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淨玉琉璃功


  「來來來,買定離手了。」

  「押魔頭江生勝的一賠一,押快活王勝的一賠二,只限中秋佳節之前,早買早發財了,各位朋友快來下注啊。」

  悅賓樓中,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大膽人物,竟敢以江生與快活王的一戰作賭,廣邀江湖人下注。

  「唉,那坐莊的,為啥江生一賠一,快活王卻要一賠二?那快活王成名多年,哪比江生差了?」

  

  「不錯,一個是成名多年的武林梟雄,一個是初出茅廬的新秀,怎麼反而是江生賠率更低。」

  堂下的江湖人,見到這不對等的賠率,心中自是有些不服。

  雖然他們心中也認為戰績可查的江生比神秘的快活王更強,但賠率高一點,他們不是能賺更多嗎。

  混江湖,也很花錢的。

  能撿銀子的機會,可不常有。

  「諸位,若有覺得快活王能勝的,大可押注快活王便是。」

  那富態的莊家絲毫沒有將眾人的話放在心上,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至於他們二人誰強誰弱,我一介商人,可不關心,這賠率只看名氣,不看手段。」

  「諸位要買可得趁早,要是買江生的太多,這賠率還得降。」

  說完,他便不再管眾人議論紛紛,自顧自的坐在莊家的位子上,只管收銀子。

  眾人雖不滿莊家的態度,但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一時紛紛下注,熱鬧非凡。

  樓上的沈浪,見著眼前這一幕,又不由暗自嘆息一聲。

  這江生的婚禮還沒開始,他與快活王之間的隔空交鋒就已經初現崢嶸了。

  這幾日來,不他管走到哪裡,身邊人討論的都全是江生與快活王之間誰勝誰負的事情。

  到底是快活王怒摘綠帽,還是江生殺人奪妻,聽起來都很勁爆啊。

  這種勁爆的事情,當然已經攪得江湖不得安寧,如果雙方真的大打出手,那更是會引爆江湖。

  若勝的人是江生,說不定還要再與少林戰上一場,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正當他心中為此煩憂之時,酒樓中傳來了不一樣的聲音。

  「那莊家,你說只看名氣,不看手段,是覺得,快活王一代王者,名頭還不如個娃娃嗎?」

  沈浪轉頭看去,說話之人是個鬍子稀疏卻仍愛用手去捻的小老頭子。

  那莊家見他桌上滿是酒瓶,只以為是個醉了酒的糟老頭子,並不以為意,玩笑般地說道:

  「快活王只是王,環保大帝卻是帝,王自然是不如帝的。」

  「不錯,不錯,大帝自然是在王爺之上,那江生的稱號如此聽來,才有那麼點威武的意思。」

  「哈哈,這環保大帝的稱呼,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要我說,還是魔佛聽著霸道。」

  「唉,不然不然,他都不是佛門中人了,怎麼還能叫魔佛呢,要我說,該叫魔君才是。」

  「那柴玉關也不是佛門中人,還不是一樣號稱萬家生佛嗎,江生怎麼就不能叫魔佛了。」

  ......

  話題一時不知被這些江湖人歪到了哪裡去。

  那老頭冷哼一聲,只道:

  「那江生不過就是殺了七個名不見經傳之輩,就被你們如此吹捧,中原武林真是越來越沒落了。」

  「那老頭,你好大的口氣,可稱天下第一劍法名家的不敗神劍李長青,到了你嘴裡竟都成了名不見經傳之輩。」

  「就是,你又是何方鼠輩,可敢報上名來?」

  韓伶聽著堂下眾人的叫囂,冷聲說道:

  「有本事叫他姓江的來領教領教我的好酒,能七杯不倒,老子才服他,否則,不過是個浪得虛名之輩罷了。」

  「好啊,那我就來領教領教閣下的好酒,看有何本事能將我灌倒。」

  話音傳出,江生一襲黑衫出現在了酒樓之內。

  就像烏鴉跳了大,既是沉默也是怕,眾人頓時被嚇得鴉雀無聲。

  別看他們背後說的歡,真當著本人的面,個個都秒變沉默寡言。

  畢竟誰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試探別人的脾氣。

  好在江生沒有理會別人,甚至都沒有去看沈浪。

  他徑直走到了韓伶面前坐下,淡然說道:

  「我現在來了,你可以倒酒了。」

  韓伶冷冷盯著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你敢喝?」

  江生一笑:「有何不敢?」

  韓伶當即在他面前擺上了七隻酒杯,然後舉起他手邊第一隻酒樽,給江生滿上了一杯。

  整個過程中,他的眼睛一直都盯著江生,敵意沒有絲毫減退。

  「我的酒,都是好酒。」

  「正要品嘗。」

  江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慷慨笑道:

  「卻是好酒,再來。」

  韓伶面無表情,取第二隻酒樽再滿上。

  江生取杯再此一飲而盡。

  「再來。」

  ......

  「繼續。」

  七杯過後,韓伶終於面色鐵青,有些生氣。

  「牛嚼牡丹,你個粗鄙莽夫根本不懂酒?」

  江生一臉無辜。

  「我本就不愛喝這辣嗓子的玩意兒。」

  「再說,不是你讓我喝的嗎,咋還罵人呢?」

  「難道是因為我沒給錢?那我給你便是。」

  說罷江生便扔了幾個銅板出去,哐哐啷啷地落在了韓伶身前。

  不多不少,正好七個。

  韓伶瞪大了雙眼,指著江生忍不住地顫抖。

  「你......」

  說完這一個字,他竟都還要喘一下。

  「你可知道那都是什麼酒,你竟然只覺得它們只值七個銅板?」

  他看起來似乎比別人看不起快活王的時候還要生氣。

  即便江生已經中了他的毒,但韓伶還是忍不住,他一生與酒為伴,鑽研酒道。

  給江生所喝的那七杯,皆乃是天下難得一見的珍品。

  對方竟敢如此侮辱它們。

  而江生卻只道:

  「不管它們原來是什麼樣的好酒,在你加了髒東西之後,就都一文不值了。」

  「給你七個銅板,已是看在你是個孤殘老人的份上,莫要不知足。」

  被人狠狠地嘲諷了身上殘缺之處,但韓伶卻沒有在意,只是冷聲問道:

  「你知道酒里有毒?」

  江生兀地笑了笑。

  「你做得這麼明顯,我很難看不見啊。」

  韓伶一怔:

  「既如此,你為何還要喝?」

  「為了測試。」

  「測試什麼?」

  江生伸出了自己的手。

  韓伶看著那隻手在自己面前變成古銅色,再變成淡金,暗金,最後竟變成一塊了潔白無瑕、晶瑩剔透的美玉。

  他一時竟看的入了神。

  另一邊的沈浪,也看見了這一幕。

  他認得,前幾種分別是鐵布衫與金鐘罩,以及江生曾在他面前使用過的金剛不壞神功。

  但最後的這一種功夫,他卻是沒有見過,也從未聽說過的。

  「這是什麼功夫?」

  韓伶已經替他問出了這句話。

  江生道:「淨玉琉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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