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道尊的貼身侍奉!季白袖:不准澀澀!季紅袖:加大力度!


  第165章 道尊的貼身侍奉!季白袖:不准澀澀!季紅袖:加大力度!

  轟一陳墨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引爆四大竅穴!

  氣血之力進發,身軀好似充氣般迅速膨脹,托住了鋪天蓋地而來的血色羅網!

  嘶一一肌膚接觸到猩紅光線,瞬間便被蝕穿,血肉如同蠟油般消融,裸露出大片麟白骨,鑽心刺骨的疼痛讓他渾身不住的顫抖。

  丹田處,金枝翠葉輕輕搖曳,濃郁生機激盪開來,骨骼上不斷生出新鮮血肉,隨即又被紅光迅速溶解。

  一時間,凋零與重生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陳墨好似一具白骨堆砌的擎天巨柱,硬生生撐起了整片血色蒼穹!

  「陳大人—」

  天麟衛的差役們目毗欲裂,牙關都快咬碎了。

  這就是陳大人想出來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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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肉身強行撐起血幕,讓他們得有一絲喘息之機。

  可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再這樣下去,大人肯定會被吸乾的!

  裘龍剛踏出一步,沉聲道:「陳大人,還是讓我們來吧!你肉身強橫,只要保存實力,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是啊,大人!」

  「反正我們也逃不出去,還不如死的有價值一些—

  眾人紛紛出聲說道。

  「閉嘴!」

  陳墨斜了他們一眼,冷冷道:「有老子在,還輪不到你們來遙英雄!老子帶了多少人出來,就要帶多少人回去!」

  以前抱大腿抱習慣了,總覺得天塌了都有個高的頂著,可現在,他卻成了個頭最高的那一個!

  倘若他後退半分,在場眾人包括凌凝脂在內,都會被煉化成一灘血水!

  「干你娘的血魔!干你娘的白凌川!

  陳墨雙目赤紅,催動體內的玄血歸元珠。

  轟一一血珠倒轉,形成猩紅旋渦。

  支撐著血網的雙手掌心產生巨大吸力,無窮無盡的精元氣血湧入體內!

  「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

  伏戾布置的這套陣法,和當初秦無相施展的「血牢」有異曲同工之處,都能夠溶解血肉、吞噬真元。

  相比之下,威能強出百倍不止,但本質上也是由精血驅動。

  只要是血,那就能吸!

  玄血歸元珠好似無底深淵,不斷吞噬著氣血,剔除雜質後補充自身。

  只用了短短五息,便將第五竅穴神海,徹底填滿!

  然後是第六竅穴大椎·

  第七竅穴神闕—

  轟!

  轟!

  轟!!

  每填滿一個竅穴,身形便暴漲一丈!

  肌肉如虱龍盤岳,筋骨似斗柄擔山,一人獨扛血網,巍然不倒!

  姬憐星望著這一幕,收斂起嬉笑怒罵的模樣,雙眸幽深似潭,不知在想些什麼。

  咚咚伏戾盤膝坐於空中,手中敲擊著人皮鼓。

  看著眾人苦苦支撐的模樣,嘴角掀起陰冷笑容。

  「沒用的,別掙扎了。」

  「這套『滅生蝕血陣』我鑽研數十載,以蝕光為陣眼,數萬人精血為引,

  七重大陣環環相扣,就連五行氣息都被禁斷,任何遁術都不起作用!」

  「除非能橫渡虛空,否則只會被生生煉化!」

  本來這套陣法,是給幽冥宗主石聞鍾準備的。

  結果那老傢伙遲遲未到,陳墨等人的實力又遠超預估,伏戾只能被迫提前發動大陣。

  不過好在引出了幽冥宗聖女,一樣能達成目的,再將陳墨煉成血愧,為秦無相報了仇,也不枉他籌謀這麼久。

  轟一一就在此時,變化陡生。

  只見陳墨身形暴漲,將血網強行撐起,

  看著那不斷修復的肉身,伏戾有些錯愣,回過神後,神色越發興奮!

  「好!好啊!」

  「沒想到他還藏著這麼一手!」

  「氣血如龍,生機無窮,用來當我的血傀簡直再合適不過!」

  當初,伏戾選擇摒棄肉身,將元神融入蝕光。

  這讓他擁有近似「不死不滅」的能力,卻也因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普通肉身根本無法承載蝕光的威能,即便是高品武者,最多也只能堅持月余,便會在陰陽之氣的侵蝕下徹底崩壞。

  所以伏戾才需要不斷煉製血愧,用來維持生存所需。

  並且受限於屏弱的肉身,很難完全發揮出全部實力。

  而陳墨不光氣血強橫,還擁有能不斷再生的生機精元,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完美的軀殼!

  「天助我也!」

  「白凌川,你真是給我好大的一份驚喜啊!」

  此時陳墨看似撐住了血網,但在伏戾眼中,不過只是垂死掙扎罷了。

  在數萬人精血凝聚的陣法面前,最終結局只有一個,就是被徹底煉化!

  咚一一咚咚一一伏房敲擊人皮鼓的速度逐漸加快,吟唱聲迴蕩在空中:

  「吞魂啖魄鑄血鼎,煉骨抽髓化玄漿,百骸盡納眾生怨,方證大道無咎章」

  天邊血月閃動,血網霧時紅光熾盛!

  陳墨頓感壓力驟增,生死平衡被打破,身體開始迅速潰敗,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轟!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激射而出,轟在血網上,將其抬高了一寸。

  陳墨扭頭看去,只見凌凝脂懸在他身邊,雪白髮絲隨風飛舞,掌心源源不斷的湧出玄光。

  「清璇」

  「總不能每次都讓你出風頭吧?貧道也想逞逞英雄呢。」凌凝脂唇角翹起,

  笑吟吟的望著他。

  陳墨愣了愣神。

  生死關頭,她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望著那滿頭華發,陳墨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這個沒心沒肺的傻子·

  「以後不欺負你了。」陳墨低聲說道。

  「嗯?你說什麼?」環境太過嘈雜,凌凝脂好像沒有聽清。

  「咳咳,沒什麼,我說你真是傻到家了——

  「?」」

  轟!轟!

  一黑一白兩道幽光相繼湧現,將血網再度抬高。

  虞紅音和喬瞳不遺餘力的催動元烈,幫助陳墨分擔著壓力。

  「陳大人,這樣下去只是飲止渴,無濟於事,若是不能觸及陣眼,大家早晚難逃一死!」

  「必須得先想辦法出去,干擾蝕光暑才行!」

  虞紅音臉色發白,語氣急促。

  陳墨眉頭微沉,這個道理他自然明白,但就算強行突破血網,想要觸碰到蝕光暑又談何容易?

  只要接觸到那縷幽光,便會被徹底禁銅。

  而沒有了他的支撐,眾人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交給我吧。」

  這時,一道低沉女聲響起。

  姬憐星身形懸空,淡淡道:「你只管將這血網撕開一道口子,我自會殺了那血魔。」

  「你?」

  陳墨聞言有些遲疑。

  他已經猜到了這女人的身份。

  能輕鬆壓制凌凝脂,逼得她燃燒精元,顯然是宗師境界的修土。

  不僅眉心能綻放青光,還對自己如此「感興趣」—·除了月煌宗主姬憐星,

  他實在是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姬憐星柳眉挑起,問道:「你是想賭一把,還是繼續等死?」

  陳墨知道她說的沒錯,眼下能與伏戾抗衡的,也就只有這個妖女了。

  看似兩難,實則根本沒得選。

  他沉默片刻後,頜首道:「那就信你一次,不過事先說好,我最多只能堅持半刻鐘,若是你在半刻鐘之內殺不死他,所有人都會被這陣法煉化。」

  「不用那麼久。」姬憐星搖頭道:「十息足矣。」

  「好。」

  心意已決,陳墨不再猶豫,將餘下的三大竅穴引爆!

  轟!轟!轟!

  體內接連傳出三聲悶響,浩蕩如江河般氣血在經脈中奔涌,被壓彎的身軀緩緩挺直。

  三關內真元沸騰,蒼龍吞星勁不斷灌注雙臂之中,雙手扯住血網,用力向兩側拉開。

  「給,我,開!」

  陳墨太陽穴碎碎直跳,雙眸通紅,眼毗崩開兩道血線放大了近百倍的勁力和真元同時進發,皮膚爆裂開來,露出血淋淋的血肉筋腱!

  玄血歸元珠瘋狂運轉,抽取氣血之力補充自身!

  勁力還在不斷增加!

  喀喀一雙臂不堪重負,寸寸崩碎,森白骨茬突兀刺出,鮮血如泉涌噴濺!

  嘶啦-

  緊接著,一聲輕響傳來。

  只見那密集的網眼中,一根紅線悄然斷裂。

  即便陳墨拼勁全力,也僅僅將這血網撕開了半寸裂縫,並且很快便恢復如初!

  「夠了。」

  姬憐星踏出一步,身形陡然消失。

  雖然只有僅僅半寸,卻打破了陣法平衡,五行氣息瞬間湧入,代表著遁術已經可以使用!

  「嗯?!」

  伏戾看到這一幕,不禁愣住了。

  「怎麼可能—」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面前陡然出現一雙黑紫色眸子,瞳孔中似有幽焰燃燒!

  「十。」

  磅礴青光奔涌而出,瞬間將伏房淹沒,頃刻間化為粉!

  青銅圓盤上,針倒轉一刻。

  血光瀰漫開來,肉身再度凝聚。

  「九。」

  姬憐星眼神漠然。

  伏戾的身軀還未完全成型,青色符文組成的鎖鏈從虛空湧出,將其牢牢纏住,玄色離火奔涌,血肉再度化為飛灰!

  神魂在烈焰灼燒下發出刺耳哀豪!

  「臭娘們,你真以為老子是泥巴捏的?」

  伴隨著伏戾的怒喝聲,天邊血月急速拉近,紅光暴漲,將姬憐星定在了原地!

  「哼,針移影,血髓凝砂,中了《太陰逆時決》,必死無———?!」

  「八。」

  空中傳來淡漠的聲音。

  下一刻,血月如流沙瓦解,漫天血塵中,姬憐星飛身而出,黑袍隨風獵獵作響。

  「不可能——這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伏戾頭皮有些發麻。

  「七。

  姬憐星眉心浮現青銅古卷,無數篆文湧出,凝聚成一隻山嶽般的巨手,朝著伏戾悍然拍下!

  伏戾瞳孔縮成了針尖!

  此時也顧不得維持陣法,直接融入了蝕光之中。

  針順時針旋轉,上方符文逐一點亮,一道七色斑斕的光芒自盤上透射而出!

  「無量劫光!」

  轟!

  青銅巨手和斑斕光柱轟然相撞!

  進濺的光塵落在樹木草葉上,綠葉瞬間變得枯黃,仿佛時間流速被加快了無數倍!

  青銅巨手明滅不定,看似下一秒就會消散!

  姬憐星面無表情,朱唇輕啟:

  「六。」

  空氣陡然凝固。

  巨手上隱有繁複古篆浮現,重新變得凝實,帶著無可阻擋的巨力傾軋而下!

  轟!

  日月暗淡,地圻天崩!

  地表如蛛網般龜裂開來,一道道巨大裂隙向四周蔓延,形成縱橫數十里的深谷!

  蝕光被巨手按入地底岩漿之中,在地火焚燒下發出陣陣刺耳喻鳴。

  伏戾心中驚恐至極,這女人竟然在藉助地火強行煉化法寶,想要直接抹煞他的神魂!

  方才看她和那個四品道姑打的有來有回,本以為最多也就是個三品宗師守門員,可沒想到竟然強到了這般地步!

  「難道是源初境?!」

  感受著那恐怖的壓迫感,伏戾此時已經無路可退,眼底掠過了一絲狠色。

  「想要我的命?那大家就都別活!」

  姬憐星身形懸於空中,紫黑雙眸冷漠俯瞰,淡淡道:「只堅持了五息?真是無趣.」

  呼風聲漸起。

  氣壓莫名有些低沉。

  蝕光幽光流轉,伏戾的身影緩緩浮現,跪伏在地,口中喃喃自語:

  「丹田懸照噬生鏡,玄關倒轉奪壽光——.」

  「金肝!木刺眼!水溺肺!火灼心!」

  每吐出一個字節,身體就顫抖一分。

  一柄匕首憑空浮現,生生將肝臟出,緊接著,桃木釘刺破雙眼,水銀從口鼻灌入,胸膛之中燃起熊熊烈火。

  伏戾七竅流血,目不能視,神色滿是怨毒。

  「土埋魂!」」

  話音剛落,神魂頃刻崩碎!

  空氣安靜一剎。

  隨即,七座陣台相繼爆裂!

  飽含了數萬生靈煞氣的血海滾滾湧出,幾乎要將天地淹沒!

  )

  正在沉浸式裝高手的姬憐星表情一僵。

  「自爆了?!」

  此時眾人已經耗盡全部力量,根本無力脫身,只能眼睜睜看著滔天血海席捲而來。

  姬憐星回過神來,閃身飛掠而至。

  方才她並未留手,再有片刻,便會將伏戾徹底鎮殺!

  卻沒想到他還藏著這麼一招!

  在積贊了數十年的恐怖煞氣面前,即便以她的修為也護不住所有人,只能儘量多救幾個.———·

  就在這時,虛空裂開縫隙,一道紅光閃過。

  在場眾人瞬間消失不見!

  「人呢?!」

  姬憐星愣了一下。

  眼看血潮已至,她來不及多想,直接遁離此地。

  五百里外。

  天瘴淵的另一端。

  十數架飛舟懸於低空,兩千名披金執銳整齊列陣,氣氛冰冷肅殺。

  鍾離鶴和神策軍都統紀靖宇站在最前方,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黑色泥沼。

  「鍾供奉,蠱神教東部教區,就藏匿在這沼澤下?」紀靖宇出聲問道。

  「沒錯。」

  鍾離鶴微微頜首。

  從童振海的記憶中,他得知了蠱神教的藏身之地,便在這天瘴淵南側下方,

  至於該如此進入其中,童振海也並不清楚。

  「那咱們怎麼下去?若無特定法門,恐怕堅持不了多久。」紀靖宇皺眉道。

  「下去做什麼?」鍾離鶴搖搖頭,笑著說道:「只要把海水煮沸,魚蝦自然就飄上來了。」

  ?

  紀靖宇還沒回過神來,只見鍾離鶴彎下身子,雙手觸及泥沼,一股無形波動激盪開來。

  要時間,泥漿劇烈沸騰,掀起洶湧波濤,好似海沸江翻!

  天瘴淵下方。

  一片大型建築群坐落在泥底,樓閣錯落,屋舍儼然,淡藍色光罩將淤泥隔絕開來,通過陣法運轉,不斷向內輸送新鮮空氣。

  這裡對於蠱神教而言,是絕佳的藏身地。

  陰冷潮濕,最適合培育蠱蟲,數百里毒瘴形成了天然屏障,任誰也不會想到,這飛鳥難渡的死地,竟然藏著龐大的宗門勢力。

  駐地最深處,岩壁被開鑿出幽深洞穴。

  一眾長老靜靜地站在洞穴前,似乎在等候著什麼。

  踏,踏,踏一一半刻鐘後,洞穴內響起沉穩的腳步聲。

  一道白衣男子緩步走出,面容清俊,透著淡淡的書生氣。

  「恭迎教主出關!」

  長老們紛紛伏地作揖。

  「都起來吧。」殷天闊淡淡道。

  「是。」

  眾人起身。

  兩鬢斑白的李長老望著那張年輕了些許的臉龐,神色激動道:「教主,您突破了?」

  殷天闊搖頭道:「哪有那麼容易?不過確實有了些許感悟,也算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吧。」

  眾人聞言不禁面露喜色。

  對於這種境界的強者來說,每一點進步都意義重大!若是教主能路身聖境,

  那蠱神教也不至於這般東躲西藏了!

  「本座閉關的這段時日,陰絕蠱可有煉成?」殷天闊出聲問道。

  李長老搖頭道:「還沒有——」

  殷天闊眉頭皺起,沉聲道:「江啟元這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他人呢?難道是把事情搞砸了,不敢來見本座?」

  李長老沉默片刻,低聲道:「江長老已經身死道消,怕是來不了了——」

  「死了?」

  殷天闊聞言一愣,疑惑道:「江啟元怎麼說也是三品宗師,就算任務失敗也不至於把命都搭上」

  「不光是江長老,整個南部駐地被摧毀,所有教眾盡數身隕,無一倖免。」

  李長老聲音有一絲顫抖。

  「你說什麼?」

  殷天闊不敢置信,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看著眾人低垂著腦袋的頹喪模樣,才意識到這是真的,沒想到閉關這段時間,宗門竟發生如此劇變!

  「誰幹的?」

  殷天闊咬牙切齒,臉龐扭曲。

  蠱神教行事向來隱蔽,每一個加入宗門的弟子,都會被種下蠱蟲,保證不會泄露駐地所在。

  結果整個分部都被人一鍋端了?!

  「此事與一個叫陳墨的男人有關,不過動手的,應該是玉———」

  李長老話音未落,突然,四周泥漿劇烈震顫起來,好似被煮沸的熱湯。

  「怎麼回事?」

  「地震了?」

  「不對,是敵襲!!」

  喀喀一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下,淡藍色護罩竟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呵,本座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子,居然還敢打上門來!」

  殷天闊心中憋著一團怒火,聲音迴蕩在駐地上空:「所有教眾聽令,隨本座迎敵!」

  「是!」

  建築群中,數千身影騰空而起,朝著上方飛掠。

  「好大的狗膽!!」

  殷天闊人未到,聲先至。

  憑空出現在泥沼上方,抬起頭怒目而視,隨即表情便僵在了臉上。

  ?!

  只見沼澤旁的密林中,陣列著密密麻麻的鐵甲軍兵,彎弓搭箭,兵刃出鞘,

  山文抹金甲泛著耀眼光澤,濃烈的殺伐之氣沖霄而起!

  軍陣最前方站著兩人。

  一個身材佝僂、樣貌平平的老者,還有個身披金甲、手執虎紋亮銀戟的挺拔男子。

  雖然這兩人氣息內斂,但強烈的危機感卻讓殷天闊如芒在背!

  強敵!很強的那種!

  一時間僵在原地,有些進退兩難。

  嘩啦一這時,蠱神教眾紛紛從泥沼中鑽出,嘴裡罵罵咧咧:

  「他媽的,誰?!」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找我教麻煩———」

  話還沒說完,看到眼前一幕,齊刷刷的呆住了。

  紀靖宇抬起手:「放。」

  弓弦震顫,破空聲刺耳呼嘯。

  嗖——嗖——嗖—-

  漫天的破魔箭矢如暴雨傾盆,每一箭都帶著澎湃巨力,直接將眾人射成了刺蝟,屍體好似下餃子一般墜落。

  紀靖宇淡淡道:「殺。」

  軍陣轟然而動,盔甲綻放華光,直接踏空而來。

  盾、刀、弓保持著緊密陣型,配合無間,如同一架無情的殺戮機器,迅速收割著教眾的性命。

  術士摧動烈焰,將蠱蟲盡數焚毀!

  在朝廷精銳部隊的碾壓下,這群宗門弟子好似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

  無數戶體在泥漿中沉浮,鮮血將黑水染成暗紅!

  長老們見狀肝膽欲裂!

  玉幽寒剛滅了南部教區,才過去短短几日,朝廷居然又找上門來!

  「不可力敵,快走!」

  長老們不假思索,轉身便逃。

  喻法陣啟動,四周亮起半透明光牆,將所有人都圍困其中。

  「可惡—」

  「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朝廷怎麼會突然動手?」

  殷天闊牙齒咬的咯哎作響,卻也無可奈何。

  如今大勢已去,無力回天,在這兩名頂尖強者的夾擊下,搞不好他自己都要栽在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殷天闊指尖彈出漆黑利刃,強行將壁障撕開一道裂隙,身形化作黑霧消散!

  紀靖宇神色淡然,扭頭看向鍾離鶴,「您選哪個?」

  鍾離鶴笑眯眯道:「老夫只喜歡釣大魚,這些小魚小蝦,還是交給你處理吧北「也好。」

  紀靖宇拎著長戟,抬腿走入戰局。

  鍾離鶴望著殷天闊離去的方向,眼底掠過一絲譏諷,慢悠悠的踏空而行,步伐看似遲緩,實則每一步都跨越千丈有餘!

  殷天闊在泥沼上空閃掠,感受到後方緊追不捨的氣息,心頭不禁有些發毛。

  這老傢伙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想!

  「該不會是那個瘋子吧——」

  「他還沒死?!」

  下一刻,一隻蒼老手掌貼在他的脊背上,耳邊響起陰側側的聲音:

  「嘿嘿,想跑?」

  轟一一恐怖元無自掌心爆開,直接將殷天闊炸飛了出去!

  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整根脊骨都被震的粉碎!

  然而殷天闊也不是吃素的,密密麻麻的蠱蟲湧出,頃刻間便將創口填補如初。

  「本座一直在閉關修行,未曾犯惡,蠱神教是八大宗門之一,朝廷突然動刀,難道就不怕激起眾怒?」殷天闊疾聲說道。

  鍾離鶴身形閃現,搖頭道:「誰要不服,一併殺了便是,殿下以前就是對你們太過容忍了。」

  「八大宗門太多,留那麼一兩個就夠了。」

  「能說出這種話,果然是那個瘋子!」

  殷天闊臉色鐵青,知道多說無益,繼續埋頭飛遁。

  然而剛來泥沼邊緣,突然渾身汗毛倒豎,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便看見無邊血海洶湧而來,強烈的血煞之氣讓他都有些膽寒!

  ?!

  「我草—」

  殷天闊來不及閃躲,直接一頭扎了進去!

  鍾離鶴見此一幕,眉頭皺起,餘光突然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他?!」

  鍾離鶴剛想出手相救,卻已經來不及了,浪濤拍下,視線所及之處盡數變成了血紅色。

  他身形懸在空中,神識仔細掃過,卻連具戶體都沒發現。

  「起碼得煉化了近十萬人,才能有如此恐怖的煞氣,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來陳墨是直接被這煞氣給融了,連點殘骸都沒留下—

  想到金公公此前說過的話,鍾離鶴神情變得凝重。

  玉貴妃的心腹,皇后殿下的寵臣,身懷大勢的天命人———-居然就這麼死了?

  「壞了,出大事了!」

  千里之外。

  浩渺雲層中,一駕飛舟若隱若現,

  房間裡,陳墨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陷入了昏迷。

  在生機精元的修復下,肉身已經完全恢復,衣衫在戰鬥中盡毀,精壯身子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外。

  季紅袖坐在旁邊,手中拎著酒葫蘆,絕美臉蛋泛著醉人紅暈。

  「幸好本座來的及時,你這傢伙為何這麼能惹麻煩?而且還把清璇給牽扯進去了—..」

  「正好趁你還沒醒,好好觀察一下龍氣———

  季紅袖小聲嘀咕著,取出金針,用秘法將龍氣給逼迫了出來。

  她趴在陳墨身側,手掌支撐著下頜,好像好奇寶寶似的看著那道紫色氣芒。

  「嘶——」

  突然,柳眉起,身子劇烈顫抖了一下。

  「可惡,道紋居然這個時候發作了———

  大腿內側亮起紅光,好似一塊燒紅的烙鐵,不斷灼燒著神魂。

  往常在這種情況下,她都會去天池灌體,以此來清心凝神,但眼下卻只能硬抗·—·

  「?」

  就在這時,季紅袖察覺到了什麼,神色驚疑,挪動了一下身子,距離陳墨更近了幾分。

  只覺得一股清涼之氣襲來,道紋帶來的灼燒感頓時消退了不少。

  「不是錯覺!」

  「龍氣居然還有壓制道紋的作用?」

  季紅袖神色驚喜,緊緊貼在陳墨身邊,感受到那股清涼氣息,神情愜意而滿足。

  「太好了,終於不用忍受煎熬了——」

  這時,口中傳來冰冷聲音:「放肆,你怎能和男人如此苟且?趕緊給我起來!」

  季紅袖不為所動,冷笑道:「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若不是你無法壓制道紋,還會輪到我出場?」

  「不過是些許焚神之痛罷了,忍忍就過去了,你可是天樞閣道尊,未免也太沒志氣了!」

  「道尊是職責,這才是生活~」

  「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身體!」

  「我用的時候,那就是我的。」

  季紅袖自言自語著,似乎覺得這樣接觸還不夠徹底,乾脆坐起身來,伸手將衣襟解開,露出了裡面的純白色肚兜,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清冷聲音有些慌亂。

  「好不容易找到了克制道紋的辦法,自然得好好試試才行。」

  「我警告你,你別胡來!」

  「別緊張,齦事交給我來干,你只要坐享其成就行了這不就是你當初把我弄出來的目的?」

  季紅袖紅潤唇瓣翹起,望著昏迷不醒的陳墨,笑眯眯道:「咱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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