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宣誓主權?陳墨是大家的!


  第486章 宣誓主權?陳墨是大家的!

  望著兩人落荒而逃的身影,楚焰璃羞不可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嗔惱道:「你爹娘在這,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丟死人了!」

  「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陳墨雙手抱在胸前,沒好氣道:「現在知道丟人了,昨晚想什麼去了?這事要是被皇后知道,指不定還要鬧出多大的亂子!」

  楚焰璃臉蛋更紅了幾分,心虛道:「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嘛,大不了以後皇后做大我做小,你倆辦事的時候我在後面幫你推,她要是懷孕了我給她伺候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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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還挺仁義————」

  陳墨嘴角抽搐了一下,拿這婆娘是徹底沒招了。

  血脈的吸引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而楚焰璃徹底恢復之後,實力又比他高出一線,硬是吃了一整晚————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項羽,有種被大漢破楚的無力感。

  如果事先知道會引起這種結果,陳墨絕對不會用龍血改造這女人。

  不過好在也不是全無收穫,起碼系統還獎勵了一顆龍晶,算是給了他些許安慰。

  在赤色龍氣的加持下,《太古靈憲》的進度正在穩步增漲,逐漸朝著「燔星」中期邁進。

  隨著境界提升,除了解鎖新的神通之外,還有更多的記憶碎片融入了神識,隱約之間,似乎看到了一座幽深巨井,黑暗中亮起兩隻恍若烈陽般的豎瞳。

  那雙眸子中,帶著不可一世的煌煌威壓,以及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無法熄滅的怒火!

  燭九幽。

  陳墨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這個名字。

  那恐怖氣息仿佛壓抑的火山,隨時都有可能噴薄而出,將整個世界燒殆盡!

  「可燭九幽明明已經死了近千年,為何還會讓我有這種驚悸的感覺————」陳墨眉頭緊鎖,暗自沉吟,不禁想到了離開秘境之後,「安夢霓」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想要知道答案,就去北境找她————」

  「難道說,她和燭九幽之間有什麼聯繫?」

  楚焰璃見陳墨不說話,以為他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低聲道:「放心,我不會白吃白玩,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用不著。」陳墨冷冷道:「你離我遠點就行了。」

  「哼,看來嬋兒說的沒錯,你這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反應比誰都大,現在卻又不認帳了————」楚焰璃白了他一眼,小聲嘀咕道。

  陳墨:「————」

  「哥哥!」

  「陳大人?」

  這時,住在隔壁的沈知夏和凌凝脂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瞧見陳墨和楚焰璃「親密」的樣子,兩人不由一愣,神情變得不太自然,躬身行禮道:「拜見公主殿下。

  「免禮。」

  楚焰璃來到她們跟前,目光掠過凌凝脂,停在了沈知夏身上,詢問道:「你就是沈雄的女兒?那個和陳墨有婚約在身的青梅竹馬?」

  「正是臣女。」

  沈知夏垂首道,心跳有些加速。

  沈家本就是武將世家,自然知道這位殿下的威名有多重,在大元武官心中是宛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更何況雙方修為差距極大,有如雲泥之別,難免會感到緊張。

  楚焰璃背負雙手,繼續說道:「那你應該也聽說了,陳墨要參加馬遴選的事情,對此可有怨言?」

  沈知夏袖中粉拳攥緊,這話是什麼意思?

  耀武揚威?

  宣誓主權?

  她心中升起一絲酸澀,隨即就被慍怒所取代,豁然抬頭,杏眸注視著楚焰璃,沉聲道:「這是陛下的安排,臣女不敢置喙,但殿下應該也明白,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還是有主的瓜!」

  楚焰璃微微發怔,似乎沒想到沈知夏的態度竟然如此強硬。

  回過神來後,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欣賞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錯,很有精神!你放心,我並不是要搶你的男人,只不過事出有因,所有人都被大勢裹挾,身不由己罷了。」

  「至於陳墨————」

  「如果你願意的話,依然可以嫁給他,我保證,你同樣會擁有正妻的待遇,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十里紅妝,一樣都不會少。」

  ?

  沈知夏表情茫然。

  對方這話讓她有些猝不及防,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不必把我當做敵人,我們現在可是一夥的。」楚焰璃湊到她耳邊,傳音道:「反正這瓜這麼大,你一個人也吃不下,給我咬兩口也無妨,姐妹之間就應該互相分享嘛————」

  「姐、姐妹?!」

  沈知夏櫻唇微微張開,不敢置信的望著楚焰璃。

  楚焰璃直起身來,笑眯眯道:「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記得幫我跟陳大人和夫人說一聲,下次再來登門拜訪。」

  說罷,紅裙搖晃,化作金光破空而去。

  陳墨看著沈知夏呆滯的模樣,詢問道:「知夏,剛才那婆娘跟你說什麼了?

  她向來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沒、沒什麼,長公主她人挺好的,我————我先去給伯父伯母請安了。」沈知夏臉蛋紅撲撲的,縴手攥著衣擺,轉身跑遠了。

  「嗯?」

  陳墨眉峰蹙起,手指摩挲下顎,「怎麼感覺這兩人有點怪怪的?」

  一旁的凌凝脂輕聲問道:「官人,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長公主會突然重傷垂死,今天一早又像沒事人似的?」

  「因為她在秘境中消耗過大,身體被龍氣侵蝕————」陳墨將前因後果如實告訴了她。

  凌凝脂聞言點點頭,並未再多問,畢竟當初在秘境裡,若不是楚焰璃獨自一人拖住了兩具古帝殘軀,恐怕眾人都很難活著離開。

  真要說起來,還欠了這位殿下一個人情。

  「對了,凌老那邊情況如何?」陳墨出聲道。

  「還是老樣子,不過相比於之前,狀態倒是積極了許多,也願意主動配合調理身體了。」凌凝脂說道:「現在就等師尊過來,便可以著手煉丹了。」

  看著她眉眼之間閃過的憂色,陳墨伸手揉了揉秀髮,寬慰道:「別擔心,到時我會請娘娘出手,朝廷也會全力提供援助,肯定沒問題的。

  」

  「嗯,我相信官人。」凌凝脂輕聲道。

  「我得先去司衙處理公務,等這邊事情忙完,再去探望凌老。」陳墨說完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凌凝脂拉住他的衣角,指著脖頸處,說道:「官人,你這裡有個紅印子還沒消,讓人瞧見不太好————」

  「呃————」

  陳墨表情略顯尷尬。

  這位置,十有八九是被楚焰璃偷偷種的草莓。

  自己在她體內留下印記,她也要在自己身上留點痕跡,這個眥必報的女人————

  指尖輕拂而過,生機精元流轉,紅印消失不見,訕笑道:「奇怪,這天怎麼還有蚊子?」

  凌凝脂幽幽道:「那這蚊子吸力可不小,上面還帶著牙印呢。

  」

  陳墨:「————」

  陳墨離開陳府後,準備先去司衙報了個平安。

  結果和預想的一樣,剛一踏入教場,就被團團包圍,眾人七嘴八舌的問個不停。

  這次南下,陳墨帶人先滅魔教,再屠蠻族,立下赫赫之功,整個京都都為之震動,而隨行的厲鳶、魯書元等人,都獲得了豐厚的犒賞。

  為此,裘龍剛滿臉幽怨,好像被冷落的小媳婦似的。

  ——

  ——

  直到陳墨承諾下次有任務肯定帶上他之後,方才多雲轉晴,展露笑顏。

  好不容易才擺脫眾人,陳墨來到火司公堂,早已等候多時的厲鳶一頭扎進了他懷裡。

  「大人!」

  厲鳶臻首靠在胸膛上,聽著那有力的心跳,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你不是說去武聖山見沈姑娘嗎?為何這麼多天才回來?」

  「我還去了一趟青州————」

  陳墨抱著她坐在椅子上,將過去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只是沒有提及和武烈有關的細節,畢竟厲鳶是朝廷官差,稍有不慎就會捲入其中。

  聽到他經歷了如此兇險,甚至差點命喪其中,厲鳶心臟都蜷縮成了一團,眼中泛著淚光,「大人為何總是三番五次的以身犯險?萬一你真出了意外,讓我怎麼辦?」

  「凌老如今危在旦夕,我總不能坐視不管,只是沒想到這秘境的情況遠比我想像中更複雜,不過好在也是有驚無險。」陳墨從天玄戒中取出一枚金丹,遞給了她,「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能助你儘快突破,日後晉升副千戶也更容易一些。」

  望著那枚珍貴的悟道金丹,厲鳶沉默良久,搖頭道:「我才不在乎什麼官職,也不想要什麼金丹,只希望大人能永遠留在我身邊。」

  陳墨無聲嘆了口氣,將她抱的更緊了一些,柔聲道:「快了,等我將麻煩全部解決,就能風風光光的娶你進門,到時候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厲鳶臉頰染上一絲嫣紅,低聲道:「只要能跟著大人,有沒有名分都沒關係的,哪怕做個外室我也心甘情願。」

  「好鳶兒————」

  嗡—

  這時,陳墨腰間玉佩突然震顫起來,光芒明滅不定。

  他心神沉入其中,略微感知了一番,皺眉道:「是麒麟閣傳來的消息,讓我半個時辰後過去。」

  「半個時辰?」厲鳶咬著嘴唇,「那應該還來得及。

  沒等陳墨反應過來,衣襟已經被解開,嬌軀緩緩下沉一一刻鐘後。

  陳墨走出了司衙大門。

  或許是這段時間沒見,心中太過思念,這次厲鳶顯得格外主動,竟然就在公堂里————外面不時有人經過,每次聽到腳步聲,都會緊張的攣縮,導致他也有些難以自持。

  在臨走之前,陳墨還將《九天御極萬化合真心經》傳授給了她。

  以造化金丹的效果,再配合這頂級雙修法門,用不了多久就能將厲鳶的境界推到蛻凡巔峰。

  當然,陳墨也沒忘記葉紫萼,當初在南疆的時候可是答應了她,要幫她突破三品合道————只是如今有了葉恨水的存在,三人關係也變得詭異了起來。

  不過換個角度想,這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

  若是日後葉恨水的身份暴露,起碼也能多條退路。

  陳墨施展縮地成寸,身形在街巷中穿梭,數息之後便來到了麒麟閣前。

  五層樓閣巍然聳立,通體黑牆黑瓦,四周幽寂無聲,透著一股肅殺之意。

  剛走進大門,迎面就撞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葉千戶?」

  「陳大人。」

  不知為何,見到陳墨的一瞬間,葉紫萼莫名有些心慌,移開視線道:「我是專門在這等你的,跟我來吧,指揮使大人要見你。」

  「指揮使?」陳墨心頭猛然一跳。

  這次朝廷派去青州的隊伍,就是由衛玄親自帶隊。

  也就是說,衛玄應該知曉武烈的目的,這次突然要見他,莫非是還不死心————

  不對,他背後還有貴妃和皇后,即便衛玄真想動手,也不會如此光明正大,起碼得把自己摘乾淨了才行。

  「我倒要看看,這位指揮使大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陳墨眸光閃動,跟著葉紫萼往樓上走去。

  一路上,葉紫萼眼神飄忽,欲言又止。

  來到四樓拐角,她終於鼓起勇氣,停下腳步,拉住陳墨的胳膊,傳音道:「陳大人,上次我離開教坊司後,恨水她有沒有說些什麼?」

  陳墨挑眉道:「比如呢?」

  葉紫萼臉頰泛起血色,囁嚅道:「比如————我們兩個雙修的事————」

  畢竟才剛剛相認,她也不想因此影響姐妹之間的關係,倘若葉恨水實在介意的話,她寧願退出,放棄突破宗師的機會。

  陳墨搖頭道:「放心,恨水比你想的更豁達,到時我找個時間,安排你們見面,大家把話說開就行了。」

  「那就麻煩陳大人了。」葉紫萼鬆了口氣,臉上展露笑容。

  來到五層。

  樓梯盡頭是一扇紅色木門,上面有兩個麒麟鋪首,口中銜著金色門環。

  一個黑衣少女守在門前,大概十六七歲的年紀,面容清秀,身材纖瘦,黑色長髮自然垂落到腰間,整個人好像籠罩在迷霧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看到陳墨後,她頷首示意:「陳大人,跟我進來吧,指揮使正在裡面等你呢。」

  「好。」陳墨點頭應聲。

  少女抬手叩響門環。

  咚咚咚—

  片刻後,只聽「嘎吱」一聲,大門自行洞開。

  黑衣少女伸手道:「陳大人請。」

  「客氣了。」

  陳墨抬腿邁過門檻,只見整個樓層被打通,無梁無柱,一覽無餘,四面白牆不染纖塵,地上鋪著灰色方磚,嚴絲合縫,光可鑑人。

  遠處的落地窗邊,擺放著一張矮桌,兩道身影席地而坐。

  其中一人裹著裘皮大衣,不時輕輕咳嗽兩聲,好似病弱書生。

  而另一人身穿赤羅衣,身材魁梧如鐵塔,光是坐在那不動,都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聽到腳步聲,魁梧男子轉過頭來,笑著說道:「陳大人,好久不見。

  陳墨愣了愣神,「閭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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