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神速力
「居然這麼對我說話，這簡直就是作弊嘛，傑。」
已經到達了戰場的季晨腦海中還是回想著傑森最後的幾句話。
都有點心神不寧了。
但不知他趕到的時間有沒有太巧，讓他目睹了逆閃電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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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讓他一瞬間確定了，在時間流層面干擾他的那個人不是逆閃電。
「嘖……」
季晨的手上出現了一個灰黑色的光團，他並沒有朝著某個人，而是直接對著閃電俠與逆閃電的戰場下方。
他沒有與極速者對決的經驗，所以只能大範圍的人為製造一個對自己有利的戰場。
「晨——！」巴里大喊。
喊到一般忽然停住，他驚訝的發現，眼前的人沒再穿紅衣，但身上卻再次沾滿了紅色的血液。
他游移不定：「你……」
逆閃電也停了下來，他的表情有些驚訝：「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啊！」
季晨有些疑惑：「逆閃電，看起來你認識我？在另一條時間線里，我們見過面嗎？」
逆閃電的笑容在謹慎之中夾雜著狂妄：「是啊，但在另一條世界線，你可要比現在強太多了！讓我根本都沒有辦法直面你！」
「什麼啊，這可真讓人絕望，」季晨表情沮喪：「我覺得我已經達到了能達到的最高水平了嘛。」
「不過，對於你不敢直面我，我可不覺得是現在的我太弱，明明是那個『我』更能克制你們這群極速者吧？」
逆閃電心說這倒是事實，畢竟心靈寶石的攻擊擁有很明確的指向性與大範圍的選擇場地。
但下一刻，他臉上的表情就變成了不可置信。
只見季晨左手拿出一顆藍色的寶石，右手則是拿出一個已經睜開了的阿戈摩托之眼。
他的表情平靜：「雖然，同時使用兩顆無限寶石，對我來說已經超負荷太多了，但是我覺得現在的狀態還算不錯，怎麼，要試試嗎？」
巴里也愣了，他這才注意到，季晨身上的血跡很有可能並不是來源於其他人，而是自身的崩裂。
他曾經聽晨星介紹過，普通人無法直接接觸無限寶石，所以在大多被使用的無限寶石上，都已經被人為的容器包裹。
這讓普通人更容易去操控，卻也同時降低了無限寶石的力量。
當時巴里問：「但你不是很容易……」
晨星猛敲他的頭：「笨蛋嗎你！當然說明我不是普通人啊！……喂，你居然還真信了。」
他聳了聳肩：「好吧，是靈魂寶石和其他的無限寶石不太一樣啦，我給你舉個例子，力量寶石曾經被人用手接觸過。」
「然後，他整個人就分崩離析了，各種意義上的。」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混戰。
綠色與藍色交織，季晨說的沒錯，縱然十分困難，但時間與空間的力量相互交織，他確實有了參與極速者戰鬥的資格。
在這之中初次與巴里戰鬥合作時的季晨，當然也發現了端倪。
「巴里，你的速度好像並沒有能快到穿越時間啊？」
「我和斯旺平分了這個時空的神速力。」
「你不是說他的那是逆神速力？」
「但事實就是這樣……抱歉，晨，有件事是我一直搞錯了。」
「破壞時空的那個人不是斯旺，是我。在我小的時候，斯旺穿越時間去殺了我的母親。」
「然後就在前幾天，我也穿越了時間，把她救了回來。」
「然後造成了這條時間線？」
季晨語氣似乎沒有變化。
但他手上的動作確實滯了一滯。
「知道為什麼我沒有告訴你這個事實來打擊你嗎？」
逆閃電獰笑著，他看準了這個時機，一拳衝著他的手臂擊過去。
「沒有什麼打擊比一切起源於隊友更讓人心痛了是不是？」
季晨手一痛，卻兀自支撐了沒有鬆開。
逆閃電是不敢直接碰觸無限寶石的，看樣子他確實了解不少。
但季晨卻有了崩潰的情緒，他雙手一合似乎想把時間寶石和空間寶石壓到一起。
「晨……！！！」
自然不可能做到，他把兩顆寶石握在了一個手心，然後對準了逆閃電，兩種力量同時發動，一拳擊出！
而正在這個時候，神速力已經使用到了極限的巴里·艾倫也沖了過去，艾爾伯德·斯旺同樣啊也感覺到了這致命的一擊。
但躲不開。
時間寶石已經計算出並預算好了他逃跑的每一個點，空間寶石則是會無論跨過多遠，都瞬間把那一拳帶過去。
……除非他的速度能夠超越時間，在時間寶石還沒有感應之時回到過去。
但在他與巴里平分神速力之後，時間已經不是他所能操控的了。
所以他只能揮拳，拼死一搏。
千鈞一髮之際，斯旺看到了衝過來的艾倫。
他是那麼著急，那麼的心慌……那麼的愚蠢。
艾倫同樣一拳擊出。
藍綠金紅相擊，四種顏色混雜到了一起，季晨的眼中剎那間產生了無數的片段。
有他離開了那片荒地，前往學校的場景，有他在黑板前微笑的寫出明天迎接假期的場景，有他舉著酒杯一飲過後倒地不起的場景，有他拿著匕首怔怔地看著面前的死人，不知所措的場景。
有他在教堂接過教皇送出的十字架的場景，有光芒閃爍，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瞬間的場景，有他在廢墟之中，發現了暈倒在地的巴里時的場景。
他衝進九頭蛇基地，與史蒂夫戰鬥，搶走宇宙魔方，來到了虛無的宇宙，救走閃電俠，回到教堂，閉目做了最後的祈禱。
再次來到戰場，儘自己最後一份力，時空的力量與神速力交匯融合，然後……
然後？？？
「醒醒，季晨！」
季晨聽到有人在叫他，他的意識陡然清醒，看清了那個焦急的人。
「巴里？斯旺？這裡是……」
「這裡是神速力！」
巴里焦急的回答。
而季晨注意到了斯旺居然還在恍惚之中，他愣了愣，接著手上突然多了一柄匕首，投擲而出！
「季晨！」巴里嚇了一跳。
「居然陰差陽錯的進入了神速力之內麼……真是有意思的巧合。」
季晨好像沒有聽到，他直接說：「斯旺已死，神速力如果恢復了，那就麻煩你改寫回去吧。」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