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畜生道
「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白一聳聳肩：「誰知道呢。」
兩人同時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真的想知道？」達比終於出聲，舉起酒杯喝了點。
「當然。」
對方摸了摸襯衫上的紐扣。
「那很抱歉，我也不知道。」達比攤手，「我只知道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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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打聽不出多的消息了，白一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很感謝你達比先生。」
「名取先生。」達比戰術性咳嗽，「能再賭一把嗎？我這個人就很喜歡賭博。」
白一停下腳步：「你就這麼想要我的靈魂？很抱歉，我拒絕。」
「嘿，瞧你這說的。」達比眯了眯眼，「我們不是朋友嗎？既然是朋友我就不會做這種事情了。」
白一回頭看向他，對方「啊」了一聲，撿起掉在地上的扣子。
達比趕忙陪笑。
「你是要著急去見一個小朋友吧，沒關係，雨隱村一直都很和平，讓他多玩一會兒也沒關係啊。」
白一臉色頓時變了。這達比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混在這賭場中，一定有不少人與其往來，如果他將情報給佩恩或是帶土什麼人，那自己和止水可就危險了。
想到這裡，白一雖然沒有爆發查克拉，淡漠的眼神卻讓達比一陣心悸。
「別這樣別這樣。」達比出了冷汗，白一的眼神實在是過於侵略性，「要不這樣，我們賭一把，你贏了我就告訴你那木葉忍者被殺的位置。」
有詐。
「啊，就那個吧。」達比摸了摸下巴，指了指對面那隻窩在椅子上的貓，「我們來賭一賭那隻貓會先叼走哪塊肉。」
說著，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兩塊熏魚肉，把貓招呼了過來。
這賭場還能帶貓進來？
白一皺眉，那隻貓全身雪白，眼睛澄澈如海，看著就是高檔貨色。
「那我就陪你玩玩。我覺得它會先叼走右邊那塊肉。」
那隻貓似乎是達比的。白一回憶著，這麼光明正大出老千，還說誠實呢。
達比拍了拍手：「那我就賭左邊吧。」
這兩塊肉分量差不多，勝率基本是五五開。
貓邁著靈巧的步子直衝右邊那塊肉，完全不理會左邊那塊。
「過來啊，過來啊。」白一吹口哨。
貓張開爪子，眼見就要撲到右邊的那塊肉，一旁的達比則是神秘一笑，貓立即向左邊奔去。
「是我贏了。」眼見著貓離自己越來越近，達比露出笑容。
「……」
時間再度停滯。
白一吐槽：「什麼人啊這是，偏要出老千，看我怎麼治你。」
說著，便將貓抱到右邊這塊肉的上面。
雖然有些突兀……但應該能鎮一鎮達比。甚至是……讓他懷疑自己的神經有沒有錯亂。
於是時間開始流動。
「怎麼可能？！」
絕對不可能，貓怎麼會一瞬間就跑到右邊那塊肉的？
達比開始懷疑人生，扯著自己的衣領，幾個紐扣頓時掉落在桌上。
剛才他都沒有眨眼！
「名取先生。我是瘋了嗎？讓我冷靜一下。」
「不，你沒有。」白一將他扶到位置上坐好。
「服務員？這位先生有點不清醒，可以來杯冰水嗎？」
說著，順手摸走幾個紐扣。
「我去一下洗手間，失禮了。」
若無其事地走進廁所隔間，白一查看起那些紐扣。
「有帶著木葉護額的人。」白一眼神突然犀利起來。這紐扣中存放的應該是那些人的靈魂。
反過來看看，這紐扣上的紋路的紅色有點熟悉。
「吱呀」
有人進了隔壁的隔間，隔間是全封閉的。白一等了一會兒便按下沖水鍵，收好紐扣趕緊走了出去。
「還要賭嗎？」白一這次倒是很主動。
達比雖然頭有點疼，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當然。」
白一這次改變了戰略，在一次次的賭局中不斷施加壓力，最終，達比的精神崩潰了。
從他的口袋中翻找出剩餘的紐扣，白一出了賭場。
向周圍的人描述了一下止水的樣貌，白一很快便找到止水去的兒童樂園在哪裡了。
「你說的是小水哥哥嗎？他被一個長得和你很像的叔叔叫走了啊。」小蘿莉奶聲奶氣地回答了白一。
「……謝謝了。」
沒空理會叔叔的稱呼，白一現在已經開始慌了。
有人偽裝成自己帶走了止水！
兒童樂園後面是一片廢墟，離雨隱村圍牆挺近的。
一個男人肩上扛著一個少年，雨霧中看不清模樣，似乎都穿了雨衣。
「止水……？」白一透過窗戶向外看，有些不確定。眯了眯眼，便趕忙翻窗跳下。抬頭望去，一隻青色的巨鳥正在他的頭上虎視眈眈地望著他。
白一深感不對勁，便快速奔向那兩人，即使不是也得確認一下！
巨鳥俯衝而下，白一查克拉大放，颳起一陣大風。
「煩人。」
白一回頭，丟出手裏劍。
這鳥……輪迴眼？
白一心中一驚，這難道是……
側身躲過巨鳥的撞擊，機器廢料四濺，惹得一陣巨響。
「名取白一，你這傢伙在偷看我吧？」
那扛著少年的男人脫下雨衣。
果然是佩恩。白一看清了那橙色的長髮和標誌性的長袍。
佩恩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白一正想隱去身形，對方卻一個箭步掐住了自己的喉嚨。
好快！
白一被掐住的那一瞬也凝聚好了查克拉，握緊拳頭，查克拉全數釋放，筆直的轟擊在那男人的頭部。
「怪力？」對方紫色的眼中爆發出查克拉，白一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被彈開。橙發男人右手一抖，將奄奄一息的止水扔在一旁人家的屋頂上。
勉強穩住身形，白一暗嘖一聲。感受了一下止水的查克拉，還活著。
長門只派出了畜生道而沒有派出天道，是因為不想暴露真實實力？
白一進入戰鬥狀態。
「通靈之術！」
畜生道舉著查克拉黑棒已經攻了上來。
劍出鞘，與對方查克拉黑棒碰撞，發出刺耳難聽的聲音。
可能是為了補充機動性，始祖鳥與變色龍一直在別處觀察著白一的動向，似乎沒有攻擊的意思。
輪迴眼的視野是相通的，做小動作也難啊。白一暗嘆，劍附上查克拉，風之刃祭出。
始祖鳥的視角看到了攻擊死角，畜生道一個小走位便躲過，橙色長髮飄揚而起。
「風遁·風殺陣！」白一快速結印，畜生道立刻衝上前試圖打斷。
不同往日，忍術現在幾乎是瞬發，畜生道手還沒伸出，強烈的風夾雜著雨水便逼得他節節敗退。
白一輕哼一聲，呼吸法進行。
「通靈之術！」
白煙被雨水沖刷，眼前是一隻巨大的螃蟹，泡沫亂波從其口中噴出。白一不慌不忙縱身一躍，畜生道這才掙脫。
白一站在一旁的塔頂上居高臨下地望著畜生道：「這麼大的動靜，不怕驚動半藏？」
「名取白一。」畜生道驀然開口，「你會死的很難看，就像發霉的鯡魚罐頭一樣噁心。」
白一正想回敬他一句，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
是變色龍捆住了自己的身體？
大意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