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左擁右抱,師徒入懷!陳墨的正牌女友!
眾人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眼前景象。
道絕禁地從天樞閣創立之初就存在,至今已有千年。
據說裡面是個獨立的世界,兇險與機遇並存,按照傳統,每一任首席傳人在即位之前,都要進入其中歷練,倘若能平安出來,就意味著得到了祖師認可,方才有資格成為宗門的繼承人。
而現如今,這座意義非凡的道觀,竟然在她們眼前徹底崩塌!
飛檐崩折,瓦礫紛飛,朱紅色的廊柱轟然倒地,主殿的穹頂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壓碎,滾滾煙塵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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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徵兆,不過短短數息,便化作一片斷壁殘垣!
「官人!師尊!」
凌凝脂驚呼出聲,縱身飛掠而去。
這道觀等同于禁地的入口,倘若被毀,那陳墨和道尊豈不是永遠都出不來了?!
「尊上!」
「不好,快救人!」
長老們也反應過來,急忙跟上。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頓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至尊強者是聖宗發展的根基,倘若道尊出了意外,天樞閣後繼無人,那千載基業也將毀於一旦!其中要數玄瑛和祝槐的速度最快,呼吸之間便來到道觀門前,互相對視一眼,此時情況緊急,也顧不得什麼宗門禁令,當即就要破門而入。
砰
就在此時,那扇緊閉的門扉被一腳瑞開。
只見那滿目瘡痍之中,一道挺拔身影緩步走了出來。
陳墨一身墨色長袍不染纖塵,面如冠玉,目朗星疏,懷中抱著一個白衣道姑,蒼白的臉頰沒有一絲血色,依偎著他胸前,有種我見猶憐的柔弱感。
兩人無論長相還是氣質都格外登對,好似神仙眷侶一般,有種珠聯璧合的既視感。
「尊、尊上?」
玄瑛表情一僵,空氣霎時安靜。
「官人,師尊,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凌凝脂飛奔而來,好似乳燕投林般撲了過來,「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再出不來了呢!」
陳墨一隻手托著道尊,騰出另一隻手攬住凌凝脂的腰肢,動作十分嫻熟,笑著說道:「我說了會帶著道尊平安回來,自然不會食言。」
「官人最棒了!」凌凝脂用力點頭。
看著他們三個親密的樣子,玄瑛臉色十分難看。
此前陳墨口出狂言,說要學兒食媳汁,已經夠離譜的了,如今竟然還敢對道尊不敬?!
這個無禮的狂徒!!
祝槐好像看透了什麼似的,嘴唇翕動,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默默低下了頭。
季紅袖注意到周圍古怪的目光,這才恍然驚覺,雙頰泛起一絲血色,急忙從陳墨懷中掙脫,站直了身子「咳咳,都在呢?」
「見過尊上!」
長老們紛紛躬身行禮。
祝槐來到近前,詢問道:「尊上,您進入道絕禁地之後,我等在外苦等了十幾天,一點動靜都沒有,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這禁地為何突然被毀了?」
「十幾天?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季紅袖聞言心頭一驚。
修行無歲月,到了她這種境界,隨便一次閉關都是以年來計算的。
尤其是這次在禁地中,得到了道祖指點,沉浸在雙魂融合的狀態中,不知不覺就忘記了時間……要知道,凌憶山那邊可還等著造化金丹救命呢!
陳墨和凌凝脂歷盡艱險才湊齊了仙材,若是因為自己的失誤耽擱了,怕是這輩子都沒有顏面再和徒弟相見了!
季紅袖扭頭看向凌凝脂,小心翼翼道:「清璇,你爺爺他……」
凌凝脂笑著說道:「雖然不如以往,但還能勉強堅持,師尊不必擔心。」
「那就好。」
季紅袖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她瞥了陳墨一眼,轉身面對眾人,清清嗓子道:「這次本座險些迷失在禁地之中,多虧陳供奉及時出現,將本座喚醒,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嘶」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神色微變,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看來陳墨說的沒錯,道尊確實遭遇了危險,倘若她們當時橫加阻攔,不讓陳墨進去救人,恐怕是要釀成大禍!
「哼,某些人真是被豬油蒙了心,險些害了尊上,萬一真出了什麼意外,那就是宗門的千古罪人!」祝槐盯著一旁的玄瑛,語氣冰冷道。
玄瑛面沉如水,手中緊攥著拂塵,默不作聲。
季紅袖看兩人這樣子,大概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玄瑛作為傳承長老,向來盡職盡責,對待門下弟子也格外用心,是天樞閣不可或缺的棟樑,就是性子太過死板,不懂變通,對於男女之事的厭惡程度比她當年還深。
陳墨此番冒然登門,肯定遭到了她的刁難。
季紅袖略微思索,繼續說道:「至於道絕禁地,本身就是為了延續道祖的傳承,如今陳供奉已經獲得道祖親傳,自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什麼?!」
「聽尊上話里的意思,這禁地中真的有祖師傳承存在?」
「可道祖為何不選擇尊上,而是將傳承交給一個沒有正式入門的供奉?」
「親傳是什麼意思?祖師不是早就羽化了嗎?」
長老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臉上滿是不解之色。
「陳供奉,還是你來給她們解釋吧。」
季紅袖咳嗽了一聲,陳墨心領神會,淡淡道:「道祖雖然羽化,但意識卻保存在法身之中,存續千年,一直等待著有緣人的到來……不管你們能不能接受,那個有緣人就是我。」
說罷,他眉心撕裂開來,一根根金藤蜿蜒而出。
金色藤蔓在空中盤旋交織,形成了一座拱門,門內透射出燦然神光,仿佛通往另一個空間。其中不時有洪鐘大呂般的道音傳出,有如鈞天廣樂,在空氣中迴蕩,眾人的神魂都在為之震顫。「這、這是………」
「玄牝?!」
以長老們的眼力,自然認出這是什麼,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原來玄牝竟是真實存在的?」
祝槐望著那道門扉,痴痴道:「只有窮極世間至理,才能窺得萬物生發之根,這氣息不會有錯,絕對是道祖的手筆,有生之年得見大道,老身死而無憾……」
隨後她競緩緩跪在了地上,垂首道:「弟子祝槐,拜見祖師!福生無量天尊!」
「拜見祖師!」
「無量天尊!」
其他人紛紛跪倒,呼喊聲此起彼伏,氣氛變得無比狂熱。
玄瑛宛如雕塑般紋絲不動,臉上充斥著茫然、驚詫、不解……種種複雜的神色。
如果說此前那枚道果,還能用機緣巧合來解釋,或許陳墨只是運氣好而已,那如今這容納萬法的眾妙之門,則說明了一切……
這個男人已經得到了祖師的承認!
雖然不明白,祖師為何會卻選擇朝廷鷹犬作為傳人,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陳墨見狀,又趁熱加了把火,說道:「這道藏太過深奧,我還沒來得及仔細體悟,等我逐漸消化之後,便會將其中的法門傳授給諸位,也算是報答季宗主的知遇之恩吧。」
此言一出,人群再次騷動了起來。
那眾妙之門中,凝聚了祖師的畢生感悟,只要能領悟隻言片語,都足以讓她們的修為更進一步!本來還不好意思開口,沒想到陳墨如此大度,竟然主動提出要傳法!
「陳供奉大義!」
「多謝陳供奉傳法之恩!」
長老們再度躬身行禮。
那副熱切的神情,簡直和之前判若兩人。
陳墨嘴角微微勾起,這本來就是天樞閣的傳承,他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罷了。
打個大棒給個甜棗,這才是調教的精髓,這些道姑太過死板,以後想要和道尊師徒長相廝守,還是得提前做好鋪墊才行。
這時,陳墨注意到一旁呆站著的玄瑛,說道:「對了,我記得這位道長好像對我意見不小,還準備向道尊諫言,要求撤銷我的供奉之位……正好道尊在這,有什麼話就當面說清楚吧。」
季紅袖娥眉挑起,「哦?還有這事?」
玄瑛嗓子動了動。
她是固執,但不是傻子。
換做往常,她自然會硬剛到底,要求道尊收回成命。
但今時不同往日,陳墨多了「道祖傳人」這一層身份,根本不是她這個傳承長老能夠碰瓷的。再說,其他人還眼巴巴等著陳墨傳法,萬一把這事給攪和黃了,怕是會成為眾矢之的,以後都別想在天樞閣混了……
「貧道也沒想到,陳供奉竟然和我宗如此有緣,既然得到了祖師認可,自然就是天樞閣的一份子,此前是貧道失禮,還望陳供奉莫怪。」玄瑛說罷,彎腰對陳墨行了個道禮。
陳墨眉頭皺起,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認慫了。
這種情況,要是繼續再追究下去,反而顯得他太過小氣。
「不過;……」
玄瑛話語微頓,深吸口氣,繼續說道:「貧道還是覺得更改門規一事有些不妥,倘若門下弟子全都沉湎於男女之情,必然會荒疏修行,頹靡心志,還望尊上三思。」
合著是在這等著我呢?沒完了是吧?
見這道姑還不死心,陳墨眼神冷了幾分,正準備開口,卻聽季紅袖出聲說道:「玄瑛長老可曾有過喜歡的男人?」
玄瑛愣了一下,皺眉道:「尊上此言何意?貧道子然一身,潛心向道,從未與其他男子有過私情,自然是沒有了。」
季紅袖又問道:「既然都沒經歷過,你又怎麼知道會荒廢修為?」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玄瑛捋著拂塵,振聲道:「修行者最忌戀色妨道,縱有通天根骨,也會被情障擾心,難登大道,這可是先師親口所說,還能有假?」
「先師說的就是對的?」季紅袖語氣淡然道:「那我問你,倘若真如你雖說,為何清璇和陳墨在一起之後,修為反倒突飛猛進,短短半年就抵得上過去十載苦修?」
「再說,陳墨可是有十多個相好,不還是照樣成了當代第一,甚至還獲得了道祖的認可?」「難道你是在質疑祖師的眼光?」
「我……」
面對道尊的追問,玄瑛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不禁面露詫色。
早就聽說這位陳供奉風流成性,但十幾個相好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且不說身體能不能吃得消,整天沉溺在脂粉堆里,居然還有時間修行?
「正好今天話說到這了,正好就把事情徹底敲定了吧。」季紅袖背負雙手,說道:「等本座選個良辰吉日,便讓陳墨和清璇焚香告天,在祖師祠堂盟誓立約,正式結為道侶,屆時本尊會親自為他們主持儀式。」眾人面面相覷。
尊上這次好像是要動真格的?
宗門一直推行忘情之道,這些年來連一個男弟子都沒招過,如今卻要開壇告天,起誓盟約,難免讓她們有些猝不及防。
「師尊?」
凌凝脂也有點發懵,許久才回過神來,試探性的問道:「您是認真的?」
季紅袖好笑道:「怎麼,你不願意?」
「願意,當然願意!」
凌凝脂連連點頭,臉頰緋紅,心臟劇烈跳動。
陳墨沒有說話,看向季紅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複雜。
「好了,本座倦了。」季紅袖好像不敢和他對視,眼神飄忽道:「清璇,送本座回去休息吧。」「是。」凌凝脂攙扶著季紅袖朝著大門處走去,經過玄瑛身邊時,她步伐停頓,輕聲說道:「對了,到時玄瑛長老可要記得過來觀禮哦,我給你留個前排的位置。」
玄瑛.…….」
扶雲山橫亘於蒼莽雲川之間,是千峰連亘、萬壑縈迴的道家仙山。
因山勢拔地千仞,矗立於雲濤之上,似以峰脊扶托流雲,故得名「扶雲」。
其中,主峰「玄道」是宗門核心之所在,只有宗主和宗主親傳可以居住於此,四周群峰列峙,如眾星拱月,有望霞、聽泉、守玄、棲鶴四座副峰。
望霞峰朝迎旭日,是觀星望氣、推演卦象之所;聽泉峰泉眼密布,飛瀑垂簾,為靜心悟道之地;守玄峰扼守山脈東口,築有玄鐵關隘,乃是護山崗哨;棲鶴峰地勢平緩,多靈木瑤草,宗門藥圃盡數聚集於此。按說以陳墨「供奉」的身份,應當住在四座副峰之一。
但考慮到他是天樞閣唯一的男修,在外面亂逛可能會引起騷亂,應祝長老的請求,道尊就「勉為其難」將其留在了身邊。
後山天池。
季紅袖披著浴袍,站在池邊,雙頰泛著淡淡酡紅,羞赧道:「確定咱倆要一起洗?」
陳墨整個人浸泡在池子裡,透過清冽池水能清晰看到那健碩的肌肉,笑眯眯道:「別緊張,洗乾淨了才方便療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