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夫人,夫人
一回到病房,顧寒卿就抱住了喬雅,然後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喬雅下意識地想躲開,下巴被男人掐住了,吻不斷地深入,她只能任由他重重的吻侵占了她的每一寸皮膚,所過之處,仿佛直接觸碰了她敏感的腦神經,讓她忍不住地戰慄。
呼吸聲越來越沉重,越來越炙熱。
喬雅就這樣被這個吻侵占了所有感官,只覺得男人抱著自己的手在不斷地往下壓,她只能去抓住點什麼,於是手臂就圈上了男人的脖子。
顧寒卿感覺到懷裡的女人慢慢軟得像一灘水,他停了下來,凝視著她紅彤彤的臉蛋,眸色越發的深沉。
喬雅仰著臉,剛好看見了顧寒卿不斷滾動的喉結,和優越的下頜線,性感而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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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卿緩了緩自己的呼吸,在喬雅的耳邊呢喃,「我的顧太太吃飯那麼久,沒歸,我擔心,一步步挪到醫院外面,卻打擾了你們的相聚,實在是抱歉。」
喬雅閉了閉眼睛,然後睜開,直視著顧寒卿的眼睛,沒有一絲躲閃,就算自己還在他的懷裡,依然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
「我們從小就認識,作為朋友,遇見了,打個招呼是最起碼的禮貌。」
「打招呼需要擁抱嗎?夫人的禮儀似乎與我的不同。」顧寒卿一字一句地說。
喬雅很無力,剛想說些什麼,就感覺顧寒卿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顧寒卿的手慢慢地撫摸著喬雅嬌嫩的臉頰,肆意又壓抑的視線刻在她的臉頰上。
喬雅低下頭,「對不起。」
顧寒卿盯著喬雅的臉,她的道歉對他是最諷刺的事情。他鬆開抱緊她的手。
病房裡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夜班時分,喬雅在病房裡的沙發上睡著了。
顧寒卿感受到沙發上的人的平穩的呼吸,睜開眼,慢慢走下床,把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點著了一根煙,絲絲煙霧慢慢地模糊了他的臉。
手指間沒有燃完的煙自我的釋放著,顧寒卿閉上眼睛,所有回憶走馬觀花地如電影般放映著。
心底那魔怔般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把她留在身邊,至少,睜眼能看見她,想念時能吻到她,不擇手段也無所謂,反正自己不是君子,不做好人。
沙發上『睡著』的喬雅,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眼,目不轉睛地看著男人的背影。
顧寒卿一個人站在窗口,孤獨而悲涼。
喬雅的心很痛。她拿了件衣服披到他的身上,從背後抱住了他。
顧寒卿本就有點僵直的身體更加僵硬了,他只是把自己的手附在了她的手上,他不敢轉身,他怕這是自己深夜的又一場美夢。
「大晚上的一直站在這裡,身體被風吹得那麼涼,是存心讓我心疼嗎?」
男人的嘴角瞬間揚起了溫暖的笑意,他轉過身,抱著他,低聲說道:「夫人要是心疼了,可以主動吻我一下。」
喬雅有點後悔,吹點風也沒事,反正在醫院裡。
顧寒卿一直盯著喬雅,自然看見了她臉色的變化,她眉目中的嬌嗔和無奈。
他的唇角勾出寵溺的微笑,眉目間情意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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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視著她微微卷翹的睫毛,心似被什麼輕輕地軟軟地撓了一下,他帶著男人似有若無的委屈,」夫人剛才說的心疼,難道是假的?」
「這麼晚了,快去休息。」喬雅儘量不去看他的臉,唉,剛才落寞的背景怕是自己的幻覺啊。
顧寒卿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他任由著她,攙扶著自己走到了床邊。
在喬雅打算轉身回到沙發上的時候,一隻手被顧寒卿緊緊地握住了。
「夫人打算就這樣把我一個人丟在床上嗎?」說完,眉梢還挑了挑。
喬雅的耳邊一遍遍迴蕩著『夫人』,『夫人』,臉開始發燙。
她決定不接茬,抬起另一隻手打在了顧寒卿的手上。
「好好說話,一直夫人,夫人得幹什麼。「
顧寒卿的唇畔噙著笑,優雅而痞氣十足,「你本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啊。」他心裡暗暗決定以後就叫『夫人』,這可是只有自己能叫的稱呼啊,不會和任何人重複,獨一無二。
喬雅發現,今晚不適宜開口,她走回沙發,背對著顧寒卿躺下。身後男人的笑聲傳入耳畔,她的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第二天早上,王浩來送早餐的時候就發現了異常。
清晨的陽光照在顧總的臉上,夫人在沙發上看著書。
病房內很安靜,也很溫暖。
王浩詭異地從自家總裁身上感受到了溫暖,甚至在自己打破了這份安靜的時候,總裁還朝他笑了笑。
王浩很害怕,莫名的有點戰戰兢兢,他想,原來總裁發怒的樣子不是最可怕的,笑起來才是。
吳曼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王浩終於暗自舒了一口氣。誰懂啊,那兩個人明明沒說話,自己卻莫名地感覺被他們排擠在外,三個人的世界果然太擁擠。
吳曼把鮮花放在桌子上,走近顧寒卿,語氣里滿滿的關心,「顧寒卿,聽說你被車撞了,怎麼樣了,嚴重嗎?」
喬雅正想說話,手就被溫熱的大掌握住了,然後男人低沉冷淡的聲音響起了,「吳曼,你怎麼來了。」
吳曼看了眼握在一起的兩隻手—其中一隻還在試圖抽出,嘴角的笑容有轉瞬地僵住,然後迅速恢復,「我昨晚就想來的,怕太晚了,不方便。」
「確實不方便。」顧寒卿說話間,把衣服披在喬雅的身上。
「呃。」吳曼梗住了。
王浩在旁邊突然就安靜了,這才是他熟悉的總裁嘛,一句話噎死人。
「還有別的事嗎?」顧寒卿眼光甚至都沒有放在吳曼身上一秒。
吳曼不是不知道顧寒卿是個冷漠的人,可是在喬雅的面前這份冷漠讓她感到了難堪。
她默默地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我知道這種時候說這件事不適合,但——」
「明知道不適合,就不要說。」顧寒卿的聲音裡帶上了警告。
「我能單獨和喬小姐說說話嗎?」吳曼放低了聲音。
「夫人,是顧夫人。我們早已成婚,一直稱呼她喬小姐,是覺得我配不上夫人嗎?」
顧寒卿的話如驚雷般炸在了吳曼的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