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你十七張牌能秒我?
小南結印,查克拉大放,結界擴張。
佩恩靠在座椅上,望著紙上那密密麻麻的點,沒有作聲。
一陣熟悉的查克拉流入,佩恩勾起嘴角。
「怎麼了,佩恩?」小南有些奇怪地回頭看了一眼。
「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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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聞言有些詫異:「這麼快?他在哪裡?」
天道緩緩躺入容器中,畜生道睜開眼睛。
「奇怪的死胡同。」
小南聞言頓時有些驚異,便將視野擴大,看清了白一的臉。
「還帶了個小幫手。」
「來多少都是一樣,必須死。」畜生道挑眉,甩了甩黑底紅雲的長袍大步走出高塔。
小南目送著他消失在雨簾中,沒有說話。
接著整個環境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中。
……
「等會兒你先去附近和周圍的人們打探打探,我去黑市或者賭場什麼地方問問。」白一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千萬要裝成一個小朋友,偶爾賣個萌博取同情心,不要太成熟的樣子。」
止水:……
賣萌?他不會啊。
「白一先生……賣萌什麼的我不會啊。」
「相信你自己,嘟個嘴嚶嚶嚶也行。」
「賣萌做不到啊。」止水皺了皺眉頭,「白一先生你這就太強人所難了。」
「那就沒辦法了,你必須得打聽出什麼消息來。」白一攤手,下了死命令,隨後瞬身之術使出,只留下止水在雨中獨自凌亂。
「等會兒我來接你,假裝一下我是你家長。」
淦!!
止水別無他法,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卻發現有兒童樂園一樣的地方。
可以去這裡問問。
而白一則是用金錢讓周邊的一些人告訴了賭場的地址。
魚龍混雜的人群,空氣中感覺都充斥著腐//敗的味道。這是白一剛進賭場時的感受,而且與外面的破爛木門完全形成鮮明對比。
果然這種地方都建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啊。
見有新面孔進來,前台小妹諂媚地笑笑,白一微微皺眉,裝模作樣地點了杯長島冰茶。
「還挺吵。」
白一四周轉了轉,打麻將·打撲克之類的應有盡有。
說實話,白一併不會玩這些東西……但是來都來了,還是決定問出點什麼,就算是輸錢。
隨便坐在了一個位置上,對面的人盯著白一的眼神中滿是好奇,甚至是……一種看透的感覺。
「你……不是一般的人吧。」
白一眯了眯眼,看著對方臉,感覺這人好像有點熟悉,但是想不起他的名字。
「我只是個媒體人。」
「來賭一把嗎?」對方手中舉著撲克牌。
「可以。」白一活動了一下指關節,先懶得對方是誰了,當務之急是能不能套出什麼情報。
對方熟練地發好牌,講了講規則,隨後道:「誰贏了誰定賭注,什麼都行。甚至是……出賣靈魂。」
說到這裡,男人笑了笑。
白一顯然曲解了「出賣靈魂」的意思,只是接過牌點點頭,隨口說了一句:「先生,最近進入雨隱村的人挺多的啊。」
「是啊,其中還有不少打聽情報的呢。」男人若無其事地說了一句,嘴上的八字鬍抽動著。
白一心中一驚,卻還是強裝淡定,開始出牌。幾個回合,男人一下就看出白一是新手了。
「真沒意思。」男人暗暗說了句,「怎麼這麼菜。」
白一滿頭黑線。這玩意……似乎比想像中的難玩多了。
但聽對方先前的那番說辭,一旦贏了就等於讓你做牛做馬都行了?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第二輪發牌咯。」男人提醒道。
暗中調動查克拉,白一看著他手中的動作,有一張牌稍微有些突出。
但看著確實一點問題都沒有。
難道說……
這個動作!白一眼睛一亮,他想起對方是誰了。
而就在這時,時間停住了。
「你出老千?我也出。」白一強忍著不笑出聲,從牌堆中翻出幾張順著的牌,隨後將那張突出的牌看了看。
悄悄瞄了一眼對方的牌,剛好可以湊成炸彈。
「絕了。」
回到原來的位置,時間開始流動。
男人手中動作一頓,隨後繼續發牌。
怎麼感覺怪怪的?
「單走一個六。」白一面不改色。
「那個……服務員?給這位男士來杯卡布奇諾,我請客。」
「不用不用。」
趁著白一擺手之時,男人有意無意地向他這裡瞟了一眼。
「你十七張牌是輸定了。」望著白一手中的牌,男人輕蔑一笑,炸彈打出。
白一不堪示弱,也是炸彈。
「他什麼時候有炸彈的?這小鬼居然出老千了?」男人開始有點慌了,「我怎麼沒看到?」
白一面無表情:「要不要?」
「不要。」
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十七張牌能秒我?男人手中只剩下五張牌,幾乎是穩操勝券。
然而下一刻他就傻眼了——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2-k的順子。
男人:……
「我贏了。」白一挑眉,說起話來一點不臉紅,「我用自己的方式贏了你這個出千的老賊。」
「一個小鬼居然能贏……」男人戰術臉黑,有些不悅地嘖了一聲,「裝嫩的?」
隨後看向白一的眼神中變為了好奇。
白一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達比正欲給錢,卻被白一攔下。
「我只是想要知道最近與半藏交涉的木葉忍者被誰殺死了,好做個新聞報導出來。」
「願意冒這麼大的風險?」
「作為媒體人就是要冒著這樣的風險獲取新聞。」
男人看向白一的年輕面孔,眼中好奇之色更加濃郁。
「可惜我輸了,否則你的靈魂就是我的了,真的對你很有興趣啊。」
白一微微一怔。靈魂?出賣靈魂是這個意思嗎?
「我沒有出千。」男人理了理領帶,「你看到了嗎?」
「問這種問題自然就是在出千了,你可以用手指記住牌吧?」
男人頓時說不出話,支支吾吾的。
白一覺得這種問題聊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反正都贏了:「言歸正傳,可以告訴我最近幾天殺木葉忍者的始作俑者是誰嗎?」
男人挑眉,輕笑一聲:「問這麼尖銳的問題。」
「先前答應好的,賭注是什麼都行,那我就問問你這個。」白一抿了口雞尾酒。
度數有點高。
掃了掃周圍的人群,男人一臉神秘地湊到他耳邊:
「是一個橙色頭髮的神秘忍者,暗藏在雨隱村的深處,有極其強大的力量。」
這是佩恩……?
聽完他的描述,白一望著他的眼神頓時變了,居然知道佩恩的存在,這位一定不是等閒之輩。
要不認識一下?感覺對以後還挺有幫助。
「消息是真是假?」
男人搖了搖頭,示意白一放心:「我所知道的消息絕不會有半分假,我這個人一向誠實。」
白一心說你剛才還出老千來著,怎麼就誠實了?
即便如此,白一還是問起了對方的姓名。
「請問你是?」
「賭徒達比。」達比眯了眯眼,從口袋中掏出煙,點火。吸了口煙,吐出雲霧。
白一嘴角勾出一個弧度。從外貌上看,對方也就只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還挺年輕。
「達比是嗎?我對你很感興趣。」
對方看了看白一的眼睛。
「嗯?」達比站起身,笑了起來,「我也對您很感興趣,請問您貴姓?」
「名取。」白一倒是十分爽快地報上了自己的姓。
達比很有禮貌地鞠了個躬:「名取先生。我能感受到,您有很強大的力量,媒體人什麼的就不要說了吧。」
「我是個忍者好吧。」白一自知裝不下去,便開始自爆,「這算認識了吧?」
「當然算。我們是朋友嘛。」達比輕笑。
「那我幫我朋友問下,這個橙色頭髮的人叫什麼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