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遠程匹配的娘娘!再次破防的皇后!


  季紅袖縴手攥著衣襟,臉頰微微發燙。

  雖然兩人早就有了實質性關係,但還從未一同沐浴過,如今又是在宗門之中,難免會有些羞澀。她站在池邊躊躇許久,才終於下定決心,擡腿邁入水中,但身上的浴袍卻是怎麼都不好意思脫了。嘩啦一

  水波蕩漾,泛起陣陣波紋。

  那單薄浴袍本就鬆散,此刻被池水一浸,頓時緊緊貼合肌膚,將曲線勾勒的纖毫畢現。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腰肢纖細,玉腿修長,微敞的領口處盈盈欲溢,腴潤挺翹的弧度起伏不定,輕紗質地半遮半透,隱約能看到白皙中帶著粉潤的膚色,好似熟透的蜜桃掛了一層薄霜,這種朦朧的感覺反倒更加撩人。注意到陳墨直勾勾的目光,季紅袖心裡發慌,不由地後退了兩步,低聲道:「你冷靜點,這裡是宗門聖地,不能胡來,否則就是對祖師不敬……」

  「放心,我這人最正經了,除非你主動求我,否則我絕不會越雷池半步。」陳墨正色道。

  「呸,想得美,誰要求你了?」季紅袖啐了一聲,不過見他確實沒打算做什麼,心裡也稍微安穩了幾分,背靠著池壁緩緩坐下。

  烏髮濕潤,髮髻鬆散,幾縷青絲順著頸側垂落,不似少女的青澀嬌俏,散發著濃淡相宜的輕熟韻味。陳墨凝望著那明艷的側顏,出聲說道:「那天你當眾開口,讓我和脂兒結為道侶,還要親自主持儀式,是認真的?」

  「當然。」季紅袖頷首道:「清璇跟了你這麼久,沒少經受流言蜚語,我這個做師尊的理應幫她要個名分才是。」

  陳墨追問道:「那你自己怎麼辦?」

  季紅袖語氣低落道:「當然是默默地祝福你們,然後再找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孤獨終老……」「嗯?」陳墨眉頭一緊。

  注意到他那緊張的樣子,季紅袖抿了抿嘴唇,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好啦,逗你的,我早就想通了,即便你和清璇結為道侶,我們的關係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隨便其他人怎麼想,說我恬不知恥也好、枉為人師也罷,反正我這輩子是離不開你了,大不了就做你的地下情人好了。」

  「可這樣會不會太委屈你了?」陳墨遲疑道。

  「不然呢?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季紅袖無奈道:「難不成要我橫刀奪愛,把你從清璇手上搶過來?清璇能容忍你我的關係,已經做出很大的犧牲了,我總不能再得寸進尺了吧。」

  「唉,都怪我……」

  陳墨嘆了口氣,眼神有些歉疚。

  這種複雜的關係,即便他這個端水大師也很難平衡,終歸是要有人受委屈的。

  「你也不用自責,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季紅袖紅著臉道:「就像當初清璇說的一樣,表面上我們是師徒,關上門來就是姐妹………聽著是有些荒唐,但仔細想想倒也不錯,關係反而比之前更加親近了。」「姐妹?」

  陳墨沒有說話,心中暗暗盤算著什麼。

  「說正事。」季紅袖神色收斂,說道:「這次我融合神魂,消耗不小,短時間內無法恢復,可再拖下去的話,凌憶山那邊怕是等不起了。」

  造化金丹的材料實在太過稀缺,陳墨歷經劫難,好不容易才勉強湊齊。

  再加上凌憶山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差,留給他們準備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機會只有這一次,容不得半點閃失。

  陳墨聞言肅然道:「你有幾成把握?」

  「不好說。」季紅袖道:「這本就是上古第一奇丹,煉製條件極為苛刻,每一步都要精確到毫釐之間,任何一點失誤都有可能致使前功盡棄,即便是我全盛時期都有點拿不準,以目前的狀態,成算更加渺茫……

  陳墨手指摩挲著下頜,思忖道:「既然如此,只要讓你和陰神儘快融合不就行了?到時不僅本源會完全恢復,境界也能更上一層樓。」

  「說起來簡單,我和陰神雖屬同源,但卻是意識獨立的個體,想要合二為一哪有那麼容易?」季紅袖搖頭道:「我在那禁地中閉關十多天,也才融合了不到一成,而且越到後期難度越大,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誰說的?」陳墨清清嗓子道:「這不是還有我嗎?」

  「嗯?」季紅袖愣了一下,疑惑道:「你能有什麼辦法?」

  「別忘了,我獲得了道祖的全部傳承,體內有因果本源之力,可以「倒果為因』,讓你和陰神重新回到不分彼此的先天狀態。」陳墨說道。

  季紅袖眉頭蹙起,沉吟道:「聽起來倒是有幾分道理,可那是你的本源之力,如何能為我所用?」「這就需要另一門功法來進行輔助了。」陳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神微動,一卷書簡落入掌心,擡手遞給了她,「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你仔細看看就明白了。」

  「九天御極萬化合真心經?好奇怪的名字……」

  季紅袖好奇的翻開書簡,看到那上面的內容,表情頓時一僵,一抹嫣紅從耳後爬上了臉頰,慍惱道:「搞了半天,合著就是雙修功法?還萬人採補……難道你還真想把天樞閣變成你的後宮不成?!」「咳咳,誰讓你看這個了,你往後看……」陳墨略顯尷尬,伸手將書簡翻到了第三卷。

  「乾坤交感,天人歸一?」季紅袖將信將疑,仔細研讀了一番,神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功法的不凡之處。

  雖說是雙修法門,但品階極高,即便對至尊來說也同樣有效。

  通過運轉心經,能夠將雙方的道力交融,形成周天循環,生生不息,從而達到陰陽互濟的效果。有了這門功法加持,就能利用陳墨體內的因果本源之力,幫助她來融合神魂,從而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難怪你非要拉著我來天池療傷,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季紅袖此時才反應過來,但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眼下唯一的解決辦法了。

  陳墨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提議而已,你不願意也沒關係,我這人向來尊重女性,違背婦女意志的事情從來不干。」

  季紅袖雖然臉皮很薄,但也分得清孰輕孰重,這種節骨眼自然不會矯情,點頭道:「我當然是願意的……

  陳墨卻不為所動,雙手抱在胸前,淡淡道:「光是願意可沒用,咱們剛才都說好了,除非你主動求我,否則我是不會胡來的。」

  看他那副矜傲的樣子,顯然還在因為剛才的話耿耿於懷,季紅袖暗暗嘀咕道:「小氣鬼,我就是說說而已,你要是真做什麼,我還能攔得住你不成?」

  陳墨眉頭一挑,「你嘟囔什麼呢?」

  季紅袖連連搖頭,「沒、沒什麼。」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今天是必須得給他這個階下了。

  季紅袖猶豫了一下,將緊貼在自己身上的浴袍褪去,雪膩肌膚白的晃眼,然後起身來到了陳墨跟前,直接面對面坐在了他腿上。

  玉藕似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檀口輕啟,湊到耳邊,聲音有一絲顫抖:「弟子修行出了差錯,懇請師叔祖指點迷津……

  陳墨愣了愣神。

  好傢夥,還玩上角色扮演了?

  他是師叔祖,那道尊是什麼?祖沖之?

  季紅袖見這人還沒反應,臉蛋越發滾燙,貝齒咬著嘴唇,臻首緩緩沉入水面之下一

  然而當看到眼前景象後,整個人頓時呆住了,秀目圓睜,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怎、怎麼和之前不一樣?!」

  「這也太……」

  這時,陳墨的聲音傳入識海,「既然你如此誠心,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指點你一番……逆徒,準備好迎接師叔祖的當頭棒喝了嗎?」

  季紅袖:???

  天都城。

  海棠池霧氣蒸騰。

  玉幽寒浸泡在溫熱的池水中,許清儀跪坐在身後,正在用錦絲帕巾幫她擦拭著脊背,水珠順著脂玉般的肌膚滾落,泛著瑩潤細膩的光澤。

  「最近莊景明那邊可有動靜?」玉幽寒出聲詢問道。

  許清儀搖頭道:「自打東宮地震那日起,姜家就再也沒有和他主動聯繫過,看來應該是意識到了什麼。」

  玉幽寒冷笑了一聲,說道:「這些世家行事素來謹慎,見武烈駕崩的消息沒有傳出,便猜到計劃已經失敗,而莊景明知道自己被人當槍使,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姜家人怕是不會再輕易露面了…」許清儀詢問道:「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什麼都不需要做,他們籌謀多年,不可能只有莊景明這一枚棋子,為了挽回頹勢,勢必會在朝堂上大做文章,只要靜靜等待他們露出馬腳即可。」

  「只要能順藤摸瓜,找到武烈的藏身之處,一切問題自然都迎刃而解。」

  以往玉幽寒受限於規則,不能擅自動用武力,處處束手束腳。

  但今時不同往日,有了陳墨托底,她便能放手施為,縱使將這天都城掀個底朝天又有何妨?許清儀猶豫片刻,小心翼翼的問道:「若是真的改換新天,娘娘當初答應我的事情可還作數?」「本宮答應你什麼事了?」玉幽寒一時沒反應過來。

  許清儀低著頭,聲若蚊納道:「您當時說,等解決了宮裡的麻煩,就帶我一起去陳府,讓我……讓我給陳墨當媵妾……」

  玉幽寒好氣又好笑道:「如今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惦記著給人當小妾了?能不能有點出息?」許清儀臉頰羞紅,搖頭道:「奴婢沒有什麼遠大抱負,只是想一輩子侍奉娘娘左右……」

  「行了,你那點心思本宮還不了解?你是想給陳墨暖床吧?」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冷哼道:「放心,本宮言必行行必踐,答應你的事情自然不會反悔,到時候你就算給陳墨生一窩都沒人管。」

  許清儀身為宮中女官,這點規矩還是懂的,一本正經道:「奴婢怎麼敢搶在娘娘前邊?要生也是娘娘先生!」

  玉幽寒:…….」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宮人慌亂的聲音響起:「皇后殿下,貴妃娘娘正在沐浴,您不能進去!」

  「你敢攔我?信不信本宮砍了你的腦袋?」皇后來到浴池門前,用力拍著門扉,怒氣沖沖道:「玉幽寒,你別躲在裡面裝死,出來把話說清楚!那天你到底在本宮的寢房裡幹了什麼?」

  許清儀眉頭緊鎖,不解道:「皇后這些天已經來了五六次了,非要找您要個說法,到底是啥意思?」玉幽寒揉了揉眉心,腦仁有點發疼。

  她心裡自然清楚,皇后究竟是為何而來。

  那天在玄清池撞見陳墨和皇后、長公主三人的荒唐事後,她心裡氣不過,就在養心宮的寢房主動和陳墨修行了起來……

  剛開始她還能勉強忍耐,誰知道陳墨那傢伙越發來勁,再加上紅綾的效果,導致她意識逐漸模糊,不受控制的說了些胡話………

  當時皇后和他們只有一門之隔,聽到後當場破防……

  接下來的這幾天,陳墨以公務為藉口待在司衙,一直沒有入宮,皇后見不到人,就天天來她這鬧事,弄得她不勝其煩。

  咚咚咚

  皇后還在鍥而不捨的敲門,「玉幽寒,你出來!」

  「本來就是她先胡來的,還有臉來找本宮的麻煩?」玉幽寒面罩寒霜,咬牙道:「本宮一再忍讓,她還蹬鼻子上臉!真以為本宮怕了她?」

  嘩啦一

  玉幽寒站起身來,蒸乾身上水分,披上浴袍朝著大門走去,準備和皇后正面硬剛。

  結果剛來到門前,突然臉色一變,手腕處傳來滾燙灼熱,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湧起,比往常的每一次都要強烈,瞬間就將她的意識吞沒!

  「這道力波動,是因果本源?」

  「那狗奴才到底在幹什麼?!」

  玉幽寒扶著門扉,渾身顫抖,白皙肌膚染上了一層緋色。

  儘管她已經努力忍耐,但喉嚨里還是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悶哼。

  「唔……」

  「陳墨,現在不行……」

  浴池門外霎時一靜。

  緊接著,更加劇烈的砸門聲響起,伴隨著皇后悲憤的呼喊:

  「玉幽寒,你還來這一招是吧?!」

  「小賊,你也在裡面?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你這無恥女魔頭,還不快住手,本宮不准你碰他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