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建議

  十熊和風起互相看了看，風起說：「從祖輩開始，我們就一直信仰草原上的神靈，所以草原人才會生存繁衍至今，我們將會一直信仰下去。」

  神秘人站立起來，渾身散發著恐怖氣息，他帶上帽子，從黑暗裡注視著十熊和風起說：「你們的話無比邪惡，靈魂也被邪神所占有，當人的內心滿懷罪惡，豈能指望得到神的祝福、幫助？乘早迷途知返吧！否則，偉大的神主龐克必會懲罰你們。」

  十熊也站立起來，顯得強壯異常，往昔的憤怒讓他咆哮著說：「草原神將會永遠守護我們。」

  神秘人沉默了一會，然後就離開了十熊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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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族的情況日益惡化。隨著一個體質虛弱的老人的死去。人們的內心充滿了恐懼。

  長腿來到十熊的帳篷，和十熊一起抽菸，來打發無飯可吃的中午時光。

  「你是我們部族的朋友，長腿。」十熊微笑著說。

  「我喜歡這裡，喜歡你們的生活方式，和草原如此貼近，我喜歡感受這裡的一切，有時夏季的夜晚，我會整夜的躺在茂密的草叢裡，看著滿天的繁星，看著看著，我就似乎覺得，這些星星離我越來越近，簡直一伸手就可以觸碰到它們。這種感覺，我以前從沒體驗過，實在很美妙」長腿說。

  十熊說：「我的朋友，草原就是我們的家園，我們祖輩生活的地方，很高興你喜歡她。」

  長腿說，「但現在美麗的景象蒙上了陰影，如果食物儲備得不到解決，被白雪覆蓋的草原會很可怕。」

  「現在沒有什麼辦法。不過不用擔心，草原神不會遺棄我們。」

  長腿有些疑惑的說：「部族有沒想過如何改變這樣的處境？」

  「當然在想辦法，我的兄弟，我們在四處尋找遷移的動物群，最好是野牛群。」

  「不、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永遠不再受饑荒的困擾。」

  十熊疑惑的看著長腿，「很久以來，北茗草原上的無數部族一直都存在著饑荒這個惡魔的侵擾，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我們的困擾呢？」

  「在我生活的地方，肉食並不是主要的食物，我們主要吃從地裡面收穫的農作物。」長腿說。

  「哦，地里可以吃的東西我們知道，但是我們不喜歡吃，而且實在太少了，不能滿足部族的需要。」十熊說。

  「在北茗草原，也許其他部族不可以，但十熊部族是可以的，因為你們已經定居在這水草豐美的伊河河畔。我剛剛思索了一下，你們就可以種植農作物，否則日子久了，食物短缺的問題有時總是無法避免。」長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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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給我解釋下，長腿兄弟，我在大草原活了很久，草原上的事情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但你所說的很有意思。」十熊說。

  「我想，你們可以種植一些玉米或者番薯，它們是我曾經居住地方的糧食；對這些我不太了解，但我想這裡的環境應該適合它們的種植。」長腿說。

  「長腿兄弟，你已經說了幾次『種植』了，對我這樣的年紀來說，已經不大容易接受新東西了，但你說的很可能會挽救我的部族，我想仔細聽聽。」十熊說。

  「部族可以開墾出一片土地，在這些土地上撒上玉米或者番薯的種子，然後由人來窖肥、養護，最後等它們成熟了，再收割下來，部族就可以儲存大量的食物，我想，就是這樣。」長腿說。

  「唔，聽起來，我們可以嘗試。」十熊說。

  「是的，以後你們還可以利用收穫的糧食來做麵包；甚至可以養殖奶牛，你們就可以喝上牛奶或製作奶酪。」長腿說。

  「麵包、奶酪！從來這裡的商人那裡，我吃過這種食物，很古怪的東西，但我想，恩，味道還是不錯的。你可以指導、幫助我們，長腿兄弟。」十熊說。

  「我對種植不太了解，明年我可以跑一趟，帶回一些種子，並且學習怎麼栽種這些農作物。」長腿說。

  「要明年？」十熊有些沉默。

  「冬天即將來臨，現在不是適宜種植的季節。」長腿說。

  「看來，我們仍需等待野牛群的遷移。」十熊說。

  「來，長腿兄弟，抽上幾口煙，讓我們共同消磨下午的時光，並且給我說說你們的世界。」

  食物儲備的恐慌看來終於要結束了，在十熊部族的西南方，發現了大規模遷移的野牛群，消息傳來，群情振奮，一掃多日來的陰霾，每個人臉上都散發出興奮的神情。部族立刻為大規模的捕獵做好準備，獵手們枕戈待旦，盡情消耗著餘糧，為即將到來的獵殺補充體力。部族內喧鬧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草原天空還有些灰濛濛的，首批捕獵隊就騎馬出發了，他們全是部族最優秀的獵人和戰士，全身瀰漫著獵殺的欲望。

  很久以來，部族從遊獵生活直到目前的定居生活，獵殺野牛群一直是每年的大事，已經成為草原部落的象徵活動，草原人可以在獵殺中證明自己是個優秀的戰士和獵人。他們迫不及待，快馬奔騰。第二批隊伍也在下午出發了，主要負責收穫獵物。部族做好了一切準備，一定要好好豐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