊的嗎？」
顧政衍說：「我比蔡祁灝還大一歲。」
遲然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
顧政衍是覺得她這麼喊顯得他老了，但是顧政衍比她大七歲是事實呀，顧政衍上小學的時候她才剛出生呢。
「那我喊你老顧？」遲然故意說。
顧政衍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遲然，「皮癢了？」
遲然連忙搖頭，「怎麼會？哥哥永遠年輕帥氣。」
顧政衍低哼了一聲，算是把這個話題帶過。
「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要先吃點東西嗎？」顧政衍問。
遲然在工作室里只吃到了一點茶點，到現在早就已經餓了，她點了點頭說：「好。」
顧政衍摟著遲然的腰去自助餐檯取餐，一路上不斷有遲然不認識的人想要上來和顧政衍搭話，卻都被顧政衍給幾句敷衍過去了。
取到餐，遲然忍不住問：「你這樣不要緊嗎？」
顧政衍神色平淡地反問：「什麼這樣？」
遲然說：「就是不理他們呀，你不需要和他們交際應酬什麼的嗎？」
遲然很少和顧政衍出席這樣的場合，這裡的人她除了顧政衍和蔡祁灝那幫朋友一個都不認識。
顧政衍也不吝嗇地解答遲然的疑惑：「不需要，這些人和我不會有太多來往，大部分都是蔡祁灝那個圈子裡的人。」
遲然這下聽明白了，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只需要吃喝玩樂的富二代。
遲然覺得自己不需要知道這麼多，沒有再繼續往下問了。
吃過餐點，時間也差不多了，顧政衍帶著遲然去她們的座位。
顧政衍的座位很靠前，所有的位置都是兩個椅子加中間一個小圓桌一組，每組之間空開一段距離。
小圓桌上除了放著號碼牌和拍賣清單，還放著兩杯茶和兩碟茶點。
顧政衍坐下之後把號碼牌遞給了遲然，「一會讓看上什麼就拍，不用替我省錢。」
遲然懷疑地看向顧政衍，「要是我每樣都拍呢？」
顧政衍笑了，「你還沒看過清單吧，你就是全拍下來也用不了一個億。」
遲然沉默了幾秒，把號碼牌還給顧政衍，「我沒什麼想要的。」
顧政衍沒接，「沒什麼想要的話，一會兒拍一件意思一下就行，什麼都不拍對不起蔡祁灝給我留的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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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說法遲然還能接受，「好吧，那我大概要拍什麼價位的。」
顧政衍笑著說：「挑貴的拍，別顯得我很吝嗇。」
拍賣會很快開始，宴會廳內的燈光暗了下來，燈光聚焦到台上，一個穿著旗袍的拍賣師走上台，開始做開場白。
另外一個戴著白手套穿著唐裝的人捧著拍品走上了台。
來之前遲然都沒聽說過這場慈善拍賣會，但剛才她翻了翻清單，發現上面的東西都是企業家、收藏家之類捐贈的物品。
拍賣所得會全部捐贈給公益事業，受邀前來的也大多都是知名企業家。
清單沒有列受邀嘉賓，遲然卻在清單上看到了顧氏捐贈的物品。
一串鑽石項鍊，估價一百萬，起拍價六十萬。
遲然想著一會兒要是這件拍品沒人競拍的話，她就把這條鑽石項鍊重新拍回去，就當是直接捐錢做慈善了。
雖然在看拍賣清單的時候，顧政衍像是收到了什麼重要消息，一直在手機上發消息。
拍賣會分為上下兩場，中間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主辦方安排了一個慈善項目的紀錄片播放，同時也是給場上的人一個交際的時間。
上半場的拍品相對便宜，都是幾萬十幾萬的小物件，顧政衍一點興趣都沒有，連頭都沒有抬幾次，自然也按兵不動。
到了中場休息的時候，旁邊的人就像是在顧政衍身上裝定位了一樣又開始圍過來。
果然被連帶著搭訕了幾次之後，尷尬地找了藉口離開了。
走出人群之後，遲然索性就打算去一趟衛生間，問了服務生衛生間的位置之後，遲然踩著不熟練的高跟鞋慢慢往外走。
衛生間裡的人還不少，遲然一走進去，就看到洗手池前面站滿了和她一樣打扮的年輕女人正在補妝。
其中幾個人大概是熟識，一邊補妝一邊說：「你看到顧政衍帶著的女人了嗎？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
她的同伴笑了一聲，「你當然不知道，我也是湊巧聽說的，據說那是顧政衍金屋藏嬌養的小情人。」
另一個女人詫異地說：「是小情人嗎？我怎麼聽說顧政衍的初戀女友，失蹤了五年，現在突然回來了。那個不是初戀女友嗎？」
「不知道，聽說初戀女友現在就住在顧家呢。」
知道一點內情的女人壓低了聲音說：「那個小情人就是個替身而已，我聽說是因為和顧政衍初戀長得很像才留在身邊的。」
一開始說話的女人感嘆了一聲，「那豈不是正主回來了就沒有替身的位置了？」
「可不是嗎？」剛才說話的女人說。
「嘖嘖。真可憐啊。」另一個女人搖頭咂舌，「對了，你知道這個初戀是什麼來頭嗎？」
「好像和顧政衍是大學同學吧。也是個高才生呢。」
雖然走進了隔間卻擋不住外面的聲音，她深吸了一口氣，心裡酸澀的勁又翻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