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瘋狂的賭博！
第961章 瘋狂的賭博！
「不，你會同意的。」
赫南德斯笑了，那張本就枯老，如同樹皮般的面龐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我既然提出這個建議，就意味著......我有絕對的把握，你會同意。」
阿爾文提了提眉毛，等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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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現在倒台了，誰會取代我？」
赫南德斯眼眸深處，似乎在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光芒。
「裂符陰謀團？」阿爾文想了想，說道：「也有可能是終怨陰謀團？」
他提到的這兩大陰謀團，是僅次於鐵棘、黑心的陰謀團勢力。
而這次葛摩的大亂里，裂符合終怨兩大陰謀團，始終沒有現身，仿佛幽靈一樣在旁觀。
換句話說，他們保存了完整的實力，也是最有希望取代鐵棘的勢力。
「呵，你猜錯了。」
赫南德斯冷笑了一聲，緩緩靠在座椅上，嘴唇里吐出冰冷的兩個字：「黑心！」
黑心......陰謀團？
見阿爾文似乎露出了幾分異樣，赫南德斯冷漠的說道：「不用覺得我是在騙你，在維克特倒台以後，他的黑心陰謀團並未消失，而是隱藏在了葛摩的暗處，等待著......重新上台的時機。」
「好吧。」
阿爾文勉強認可了這個說辭，但他歪了歪頭：「可問題是，你說的這些，貌似從我的角度來看，全部都是好處吧？畢竟我來葛摩的目的，就是為了見維克特，既然這樣......倒不如快點兒逼你下台，讓維克特重新掌權，這樣似乎更符合我的利益需求吧？」
「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嗎？」赫南德斯話裡有話，頗具耐人尋味的說道：「我的確是一個，世人眼裡的暴君，可我終歸也僅僅只是一個暴君」，我需要有人、需要有這座城市，才能維持我的統治、我的野心。」
「所以呢？」阿爾文皺了皺眉，有點不耐煩：「繞老繞去，你到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比起一個暴君」，你們絕不希望下一個統治者是瘋子」
吧？」
赫南德斯的目光，落在了阿爾文的身上：「其實，我與你沒什麼仇怨，如果不是維克特」那個瘋子，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想要做什麼，但你知道為什麼.....我會下令追殺你嗎？」
阿爾文眯起了眼睛，大致從他話里的意思，猜到了一部分原因：「與維克特有關？」
「維克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赫南德斯眼帘微闔，蒼老的面龐上，猙獰的血管隱現：「有帝皇」，也有靈族的先知」，甚至......據我所知，他與伊芙蕾妮」也在暗中有某種交易。」
「等等，據我所知......」阿爾文打斷了他：「應該是維克特，一直在追求伊芙蕾妮吧？怎麼到你這裡，好像變成了他們很早以前就有聯繫了？」
「從表面上來看，的確是這樣的。」
赫南德斯淡淡道：「但可惜，伊芙蕾妮與維克特的交易，涉及到了靈族與網道的秘密，我知道的並不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在很早以前，甚至還有大先知艾達拉德」，共同簽訂了秘密盟約。至於外面流傳的，伊芙蕾妮出現在競技場，用靈能震開了凱恩之門」，攪黃了維克特的賭局，從而被追殺的故事，它僅僅只是一個故事」罷了。」
「你的意思是，很多事情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對嗎？」阿爾文說道。
這麼說來的話，自家攝政王的老婆」，與維克特還有某種秘密聯繫？
好傢夥，不經意間吃到一個大瓜！
「沒錯，就像我追殺你這件事一樣。」
赫南德斯沉下聲來，眼神裡帶著危險的光芒：「追殺你，不是目的，是手段」
。
「所以，你的目的是，阻止我與維克特見面？」阿爾文察覺到了這其中的關鍵：「為什麼？」
「交易。」
赫南德斯用極其沉重的語氣，吐出了一個詞。
「你們交易的具體內容我不知道，但......維克特是一個瘋子。」他微微掀起眼帘，蒼老如樹皮的面龐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他在謀劃一個恐怖的陰謀，這個陰謀很可能與你們的交易有關，一旦實現......將會讓整個葛摩——墜入網道！」
阿爾文有點失望。
繞來繞去，終究還是沒能說清楚。
「你應該明白。」他目光投向赫南德斯，平靜的說道：「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見到維克特」，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進行退讓，但......你必須要讓我見到維克特。」
「可以。」
赫南德斯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他會提出這個要求：「早在來之前，我就已經想到了。三個月，我會給你們三個月的時間，在這期間你們可以鞏固新的秩序，但你們必須公開聲明，你們的運動僅限於當前的區域，不再尋求推翻整個葛摩的秩序，即使這是謊言」。」
阿爾文思考了片刻，點頭道：「可以。」
「第二，交換被俘的貴族。」
赫南德斯繼續說道：「當然，我會用三倍數量的奴隸作為交換的條件。」
「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阿爾文眼睛眯成一條縫，注視著他：「但我怎麼保證，我們遵守的約定，三個月後你會讓我與維克特見面呢？」
「這就涉及到了第三點。」
赫南德斯緩緩睜開了眼皮，露出鯊魚般的牙齒：「你，要作為我的人質留下，我會讓你直接與維克特見面，這樣既能保證沒有你在的日子裡，起義軍三個月的時間不會破壞協議，也能完成我與你的約定，如何？」
「你當我是白痴？」
對方提出的要求，讓阿爾文差點氣笑了。
讓他去當人質，還美名其曰完成約定，這是恨不得早點兒弄死他吧！
「你要是腦子不清楚，我覺得就沒必要再接著談下去了。」他冷聲道：「大不了繼續打下去，等攻下了你的宮殿，我再慢慢去找維克特。」
「選擇的權力在你手上。」
赫南德斯像是一隻陰險狡詐的老狐狸，看上去完全不慌，氣定神閒道：「你完全可以這麼做，我們繼續開戰，反正對我而言最差的結局，也就是徹底倒台。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除了我......沒有人能找到維克特」。
如果你堅持與我為敵，我保證你永遠、永遠、永遠也不可能見到他！」
「你就這麼自信？」
阿爾文仔細觀察著他，試圖分析這句話的真假。
但可惜，老辣的赫南德斯沒有露出半分破綻，他饒有意味的看向阿爾文：
你知道麼？虛空迴廊是整個葛摩的地基」，而在虛空迴廊的下面，就是古聖建造的網道裂隙。
它就像是一座破碎的、不穩定的、且永遠在變化的迷宮」。
這其中，有我們了解的，也有我們不了解的，準確地來說，靈族只是使用者，而非建造者。
畢竟，自從古聖」滅亡，哪怕是巔峰時期的艾達帝國，也沒有能力去維護這條網道」。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一個人墜入了未知的網道里......會怎樣？」
赫南德斯露出鋒利的牙齒，仿佛嗜血的鯊魚般，眼中流露出瘋狂的神色：「我不介意在自己即將失敗的時候，把維克特」扔到虛空迴廊下面的網道裂隙裡面去，你......要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