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浮出水面


  「破譯出來了?」水門微笑著看向正在努力工作的隊員們,理了理有些雜亂的頭髮。

  水門最近為了紫皮書的事情熬夜了好多天,而三代那邊也是親自前去暗部和根部做了秘密檢查,知曉團藏和這件事情有關,便狠狠將團藏批了一頓,而村中的人也是很給力,一聽到風向變了便馬上噴起了團藏。醫院那邊的人也明白了事情的不對勁,水門親自前去盯著他們救下了止水。

  甚至,還牽扯出更久之前根的成員綁架白一之事,被人們添油加醋流傳出好幾個版本,白一的風評頓時變好不少。

  水門還特意調查了那紅色碎片和暗部的那位。雖然沒什麼直接的關係,但水門通過蛛絲馬跡還是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他對外說自己是不小心下樓時崴到腳了,實則是被火遁燒傷了。其他人似乎還沒有多大的察覺,他自己就已經申請好請假在家休息了。

  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水門想去找自來也談談。

  畢竟,小助手的行動確實有些可疑。水門也早就發現那天送紫皮書過來的人就是小助手。

  但問題是他為什麼要假扮成白一,僅僅是讓他身敗名裂?這未免太過膚淺,作為暗部的出色隊員,理由不可能這麼無聊。

  接受破譯紫皮書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山中星擦了擦額邊的汗珠,將紫皮書遞給水門:「請看。」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水門微微一愣,隨後才吐出一個字:

  「好。」

  雖然只是破譯出了第一頁,暗黃的牛皮紙上沒寫多少字,但應該也可以獲取不少的信息。

  【在十七年前,由於戰亂導致我流離失所,在我已經失去了光的眼中,整個世界仿佛都是黑暗的。是的,直到認識承太郎,我才明白我們都不過只是命運的奴隸。

  據他所說,有人為了力量一直在追捕他,這力量是祖祖輩輩遺傳的,可能很久之前就有相關的人一直在打他們的主意。雖然我是個自認為黑暗的人,但這次我就是想幫助他擺脫命運。當然,也有可能是打算真正面對自己。

  別墮落。】

  水門微皺眉頭,水藍色的眸子中沒有多大的反應。

  「命運的奴隸嗎……」

  他突然想到了玖辛奈腹中即將出生的新生命。

  出生和死亡都是上天已經既定的,我們真的能逃出命運的手掌嗎?

  ……

  雨還在下。

  現在徐倫在樓上睡覺,空條先生剛去買菜,打刀鋪中就只剩下白一一個人。

  白一靠在沙發上眯起眼,點亮了有些昏暗的燈。

  廢墟旁的高樓嗎……

  「真巧啊。」白一突然笑出聲來。

  既然空條先生說要等會兒再聊,就說明可能當時他也在場,他是看到了兩次白一。

  第一次是由別人假扮的,第二次是他本人。再者,空條先生說他已經知道了嫌疑人的身份,他那個朋友到底是誰?

  「還是等空條先生回來再說吧。」

  白一放棄思考,做了一個葛優躺,一臉頹廢地閉上眼睛。

  似乎過了很久,但其實也沒多久。白一沒有把鐵門關上,只是默默地聽著雨點拍打在地上。

  「白一先生。」

  感受到有人在戳自己,白一睜開眼。

  徐倫出聲喊醒他。

  「徐倫?」

  白一睜眼,眼前竟是一片黑暗。

  徐倫手化作絲線纏住他:「看那邊。」

  從大廳到內部的一小段路中,似有幽幽的點點紅光在黑暗中閃爍著。

  徐倫開了燈。白一站起身。

  兩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同時開口的一瞬間兩人都驚住了。

  ——「紅色碎片。」

  「你知道那紅色碎片?」白一見狀先發制人,趕緊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徐倫應該比空條先生更好攻略(不是那個攻略),有些事情白一可以直接問。

  徐倫雖然有些驚訝,但早就猜到白一會問,給了個眼神示意他坐下,並蹲在地上開始找尋那紅色的碎片。

  「如你所見……不,從你那並不能看到。」徐倫起身,將手中的東西展現給他。

  白一湊過去看。

  呈現在徐倫手心中的是一點點紅色的粉末,但憑肉眼確實能觀察到,這就是紅色碎片。

  「這是由查克拉精確控制碾碎的,原本就很小的碎片現在只是化成了粉。」徐倫解釋道,「臭老爹有這個能力。」

  白一想起了白金之星(Star platinum)。

  ——極其強大的力量和精密的控制力。

  「你知道這紅色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嗎?」白一望著那紅色粉末,沉聲道。

  白一內心高度警惕。

  空條先生方才說過,有一位茶色頭髮的男人下午來過。

  他留下了紅色的碎片。

  徐倫聞言微微挑眉,神情與八歲的孩子完全不符:

  「你……知道晶遁嗎?」

  徐倫自上樓以後一直沒有睡著。

  即使這個房間正如之前一般沒有任何變動,喜歡的布娃娃還是擺在床頭,但徐倫就是睡不著。

  她好像找不到以前的感覺了。

  「爸爸和白一先生在聊什麼呢……」

  徐倫趴在床上,捏起了布娃娃的臉。

  「啊啊啊為什麼我要在意臭老爸啊!!」想到剛才拒絕老爹講故事時那窘迫的樣子,徐倫頓時將頭埋入被子中發出怪叫。

  「……」

  好了,這麼一折騰更睡不著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爸爸在做些什麼呢……?不可能僅僅是打刀吧?」徐倫翻了個身看向天花板。

  想著,她就催動查克拉讓雙手變為了絲線。

  她竊聽到了爸爸和白一先生的對話,待到爸爸出門後才溜進他的房間。

  徐倫是用線組成的一個拳頭推開的門。這樣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一如既往地乾淨啊。」

  就是一張大床上只留下了一個枕頭。

  床的側面是他的書櫃和書桌,擺放著各種文獻資料和書籍。這讓徐倫曾一度懷疑他是否只是個打刀的。

  然而事實上,徐倫猜對了。

  她從手機錄音、筆記等各種小細節得知了爸爸在做很危險的工作,打刀,只不過是個表面的職業罷了。

  爸爸一直是個很有條理的人,所以他總是喜歡將一切都弄得明明白白。

  就比如曾經去過哪,幹了些什麼,他的腦子總能理出一個時間軸,然後他就能很有序地將它們整理。

  徐倫搬了把小凳子,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墊在上面,這個高度還不夠,她得踮起腳才能夠到那本雨隱村的資料。

  好不容易拿到了那本資料,徐倫正欲輕手輕腳地下來,手一滑一張照片就從那冊子中掉出。

  「……」

  照片上是一枚紐扣,有著很奇怪的紅色花紋,在這花紋邊上,還添了幾個黑色字,徐倫一眼就認出這是爸爸的。

  「晶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