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白衣季晨的離去
超人死亡無法復生，要幫你殺了他嗎？
「超人…是被氪石殺了的，不是毀滅日。」季晨鬆開白色同體，走到超人屍體旁邊，一把拔下來那把刀。
「但他不會死，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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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就算我從來沒信過什麼上帝或者什麼神佛天命，那麼無論是什麼能不能按照接下來的劇情進行一次，超人不會死。
「看起來我的目的達到的很完美？」白衣季晨輕笑：「我給了他選擇。」
「要殺了我嗎？」
季晨搖了搖頭：「像狂笑一樣尋死？如果你極端，那你應該知道無論哪個美漫世界，只要有你存在就會破壞那所謂的平衡，做不到的是你。」
「殺戮永遠比守護要輕易，這也是易攻難守的原因。」他的表情平靜，但一手拉住海拉差點站不住的行為卻頗為狼狽，但他依舊以最平淡的語氣說：「現在，滾出我的世界。」
「放走我？未來可能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未來你就不會有來的機會了。」
一柄黑色的刀刃划過來，險險刺破白色的長袍，海拉收手：「你來到這裡充其量只是因為閃電俠而已，起源之牆可不會那麼容易被打破，現在也不到時間。」
季晨眼中閃過一道複雜之色。
「好吧，既然死亡女神都開口說還不到時候，那麼再見了，遲一些送你們一些時間又會如何？」
白衣季晨劃開一道空間門，這次沒有分毫猶豫的踏了進去，然後又像開玩笑一樣的又退了回來。
「對了，我的同位體，不要太天真…以為你們最後要面對的是達克賽德，或者薩諾斯？」
「給你三秒，滾。」
白衣季晨好像吃了一驚：「不是吧，你終於開始丟棄你那虛偽的底線了？」
「三。」
「嘖，我這可是好意提醒你啊，我只是個開始而已，充其量只是時間早了些。」
「二。」
季晨聲音沒有波動，但海拉好像在配合他一樣，數十柄黑色匕首出現在空間門周圍，就好像只要他再慢一步就要刺上去。
「你來真的？好吧…反正你也猜到了，不就是那第几几種金屬…」
「一。」
黑色匕首以一種極致的速度沖了過去。
白衣季晨終於邁開步子鑽了進去：「靠我撤！反正早晚還能再見！」
「零。」
空間門關閉，場中只剩下了戰鬥後的狼藉。
空間門真正消失的那一刻，在場眾人無不鬆了一口氣。
也不知為何陷入了沉寂。
「你可真是一會兒沒見就能捅出個大簍子。」
死亡女神終於忍受不了了這種沉寂的氣氛，率先把矛頭轉向季晨，雖然她對於現在的狀況還是有些游離於事情之外，但看到超人都死了也隱隱明白了一些事情。
季晨卻依舊在沉默，眼中滿是自責。
在海拉再一次忍受不了的時候，再看過去的季晨眼中的自責已經轉成了平靜：「你說得對，我不該惹出這些事情來的。」
海拉一愣，萬萬沒想到季晨居然就這麼承認了，平時他就算不否認也會反駁，比如因為什麼什麼沒想到的意料之外的情況突然發生啊，比如某某某沒有按照自己的計劃擅自行動啊，比如某某某突然開了個意想不到的掛帶著什麼特殊的能影響戰局的東西來啊，之前也不是合作過一次兩次了，這麼毫不掩飾的承認自己的錯還是第一次。
雖然陰差陽錯，這次死亡女神腦補的某某某藉口全都是真的。
「季晨…」
一到有限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季晨抬起頭，發現除了身旁的死亡女神，其餘人也都在往他這個方向靠了過來，令他有些吃驚的是，開口問的是黛安娜。
「黛安娜？」面對這麼一個單方面的陌生人，季晨一愣：「你認識我？」
「算是單方面聽說過，」黛安娜凝視著他：「但我覺得我可以告訴你，這不是你的錯。」
「你知道這是誰的錯？」季晨嘴角勾起嘲諷，然後立刻意識到不妥：「不好意思，我只是…」
「無所謂，我能理解你的情緒，」黛安娜神情認真：「這不是你的錯，不是任何一個人的錯，你已經盡力了。」
「我…我說原來…不…你…」
季晨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甚至不知道黛安娜為什麼專門過來安慰他，場中最應該安慰的應該是從開始誤會到現在的蝙蝠俠好不好。
對了，蝙蝠俠，他立刻看向那個方向，卻根本看不到任何被蝙蝠面具擋住的情緒。
「好吧，不是我的錯…我們沒人有錯…是不是蝙蝠…哦，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海拉若有所思的看著突然變得有情緒的季晨，是不是無論心理再悲哀絕望，只要有需要他安慰或者幫助的人，都會立刻換一副模樣？
蝙蝠俠搖頭，相比起季晨來說他到底更成熟一些，到底也無法理解季晨那種只差一步便可以做到但真的是因為大意失荊州的想法，因此更能控制住情緒多一些。
「我明白，相比起安慰我，我想你更需要冷靜，普林頓女士說的沒錯，我們…都沒錯。」蝙蝠俠對於「我們」這個詞說出口似乎有些猶豫。
「好吧，我想我們都該冷靜一些。」季晨深吸一口氣：「幾位，如果你們不去韋恩莊園，或者暫時不想去別的地方的話，澤維爾歡迎你，永遠。」
他的話明顯意有所指。
達米安翻了個白眼：「蘭謝爾，能帶我去嗎？」
「可以，不過你…」
「小d，」夜翼一愣，幾乎和妮娜同時開口：「我覺得你應該…」
「我覺得很對，我們都需要冷靜。」提姆打斷二人的話，「順便，我覺得你該回去，我也回澤維爾。」
「這就分道揚鑣了？我還以為我們終於能有個完整的家庭聚會…好吧是在超人隕落前的想法，但我不介意現在說出來。」
「閉嘴，夜翼，超人沒死。」
「晨，我知道你很難接受，可是他…好吧，」夜翼嘆了口氣。
「所以，葬禮就不用邀請我了，無論是超人的還是克拉克的，我和他們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