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吳曼的處境
喬雅從醫院出來，沒讓司機送她。一個人沿著馬路一直走一直走，這兩天的事，讓她的大腦有點宕機。
她抬頭看了看天空，初冬的天，幾乎看不見雲，陽光照耀的地方很溫暖；背陰的地方，風吹過來，寒意又會遍布全身。同一片天空下，兩種相反的感受。
照片的事情雖然已經解決，但還是給美術學院造成了一定的影響。為了對學生產生影響，喬雅決定暫時給自己請個長假，順便把該處理的人和事解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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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雅甩了甩長發，暫時不去思考她和顧寒卿的事，直接在路邊打車去了星光娛樂，楊綾的辦公室。
李東正在跟楊綾匯報這個星期星光娛樂的重要行程，喬雅推門走了進來。
楊綾精緻而艷麗的五官揚起了燦爛的笑容，讓正匯報工作的李東都被晃了一下眼。
「來了，我以為我一回來，你就會著急趕過來呢。」
喬雅把包甩在沙發上，「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一時間顧不過來。」動作一點都不淑女，反而帶著點不羈。
楊綾笑了一聲，唇角揚起，「照片的事，對你有影響嗎？顧氏處理速度之快，簡直嘆為觀止。」
喬雅剛想說些什麼，就看見筆直站著，目不斜視的李東，「你把工作交代完，我們再談吧。」
楊綾示意李東繼續。
「楊總，還有一件事，M國羅絲家族的小姐和她的老公回國，宣布進軍影視圈，投資拍電影。下個星期有他們舉辦了一場酒會，應該與電影有關。」
「哦，什麼電影，主創團隊公布了嗎？」
「都沒有，目前為止除了知道拍電影，其餘信息都不透露，很是神秘。」
「知道了，到時候你陪我出席吧。」
李東看了眼在沙發上坐著百無聊賴的喬雅，對於這個大股東其實很好奇。
「還有事嗎，沒有就去忙吧。」
楊綾的話讓李東沒有了繼續呆在這裡八卦的機會，他只能走出去。
楊綾走到喬雅身邊坐下，調笑道：「你現在有名門淑女的樣子嗎？」
「管他呢，」喬雅靠在楊綾的肩膀上，「最近有點亂，我想換個環境。楊總，給個職位吧。」
「照片的事還是影響到你了？」楊綾滿眼的擔心。
「也不是，就是對我好奇的同學太多了，所有我就提交了放個長假的請求。」
楊綾拍了拍喬雅的手，豪邁地說：「要哪個位置，都給你，我的也行。」
「你的，我可不要，太費心思，做你的副手吧。」喬雅攬著楊綾的胳膊。
「你把這個撒嬌的本身放顧寒卿身上，早就給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了。」楊綾一臉的嫌棄。
喬雅聽見顧寒卿的名字，昨晚的記憶湧上心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楊綾看著身邊女人的表情，懂了，「什麼情況，我忙著幹活的時候，你兩有姦情？」
喬雅撇了楊綾一眼，風情萬種。
「不對頭，不對頭，你倆什麼情況？你被他搞定了？」楊綾滿眼的八卦。
喬雅任憑楊綾死纏爛打就是不吐露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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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曼察覺到自己的狀態不對，於是在經紀人的安排下約了一個導演吃飯。
包廂里，四十歲的男人，肚子就似六七個月的孕婦，一看見吳曼就有意無意地摸她的手，蹭著她。
這樣的經歷，吳曼最初進娛樂圈的時候不是沒碰到，只是這些年沒人敢了。
來之前，吳曼不是沒考慮過，對這個導演的風評也有所了解，潛過的男女數不過來。
只是現在自己依然是顧氏的藝人，這次也並不是爭取女一的機會，只是想在裡面找個角色，保持自己的曝光。
這個圈子就是這麼現實，沒有過硬的後台，你就只能忍辱負重。
吳曼面上一點不耐都沒有顯露出來，一直陪著笑，不動聲色地躲掉男人的毛手毛腳。
在那隻手摸上她的大腿的時候，吳曼的不耐到達了頂點，「王導，我現在還是顧氏的藝人，你現在的行為是瞧不起顧氏嗎？」說完就打算離開。
「吳小姐，顧總有多久沒陪你參加活動了？」
吳曼離去的腳步頓了頓。
王導以為自己說中了，讓吳曼改變了主意，懶得裝好人了，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肉，放進了嘴裡，咀嚼了一會兒，說：「我在這個圈子呆了這些年，這點臉色還是會看的。自從顧氏的夫人出現後，吳曼小姐的演藝事業就開始倒退了。吳曼小姐很美，但我們這行最不缺的就是美女，許是顧總玩膩了，亦或是顧總夫人技高一籌，不管哪種情況，吳小姐都沒有往日的風光了。說實話，吳小姐這個年紀不是我喜歡的，但是『顧總的女人』對我畢竟有吸引力，所以吳小姐，沒必要再來裝清高了，賣一次是賣，賣兩次也是賣。」
王導上上下下打量著吳曼，眼裡的欲望毫不掩飾，「難道吳小姐面對顧總也是這樣的不假顏色？」
吳曼看見男人眼裡的不屑，似乎回到了很多年前螻蟻般的生活。
這些年，她都快忘了這些赤裸裸的羞辱和不加掩飾的惡意了。
吳曼捏緊了拳頭，轉過身對著王導：「抱歉，王導你可能誤會我今天來吃這頓飯的原因了。不管我賣不賣給顧總，都和你無關。畢竟顧總和您沒什麼能放在一起比較的。」
吳曼說完，就往包廂門口走過去，手才放在門把手上，後面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吳小姐，論年輕，你芳華不在。論演技，你基本沒有。這幾年的高人氣，層出不窮的片約，都是來源於顧總，失去他，你的所有都將不復存在。脾氣這麼大，何必呢？趁著我對你還有點興趣，識時務點不好嗎？」
吳曼沒有回頭，只是挺直腰板說：「您在這行，這麼多年混得不行的原因是這個啊，自以為是，你真的看清現實了嗎？」
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才出門就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我們現在的環境，別那麼挑剔。」
吳曼滿眼怒氣，「我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說完掛斷了電話。
瞬間，吳曼就做了決定，翻出一個號碼，回復過去：我願意和你合作，前提是看見你們的實力-讓王導消失在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