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顧寒卿的喬家歷險記
喬父喬母聽到喬雅的消息,連夜坐私人飛機回到國內。剛下飛機,兩人就來到了顧氏醫院。
「雅雅。」喬父低沉的聲音,帶著沙啞。
喬雅閉著的雙眼,慢慢睜開,她的目光落在了父親的身上。平時熱愛乾淨的父親,下巴上泛著青色的胡茬,似乎很是疲憊。父親的痛惜,憤怒的目光讓她內心酸楚地疼痛著。
母親就站在父親的身邊,母親不是一個輕易被外界感傷的人,她遇事總是很沉穩,憑著雲淡風輕能看清萬千事。這樣的母親現在卻眼睛通紅,眼皮微腫。
喬母坐到了病床邊,握住喬雅的手,「雅雅,爸爸媽媽來晚了。」
喬雅突然眼圈就紅了,她深吸一口氣,微微抬起頭,試圖讓眼淚流回去,但是眼淚控制不住的直流下去。根本不覺得有什麼,就是一看見父母就忍不住的委屈和難受。
喬母抱著喬雅,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
喬父著急忙慌地去找就在床頭櫃放著的面紙,恨恨地說:「顧寒卿這個兔崽子,我不會放過他的,雅雅不怕,跟爸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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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雅看著年過半百的父親,依然活力十足。大家都說喬家會毀在父親手裡,一把年紀依然不通世故,但是喬雅很愛這樣的父親,他給了自己最珍貴的,毫無保留的父愛。
父親和母親一個似火,一個似水。父親總是活力滿滿,母親總是溫柔安靜,這樣看著不和諧的兩人,攜手走過半生,依舊甜蜜如初。父親在母親的身邊會安靜下來,母親在父親冒險時也會安靜陪伴。這就是遇一人,攜手終老的愛情吧。
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喬雅就在父母的陪伴下,離開了顧氏醫院。
喬父緊緊地握著喬雅的手,穩健的步伐,寬厚的肩膀仿佛能為他的女兒撐起一片天空。
顧寒卿來到喬家的時候,看見院子裡一位端莊含蓄的中年女人正在打理一盆盆的花草,這是喬雅年少時,興之所至種植的花草,此後一直被很好地照顧著。
顧寒卿記得結婚之前,喬母曾單獨對他說:「顧寒卿,喬雅是我捧在手心的寶貝。你既然決定求娶她就要好好地對她,別欺負她,若你們有一天過不下去了,通知我,我們會把她接回家。」
顧寒卿至今都記得喬母說這話的語氣和神態,虔誠而執著。
「媽媽。」顧寒卿垂頭頷首,打破了喬母的安靜。
他彬彬有禮,禮節上算是做得十足到位,低垂的眼神透漏出他的絲絲不安。
喬母放開了手邊的花草,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看似溫和,紳士范十足,時光終究讓那個桀驁不馴的少年成長了。
喬母靜靜的站在顧寒卿的面前,平視的目光很是清冷。
「顧寒卿,這幾年多謝你對喬氏的關照,你的關照讓我們請的職業經理人毫無用武之地。」喬母的語氣不帶任何情緒。
顧寒卿聽出了喬母話里的冷淡,他接過喬母手裡的噴壺,「喬氏和顧氏本就是同氣連枝,互相幫助。」
「喬氏什麼情況,我心知肚明,我感謝你的扶持,但這並不是你能欺負我女兒的原因。」喬母直視顧寒卿的眼睛,「你還記得我當初對你說的話嗎?」
「我記得您說的話,也記得自己對您的承諾,決不反悔。」顧寒卿眸色深處暗色流轉。
「承諾?我的女兒現在就躺在床上,身體受創,心理受傷,這就是你承諾的照顧?」喬母的語氣里少有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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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不是給我,是給喬雅,如果她還願意接受的話。」喬母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如果她無法釋懷,請顧總裁高抬貴手放她離開。」
顧寒卿聽著喬母的話,心似乎開始流血。
「顧寒卿,小兔崽子,你還敢來?」喬父暴怒的聲音從客廳一直延伸到院子。
喬父走到院子裡,看見了背對著他站在自己老婆身邊的顧寒卿,怒火中燒,揮起手裡的高爾夫球桿就朝顧寒卿的背上狠狠地打下去。
「寒卿。」喬母驚呼出聲,想推開顧寒卿,讓他避開,她知道丈夫憤怒,但沒想到他會下這麼重的狠手。
一切發生的那麼措手不及,顧寒卿明明可以避開的,但是他沒有,他像一棵挺拔的白楊樹,堅定的站在那裡。
喬父本以為顧寒卿能躲開的,沒想到他就這麼生生地接了自己的一棍。只見顧寒卿的臉色唰的一下全白了,他微微地垂著頭,身體因為疼痛緊繃著,冷汗順著他的額頭緩緩滑落。
喬父臉上的震驚之色一閃而過,他默默地放下高爾夫球桿。
「老爺,您再怎麼生氣,再怎麼心疼小姐,也不能動手啊。」陳媽從客廳跑過來,「姑爺,您沒事吧。」說著就要去扶顧寒卿。
「進去檢查一下吧。」喬母眉心一動,看來今天很多話不能說了。她淡淡地看了眼正看著自己的喬父,走進了客廳。
喬雅站在二樓自己的房間的陽台上,父親拿著高爾夫球桿的時候,她就讓陳媽下去阻止了,可還是晚了。
「老爺打你,你不會躲嗎?怎麼就直直地站在那裡挨打呢?我小孫子都知道挨打要跑的。」陳媽跟在顧寒卿身邊喋喋不休。
顧寒卿聽著陳媽的話,臉上沒有一絲的不耐煩。他抬頭看向二樓的那個房間,似乎那裡曾有個身影出現過。
某俱樂部,樓上的包廂里,吳曼正盯著樓下一個個路過的人。
樓下有個女生正在跳鋼管舞。她穿著清涼,臉上帶著半邊的小貓面具,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火辣的身材在燈光的襯托下尤其明顯。一曲舞畢,主持人拿著話筒,開始拍賣女生今天的陪酒價格。
朦朧的燈光,荷爾蒙亂飛的環境,男人們對於陪酒的報價也越來越高,一杯酒轉眼間就已經超過一萬。
吳曼看著樓下女孩眼睛裡的憤怒,屈辱的眼神,笑了。都到這兒了,還裝什麼?也許這樣價錢會高一點,畢竟偷不如偷不著。
就在吳曼似乎沉浸在回憶里的時候,包廂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得體的西裝,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斯斯文文的外表,眼神里卻充滿了故事感。
「吳曼小姐?」男人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就是給我發信息的人?」吳曼上下打量著來人,想以此確定信息的真偽。
「就是我。」
吳曼聽見男人的回答,眉梢忍不住地挑了一下,「你的信息似乎搞錯了。」
「吳曼小姐如果是這種態度的話,就沒什麼好談的。」男人說完就準備離開。
「站住。」吳曼立刻阻止了男人。
對面的男人順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小口紅色的酒水,似乎在等待吳曼接下來的話。
「就算我相信你說的喬雅要對付我,我又怎麼能確定你能幫我呢?」
「你除了相信我,還有別的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