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停火協議,那我當光頭整?
第960章 停火協議,那我當光頭整?
虛空迴廊。
這是一處古老而隱秘的所在,就像是被遺忘的脊椎,承載著上方的城市。
整個虛空迴廊,是由無數條乳白色的靈骨構築而成,表面流淌著幽藍色的能量紋路,即保證了不會讓葛摩墜入網道裂隙,也固定著這座古老帝國時代的港口城市,不會墜入亞空間。
而每一根乳白色靈骨表面的紋路,都是早已失傳的艾達帝國技術。
阿爾文與泰拉克斯踏上迴廊時,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那源自於古老帝國的腐朽與威壓。
甚至,就連他的靈能感知,也在此處受到了極大限制。
想來大概是考慮到了這一點,赫南德斯這個老狐狸,才會把見面」的地點,選在這裡吧?
這裡對靈能的反應極為靈敏,而且非常接近下方的網道裂隙」。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稍有不慎,或者一丁點兒的靈能力量外泄,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預知的後果。
「阿爾文先生,請跟我來。」
靈骨迴廊前,澤弗林似乎早就等候多時了:「這裡的每一根靈骨,都是源自艾達帝國時代建造的古老遺物,它們很危險,最好不要亂動。」
說話間,他已經與阿爾文,完成了一次眼神間的交流。
顯然,這次的談判」,絕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阿爾文心裡也做好了預期。
事實上就連他也沒想到,赫南德斯居然會主動尋求談判」。
三天前,那封篆刻在靈骨上的密文送至解放區時,包括戈爾克在內的一眾委員,全部都認為這是一次陰謀,但阿爾文還是力排眾議,決定前去見一見赫南德斯。
原因有兩個。
其一,他來葛摩的目的,是面見維克特,達成與帝皇的交易內容。
其二,他也很好奇,赫南德斯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思緒回歸,阿爾文與泰拉克斯,跟上了前面澤弗林的腳步。
「這些紋路,是靈族的某種技術嗎?」阿爾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這些乳白色靈骨上面,幽藍色的神秘紋路,頗為好奇。
「不。」走在前面的澤弗林,視線短暫的停在一處靈骨上,緩緩說道:「這上面的紋路不是什麼技術,而是記錄著一萬年前個大類聯盟的誓言。各個陰謀團的祖先,曾在這裡發誓共同對抗色孽的第一次大收割。」
「然後,誓言被打破了?」
阿爾文雖然是在用提問的句式,可語氣卻很確定。
「在黑暗靈族的社會裡,誓言存在的意義,就在於打破時的藝術性。」
澤弗林面無表情,但語氣里卻摻雜著一絲嘲諷:「就如曾經的維克特,區區一個底層的奴隸,卻依靠著謊言、欺騙與陰謀,成為了葛摩的統治者。」
他停下腳步,微微側身,低頭表示敬意:「赫南德斯大人,他們已經到了。」
阿爾文順著他低頭的方向看去,迴廊的盡頭是一個圓形平台。
而平台上,懸浮著兩把靈骨座椅,格里高利·赫南德斯已經坐在了其中一把上。
這也是阿爾文自進入葛摩以來,與赫南德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面。
雖然靈族有無數種方法,能夠維持他們的容顏,可赫南德斯看上去依舊很蒼老,這不是肉體層面的衰老,更像是靈魂層面的疲憊。
他的雙眼如同乾涸的河床,深處流露出枯萎、痛苦、瘋狂的火焰。
「阿爾文。」
赫南德斯的聲音,在迴廊盡頭的平台上迴蕩。
「或者說,你更喜歡先驅」......這個可笑的稱呼?」
「隨便。」
阿爾文走上去,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
泰拉克斯站在了他側後方,相距半步的位置,金色頭盔下的戰術目鏡,散發著駭人的微光。
身為帝皇」的近衛,拱衛王座的禁軍,他有充足的自信。
在這個距離,即便赫南德斯耍什麼花招,他也能在千分之一秒內,用動力戟砍下他的腦袋!
「隨便。」阿爾文抬了抬手,調笑道:「名字只是一個工具,就像我在外面,還有很多名字,例如瓦爾修斯公爵、巴爾的救世主、泰倫的毀滅者,而在這裡......我又多了一個外號,新世界的締造者,領導起義的先鋒,你隨便叫。」
「6
」
原本已經準備好說辭的赫南德斯,罕見的沉默了幾秒。
不得不說,有時候不要臉」,真的是一種天賦。
「收起你這毫無意義的炫耀吧。」他眼皮微微抬起,第一次正眼看向阿爾文:「瓦爾修斯家族,我記得這個名字......你知道麼?你的祖父霍爾恩,曾經跪在我的面前,為我獻上珍貴的禮物、奴隸,希望能從我這裡得到幫助。」
論資排輩?
阿爾文笑了,毫不留情的進行回擊:「是啊,誰能想到,短短百年的時間,曾經高高在上的赫南德斯大人,現在卻要低聲下氣的與我進行談判呢?」
「......人類,我與你談判,不代表我輸了。」
赫南德斯語氣里多出一絲惱羞成怒,冷冷的盯著他:「別以為占領了血鏽工廠,就等於戰勝了鐵棘陰謀團,如果我現在全力對付你們..
」
「其他陰謀團就會趁機背刺你們。」
阿爾文直接戳穿了他的虛張聲勢:「況且,即便你們能贏,最後也會虛弱到被其他陰謀團、教派吞噬。而且我也聽說了,好像有很多人認為,你不配取代維克特」霸主地位的傳聞。」
迴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被戳破了謊言」的赫南德斯,臉色變得極度難看。
「直說吧。」最終,他緩緩開口了,放棄了貴族式的前奏:「我需要時間,你們需要合法性。」
阿爾文沒有回應,等待他的下文。
畢竟,自己現在不著急,應該著急的是赫南德斯。
「東西兩線我可以讓給你們。」赫南德斯頓了頓,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座椅:「當然,不是你們認為的讓」,而是承認現狀。但作為交換,你們需要停止對外擴張,不進攻我的核心領地,也不繼續煽動其他區域的叛亂。」
「理由?」
阿爾文問道。
「如果你們繼續擴張,其他陰謀團、教派,會認為我連叛亂都控制不住。」
赫南德斯相當坦率,甚至沒有半點隱瞞的意思:「我需要時間!我剛剛取代了維克特的統治,還需要大量的時間,去解決掉他留下的後手,去維持現有的局面,這些都需要時間,如果你繼續擴張,這些陰謀團和勢力,就會提前對我動手。」
說到這裡,赫南德斯身體前傾,眼裡閃過一絲欣賞的光芒。
「不得不說,你選擇的時間點很完美。」他繼續說道:「我的主力艦隊,仍然在外面進行千年劫掠,而內部因為剛剛取代了維克特,必須要向三大家族妥協,同時還要警惕其他家族的叛亂,你挑選的時間就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刺進了我最脆弱的時刻。」
「所以,與我何干?」
阿爾文從容地靠在了椅子上,冷笑了一聲:「倒不如說,這樣的局面對我更有利,不是嗎?」
給赫南德斯時間清理內部,然後騰出手來,消滅自己嗎?
他又不是光頭,怎麼可能在這個時間節點,同意對方的停火協議」
越混亂,反而對他越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