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斬神術


  第918章 斬神術

  自從閻浮洲內傳來類似北斗拒靈陣」的消息後,鳳璽就關註上了天域那邊的情況.

  尤其是上次離開定南府之後,越發加強了對師春那邊的關注,有關那邊的舉動,要求事無巨細統統報來,故而才第一時間有此消息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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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還初卻問道:「狂妖彼刀見了?」

  來者忙回道:「見了,消息傳來時,柴文武已進山與之會談。」

  鳳還初疑惑道:「狂妖彼刀,又稱狂刀,其狂傲的性格自是不用說,這柴文武是何人,若是區區一個指揮使的手下,怎會輕易得到狂妖的接見?」

  鳳璽先揮手示意來報者退下,「再探。」

  「是。」來者領命閃身而去。

  待他走了,鳳璽才解釋道:「柴文武,不過一人仙境界的糟老頭子而已,原是牢犯,參加大赦之戰因緊跟師春,算是得了機緣,如今是師春手下的九大城主之一,至於具體有什麼能力,還在讓人查。」

  之前他才不關心柴文武是個什麼玩意,也是盯上定南府相應情況後,才對相應的一些人開始有所關注。

  因柴文武在師春那邊比較邊緣,起先也未當回事,如今看來,倒是要搞清這個邊緣人物的具體情況。

  鳳還初又問:「師春在西牛引進產業的進度如何?

  」

  鳳璽搖頭,「沒有進度,這應該是第一樁。」

  鳳還初訝異道:「第一樁就直接去找彼刀?就狂妖那狂傲性格,師春怎麼想的——」說到這忽然一頓,目光轉到了鳳璽的臉上,發現鳳璽臉色已經透著一股凝重,兩人應該想到一塊去了。

  他又改成了傳音,「師春不會拿金戰葬身地跟彼刀做交易吧?」

  鳳璽也傳音道:「若見我們遲遲不與之交易,另找交易對象也正常。」

  鳳還初立刻拄杖來回走動,走動了好一陣,又頓步在鳳璽跟前,「北斗拒靈陣」被盜,能收走「北斗拒靈陣」的——難道金戰葬身地真的現世了?」

  鳳璽道:「大族老,目前來說,這只是猜測。」

  鳳還初耷拉的眼縫眯的細長,道:「那本傳說中的妖書會在其藏身之地嗎?還是說,已經被發掘了出來?」

  鳳璽微微搖頭,「不知道還存不存在,恐怕得去探探師春的口風,但又恐遭了師春那廝的道,上次相見,確信那廝如傳言那般,確實狡詐難纏。」

  鳳還初見其態度似還有些猶豫不決,不得不提醒道:「我鳳族正常來說,只能修煉本命功法,其他功法對我族來說,想修煉也修煉不了,而六道奇書偉含天地造化之奧妙,其中的妖道剛好也能將我們容納在內,妖書是極少數我族也能修煉的功法。金戰得妖書後的實力,可不是如今那位妖主能比的,我鳳族若能修得此書,至此神族血脈歸位,再也不用仰那些腌臢之物的鼻息,與些許面子相比,孰輕孰重?」

  鳳璽遲疑道:「我和他上次會面後,被他造謠生事,這次再和他會面的話,合適嗎?

  豈不坐實了謠言。」

  鳳還初:「事關妖書,你覺得這事適合讓更多的人知道嗎?你覺得換別人去合適嗎?」

  鳳璽思索了會兒後,慢慢點頭道:「好,我再找他密談一次,不管是什麼坑,先探探再說。」

  鳳還初頷首,「正該如此,需悄悄出發。」

  於是不久後,鳳璽帶了幾個可靠人手,悄然從密道遁離————

  南贍王都博望樓中樞,簡單易容的師春悄然抵達,樓下有苗定一的心腹悄然接應,將其秘密帶到了樓上。

  師春此番前來,是因苗定一的召見而來。

  將人帶到了樓上屋內,領路人退出關門。

  師春也掀開了斗篷帽子拜見苗定一。

  坐在案後的苗定一沒有起身,端坐在那伸手示意免禮,只是看師春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他上次才跟夫人蘭巧顏說,師春若能坐上天域域主的位置,他就把女兒嫁給師春。

  結果一回頭,天域就鬧出了相應的動靜,說什麼鳳族要支持師春做天域域主。

  他都懷疑是不是夫人蘭巧顏對師春說了什麼,才搞的師春那邊突然就嗷嗷叫了,連定西、定北兩府都沒有搞定,就開始記上了域主的位置,這能合理嗎?

  問過後,蘭巧顏反問他想什麼呢,她怎麼可能跟師春說這個,蘭巧顏說最近壓根就沒跟師春聯繫過。

  當然,蘭巧顏也好奇天域那邊怎麼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搞的知道她跟師春關係近的人,都在跟她打聽是怎麼回事。

  苗定一最終還是起身表示了親近態度,繞出長案後,直接問正事,「鳳璽突然跑去見你是怎麼回事?」說完後突然又補充道:「這不僅僅是我想知道,我已經被招去問話了。」

  他沒說是誰招他去問話了,但能招他去問話的,身份地位可想而知。

  也就是說,他這次還代表了更上層的在問話。

  師春樂呵道:「說有事也有事,說沒事也沒事,事情的起因還是閻浮洲里的事,吳斤兩用的防護大陣,鳳璽懷疑是鳳族神山被盜的北斗拒靈陣」,想讓我拿出來給他檢查。」

  苗定一略怔,原來如此,說到閻浮洲用的那件寶物,他後來知情後也正想找機會問問是什麼寶物,當即問道:「是不是被盜的「北斗拒靈陣」?」

  師春一點都不實在地坦然道:「鬼知道是什麼陣,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陣,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大陣的名字,大赦之戰時,乾坤宗弟子襲擊我,被我反殺奪寶,順手搶了對方幾件寶物而已,寶物名字都不知道,關鍵乾坤宗那邊也不會告訴我,進閻浮洲時,給了件給吳斤兩防身,哪知會把鳳族族長給引來。」

  苗定一又問:「鳳璽確認了是鳳族神山被盜之物嗎?」

  師春坦率道:「先生這話說的,鳳族既管不到我,又不會給我什麼面子,既然沒好處,我怎麼可能輕易給他看,想驗看可以,起碼得遷移點鳳族的產業來我定南府吧?是他求我,又不是我求他,我正為後續收稅的事頭疼,他送上門來了,我自然不能放過,結果把他給氣跑了。」

  苗定一聞言莞爾一樂,又問:「有關鳳族支持你做天域域主的風聲是怎麼回事?」

  師春道:「那個是我讓人放出的謠言,試試鳳璽對神山大陣有多在乎,漫天要價,等他來還價嘛,再就是為我派出的去西牛引進產業的人造勢。區區定南府人微言輕的,妖界那些大人物未必願意賞臉見我的人,搭上鳳族的漂亮翅膀扇兩下就不一樣了,能有機會跟那些大人物見面,才有機會談嘛。」

  苗定一後面正想問他派去西牛的人是怎麼回事,現在算是順帶得到了答案。

  一想到鳳璽跟這位一見面,就被榨乾用場,他也不禁好笑地指指點點了一番師春,.

  你呀你呀,淨耍滑頭。」

  師春貌似憨厚地嘿嘿一笑,轉瞬臉色一肅,又問道:「先生,我坐騎,天庭什麼時候能還給我呀?」

  苗定一沉吟道:「這個嘛,天庭也是頭回見識這種靈獸,翻遍各種獸譜,也沒見到相似的,物以稀為貴,在天庭沒搞明白前,想輕易拿回來怕是不太容易,得等到合適的時機才好再開口。不過你放心,它現在養在天庭御園內,吃好的喝好的,安全的很,就是——」

  師春被說的心頭一緊,忙問:「就是什麼?」

  苗定一:「說是你這坐騎貌似有些高傲,看不上御園內的其它靈獸不說,還有種不正眼看人的感覺,懶得搭理,甚至是蔑視,讓人很不舒服。

  「————」師春啞口無言,還當就是什麼,就這呀,阿三就這尿性,很正常,連吳斤兩都習慣了。

  苗定一又問:「鳳璽說的那大陣帶來了嗎?」

  言下之意是想看看。

  師春帶來了,就在身上,卻否認道:「沒,給了柴文武,讓他帶去了西牛那邊防身。」

  既如此,苗定一哦了聲,也就沒過多糾結,既然是乾坤宗那邊的法寶,應該也是有據可查的東西,當即隨口回了句,「那就等回來了再說吧,回頭有空拿來讓我開開眼。」

  「好。」師春爽快應下。

  之後兩人又閒聊些家事,鞏少慈訂婚的事,對一定層次的人來說,動靜還是挺大的,師春不免好奇苗亦蘭以後怎麼辦,畢竟多年老朋友一場。

  最重要的是,他要對鞏家那邊動手了,有些事也想問清楚,苗家真跟鞏家撇清了關係的話,回頭鞏家牽涉魔道的事,他也就沒什麼忌憚了。

  離開時,又是苗定一的心腹手下帶著走捷徑悄悄離開的————

  北俱炎洲,煉天城外煉天宗,煉天宗山下水系發達,黃昏光影中,司徒真獨自一人駕一艘小小烏篷船於湖中泛舟。

  烏篷船在湖中悠悠徜徉之際,湖波忽有異動,一條人影悄然破水而出,直接翻身滾入了船上烏篷內。

  來人身形一定,不見真容,戴著黑色面具,轉身在狹小空間內單膝跪地,朝著司徒真窈窕背影拱手拜見道:「參見聖姑。」

  司徒真打量了一下四周,也從船頭起身了,正欲矮身鑽入烏篷內,忽身形一頓。

  身為水焱靈體的她,對水中任何異常變化都很敏感,略感異常的她,身上突一股異能外放,憑空鎖定了什麼,目光一抬,盯上了烏篷內來者的身後。

  她揮袖一掃,幾縷妖嬈的粉色流光驟然交織射出,如流星般將隱遁於虛空中的紅色霧氣給斬出了原形。

  回頭看的面具人大驚失色,只見現形的紅色霧氣吃痛般收縮,如輕煙霞影倏地抽離而去,脫離了粉色流光照耀範圍後,又消失在了虛空中。

  收手的司徒真閃身在站在了烏篷上,森冷目光盯向了紅霧抽離去的方向。

  烏篷內的面具人不敢露面,躲在艙內驚疑道:「聖姑,怎麼回事?」

  司徒真冷冷道:「你被人施展類似神識的功法跟蹤了,對方雙眼應該被我以斬神術斬瞎了,你立刻召集就近人手往那個方向追查。」

  「是。」大驚的面具人立刻領命而出,翻身遁入了水中。

  司徒真旋即飛身而去,落在了附近的島上,驚動了島上的煉天宗弟子來見,不等弟子們拜見,她已指著一個方向道:「有人偷窺我在湖中沐浴,應該被我廢了雙眼,往那個方向逃了,立刻組織宗門人手去查,是瞎子的一律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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