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超人死,死神來
「請幫我轉告給露易絲,我愛她。」
超人揉了揉妮娜的頭髮,眼中充滿了溫暖與決然:「我真的希望你離這裡遠一些,永遠不要摻入這種事情中。」
「克拉克…」妮娜下意識的握緊了氪石長矛,整個人好像都怔住了,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你…我不該…我把她,我就不該去找氪石,就不該攔住露易絲,不該把它帶來!」
超人笑了笑,輕輕的拿過了妮娜手中的長矛,雖然妮娜握的很緊,但不知什麼原因在超人奪的時候根本提不起不讓他拿到手的想法,好像下意識的就鬆了手。
「不,你做的很對,沒有一點兒錯誤,我相信你父親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
人情,人意,人味,人性。
「他不是人?」
「他比我更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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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什麼?」
「一個遊戲…一個玩家,一個玩遊戲能玩哭了的玩家。」
……
第一三句問自穿過了空間門的白衣季晨之口,蝙蝠俠回答了第二句,季晨回答了第四句。
至少在這一刻,他們真心認可了自己的答案。
「遊戲終究是遊戲,不是真實。」季晨慢條斯理的解釋,忽然話鋒一轉:「但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是真實!」
所以相對的,從來不存在什麼虛假。
「不要小看了遊戲啊…至少,在遊戲中的死亡是可以回城復活的。」至少,在遊戲中人們是不把死亡當做一回事的。
……
超人可不是他,在穿越之後季晨就沒有見過比超人更純樸的存在。
此刻超人正拿走了妮娜手裡的氪石長矛,飛速飛過去試圖插進毀滅日要害,而毀滅日手上也伸出一把利刃準備插進超人胸口。
一如原著。
也有不同。
就比如說,要插進超人前胸的利刃,毫無徵兆的斷了。
也比如說,超人的胸前卻仍是被一截刀片洞穿,刀片之上,翠綠色光芒的氪石熠熠生輝。
……
一直試圖平靜的季晨終於因為這一幕聲音都出現了裂痕:「克拉克!」
他的手緊握成拳,眼睛在這一刻變得通紅,好像徹底成了血色。
身上詭異的散發出了黑色的實體化霧氣,也就在這一刻赤紅色雙目卻又變回了黝黑。
距離超人最近的黛安娜瞬間趕了過來,明顯對現在的場景也是措手不及,完全沒想到突然發生的一切居然成了這種發展。
包括夜翼,紅頭罩,羅賓,達米安,似乎也包括蝙蝠俠…不知他是不是同樣以最壞的角度揣測過季晨。
「生氣了?」白衣的同體輕輕的把刀從超人胸口拔下:「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目標,再說了,超人他不也早就知道我要殺了他?更何況你也提醒過他…」
話還沒說完,突然被周圍湧出黑色霧氣的黑衣季晨揪住領子死死的抵到了地上。
「你,該,死。」
明明是憤怒到了極點,明明壓抑到極點,但不知道為什麼卻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根本動不了手。
「只是個遊戲而已,這不是你剛才說的嗎?為何如此當真?」
「因為『你』更當真啊!」
「我不想輸給任何一個人,」對方的眸子折射出的只有平靜:「哪怕是我自己。」
季晨忽然笑了起來,明明和他之前的微笑沒什麼區別,那笑容不知為何令人心慌,讓人心驚膽戰。
精神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化為黑色的實體,而白衣季晨身上燃燒的火焰卻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轉變成了白色。
慘白。
「是什麼讓我知道,你怎麼會毫不反抗的被我壓在地上?是什麼讓我相信我要殺你,而你不反抗?」
「愧疚之心或許誰都會有,但永遠不會出現在你的身上。」
「好吧,」白衣季晨嘆了口氣:「我到底小看了自己?你留不下我。」
他手上劃出一個空間門,正要衝進去,卻發現空間門內部走出來一個墨衣女子。
墨衣女子剛進了的那一刻,好像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自言自語也像是告訴季晨:「死亡之力在你身上侵犯的越來越惡劣,當年我就不應該留下…怎麼兩個季晨?」
說到最後才會發現哪裡不對。
「海拉?你來的也真夠及時…你果然留下了死亡之力?是我精神實質化的黑霧嗎?」
「這場面…簡直…精彩。」死亡女神客觀的評價著,眼中閃爍著久違的驚異與動容:「可惜我沒有親自到來到這場大戰。」
然後好像想起了季晨剛才在問她的問題:「你先回答我,這個穿白衣服的和你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是誰?」
在場人皆是一愣,完全沒想到無論誰都能認錯,但這個死亡女神卻一眼認出了那不是季晨?
還用穿白衣服一模一樣的來代指?
季晨倒是沒太大意外,他甚至猜到了自己的身體之內一直存在著死亡之力,但太過微弱,就像不存在一樣,這也是海拉時而能聯繫自己的根本原因。
「你的目標是順應天意,但這個世界早已經不同,哪怕你殺了超人,哪怕你算計帶氪石來的那個人是妮娜。」
季晨看了一眼和他一模一樣的那個人,好像被海拉說動了什麼心事,壓抑著的憤怒居然徹底不見了蹤影,淡淡的開口:「我只想說,你的目的根本沒有意義,又或者在這個世界沒有了意義,很慶幸你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沒對傑森動手。」
「海拉,這是一個與現世徹底對立的平行世界的『我』,不過沒有什麼死亡之力這種機遇,既然你在卡瑪泰姬學過魔法應該聽說過平行世界的事情。」
「徹底對立?」海拉的眼中明顯提起興趣。
殺了超人,對妮娜動心思…甚至連傑森也想殺,這真的是想把季晨三個最珍視的保護對象都殺個乾淨啊,不愧是對立同位體?
找個人都能找的這麼准。
「我的目的又不是打擊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或許是因為你有意無意要保住的人都是我的目標…你信嗎?」白衣季晨好像刻意忽略掉了海拉,從始至終只是悠遊自在的嘲諷著季晨。
那是一種漫不經心的態度,不知為何讓人厭惡到了極致,至少讓這個已經見慣了生死的死亡女神厭惡到了極致。
海拉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要幫你殺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