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比賽
「輸了嘛，就讓我們每人親一口，哈哈。」鳥蛋大笑起來，眾小孩也都得意的笑。
「不。」菲西生氣了。
「哼，你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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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
「你不敢。」
「我敢，但不按你的條件。」
「你說說看。」
「我贏了，他們每人親你一口。」菲西說。
小孩們大笑起來，「好，好，我們都同意。」
鳥蛋感覺尊嚴受到了嚴重侵犯，眨了眨眼，「那你輸了呢？」
「我輸了，就找一個鳥蛋給你。」
「那我多吃虧啊！再說現在鳥蛋不好找了——要輸你就給我十個鳥蛋。」
「十個就十個，我不會輸的。」
「你先來。」鳥蛋很有風度。
「好。」菲西站好距離，張弓搭箭，瞄準，射擊，「噗」，箭矢準確的射中了豬臉。
眾小孩嘿嘿笑著，鳥蛋得意的看著菲西說：「輸了吧！」
「你打了再說。」菲西脹紅了臉。
鳥蛋擦了擦鼻子，掏出彈弓，故意站在菲西的射擊距離的後面幾步。
「好樣的，鳥蛋。」眾小孩大叫。
菲西緊張的看著鳥蛋。
只聽「砰」一聲，鳥蛋沒碎。鳥蛋訕訕的有些不好意思，「失手，失手。」他說：
「你繼續啊。」
菲西看著鳥蛋笑了，「你就等著被他們親吧。」
菲西張弓搭箭，瞄準，射擊，「咔」一聲，雞蛋碎了，眾小孩面面相覷。
鳥蛋的臉漲的通紅，慢慢變紫；菲西得意的望著鳥蛋。
「我，我還沒打，打中了就是平局。」鳥蛋說。
「鳥蛋都沒了，你還打什麼啊！」旁邊的小孩起鬨了，「鳥蛋沒蛋蛋嘍！和菲西一樣嘍……。」
鳥蛋大怒，菲西紅了臉。
「吵什麼吵！我把石頭打進野豬嘴裡就可以了。」鳥蛋說道。
鳥蛋站在菲西剛才的位置上，再次掏出彈弓，他有些緊張，動作變形，這次什麼聲音都沒聽見，石頭直接打飛了。
孩子們大笑：「鳥蛋的蛋蛋飛了奧！」肆意嘲笑著鳥蛋。
鳥蛋低著頭，不能說話不算啊，那太恥辱，鳥蛋突然大喝一聲：「你們再吵，以後休想我帶你們去掏鳥蛋了，」
孩子們吃了一驚，立時住嘴。
「你們來吧……，」鳥蛋叉開腿，擺出一副豁出去的神態。
小孩們低著頭，有些愁眉苦臉，因為鳥蛋臉很髒。沒法子，眾小孩接受了殘酷的現實，都親了鳥蛋一口。
菲西笑彎了腰。
鳥蛋慢慢走到菲西身邊，「菲西，你厲害，我輸了。」說著，飛速的在菲西臉上親了一下，和眾小孩大笑著跑走了。
菲西想追又不敢追，氣急敗壞的跺腳大罵：「該死的鳥蛋。」
每一天，雪山·暴風都強硬的要求菲西去練習射箭，菲西開始對射箭還是蠻有興趣的，她對小弓喜愛的不得了，每天回去後，都會將小弓擦了又擦，直到銀質表面錚光發亮，她就會對著小弓照照自己，對銀弓映出的扭曲的面部做一些鬼臉。但是沒有多久，菲西漸漸沒有耐心了，「爸爸，明天休息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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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說：「不行。」
於是菲西的理由逐漸多了起來。
「爸爸，我去幫媽媽準備食物。」
「爸爸，大嬸讓我幫她帶孩子呢。」
「爸爸，風起喊你過去，好像有什麼事情要你去做。」
「爸爸，就休息下吧，你給我講個故事，就說十熊爺爺的故事，他真那麼厲害嗎？」
雪山煩不勝煩。
於是他給菲西定了個目標，讓菲西在自己走出七步的時間內要射出十箭，並且每一箭都要射進野豬的鼻孔里。並且聲稱，只要菲西能達到這一目標，那就隨她去。菲西覺得這沒什麼難的，就答應了。結果讓菲西很失望，在雪山走出七步後，菲西只射出了五箭，而這五箭沒有一隻射中豬鼻子，還有一隻箭乾脆就射飛了。
「爸爸，五箭，好不好？我給你捶捶腿。」菲西討好的說。
「哼，要不要我給你捶捶？」雪山說。
菲西沒法子，只有無精打采的練習。
這一天，菲西獨自練習，野豬頭早已千瘡百孔。曾在「鼠臉」客棧技驚四座的長腿正饒有興趣的看著菲西的訓練。
「小姑娘，射的真不錯！」長腿慢慢的踱著步過來。
「但我射的不夠快，現在爸爸走出七步，我只能射出七箭，只有三箭可以射中豬鼻子，討厭的爸爸。」菲西嘆了口氣，發現和她說話的是長腿，小臉逐漸紅了起來。
「你爸爸夠苛刻的，很多大人箭都射的沒你好呢！」
長腿盯著野豬頭好一會，「恩，野豬頭爛了。」
他看看菲西，「你繼續練習啊。」
菲西搖搖頭，「有人看著，我射不准。」
「哦，我打擾你了，但你知道嗎……？對了，你叫什麼啊？小姑娘。」
「菲西。」
「哦，菲西？」長腿琢磨著這名字的含義。
「就是『魚』的意思啊！」菲西說。
「菲西，知道嗎？在有干擾的情況下，你還能頂住壓力繼續射的很準的話，你就是個神箭手了，精靈們就可以不受任何干擾射出非常準確的箭。」
「你見過精靈？」菲西好奇的望著長腿，眼睛忽閃忽閃的。
「沒見過，但這世間有很多關於精靈的美麗傳說。」
「真的有精靈嗎？」菲西充滿了憧憬。
「有些人說他們真的見過精靈，他們將這些奇遇寫進了書里。」
「書？我沒見過，但聽人說起過。」菲西有些嚮往。
長腿微微笑著，拿了一支小箭在地上寫了兩個詞說：「菲西，我教你兩個詞，這是『菲西』，你的名字；這是『精靈』。」
菲西好奇的望著地上的兩個詞，也拿起一支小箭照著樣描了起來。
「長腿叔叔……，」菲西有些膽怯的望著長腿。
長腿笑眯眯的望著菲西，「什麼事啊？」
「長腿叔叔，可以給我說說矮人和精靈的故事嗎？」
「好啊，菲西，來，坐下。」
長腿和菲西並肩坐了下來，長腿開始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