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道尊敗北!師傅被徒弟抓包了?!


  第415章 道尊敗北!師傅被徒弟抓包了?!

  天色漸暗。

  房間內燭光搖曳,昏黃不定。

  輕紗羅帳後方,陳墨背靠在床頭,健碩身軀稜角分明,好似雕塑一般。

  沈知夏跪坐在旁邊,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織錦肚兜,肩帶滑落,露出圓潤香肩以及一抹雪膩腴潤。

  單論身量的話,雖然比凌凝脂稍瘦了幾分,但也不遑多讓,和厲鳶一樣團團圓圓,同屬於第一梯隊的水平。

  此時看著陳墨積極向上的樣子,沈知夏臉頰緋紅如霞。

  略微思索,側過身去,打開床頭的小柜子,翻找了片刻,從第二層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瓷瓶。

  「這是什麼?」陳墨有些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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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齊師叔研製的鹿冠通絡油,裡面加入了白靈鹿的鹿茸,可以疏通筋絡,活血化瘀,對於外傷有奇效。」

  「武聖宗的修行方式主要以實戰為主,門下弟子經常會互相切磋,掛彩負傷都是常態,所以這東西幾乎是每個內門弟子的標配。」

  沈知夏打開瓶塞,一股淡淡的藥香瀰漫開來,輕聲說道:「哥哥此前和紫峰主交手,用力過猛,難免會牽拉到肌肉,正好趁這個機會幫哥哥緩解一下。」

  「哦,好吧。」陳墨點點頭。

  然而很快他便呆住了。

  只見沈知夏將活絡油倒在了自己身上,均勻塗抹開來,肚兜緊緊貼著身體,原本就纖薄的布料變得愈發通透,白皙細膩的肌膚在燭火映照下泛著一層淡淡油光。

  「你不是說要給我塗嗎?」

  「這活絡油必須得先用熱力化開,效果才能達到最好,我先幫哥哥加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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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眸中泛著水潤光澤,趴在他身上輕輕磨蹭著。

  隨著藥力發散開來,溫度不斷上升,觸感也更加清晰細膩。

  陳墨不得不承認,這膏油的活血效果確實很好,現在他渾身血液泵動,感覺已經快要燃起來了!

  沈知夏雙手捧起,緩緩俯身一看著他那難握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輕咬著嘴唇,詢問道:「哥哥,我是不是進步了不少?」

  陳墨嗓子動了動,頷首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不錯,確實有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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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要怎麼獎勵我?」沈知夏眨了眨眼睛。

  「獎勵?」

  陳墨回過味來,抱著肩膀道:「我說你今天怎麼如此主動,合著是在這等我呢?說吧,又在打什麼主意?」

  「什麼叫又?感覺人家好像很壞似的。」沈知夏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猶豫片刻,有些扭捏的說道:「我————我只是想和厲百戶一樣,和哥哥雙、雙修————」

  「嗯?」陳墨聞言微微愣神。

  沈知夏見狀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難道哥哥不願意?」

  「怎麼可能,你這分明就是在獎勵我嘛。」陳墨搖頭笑了笑,解釋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之前不是說要留到新婚之夜嗎?為何會突然冒出這種想法?」

  沈知夏縴手攥在一起,囁嚅道:「我確實是這麼答應伯母的啦,不過反正也都是早晚的事————再說,哥哥身邊的姑娘那麼多,再這樣下去,都不知道要排到第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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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墨算是聽明白了,這是缺乏安全感了。

  雖然兩人有婚約在身,但畢竟有名無實,除非真到了成婚的那一天,否則誰都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此前沈父進宮懇請貴妃娘娘賜婚,結果卻被怒批了一通,這也讓沈知夏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畢竟陳墨屢建奇功,還是大元最年輕的宗師,仕途平步青雲,萬一被哪家千金小姐,甚至皇室公主看中,直接截胡了怎麼辦?

  「你這傻丫頭,這種事情還分什麼名次?」

  陳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柔聲說道:「當初那婚書上都寫著了,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違背誓言可真的是要遭雷劈的。」

  「哥哥————」

  想到那張綁定兩人一生的造化金契,沈知夏心頭一片柔軟。

  陳墨繼續說道:「至於那最後一步,你若想很好了,我自然是願意的,但是即便不做那些,也不會改變什麼,蟲兒妹妹對我來說永遠都是最特別的。」

  沈知夏眼神中瀰漫著濃濃的情意,點頭道:「我當然是相信哥哥的,只是難免有些患得患失罷了,而且————」

  她攥著粉拳,小臉紅撲撲的,說道:「落後於厲百戶也就算了,畢竟你們相識已久,總不能再被清璇道長搶了先吧?我起碼也要排進前五才行呢!」

  「————」

  陳墨嗓子動了動,一時無言。

  差點忘了,知夏還不知道他和凌凝脂進展到了哪一步。

  前五怕是不可能了,真要算起來,應該叫你沈老八才對————

  但這種煞風景的話,他自然是不會說的,雖然日後很可能會被老娘清算,但氣氛已經烘托到這了,再不做些什麼就顯得不禮貌了。

  陳墨雙手托著沈知夏的纖腰,直接翻身而起,將她按在了床榻上。

  望著那略顯慌亂的模樣,嘴角勾起,輕笑著說道:「折騰了這么半天,我先檢查一下菜有沒有熱好。」

  「唔————」

  沈知夏嗚咽了一聲,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心臟好似小鹿亂撞,幾乎都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了。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陳墨突然察覺到了什麼,抬頭透過紗帳看去,只見一道紅衣虛影背靠著屏風,正目光幽幽地望著他們。

  「道尊?!」

  陳墨打了個激靈。

  「哥哥,你說什麼?」

  沈知夏並未察覺到異常,有些疑惑的問道。

  陳墨回過神來,揉揉眼睛再度看去,卻見那道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但他很確定,那絕對不是錯覺!

  「咳咳,沒什麼。」陳墨清清嗓子,說道:「我就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如果要雙修的話,第一次尤為重要,必須得妥善準備一番————」

  說著,他從天玄戒中取出了一本書籍,遞給了沈知夏,「你先研習一下這本功法,或許能藉此機會一舉突破四品。」

  「洞玄子陰陽三十六術?」

  沈知夏伸手接過,好奇的翻看了起來。

  剛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意識到,這門功法確實不簡單,運用得當的話,真的能幫自己提升實力!

  看著看著,整個人就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陳墨靜靜坐在一旁,並沒有打擾她。

  房間內一片寂靜,只能聽到書頁偶爾翻動的嘩啦聲。

  窗外夜色漸濃,或許是在陳墨身邊太過放鬆,沒過多久,一股困意襲來,沈知夏打了個哈欠,抱著書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出來吧,別藏了。」確定她睡熟了之後,陳墨出聲說道。

  呼—

  夜風漸起,落帳翻卷。

  季紅袖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床邊,神色略顯尷尬,說道:「事先聲明,本座可沒有想壞你好事的意思,本來不打算現身的,只是方才實在沒忍住,才泄露了一絲氣息————」

  「聽你這意思,是打算在背地裡聽牆根了?」陳墨好笑道:「你什麼時候養成這種習慣了?」

  「你還有臉說?」季紅袖眼神幽怨,道:「本座等了你那麼長時間,始終都見不到你人,眼看道紋就要發作了,你讓本座怎麼辦?」

  陳墨方才恍然。

  自從他入道之後,導致道尊也沾染了一絲本源的氣息。

  雖然這樣有助於修行,但是也更容易被天地惡意覺察,代價發生的頻率自然越來越高。

  而這段時間他在南疆四處奔波,還真把這事給忘在了腦後,仔細算算,兩人起碼得有半個多月沒有見面了,再耽擱幾天怕是要出大事。

  「抱歉,此事確實是我疏忽了。」

  陳墨並未辯解,伸手將道尊拉入了懷裡,輕聲說道:「既然如此,白天見面的時候你就該跟我說,為何還要等到現在?」

  季紅袖撇過蝽首,淡淡道:「本座行事素來光明磊落,怎麼可能和一個晚輩搶男人?本來看你倆郎情妾意,準備在後面排隊來著,沒曾想你感知那麼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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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墨嘴角扯了扯。

  光明磊落?

  當初跟凌凝脂擠被窩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而且你幫本座壓制完道紋,也未必有力氣和你的小情人親熱了,反正也不差這麼一會,等等也無妨。」季紅袖隨口說道。

  陳墨挑眉道:「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實力?難道你不知道我字什麼?」

  季紅袖疑惑道:「本座自然知道,不就是錦言麼,可這和實力又有什麼關係?

  」

  陳墨一本正經道:「當然有關係了,難道你沒聽過錦言腎行?這個詞語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錦言腎行?」

  季紅袖琢磨了一會才回過味來,啐了一聲道:「呸,又在胡說八道————」

  陳墨笑眯眯道:「莫非道尊不信?我到底行不行,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季紅袖雙頰染上一絲緋色,心跳微微加速,她自然清楚,當初她和本尊輪番上陣都招架不住。

  「本座不信。」

  「嗯?」

  季紅袖坐起身來,伸手解開腰間系帶。

  紅色道袍悄然滑落,露出那好似羊脂白玉般細膩的肌膚。

  陳墨這才發現,她裡面竟然沒穿小衣,腰肢細如嫩柳,曲線渾圓如月,白皙玉腿交疊,那泛著紅光的紋路顯得格外扎眼,卻更給她增添了一絲妖冶氣質。

  她揚起天鵝般的脖頸,柳葉眸子俯瞰著他,眼角掛著絲絲縷縷的媚意,「這麼有能耐,你倒是證明給本座看啊。」

  陳墨喉結微微滾動。

  作為被道尊正義切割的陰神,本身就是欲望的集合體,舉手投足間都帶著顛倒眾生的魅惑,只是旁人沒有機會見到而已。

  如今望著那獨屬於他的風景,心跳開始不爭氣的加速了起來。

  「好,那你瞧好了!」

  「嗯哼————」

  「?怎麼和之前不一樣?!」

  子夜時分,月上梢頭。

  臥房內燭光如豆,瀰漫著沁人的芬芳。

  季紅袖渾身癱軟,呼吸急促,渾身香汗淋漓,不時還顫抖一下。

  良久過後,她才回過神來,銀牙緊咬,恨恨的瞪著陳墨,「你這傢伙,肯定是故意的!是不是非要折騰死本座不可?」

  陳墨一臉無辜道:「不是你說讓我證明給你看嗎?」

  「那也不用這麼離譜吧?!哪、哪有人會中途放電的!」季紅袖又羞又惱,方才她大腦一片空白,感覺意識都要渙散了。

  居然還————

  簡直羞死人了!

  「要不這回我換成冰的?」陳墨試探性的說道。

  季紅袖臉色一變,驚呼道:「還來?不行,我要求換人,小白,小白你別睡了趕緊出來————」

  「嚷嚷什麼?想要休息一會都不得安穩。」一道無奈的聲音響起,季紅袖臉頰上的緋紅逐漸褪去,眉眼變得清冷,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事實上也確實是換了個人。

  那次在混沌道域中,道尊為了喚醒陳墨,被劫運本源攻擊。

  雖然最後脫離了危險,對於大道感悟也更加深刻,算得上是因禍得福,但神魂所遭受的損傷卻沒那麼容易恢復。

  所以這段時間,本尊一直都在閉關調理,身體的控制權便暫時交給了陰神。

  注意到眼前的男人,季紅袖愣了愣神,隨後眉眼間浮現出一抹驚喜之色,「陳墨?你怎麼在這————」

  話還沒說完,眉頭陡然一皺,倒吸一口涼氣。

  「嘶,好麻一」

  直到此刻,她這才反應過來,環顧四周,瞧見那凌亂的床榻和一旁酣睡著的沈知夏,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不著寸縷的模樣,表情不禁僵在了臉上。

  「你們兩個————」

  「都背著我都幹了些什麼?!」

  陰神閉口不言,開始裝死。

  陳墨剛要開口解釋,房門處突然傳來「嘎吱」一聲輕響,緊接著,腳步聲由遠及近——

  「陳大人,你睡了嗎?」凌凝脂來到床邊,出聲問道。

  ?!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滿是慌亂。

  壞了,怕什麼來什麼,這回真被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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