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妖主: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感謝白如意意意意的盟主!)


  第485章 妖主: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感謝白如意意意意的盟主!)

  ?

  此時陳墨的神魂還在宇宙中沉浮,參悟「燔星」之道,考慮到楚焰璃剛剛融合龍血,身體還很虛弱,所以特意分出一絲心神看護,防止意外情況發生。

  結果沒想到差點被對方給逆推了?

  看著她那面紅耳赤的樣子,陳墨眉頭緊鎖,這女人的狀態明顯不對勁。

  「你嗑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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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我現在很清醒,就是單純的想————想和你————」

  楚焰璃臉頰艷若桃花,眉眼間瀰漫著濃到化不開的春情,緊緊抱著陳墨,好像恨不得和他融為一體。

  壞了————

  陳墨突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最初他在天武庫三層的那副畫中,獲得的是純淨的「真龍之血」,裡面只有龍族傳承和記憶,而他剛才給楚焰璃使用的,卻是和自身融合過的血液。

  雖然同樣具有龍血的威能,但已經打上了他的「印記」。

  經過這種特殊血液的改造,相當於他將自己的一部分「賜予」了楚焰璃,楚焰璃自然也就成了他的下級,換句話說就是一僕從?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是否正確,陳墨清了清嗓子,出聲說道:「放開。」

  「不要~」楚焰璃扭動著腰肢,依舊抱著他不肯撒手。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陳墨略微沉吟,催動龍氣,瞳孔染上赤色,聲音中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我命令你放開!」

  楚焰璃身體陡然僵硬,眼底掠過一絲惶恐,然後乖乖爬了起來,跪坐在床上,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幹嘛突然這麼凶嘛————」

  見這個方式有效,陳墨又開始了進一步實驗。

  「握手。」

  「嗯?」

  「轉圈。」

  59

  ,,「翻白眼,吐舌頭,雙手比耶。」

  「————陳墨,你在這訓狗呢?!」

  楚焰璃一邊吐著舌頭,一邊羞惱的瞪著陳墨。

  經過反覆測試,陳墨對於她目前的狀態也有了大概了解。

  首先,楚焰璃的認知並沒有被扭曲,對他的命令仍會感到不滿,不過在龍威的壓制下,依然會出於本能的選擇服從。

  但這種服從是有限度的,如果內心十分抗拒,那就需要施加更強的威壓,這樣可能會導致她心神受損,產生極其嚴重的後果。

  以楚焰璃孤傲的性格,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相當誇張了。

  而且在吸收了龍血之後,兩人之間血脈相連,關係變得極為親密,這也是楚焰璃對他表現的如此痴迷的原因。

  「別以為你救了我的命就能隨意羞辱我,你要是再這樣,我、我就把你和嬋兒的關係曝出去,讓天下人都看看你幹了什麼荒唐事————」楚焰璃還在放著狠話。

  「呵,威脅我?」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局勢啊。」

  陳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低沉道:「轉過去,撅起來。」

  ?

  楚焰璃愣了一下。

  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照做。

  背對著陳墨,纖細腰肢下沉,滿月高高翹起,燭光映照下泛著細膩光澤,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

  「你要干什————」

  啪「唔!」

  啪「陳、陳墨,你敢————」

  啪「不行————」

  陳墨打著打著突然發現不對勁。

  本來是想教訓一下這個女人,可是看她那副拉絲的模樣,怎麼感覺更像是獎勵?

  「打夠了嗎?」

  楚焰璃呼吸急促,白皙肌膚染上嫣紅,眸中水汽都快要滿溢出來了。

  隨後竟然強行掙脫了束縛,緩緩爬到了陳墨面前一」人家都說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現在你打也打了,準備什麼時候餵我吃棗子?」

  」

  「,望著她那幽怨中帶著痴纏的眼神,陳墨嗓子不由得動了動。

  他好像低估了龍血的吸引力,楚焰璃對於他的痴迷程度,竟然已經超越了等級壓制!

  「喂,那不是甜棗,別亂吃啊!」

  北境,荒域。

  原本綿延不絕的赤色山脈,好似被人生生抹去了一部分,形成了近千里的漆黑淵壑。

  自打那個恐怖女人來過後,妖族遭受重創,數以萬計的生靈湮滅,剩下的也都被嚇破了膽,龜縮在赤血峰附近,不敢跨越雷池半步。

  呼—

  風聲驟起。

  燭無間和朱雀的身影倏然浮現,懸在赤血峰上空。

  「主上,咱們接下來怎麼做?」朱雀詢問道。

  「等。」燭無間淡淡道:「你在秘境裡也看到了,玉幽寒的實力有多誇張,如果把陳墨給強行擄來,她再來一手神魂附體,只怕妖族真要面臨滅頂之災了————」

  望著下方那橫亘在地表的醜陋傷疤,朱雀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經歷了這一遭,她算是徹底明白,為何強如妖主也會隕落在那女人手上了————無論是道力的深厚程度,還是對於本源的理解,都堪稱冠絕當世!

  縱使是千年前的古帝,面對那女魔頭也只能飲恨!

  朱雀接著問道:「您確定陳墨會來?」

  燭無間說道:「那秘境只是個開始而已,幕後之人是不會罷手的,接下來的局面只會更加兇險,陳墨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勢必會尋找對方的破綻,而我留下的那句話就成了他眼中的突破口,無論如何也會嘗試一下————」

  朱雀小心翼翼道:「可他就算真的來了,也不代表就願意和您生孩子啊————雖然主上國色天香,但畢竟人妖殊途,這種事情他怕是很難接受吧?」

  燭無間沉默片刻,說道:「我倒覺得陳墨對於妖族沒那麼排斥,幽姬如今還活得好好的,就足以說明他的態度,而且血脈的吸引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抗的。」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些事情要先確定一下。」

  看著燭無間凝重的樣子,朱雀並未再多問,躬身道:「屬下先行告退。

  說罷,身形緩緩隱沒不見。

  燭無間則朝著山脈深處飛掠而去。

  縱身進入溶洞,沿著蜿蜒的隧道不斷向下,來到了山體最深處。

  只見岩壁上嵌著一道數丈高的巨大石門,上面貼滿了黃底朱文的符籙,門縫之中不時有灼熱氣息吹拂而過。

  燭無間深吸口氣,走上前,抬手叩響門環。

  咚—

  灼熱氣息戛然而止。

  片刻後,大門自行洞開,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進來。」

  燭無間進入其中,身後門扉緩緩關閉。

  眼前是一道不見底的深井,仿佛直通地心深處,伴隨著鐵鏈摩擦的「嘩啦」聲,兩隻赤色豎瞳從黑暗中浮現,幽幽的注視著燭無間。

  「娘親。」燭無間垂首。

  燭九幽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喚我何事?」

  身處這無間獄中,每時每刻都是煎熬,只有沉睡才能讓祂暫時忘卻痛苦,可是最近被連續喚醒兩次,自然是有些心生不滿。

  燭無間低聲道:「孩兒去了一趟青州,進入了名為「道藏」的秘境之中。」

  此言一出,空氣霎時死寂。

  那雙豎瞳變得更加熾盛,仿佛熊熊燃燒的烈日,恐怖威壓讓空氣幾近凝結,「然後呢?

  「」

  燭無間強忍著血脈中湧起的戰慄,將裡面發生的情況大致描述了一遍,但是並未提及陳墨和玉幽寒,「那陰陽逆轉大陣,似乎不全是娘親的手筆————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布陣之人,應該就是當年圍剿娘親的人族古帝之一吧?」

  「娘親被困千年,也是此人所為?」

  「他和娘親到底是什麼關係?」

  面對燭無間的疑問,燭九幽并未第一時間回答。

  良久過後,祂的眸光逐漸暗淡下來,嘆息道:「作為血脈不純的龍族,你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天賦異稟,只是心性還不夠堅定,本來不想這麼早告訴你,可既然那道藏已開,說明一切都無可避免————」

  「罷了,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你還是自己看吧。」

  燭九幽鋒銳的利爪劃破掌心,一滴赤紅鮮血流淌而出,緩緩融入了燭無間的眉心。

  仔細查看了血液中的記憶後,燭無間頓時呆愣在了原地。

  對於這一切她早有猜測,但當年的真相還是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沒想到竟然是————」

  「現在你應該明白,我為何讓你打消幻想,不要再試圖和人族共存,因為那些卑劣的傢伙根本不值得信任!」

  「巧舌如簧,口蜜腹劍,我們視若生命的誓言,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攫取利益的工具罷了!」

  燭九幽的聲音中除了憤怒之外,還帶著一絲悲涼的顫抖。

  這麼多年來,燭無間從未在母親身上感受過如此複雜的情緒。

  「我理解母親的遭遇,但是————」

  話還沒說完,燭九幽似乎察覺到什麼,龐大的身軀豁然浮現水面。

  井壁上的鐵鏈繃緊,篆刻的符文閃爍紅光,擠碎鱗片生生勒入了血肉之中,但卻渾然不覺,豎瞳死死盯著虛空某處。

  「這氣息————是燔星!」

  「有人將《太古靈憲》修行到了燔星境!」

  「難道這天地間還有人能煉化真龍之血?而且我還嗅到了赤龍氣的味道,看來當初那道士預測的沒錯,千年未有之變數終於來了!」

  燭無間聞言心頭狂跳!

  放眼整個九州,能煉化真龍之血的,只有陳墨一人!

  明明兩人分別之時,陳墨還是「焚雷」境,這才過去幾天,就已經突破到第三重境界————要知道,她苦修多年,還有母親指點,如今也不過是燔星巔峰罷了!

  這般天賦,簡直驚世駭俗!

  燭九幽壓抑著興奮的情緒,語氣急促道:「不管他是誰,儘快帶他回來見我!」

  「是。」燭無間點頭應聲,躬身退了出去。

  離開無間獄,望著那緊閉的大門,她暗暗嘆了口氣。

  「娘親,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

  「他不一樣————」

  翌日清晨。

  陳拙昨晚得知長公主來了陳府,而且還性命垂危,嚇得整夜沒合眼。

  今天的早朝都沒去,天還沒亮就和賀雨芝守在庭院裡,生怕出了什麼意外。

  「陛下頒布了調遣限令,並設臨時護軍機構,似乎是有回收兵權的打算,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長公主!」

  「現在朝中動盪不安,所有目光都在盯著她,倘若她要有個三長兩短,麻煩可就大了!六部藉機發難倒是小事,就怕皇帝會有所行動————」

  陳拙眉頭緊鎖,神情無比凝重。

  那天在朝堂上,皇帝當眾宣布讓陳墨參加騎馬遴選,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直覺告訴他,這背後定然隱藏著更大的意圖,現在陳家進退兩難,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丈深淵!

  「無論如何,長公主都不能死在陳家!」

  「既然閭霜閣知道此事,那就要想辦法把閭家也拖下水!」

  一旁的賀雨芝看在眼裡,拉了拉陳拙的衣袖,輕聲道:「別擔心,墨兒說他有把握,應該不是無的放矢,我覺得不會有問題的。」

  陳拙嘆了口氣,「但願如此吧。」

  實際他內心並不抱太大期望,楚焰璃的問題連太醫院使都解決不了,徹底治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現在唯一期盼的就是別死的太快——

  嘎吱—

  就在這時,一聲輕響傳來。

  房門推開,身著玄色長袍的陳墨走了出來,瞧見兩人後不由一愣。

  「爹,娘?」

  「大清早的,你們在這幹嘛呢?」

  陳拙皺眉道:「你這逆子還有臉問?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麻煩!長公主呢,有沒有醒過來?」

  「她————」陳墨略顯遲疑。

  兩人見狀,頓時心涼了半截。

  然而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一襲紅裙翩然而至。

  雪藕似的雙臂從陳墨背後伸出,環抱住了他的腰身,明艷臉蛋靠在肩頭,撒嬌似的嗔怪道:「幹嘛走的這麼急?再陪我多待一會嘛————」

  ???

  陳拙和賀雨芝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呆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楚焰璃這時也注意到氣氛不對,抬眼看去,臉頰瞬間漲紅,結結巴巴道:「陳、陳大人,陳夫人,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咳咳,我們確實不該來。」陳拙回過神來,打了個哆嗦,慌忙躬身道:「殿下你忙你的,微臣先行告退。

  19

  說完,拉著賀雨芝轉身就跑。

  楚焰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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