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師徒破禁!無能的妻子還在熟睡……


  第416章 師徒破禁!無能的妻子還在熟睡……

  「清璇?!」

  聽到凌凝脂的聲音,季紅袖和陳墨表情陡然僵住。

  方才道尊剛上號,就被電的渾身發麻,腦子有點短路,而陳墨也沉浸在入道的餘韻之中,兩人全都忽略了門外那道身影。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凌凝脂已經推門進入了房間。

  

  此時站在床邊,三人之間就隔著一道單薄紗帳,只要伸手掀開帘子,就能目睹他們衣不蔽體的樣子。

  「不好!」

  季紅袖神色慌亂。

  要是被清璇看到她這副模樣,哪裡還有臉活著?

  雖然她心裡清楚,自己和陳墨之間的關係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可現階段還沒做好坦白的準備————畢竟睡了徒弟的男人這種事情,實在是有點難以啟齒。

  她第一時間就想要逃跑,可才剛剛起身,大腿處就傳來一陣灼熱,緊接著,道紋泛起刺眼紅光。

  整個人瞬間脫力,栽倒在了床榻上。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發作?」季紅袖心頭一緊,臉頰有些發白。

  凌凝脂聽到動靜,出聲詢問道:「知夏,是你嗎?抱歉這麼晚還來打擾你休息————」

  陳墨給道尊使了個眼神,示意她別緊張。

  這會被堵了個正著,無路可走,只能先想辦法把人「藏」起來。

  他心思電轉,催動紫極洞天干擾感知,然後再將力場均勻覆蓋在道尊身上。

  只見她身形變得扭曲模糊,和周遭融為一體,眨眼功夫便徹底消失不見,肉眼完全看不出任何分別。

  「這是什麼手段?」

  季紅袖心中有些驚異,同時也猜到了陳墨的想法,默默躺在角落裡一聲不吭。

  「咳咳。」偽裝好現場後,陳墨清清嗓子,抬手掀起紗帳,揉了揉眼睛,擺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脂兒,你怎麼來了?」

  凌凝脂神色有些狐疑,目光朝著床榻上打量著。

  方才隔著帷幕影影綽綽看不分明,隱約間好像有三道身影,可如今床上卻只有陳墨和沈知夏兩人。

  「應該是貧道眼花了吧。」

  「這裡又沒有別人,總不可能是師尊偷偷溜過來了————」

  凌凝脂也並未多想,看著一旁熟睡的沈知夏,貝齒輕咬著嘴唇,說道:「其實也什麼,就是晚上睡不著,想要過來找你說說話————」

  話音未落,就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已經落入了陳墨懷中。

  「別鬧,知夏還在呢。」凌凝脂低聲說道。

  陳墨擁著那柔軟的嬌軀,笑著說道:「道長不會真的只是來找我說話的吧?

  」

  「不、不行嗎?」凌凝脂臉蛋紅撲撲,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以為貧道跟你一樣,腦子裡整天都裝著那種事情?」

  「好好好,是我齷齪。」陳墨借坡下驢,搖頭道:「那咱倆今晚就只聊天,什麼都不干,行吧?」

  畢竟道尊就在旁邊,總不能真當著師傅的面調查徒弟吧?

  「南疆的事情都辦完了?過程可還順利?」凌凝脂出聲問道。

  「算是有驚無險吧。

  陳墨把過去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對方。

  聽到他連戰四名宗師,又去南荒滅了一個蠻族部落,凌凝脂櫻唇微微張開,小臉不禁有些發白。

  本以為陳墨此行只是去剿滅蠱神教餘孽,不會有什麼危險,沒想到過程如此曲折,甚至就連蠻族都被牽扯了進來!

  更別說背後還有世家的影子————

  若非陳墨本身實力過人,運氣也足夠好,這次可能真要遭重!

  「早知如此,我就讓爺爺想想辦法,把你留在京都,說什麼都不會讓你去南疆的。」凌凝脂聽完後,心裡還有些後怕。

  這簡直比上次緝捕血魔還要兇險。

  若是真出了什麼意外,她都想不到自己該如何面對以後的人生。

  陳墨揉了揉那如瀑青絲,寬慰道:「我可是惜命的很,臨行前還專門找祁監正算了一卦,卦象顯示此行平安無事,最終肯定會圓滿收場,事實也確實如此————」

  說到這,他又想起了那道「桃花煞」,表情有點不自然。

  如今師徒撞車,不正是應驗了卦象嗎?

  所以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命中注定?

  「先是娘娘和皇后,然後是鳶兒和葉千戶,現在又輪到了道尊和脂兒————該來的全來了,我倒要看看,接下來還能有什麼花活!」

  陳墨心裡暗暗嘀咕著。

  「官人,你在想什麼呢?」凌凝脂問道。

  「沒事。」陳墨岔開話題,一本正經道:「我就是在想,要不要找監正再算一卦,看看咱倆以後到底能生幾個寶寶?」

  「什麼寶寶?你這人又在胡言亂語!」

  凌凝脂臉蛋「唰」的一下漲紅,結結巴巴道:「你、你不准去找人算,不然貧道就不理你了!哪有人還沒過門就惦記這種事情的?」

  陳墨笑眯眯道:「開玩笑的,其實我早都想好了,以後只要一個女娃就夠了」

  。

  「為什麼?」凌凝脂聞言忍不住問道。

  陳墨湊到她耳邊,輕聲耳語道:「本來就只有兩個飯碗,都被人占了,那我吃什麼?」

  ???

  凌凝脂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雙頰好似火燒,伸手捏住他左肋軟肉,用力擰了好幾圈。

  「要死了你!什麼飯碗,難聽死了!」

  「再說,你都多大個人了,還和小寶寶搶飯吃————不對,誰要給你吃了!」

  「以前可沒少吃————」陳墨小聲嘀咕。

  「你還說!」凌凝脂酥胸起伏,又羞又惱。

  一想到以後陳墨和寶寶一左一右的樣子,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墨還在琢磨脫脂牛奶是什麼味道,突然感覺右邊也有人在擰他,低頭看去,只見被子底下伸出一隻柔荑,正死死掐著他的腰子。

  「」

  差點忘了,道尊還在旁聽呢。

  陳墨收斂神色,沒有再逗凌凝脂,轉而問道:「對了,凌老最近的情況如何?」

  「還是老樣子,不見什麼起色。」提起凌憶山,凌凝脂情緒不由地沉重了幾分,說道:「不過師尊掐算了一番,事情的轉機很可能就在這次青州秘境之中。」

  「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湊齊材料,煉出仙丹,替凌老延壽的。」陳墨正色道。

  「嗯,貧道相信你。」凌凝脂靠在他懷裡,輕聲說道。

  燭火搖曳,兩人靜靜相擁,氣氛溫馨而靜謐。

  聽著那強壯有力的心跳聲,凌凝脂猶豫片刻,說道:「官人可還記得,當初你臨行前,貧道在城門外說過的話?」

  陳墨點頭道:「當然記得,你當時說過,等我從南疆回來,要給我一個驚喜來著。」

  凌凝脂眼神遊離不定,說道:「其實貧道今晚過來,也是順便給你送禮物來著————」

  「什麼禮物?」陳墨好奇的問道。

  凌凝脂瞥了沈知夏一眼,確定自己閨蜜睡的正香,一時半會應該醒不了,然後從他懷中爬起,伸手解開胸前衣襟的紐扣。

  隨著道袍滑落,看見眼前景象,陳墨不禁愣住了一隻見她上身穿著一件紅色小衣,下身則是一條過膝長襪,勾勒出婀娜身材,那塊黑色布料上還繫著一道蝴蝶結。

  「這是當初在天人武試上,你強迫貧道穿的,貧道稍微改造了一下————」凌凝脂聲音有一絲顫抖,羞的抬不起頭來。

  「嗯————」

  陳墨回想起來,詫異道:「原來你到現在都還留著?」

  原劇情中,三聖聯手對付身為最終反派的貴妃娘娘,幾乎將其羽翼盡數剪除,其中自然也包含陳家在內。

  而凌凝脂作為主角團的一員,在其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為了避免這件事的發生,陳墨通過造化金契將其綁定,並且使用了「卑劣」

  的手段,試圖摧毀其心理防線。

  本以為凌凝脂會恨他入骨,沒想到造化弄人,最終兩人竟然會走到這一步。

  「那時候你總是欺負貧道,貧道都快要恨死你了,可你偏偏又捨身忘死,數次救了貧道的性命,把人心裡攪的亂糟糟的。」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貧道還是挺喜歡被你欺負的————」

  凌凝脂拉起陳墨的手,放在了蝴蝶結上,眼中霧氣蒙蒙,含羞帶怯的望著他,「這就是貧道給你準備的禮物,你想要親自拆開嗎?」

  「脂兒————」

  陳墨嗓子動了動,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

  誰能想到,那一絲不苟的道袍下,竟然隱藏著如此風景?

  季紅袖感覺自己憋屈極了。

  本來睡的好好的,突然被叫醒,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自己徒弟給堵在了被窩裡————

  「便宜你全占,背鍋讓我來?」

  「陰神,你給本座等著,這事肯定沒完!」

  不過事已至此,沒有退路可言。

  雖然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心裡多少有點吃味,但這事說到底也是她理虧,只能一動不動的蜷縮在角落裡。

  本以為兩人再聊會天,陳墨就會找個藉口把凌凝脂支走。

  結果越聽越不對,直到凌凝脂褪去道袍,一臉羞怯的請陳墨親自拆封的時——

  候,她徹底傻眼了。

  「不是————」

  「本座還在這呢!」

  然而陳墨這會已經徹底上頭了,根本顧不上那麼多。

  況且對方都做到了這種程度,若是這種時候拒絕,豈不是寒了佳人的心?

  「唔」

  「官人,你小點聲,別把知夏給吵醒了。」

  「是你應該小點聲吧?」

  」

  」

  望著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季紅袖臉頰染上緋色,銀牙緊咬,暗啐了一聲。

  「這個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要不是因為道紋突然發作,導致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哪裡還會在這忍氣吞聲?

  在天地惡意的傾軋下,靈台間焚燒的黑色業火愈演愈烈,讓季紅袖的神志逐漸變得渙散。

  「不行,忍不住了————」

  她迷迷糊糊的朝著陳墨爬了過去,想要靠的更近一些,藉助他體內的龍氣來壓制代價,結果一不小心鑽出了力場覆蓋的範疇。

  ?!

  陳墨斜眼看去,差點嚇了一激靈。

  只見季紅袖半截身子露在外面,另外半截隱沒不見,那畫面看起來格外驚悚。

  好在凌凝脂此時雙眼微闔,並沒有察覺到異常。

  「道尊,你怎麼出來了?這樣會露餡的!」陳墨傳音入耳。

  然而季紅袖此時已經被業火燒的意識模糊,來自神魂深處的劇痛,讓她不管不顧,近乎本能般撲進了陳墨懷裡。

  「嗯?!」

  凌凝脂猛然驚覺,剛要睜眼看去,陳墨眼疾手快,急忙扯過一旁的小衣,蓋在了她的臉上。

  「是知夏嗎?」凌凝脂遲疑道,畢竟這裡也沒有其他人了。

  「嗯。」陳墨含糊不清道:「她比較害羞,不想被你看到————」

  知夏還會害羞?

  當初可是拉著她一起扮演囚犯來著。

  不過凌凝脂這會也有點心虛,只當對方是在埋怨她偷吃,低聲解釋道:「知夏,我並不是故意想來打擾你們的,只是看你睡著了,所以才————」

  「要不我還是先走吧?」

  陳墨看著道尊那黛眉緊蹙的痛苦模樣,也知道現在情況比較危急。

  本來道尊神魂就並未恢復,要是再被業火侵蝕,很可能會傷及本源,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乾脆心一橫,把道尊抱了起來。

  凌凝脂察覺到了什麼,茫然道:「官人,這是————」

  「咳咳,是知夏被吵醒了,反正都是好姐妹,不分什麼你我。」陳墨捂住了道尊的嘴唇,防止她發出聲音泄露身份。

  凌凝脂:???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紗帳灑在床上。

  沈知夏睫毛微微顫動,睜開了朦朧睡眼。

  她身為蛻凡武者,本身並不需要太多睡眠,一般情況下,只要睡上兩個時辰左右就會自然醒來。

  可昨晚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睡的特別香甜,居然一覺直接到了天亮。

  她揉揉眼睛,抬頭看去,只見陳墨坐在床邊,手掌拄著下巴,擺出一副沉思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哥哥,你醒啦。」沈知夏有些害羞道:「本來昨晚還想好好看會書,結果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陳墨嘴角扯了扯,「我也睡著了。」

  沈知夏歪著頭說道:「對了,我還做了個夢,夢見在坐船在海上漂流,那浪花可大了————」

  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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