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人們
白一在錢包上放的是一隻特殊的蟲子。
它攜帶查克拉。可以順著目標返回到主人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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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蟲子很像油女一族的那種,是白一從暗部那裡搞過來的。
暗部堪稱萬能,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有。
回到阿強打刀鋪,已經是傍晚了。
「是白一先生啊,您的劍已經打了一半了。」見到來者,空條先生正坐在沙發上飲茶,他放下手中的毛巾,站起身。
「玩得好嗎徐倫。」「嗯。」徐倫望著空條先生哼出一個音節,隨後便錯開了目光。
空條先生摸摸徐倫的頭,對方很不情願的表情。
隨後他將話頭一轉:「白一先生,您說要加強查克拉的延展,請問您查克拉是什麼屬性?」
「主屬性是風。」白一道。
「明白了。」
白一隨口問了一句洗手間在哪裡,空條先生便把他帶去了。徐倫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關於星形印記的事,我找到一些苗頭了。」白一道,「有一個黑衣的男人和大蛇丸明天會在More見面,那是個什麼地方?」
白一毫不避諱,直接講出對方的名字。既然擁有星形印記,必然會遭到多方勢力的追捕,空條先生知道的可能比白一還要多。
「More……我記得是個咖啡館,還挺大的。」空條先生道,「如果明天要去,千萬小心。大蛇丸是個謹慎的人。」
說著,空條先生便轉身回到大廳。白一進了洗手間,他四周望了望,倒還挺乾淨。
「徐倫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等會兒帶你去吃飯。」空條先生望著正在喝茶的徐倫,「去樓上吧。」
「啊?」徐倫聞言不禁錯愕抬頭。
雖說她小時候吃飯前會睡一覺……但是現在她已經長大了。
還要睡嗎?
徐倫托著下巴,搖了搖頭。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所以就算了吧。
「我覺得……」徐倫剛想開口,卻被空條先生打斷。
「嗯……徐倫,恐怕今晚我是不能把你送到媽媽那裡了。」空條先生眯了眯眼,「剛才白一先生說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要談,而且外面天也陰沉,應該快要下雨了。你給媽媽打個電話,說今晚你就睡我這。」
說著,空條先生將手機遞給她。
白一這時剛好從洗手間回來,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徐倫手中的長方形物體。
現在居然還有手機這種東西了??
白一定睛一看。
啊,是老年機啊,那沒事了。
徐倫拿起手機走向門外,海鳥在漸漸墜落的天空中飛翔著。
「喂,媽媽……是我。」
徐倫知道媽媽很不想接這位的電話,所以得先報出自己的名字她才不會立刻掛電話。
「徐倫?」
空條夫人下意識看了手機屏幕一眼。
「……今晚是不回來了嗎?」
徐倫點點頭:「嗯,爸爸說他很忙,要我和你說一句對不起。」
「……」
對面的女人一下子沉默了。
半晌,她才開口。
「好。」
「我不在家記得吃飯。拜拜,媽媽。」
徐倫掛斷電話,望著夕陽一點點沉下,沒入海中。晚風吹起她的髮絲。
空條夫人抬起頭,望向外面的夕陽。
她坐在沙發上,左手掛斷了電話,右手下方壓著一本相冊。
燈沒開,天色已經漸漸昏暗起來,只有一個人的房間內顯得空曠冷寂。
「承太郎……」
空條夫人自認為自己是個冷靜清醒的人,可是聽到徐倫說這是代替他說的「對不起」,眼淚不禁爆發了。
其實她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她知道丈夫和她離婚是因為有人盯上了他,為了避免危險才不得已分別。
「笨蛋。」
空條夫人低著頭,右手在牆上摸索,燈被點亮了,她將腿放下,站起身來,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咚咚咚。」
是敲門聲。
空條夫人微皺眉頭,思索了一下,但思索無果只得走向門,小聲嘟囔道:「是誰啊……」
門外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空條夫人莫名其妙感到有些不對勁。
手剛伸向門把,她便停住了。
對方不出聲,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從門外面看不到家裡是否開了燈,空條夫人便不作聲,輕手輕腳地坐回了原位。
「要下雨了啊。」
空條夫人將窗戶推上,隨後轉入廚房做起了菜。客廳中,水正燒著,外面的雨已經敲打著玻璃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徐倫要去休息嗎?」待到徐倫回到店中,白一知曉情況後便再次問了她一句。
徐倫有些遲疑:「既然是白一先生的話……」
「要不要爸爸給你講故事?像以前一樣?」承太郎面帶微笑看著她。
「我才不要臭老頭哄我睡覺。」聞言,徐倫臉頓時有點紅,她嘟著嘴,背著空條先生噔噔噔跑向鍛造室後方的樓梯上了樓。沒有了任何動靜。
白一額角跳了跳:「空條先生……」
待到沒有任何動靜,空條先生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我們可以聊那些人的事了。」
白一點點頭。
「這裡我想問一下,那些人跟蹤您到底有多久了?」
「十來年吧。」空條先生眯著眼,從口袋中掏出一根煙。
「這大蛇丸只是後來者,他應該是和那個從剛開始就想抓捕我的那個人聯盟。」
白一托著下巴思索起來。
「從十多年前就開始追捕擁有星形印記的人嗎……」
空條先生點點頭:「這印記就和胎記一樣,是世世代代相傳的,這是我們的命運,但也會牽扯到許多人。」
「您見到過那最早追捕您的男人嗎?」
「那男人我也沒見過,有一次碰面是深夜,也看不清他的臉,只是知道他有特殊的能力。」
說到這裡,男人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點憂傷。白一想起了徐倫和他說的故事。
「嗯……大概和光碟有關,具體的我不清楚。」
光碟嗎……
雨這時傾盆而下,蓋住了兩人的談話聲。
——「紅髮男人聚攏的右手下藏著幾個字母」。
白一此時只覺全身泛起一陣寒意,那些字母他似乎已經知道了。
光碟——DISC。
是神父?
面對神父這種強敵,年輕的二人傷成那樣也不奇怪了。
但大蛇丸為什麼要和神父合作?
白一又開始想不明白。
空條先生彈了彈菸灰,香菸抵在指尖閃著紅光。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躲,卻也發現了不少消息,就比如我上個月去雨隱村出差,實際是為了和那邊的一個朋友接頭。具體怎樣稍後再聊。」
他看了看時間,打算去周邊買點菜回來。
「明天,讓徐倫和你去吧。」
「她?」白一聞言不禁有些錯愕,「您呢?」
「我還要為您打劍,另外,今天您去石之海的時候還有位茶色頭髮的男人來要求打刀。」
「茶色頭髮的男人?」白一挑眉。
「嗯,他的右腳還有點跛,應該是受傷了。」
空條先生從門口拿了把雨傘,頭也不回地走進雨簾中。
暗號部。
原本還在試圖解出雲隱秘術的成員們聽到水門的命令後便不得不跑過來研究這本奇奇怪怪的紫皮書。
「沒有字?」一位女隊員推了推眼睛,顛來倒去看了好幾遍紫皮書也沒看出什麼花樣。
「有很強的查克拉封印住了。」
「森島、櫻井,過來,你們維持術式,我來提供查克拉破解。」一個身著白色大衣的男忍者沉著冷靜,手中已經開始結印。
「是!」
紫皮書確實難破譯,僅僅是第一頁內容,半個小時過去也沒見有任何字跡顯出。
一些隊員們便開始聊起村中的八卦:「最近團藏的活動好像少了。」
「被三代說了唄。」
「據說名取白一的事也是因為他的炒作才這麼大影響的。」
一個女隊員不禁捂住嘴:「啊?是嗎?團藏這麼噁心的嗎。」
「噓,小聲點,四代大人來了。」門外一個小妹面露尷尬地敲了敲門,對著裡面的隊員輕聲道。
眾人手指從嘴唇最左側滑倒最右側,如同拉鏈一般鎖上了。做完後,隊員們不禁相視一笑。
「字跡出來了!」
「嗯?」
正當人們還在吵鬧時,努力工作的幾位隊員頭上冷汗已經冒下,而紫皮書上第一頁的字跡也終於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