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貴妃 皇后一穿二!陳墨想當太上皇!


  「嗯?」

  見孫尚宮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樣,皇后黛眉蹙起。

  如果陳墨真有危險,她絕對不敢這麼賣關子,估計是發生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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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罷了,那你就先說說好消息吧。」皇后耐著性子道。

  「是。」孫尚宮鬆了口氣,說道:「經過查證,陳大人離開京都已七日有餘,人一直都在萬里之外的扶雲山,殿下在海棠池聽到的聲音應該不是陳大人……」

  「果然如此!」

  「我就知道,小賊才不會那樣對我呢!」

  「絕對是玉幽寒故意銀角想要激怒我,從而讓我和小賊之間產生隔閡……這個卑鄙的女人竟如此狡詐,身為至尊,不靠武力,玩上兵法了!」

  隨著心裡的疙瘩解開,皇后神色緩和了許多,嘴角不自覺的翹起。

  至於陳墨前往天樞閣的原因也很簡單,造化金丹的丹方就在季紅袖手裡,想要幫凌憶山重塑道基,必須得請那位道尊出手。

  「如今京都局勢變幻莫測,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必須儘量拉攏一切能拉攏的力量。」

  「凌憶山作為術道至尊,實力不容小覷,還掌握著鎮魔司這個龐大機構,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更何況想要破解八荒盪魔陣也需要他的幫助。」

  「看來是我誤會小賊了,他這些天並沒有閒著,而是一直在奔波忙碌……」

  皇后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愧疚,繼續詢問道:「對了,你剛才說還有個壞消息?到底是什麼?」孫尚宮猶豫片刻,低聲道:「奴婢還打探到,陳大人獲得了千年前那位道祖的傳承,在天樞閣開壇布道,廣闡道機……」

  「合著你賣了這麼久的關子,要說的就是這個?」皇后搖頭道:「此事本宮早已知曉,而且這也不能算是壞消息。」

  陳墨從青州秘境回來之後,便將其中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她,包括意外獲得的因果、輪迴兩道本源之力。

  至於所謂的傳道,懂得都懂,不過只是一切深奧晦澀的廢話罷了,又不是什麼靈丹妙藥,能直接讓人實力暴漲,反而有助於提升陳墨在天樞閣的地位,對於日後朝廷詔安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宗門問題早晚都有解決。

  三聖宗地位超然,尤其是天樞閣,被稱為天下道門之首。

  如果連這種龐然大物都歸順了,其他小魚小蝦還能翻起什麼浪花?

  「呃,奴婢還沒說完……」

  孫尚宮繼續補充道:「陳大人在傳道之後,又和天樞閣首席凌凝脂舉行了結道禮,如今兩人已經是簽訂了盟書的合契道侶了。」

  「你說什麼?道侶?!」

  皇后聞言表情一僵,隨即豁然起身,「此事可當真?!」

  「過去這幾天,在江湖上都傳開了,想來應該不會有假。」孫尚宮說道:「據說還是天樞閣道尊親自操辦儀式,並且得到了全宗上下的一致認可…」

  皇后呆站在原地,精緻的鵝蛋臉上滿是茫然。

  所謂的「合契道侶」,意味著兩人錄入了宗門譜牒,是名正言順的正侶,休戚與共,關係甚至比世俗的夫妻還要更加緊密!

  儘管她知道陳墨和凌凝脂關係匪淺,但聽到這個消息後,還是有些猝不及防。

  「合著本宮日防夜防,拒絕了陳沈兩家聯姻的請求,還對竹兒百般阻撓,以至於影響了姐妹感情……結果一扭頭,這傢伙居然背著本宮和別人結道了?」

  想到這,她感覺胸口堵得慌,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似的,半天都喘不過氣來。

  見皇后臉色不對,孫尚宮急忙勸慰道:「殿下也不用太過難受,反正又不是真的成婚了,既非明媒正娶,也沒得到陳家二老承認,理論上來說陳大人依舊是獨身…」

  皇后咬著嘴唇,默不作聲。

  現在天下人都知道他們是一對,承不承認還有什麼意義?

  不過話說回來,孫尚宮倒是提醒了她,即便有了道侶,也一樣能成婚!

  這次可千萬不能再讓人搶先了,否則自己不就真成了勾搭有婦之夫的放浪女子?

  「不行,這事得先去和玉幽寒通個氣,讓她把季紅袖盯緊了,否則那婆娘指不定還會搞出什么小動作!」

  皇后迅速收拾好情緒,說道:「備轎,去寒霄宮!」

  「是。」孫尚宮雖然不解,卻也不敢多問,轉身走出了大殿。

  半柱香後。

  鑾轎停靠在了寒霄宮門前。

  孫尚宮還沒來得及拉開轎門,皇后便逕自推門而下,雙手提著裙擺,風風火火的朝著宮殿走去。「皇后殿下留步,貴妃娘娘正在修行,不便見客……」

  守在門外的宮人還試圖阻攔,皇后眼中閃過金色光芒,怒斥道:「滾開!」

  強橫威壓宣洩而出,一眾宮人如遭雷擊,驚懼的跪在地上,渾身好似篩糠般止不住的顫抖。「殿、殿下饒命!」

  「哼!」

  皇后面罩寒霜,連看都懶得看一眼,讓孫尚宮在外面候著,獨自一人推開大門走入了寢宮。既然這些侍女敢阻攔她,那就說明著玉幽寒這會肯定在宮裡。

  她也不是第一次來寒霄宮了,對裡面的格局十分熟悉,找了一圈沒看見人,便沿著連廊,一路來到了位於後殿的寢房門前。

  伸手推了一下,發現門栓從裡面插住了。

  咚咚咚

  擡手敲響門扉。

  等待片刻,沒有回應。

  皇后清清嗓子,出聲說道:「玉幽寒,我知道你在裡面,我這次過來不是找你麻煩,而是有正事要跟你說,是關於陳墨的……」

  又過了許久,玉幽寒的聲音方才響起:「本宮現在不方便,你先回去吧……」

  音調帶著幾分顫抖,上氣不接下氣,聽起來十分古怪,感覺就像是坐在顛簸的馬背上一樣。皇后眉頭緊鎖,沉聲道:「行了,別裝了,我知道你是在故意刺激我,其實這房間裡根本就沒有其他人,趕緊把門打開,我沒心情陪你瞎胡鬧!」

  「本……本宮都說了不方便,你改日再來吧……」

  「你還演上癮了是吧?」

  皇后雙手叉腰,沒好氣道:「我最後給你五息時間,如果再不開門,我就把陳夫人請進宮來,讓她看看你是什麼德行!」

  此言一出,空氣霎時安靜。

  皇后還以為是自己的辦法奏效了,揚起臻首,開始倒計時:

  「五。」

  「四。」

  就在最後一個數字即將出口的時候,門內響起一陣腳步聲,伴隨著陣陣驚呼,「不行,狗奴才,你不准開門……」

  嘎吱

  話音剛落,房門被一把拉開。

  看到眼前景象後,皇后頓時愣住了。

  只見陳墨渾身精赤,健碩的肌肉好似大理石雕塑一般,青筋暴起,體表蒸騰著陣陣霧氣。

  而玉幽寒則披著一件單薄睡裙,鬢髮散亂,白皙肌膚透著嫣紅,通過單薄布料,能看到她的手腕和腳腕被紅綾束縛著,好似爛泥一般趴在陳墨懷裡。

  臉頰埋在他肩頭,一副羞於見人的模樣。

  「你、你們這是……」

  皇后也沒想到,玉幽寒這次是真的不方便!

  「咳咳,皇后殿下,您怎麼來了?」陳墨神色略顯尷尬。

  貴妃娘娘這幾天憋了一肚子火,把他從鎮魔司帶了回來,非說要好好收拾他一頓。

  結果顯而易見……

  短短兩個時辰,就徹底失去了作戰能力,意識渙散,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等會……

  皇后回過神來,不解道:「你不是在扶雲山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誒?殿下已經知道了?」陳墨撓了撓頭,說道:「我也是剛剛回來,正準備等這邊忙完了,就去向皇后殿下匯報情況。」

  「主要是因為凌憶山的情況逐漸惡化,而道尊又遲遲沒有消息,所以才特意去了一超…」

  「僅此而已?」

  皇后冷笑了一聲,道:「可我怎麼聽說,你還搞了個道侶出來?」

  陳墨嘴角扯了扯,雖然他也知道這事早晚都瞞不住,可這麼快就傳到了皇后耳朵里,還是有些出乎了他的預料。

  他沉默片刻後,點頭道:「確有此事,脂兒她身份特殊,和我在一起之後,經受了無數流言蜚語,若是不給她一個名分,怕是脊梁骨都要讓人戳爛了……畢競我身為男人,總得做點什麼才是。」「她怕被人戳脊梁骨,難道本宮就不怕?」皇后縴手攥緊衣擺,心中壓抑的委屈和酸澀盡數涌了出來,「本宮為了你,付出的難道還少麼?你只想著給她名分,可有想過本宮該如何自處?」

  「這個問題我當然考慮過。」陳墨正色道:「道侶是道侶,夫妻是夫妻,等這一切塵埃落定,殿下就是自由身了,到時候一樣可以當陳夫人。」

  他已經想通了,既然道侶能有兩個,那妻子為何不行?

  目前以大元律例,只允許一妻多妾,二妻並嫡屬於犯法行為。

  但規矩都是人定的,等他弄死了武烈,徹底掌握朝綱,修改法律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至於黃袍加身、登龍起聖……

  說實話,陳墨對此興趣不大。

  當了皇帝之後,要操心的事情實在太多,哪有和自己那十幾個老婆造小人快活?

  「自由身?」皇后嘆了口氣,神態落寞道:「說的倒是輕巧,你可以撒手不管,但這國事終歸是要有人處理的;………」

  「放心,我早都已經想好了,要麼殿下扶持太子即位,當個傀儡皇帝,要麼咱倆再生一個兒子來繼承皇位。」陳墨手指摩挲著下頜,笑眯眯道:「到時候殿下就能放下這些公務,和我紅塵作伴,逍遙快活了。」八字還沒一撇呢,這傢伙競然就想當太上皇了?

  皇后臉蛋悄然漲紅,啐聲道:「呸,胡說八道,誰要給你生兒子了?要生讓玉幽寒給你生去!」陳墨頷首道:「那也行……」

  皇后瞪著眼睛,「你敢!」

  「你們兩個……到底有完沒完?」

  這時,玉幽寒恢復了幾分氣力,呼吸急促,顫聲道:「有什麼話非要站在門口聊,等會被人看到了怎麼辦?你不要臉本宮還要呢…………」

  「也是,殿下進來再說吧。」陳墨將皇后拉了進來,順手把房門關上。

  皇后回過神來,突然意識到不對。

  陳墨一隻手抓著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正在關門,而玉幽寒又被紅綾給纏的嚴嚴實實,兩人都騰不出手來,可玉幽寒卻又牢牢的掛在陳墨身上……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說……

  望著那被紗裙遮擋的部分,皇后想到了什麼,櫻唇微微張開,杏眸瞪得滾圓。

  把人當糖葫蘆串?

  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喀嚓

  插栓落上,門扉緊閉。

  陳墨回頭望著皇后,笑著說道:「殿下來的正好,卑職最近測試了三人同修的效果,可謂是相當驚人!等會咱們試試,絕對能幫殿下儘快適應龍氣……」

  「我看就木有這個必要了吧?」皇后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殿下別擔心,等我先幫娘娘把紅綾解開……」

  「誒,殿下,你別跑啊……」

  「放開我,我不要當糖葫蘆啊嗚嗚嗚…」

  天都城。

  城北,四方酒樓。

  三樓上房,房間裡擺放著一張方桌,三男一女各自坐一邊。

  一個俊朗的白衣書生,一個面色陰沉的黑衣男子,一個國字臉的魁梧壯漢,還有一個渾身被黑霧包裹的窈窕身影。

  桌上茶水已然放冷,但卻沒有一人說話。

  氣壓無比低沉。

  最終還是那個黑衣男子率先開口:「姜望野,按照規矩,烽火令只有在家族存亡之際才能啟動,你突然傳出消息,把我們幾個叫到這來,到底所為何事?」

  那名壯漢語氣低沉,冷冷道:「某家還有一堆麻煩急著處理,沒空陪你們胡鬧,有事直說,無事散場!」

  而那個黑霧中的女子依舊默不作聲。

  姜望野手中搖晃著摺扇,目光在三人身上打量了一番,清清嗓子道:「既然我召集諸位前來,自然有要事相商,而且這也確實關乎到幾大世家的生死存亡。」

  「嗬,如果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姜家就不會讓你這個小輩出面了。」壯漢一臉不屑的說道。面對壯漢的譏諷,姜望野絲毫不惱,臉上始終保持著淡然的微笑,「經過家主許可,姜家內外諸事,皆由我全權處置,否則這烽火令又怎會在我手上?」

  啪

  說罷,他擡手將一枚刻有四象的鐵質牌子拍在了桌子上。

  壯漢眉頭微跳,擡眼打量著姜望野,眼神中帶著幾分訝異,「你小子倒還真有幾分本事,剛才沒仔細看,你這氣息……莫不是已經突破天人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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