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娘娘醋意大爆發!紅綾來的正是時候!


  第168章 娘娘醋意大爆發!紅綾來的正是時候!

  一輪皎月宛如溫潤玉盤,靜靜地懸於夜空之中,水銀般的月華透過雲層,將黑色幕布染上了一層銀絮。

  季紅袖慵懶的靠在飛舟甲板的欄杆上,舉起酒葫蘆仰頭暢飲。

  琥珀色瓊漿順著脖頸流下,將衣襟打濕,將胸前挺拔勾勒的更加清晰。

  「哈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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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紅袖滿足的嘆息了一聲。

  這酒葫蘆其實是一件法器,品階還不低,名為「九千歲」,意指:醴泉九曲,飲者千歲。

  葫蘆會自動吸收天地靈氣,源源不斷的生成仙釀,並且每一口的味道都不同,不僅有助於提升修為,還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但對於季紅袖這種層次的存在,效果自然是忽略不計。

  她之所以酒不離身,一方面是為了滿足口欲,而更重要的,則是為了壓制道紋帶來的痛苦。

  所謂道紋,是觸碰「源壁」後,被刻下的大道烙印。

  平時沒有任何異常,可一旦發作,便要承受業火焚燒神魂的痛苦。

  境界提升越快,出手越頻繁,發作頻率也會隨之越來越高。

  從剛開始的間隔半年,到現在月余便會發作一次,每次都要持續三天左右,

  那種感覺生不如死,所以季紅袖只能用酗酒來麻痹自己。

  「喝醉了,就沒那麼疼了。」

  季紅袖眼波迷離,喃喃自語:「不過,本座如今找到了更好的辦法了呢—..」

  本來救陳墨只是順手而為,畢竟凌凝脂整顆心都在這男人身上,她不想看到徒兒傷心,也擔心會影響其道心穩固。

  結果卻沒想到,陳墨竟給她帶來了這麼大的驚喜!

  「若是能把他留在本座身邊,豈不是就能完全抵消道紋的效果?」

  「這樣一來,本座就能毫無顧忌的提升修為,甚至跨越那道壁障!屆時玉幽寒在本座面前,也不過就是土雞瓦狗罷了!」

  季紅袖暢想著將那妖女踩在腳下的場景,嘴角不自覺的掀起笑容。

  突然,笑容一僵。

  道袍下的血色紋路泛起紅光,靈台間湧起一股灼熱氣息,黑紅色火毒充斥紫府,神魂在烈焰焚燒下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

  「這麼快就又發作了—」

  季紅袖看了看手中的酒葫蘆,猶豫一下,將葫蘆收起,步伐略顯跟跪的朝著船艙走去。

  剛來到臥房門前,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對話聲。

  「是、是這樣嗎?」

  「沒錯,就和上次一樣—」

  「既然是為了測試蝕光的壓制效果,自然得全面一些———

  「不行,師尊還在外面呢———

  季紅袖黛眉微皺,這兩人幹嘛呢?

  烈焰焚神的痛苦讓她腦子暈乎乎的,也沒時間多想,徑直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雕花紅木床榻上,凌凝脂雙眼失神,身子微顫,縴手不自覺的抓緊陳墨表情也有些難握。

  在領悟了《陰陽逆時訣》後,他突然靈雞一動。

  只要將道力注入蝕光中,將自身狀態錨定,藉助陰陽雙氣來壓制道力波動,那豈不是想怎麼修行就怎麼修行?

  為了測試的嚴謹性,他使用了雙向刺激法,看看在極限狀態下,能否保持住壓制效果。

  結果好像還真可以!

  雖然同樣需要分心運轉功法,但有了蝕光的加持,難度無疑降低了很多—.

  就在這時,陳墨察覺到了什麼。

  扭頭看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季紅袖站在床邊,剪水雙眸眯起,似乎在努力忍耐著什麼。

  「道尊?」

  還沒等陳墨反應過來,卻見她伸手解開腰間系帶,鮮紅道袍緩緩落下,露出純白色肚兜和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

  ?!

  陳墨結結巴巴道:「你、你這是——

  季紅袖雙頰緋紅,輕聲說道:「你方才可是答應過本座,需要幫忙的時候,

  不准推辭..」

  .....

  陳墨嘴角微微抽搐。

  可你也沒說是這種忙啊!

  老子是青雲榜首,不是必吃榜首啊!

  也不等他回話,季紅袖爬上床,躺在一旁,滾燙灼熱的嬌軀緊緊貼在他身上「好舒服~」

  朱唇微啟,發出一聲輕嘆。

  一股清涼氣息湧入靈台之中,焚燒神魂的火毒頓時消退了些許。

  良久過後,凌凝脂回過神來,酥胸起伏,身子不時還打著哆嗦。

  「差點,差點又——」

  「又怎麼了?」旁邊傳來一道女聲。

  「嗯?」

  她扭頭看去,頓住愜住了,眼神從茫然變得錯。

  「師尊?!您怎麼在這?!」

  「別緊張,你們繼續,當為師不存在就行了。」季紅袖笑眯眯道。

  凌凝脂臉蛋漲得通紅。

  她知道師尊性格多變,是個混不吝的主兒,但也沒想到竟然會荒唐到這種程度!

  看著季紅袖和陳墨親密的樣子,心裡有些酸溜溜的,好像打翻了醋罈子一樣別的貧道都不在乎,但是陳大人不行!

  「師尊,你可是一宗之主,這幅模樣成何體統?」

  「你還是一宗首席呢,有了男人就忘了師尊,真讓為師心寒———」」

  凌凝脂見說不通,乾脆也鑽進了陳墨懷裡,兩人一左一右,緊緊抱著他,誰都不肯撒手。

  陳墨夾在中間,弱小可憐文無助上次蓋飯,這次夾饃,真是要命了·.

  這一幕要是被娘娘看到,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好在季紅袖並沒有做什麼,道紋逐漸平復後,便冥想入定,穩固著受損的神魂。

  而凌凝脂這兩天都沒有好好休息,剛剛又被折騰的不輕,一股倦意襲來,眼臉有些發沉,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氣氛陷入安靜。

  陳墨有些無奈。

  這師徒倆是把他當成抱枕了?

  看著兩人沉靜的睡顏,心下不自覺的比較了起來。

  凌凝脂自是不必多說,絕美面龐好似美玉無瑕,即使閉著眼,也能感受到那清冷出塵的氣質。

  而季紅袖的五官則有些太媚了,朱唇殷紅,眼角含春,明明身為道教至尊,

  卻處處透著煙視媚行的妖冶氣質。

  「感覺還是娘娘最好看,就是脾氣不太好·—

  陳墨暗暗嘀咕著。

  這時突然想起,方才震驚之餘,好像忘記運轉功法壓制道力波動了—

  呼夜風吹拂,燭光搖曳。

  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下一刻,虛空裂開漆黑縫隙,一道身穿素色長裙的身影憑空浮現。

  「終於找到了。」

  通過道力波動,只能感知到大致方位。

  玉幽寒在方圓數千里搜尋許久,方才發現了這艘隱匿在九霄雲外的飛舟。

  「季紅袖,你把陳墨帶到這來,到底想干—」

  (0_0) ?!

  話語戛然而止。

  玉幽寒表情僵住,呆呆的看著眼前景象。

  只見床榻上躺著三人,凌凝脂和季紅袖只穿著貼身褻衣,一人緊緊抱著陳墨的胳膊,另一人則將修長雙腿壓在他身上。

  燭光映照著師徒二人的絕美面龐,好似雙嬌並秀,美艷不可方物。

  而陳墨躺在中間,上身精赤著,下面蓋著一條薄被,左擁右抱,看起來就像是個奢靡放縱的浪蕩公子。

  陳墨看到玉幽寒後,眼底略過一絲慌亂。

  壞了,又被抓包了!

  「娘娘,您怎麼來了?」

  玉幽寒眸子眯起,「本宮確實不該來,看來是攪了陳大人的好事啊。」

  陳墨嗓子有些發乾,澀聲道:「娘娘,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玉幽寒冷冷道:「三個人衣冠不整,同榻而眠,你跟本宮說這是誤會?難道是季紅袖強迫你的?」

  「那倒也不算———.」陳墨低聲道。

  他確實是答應過要幫季紅袖的忙,只不過沒想到是要「陪睡」。

  玉幽寒眼底掠過一絲失望,搖頭道:

  「本宮給過你很多次機會,可你總是一而再、再而三試探本宮的底線,你真覺得本宮是任人欺瞞的傻子不成?」

  「既然如此,本宮也不想再管了,以後你便自求多福吧!」

  陳墨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娘娘對他確實沒話說,可他又是和皇后親嘴,又是和道尊睡覺雖然都不是他的主觀意願,但確實是有些愧對娘娘。

  「娘娘,卑職都可以解釋———」」

  「不必了,本宮這次不想聽了。」

  玉幽寒冷冷打斷。

  隨即看向衣衫不整的季紅袖,眼底掠過一絲凜冽殺意。

  「本宮此前顧慮太多,似乎讓你產生了某種錯覺,真以為本宮不敢殺你?」

  「給臉不要臉,那就死吧。」

  喀喀—

  虛空如蛛網般破裂,一抹幽光進射開來。

  僅僅只是露出一角,空間便扭曲消融,化作無比深邃的混沌空洞,恐怖氣息讓陳墨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前世開掛虐了玉貴妃上百遍,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麼。

  玉貴妃的本命法器—

  道隕!

  季紅袖的「斬緣劍」主因果,而玉幽寒的「道隕」則主生死!

  「完了,娘娘這回要動真格的了!」

  「道尊實力不俗,就算能殺,恐怕也要付出不小代價,而且此舉定然會引起三聖宗反撲!荒域還有那位『妖主」虎視,後續劇情怕是要完全偏離了!」

  「還有凌凝脂,小命肯定也要不保!」

  陳墨心中焦急,想要說些什麼,可強烈威壓卻讓他一個字節都吐不出來。

  就在玉幽寒殺心漸起的時候,突然,手腕處傳來一陣滾燙,緊接著,好似游蛇般的紅綾憑空浮現,將她的身體牢牢捆住!

  她暗道一聲「不好」,剛想要破空離開,一身道力卻已經被盡數封印。

  整個人原地蹦了一下,然後直愣愣的向前栽倒。

  陳墨反應過來,急忙伸手將娘娘拉進了懷裡。

  一一一一玉幽寒好似粽子似的壓在陳墨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有一絲尷尬。

  陳墨嘴角扯了扯,低聲道:「娘娘,現在能聽卑職解釋了嗎?」

  玉幽寒撇過臻首,冷冷道:「你先把本宮解開。」

  陳墨心裡清楚,一旦鬆開紅綾,娘娘肯定又要動手殺人。

  可要是就這麼捆著,被季紅袖發現手無縛雞之力的娘娘,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想到這,他壯著膽子,伸手撫上了挺翹臀瓣「嗯?!」

  玉幽寒身子陡然繃緊,鳳眸瞪得滾圓,有些驚怒的看著他。

  「狗奴才,你想要幹嘛?」

  「想。」

  陳墨認真的點點頭。

  ?

  玉幽寒嗓子動了動,威脅道:「本宮警告你,不准亂來,否則本宮就把你去「去勢?」陳墨手掌抓著豐腴,心灰意冷道:「反正娘娘都不要卑職了,去就去吧,卑職也不在乎了。」

  「你以為本宮是在嚇噓你不成?」玉幽寒沉聲道。

  「娘娘地位尊貴,手段通天,而卑職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外臣,就算把大頭小頭都砍了,誰又敢說個不字?」陳墨搖頭苦笑道。

  玉幽寒聞言黛眉起,「你這是在埋怨本宮?」

  「卑職不敢-只是娘娘玩弄了卑職的身體和感情,然後就翻臉不認人,未免也有些太無情了。」陳墨小聲嘀咕道。

  ?

  咱倆誰玩弄誰啊!

  玉幽寒咬牙切齒,恨恨道:「本宮無情?」

  「本宮除了你之外,從未和其他男人接觸過,可你呢?身邊姑娘多的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了!」

  「本宮聽說你出事,從天都城跑到南疆,又從南疆趕到扶雲山,幾乎跑遍了半個九州,一刻都未曾停歇!」

  「可你卻和本宮的死對頭同榻而眠,而且還是兩個!」

  「明明是你先不要本宮的,還要反咬本宮一口你這該死的奴才!」

  玉幽寒越說越委屈,心中壓抑的酸澀和怒一股腦涌了出來,張開櫻唇,一口就咬在了陳墨胸口上!

  娘娘此時道力盡失,力道簡直就和撓痒痒沒區別。

  陳墨甚至都不敢繃緊肌肉,生怕把娘娘的牙給壞了·

  或許是失去了修為的原因,他還是第一次見娘娘如此失態,這種感覺就像是拋妻棄子的負心漢一樣——·

  「嗚鳴.」

  玉幽寒咬了半天,發現陳墨沒動靜。

  抬眼看去,只見他眸子深邃的望著自己,眼裡蘊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莫名的讓她有些心慌。

  「你為何這樣看著本宮?」

  看那胸前濕潤的齒痕,玉頰掠過一絲嫣紅。

  陳墨環抱著柔軟的嬌軀,輕聲說道:「卑職承認,自己確實有些花心,招惹了很多姑娘,但是娘娘對卑職來說有著特殊意義,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娘娘對卑職所做的一切,卑職都記在心裡,莫不敢忘。」

  玉幽寒冷哼道:「少拿這種話誰騙本宮,你對每個姑娘都是這麼說的吧?你要是真在乎本宮的話,怎麼會和季紅袖廝混在一起?」

  陳墨挑眉道:「娘娘這是吃醋了?」

  「本宮有什麼可吃醋的?本宮和你又不是————·唔!」

  玉幽寒話還沒說完,一股酥麻感傳來,讓她身子劇烈顫抖了一下。

  陳墨手掌陷入豐之中,嘴唇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娘娘嘴硬的樣子也很可愛呢。」

  「誰、誰嘴硬了!」

  「你不許胡來,趕緊幫本宮解開!」

  身旁還躺著兩人,玉幽寒有些緊張,雙腿不安的磨蹭著。

  「遵命。」

  陳墨伸手捏住背後的繩結,一邊拆解,一邊將此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娘娘。

  「道尊此前救了卑職的性命,讓卑職幫忙,卑職便應下了,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嗚...—」

  在一波接著一波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衝擊下,玉幽寒腦子一片空白,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

  就在紅綾即將徹底解開的時候,陳墨卻突然停手了。

  玉貴妃心裡有些空落落的,積蓄到極致的情緒無處排泄,雙頰暈紅,呼吸急促道:

  「你怎麼不解了?」

  陳墨問道:「娘娘能原諒卑職嗎?」

  玉幽寒顫聲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先——」

  話音未落,陳墨反手將繩結繫緊了一些,「娘娘不回答,卑職就不解了。」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卻也無可奈何,羞惱道:「方才說的不過是氣話罷了,

  本宮被你這般凌辱輕薄,以後怕是也逃不脫了—-你這該死的狗奴才,非要讓本宮顏面掃地才滿意嗎?」

  「卑職願意當娘娘一輩子的奴才。」

  陳墨笑著說道,隨即將繩結猛地扯開。

  「嗯!!」

  玉幽寒不由自主的抱緊了陳墨,身子劇烈震顫,在極度羞恥之下,情不自禁的咬住他肩膀,帶著哭腔般嗚咽著:「壞傢伙,本宮恨死你了不要,不想要了....

  沒想到娘娘還挺愛咬人?要不下次讓她試試—·

  陳墨暗戳戳的琢磨著。

  不知過了多久,娘娘終於平復了下來。

  好像被抽掉了全身骨頭一樣,無力的趴在陳墨身上。

  烏雲疊鬢,杏臉桃腮,猶如海棠醉日,如蘭吐息呼在陳墨脖頸間,有些痒痒的。

  「本宮真是要被你害死了——

  「不用謝。」

  玉幽寒神色似嗔似怨。

  自己被這傢伙拿捏的死死的,一世威名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玉、玉貴妃?!」

  這時,身旁傳來一聲驚呼。

  兩人身子一僵,緩緩扭頭看去。

  只見凌凝脂不知何時醒了過來,眼神呆滯的看著兩人,丹唇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師尊抱著陳墨睡覺也就算了,玉貴妃什麼時候也來了?

  而且還趴在陳墨身上,姿勢看起來很古怪身為大元皇貴妃,可以和外臣這般親近嗎?

  凌凝脂感覺腦細胞有點不夠用了。

  玉幽寒眼底閃過冷芒,下意識就想要滅口,

  然而就在這時,季紅袖也從深度冥想中抽離了出來,看到玉幽寒後,頓時愣住了。

  「你怎麼在這?」

  為了避免玉幽寒找上門來,她特意沒回宗門,而是躲在西域,用秘法屏蔽氣息,按理說不該被找到才對。

  否則她也不會這麼放心的入定。

  「這話應該本宮問你吧?」

  玉幽寒冷靜下來,沉聲道:「本宮警告過你,以後離陳墨遠點,你把本宮的話當耳旁風了?」

  「別激動,本座知道他是你的人,本座救了他的命,你應該感謝本座才對吧?」季紅袖舔了舔紅潤唇瓣,笑眯眯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的男人,真的很好用呢~」

  轟——

  強橫氣機激盪開來,玉幽寒雙眸變得幽深「想死?」

  「不想。」

  季紅袖搖搖頭,抽身後撤。

  隨後低聲自語道:「道紋已經壓制住,我的任務結束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哦。」

  說罷,神色陡然一變,從嫵媚慵懶變得清冷漠然。

  一雙淡漠眸子向陳墨,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樣,黛眉微微跳動,眼底掠過一絲厭惡。

  一襲白袍憑空出現,將嬌軀遮蓋。

  與此同時,左手從虛空中拔出一柄金色長劍。

  鏘一錚鳴聲刺耳,劍鋒吞吐著無鑄氣息。

  然而和上次不同的是,長劍四周並沒有桃花飛舞,而是呼嘯寒風裹挾著霜雪,房間裡的氣溫瞬間降至於冰點。

  陳墨神色有些疑惑。

  雖然道尊五官沒有變化,但總覺得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季紅袖語氣淡漠:「想殺本座?你大可試試看。」

  「渡四九重劫失敗,只能割離神魂,用來容納痴、貪、色三毒,好讓自身保持道心通明的境界。」玉幽寒搖頭冷笑道:「廢物就是廢物,只會用些自欺欺人的手段。」

  喀喀一一背後虛空崩裂,一縷幽光從混沌中透射而出。

  季紅袖眼神愈冷,氣氛劍拔弩張。

  「師尊!」

  「娘娘!」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季紅袖看了凌凝脂一眼,沉默片刻,淡淡道:「你沒跨過壁障,就殺不了本座,本座同樣也奈何不了你,沒必要做這種無謂之爭。」

  「哼。」

  玉幽寒剛剛經歷大起大落,心神有些疲乏,也不想與她過多糾纏。

  伸手抓住陳墨,直接破空而去。

  季紅袖眸光幽深,好似無底深潭。

  「果然和紅說的一樣,玉幽寒變得更強了。」

  「想要追上她的腳步,必須得想辦法壓制道紋,可本座總不能每個月都去和那個男人睡覺吧?這未免也有些太荒唐了.」

  就在她暗自思索的時候,瓊鼻動了動,疑惑道:「什麼味道?好像桂花似的...」

  凌凝脂欲言又止。

  她可是親眼看見玉貴妃—

  居然能讓女魔頭露出那般模樣,還是當著自己和師尊的面,陳大人真是壞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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