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玉幽寒的反擊!陳墨的寶貝給我用用!
最近這段時間,玉幽寒可謂是受盡了煎熬。
自打那天在海棠池被皇后堵門後,紅綾就沒再消停過。
強烈的悸動從早到晚衝擊著她的神經,害得她根本不敢出門,整天待在臥房裡,光是床單就換了不下五套,連擡擡手指的力氣都沒了,一度有種要油盡燈枯的感覺。
好在昨晚開始,悸動逐漸停歇,總算讓她緩了口氣。
否則作為橫壓一世、威名響徹九州的女魔頭,居然死於脫水,傳出去未免也太丟人了!
以前陳墨也幹過這種事,不過卻從未讓她如此狼狽,尤其是在境界突破天人境後,完全能夠掩蓋道力波動,按理說不該有這麼大的反應。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股道力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範疇。
玉幽寒能夠感受到,冥冥之中有股因果本源的味道,僅憑凌凝脂一個人絕對沒有這種本事,應該還與季紅袖有關。
她先是派人去了天麟衛一趟,得知陳墨已經離開數日,再聯想到他最近一直在為煉製金丹的事情奔波,答案便呼之欲出
這傢伙十有八九是吃上師徒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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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玉幽寒是準備直接殺上門去,但東勝州實在太遠,萬一半路出點岔子就麻煩了。
想著他們早晚都會回來的,於是經過一夜的修養,趁著今天紅綾還沒發作,準備來鎮魔司守株待兔,順便好好拷打一番凌憶山。
結果還真把這三人逮了個正著!
「娘娘,您該不會是……」
望著玉幽寒那羞憤的模樣,陳墨猛然驚覺,後背一陣發涼,「壞了,光顧著研究融合神魂的事,居然把這茬給忘了!」
道祖的因果本源層次太高,難以掩蓋,再加上《九天御極萬化合真心經》的加持,將三人的道力融為一體,效果成倍放大。
相當於這幾天娘娘都處於五檔拉滿的全自動挖礦狀態!
難怪如此生氣,換成誰也頂不住啊!
「娘娘,您先別生氣,聽我跟您解釋……」
「不聽。」
玉幽寒現在根本沒心情和他掰扯,緩緩扭頭,眸光冰冷的注視著季紅袖,「本宮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你還敢如此放肆,當真是記吃不記打啊。」
季紅袖雙手抱在胸前,冷哼道:「那又如何?你能把本座怎麼樣?」
「哦?」
玉幽寒微微挑眉,仔細打量了一番,恍然道:「怪不得口氣這麼硬,原來是元神和三屍融合了……好像還沾染了一絲因果法則,看來你這段時間的收穫不小。」
「多虧了陳墨「大力』相助,本座才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季紅袖故意加了重音,揚起臻首,一臉挑釁的望著她。
玉幽寒眸光更冷了幾分,淡淡道:「那本宮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長進。」
周身升騰著青色焰浪,煌煌威壓傾瀉而出,覆蓋整座庭院,極致的壓迫感下,虛空盡數扭曲破碎!「來得好!」
季紅袖毫無懼色,眼中戰意正濃。
上次在天嵐山被這女人暴揍了一頓,始終都咽不下這口氣。
如今在陳墨的幫助下,神魂已然蛻變,同時又獲得了因果本源加持,踏入了另一個全新的境界!「今時不同往日,本座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出了這口惡氣不可!」
「咳咳………」
這時,凌憶山清清嗓子,試圖來打個圓場,「二位且慢,聽老夫一言……」
「閉嘴!」
兩人不約而同的斥聲道。
「……那沒事了。」
凌憶山縮了縮脖子,默默低下頭不再吭聲。
「天都城裡放不開手腳,有能耐跟本座去城外比劃比劃!」季紅袖勾了勾手指。
玉幽寒並未多言,擡腿踏出一步,身形陡然消失不見。
季紅袖緊隨其後,破空而去。
兩人相繼離開,庭院內氣氛恢復安靜。
凌憶山鬆了口氣,擡手抹了一把冷汗。
這兩人的戰力放在至尊里,都屬於最頂尖的那種,即便是他全盛時期都不敢碰瓷,更別說現在重傷垂死、壽元將盡,一根小拇指就能把他碾死!
「官人,該不會出事吧?」凌凝脂神色擔憂道。
「放心,問題應該不大。」陳墨搖搖頭,寬慰道。
有紅綾束縛,娘娘沒辦法下殺手,最多也就是發泄一下不滿罷了。
畢競這兩人誰都不服誰,說什麼都沒用,只能各憑本事,反正兩人都有「弱點」在他手裡,萬一鬧大了,他還可以再出面調停……
「咦?」
這時,凌憶山似乎發現了什麼,眼神疑惑的望向凌凝脂,「脂兒,你這氣息……莫非已經突破天人境了?」
雖然他一身修為十不存一,但身為至尊的眼力還在。
凌凝脂的氣機和前幾日相比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深厚綿長,神完氣足,儼然已有宗師之相!「沒錯。」凌凝脂點點頭,說道:「原本我距離三品宗師只差一個契機,這次得到了陳大人的指點,便順理成章的突破了。」
「你說他指點你?」
凌憶山眉頭微皺,擡眼打量著陳墨。
只覺得對方好似籠罩在一層薄霧中,影影綽綽看不分明。
「距離他突破宗師才過去多久,竟然連我都看不透了?」
「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機緣?」
就在凌憶山暗自琢磨的時候,凌凝脂來到他身邊屈膝蹲下,手掌輕輕推著搖椅,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件事要跟爺爺說……
看她這副心虛的樣子,凌憶山皺眉道:「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凌凝脂臉頰泛起嫣紅,猶豫片刻,囁嚅道:「我和陳大人已經正式結為道侶了……」
「你說什麼?!」
凌憶山差點被口水嗆到,老臉憋得發青,「道、道侶?!這事你師尊知道嗎?
凌凝脂點頭道:「就是師尊親自為我們舉行的結道禮,並且還在全宗弟子的見證下盟誓告天,完成了儀式。」
凌憶山嘴角抽搐了一下,神色透著幾分茫然不解。
這些年,他和季紅袖來沒少打交道,這位道尊性格乖僻,對男女之情尤為厭惡,絕不允許門下弟子越雷池半步。
雖然近來態度有所改變,對凌凝脂和陳墨的關係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專門為兩人舉行結道禮,還是有些過於離譜了。
「我記得天樞閣主修的可是忘情道,難道她這麼做,就不怕門下弟子爭相效仿,從而動搖宗門根基?」凌憶山百思不得其解。
陳墨上前兩步,出聲說道:「這次確實有些倉促,沒能事先徵得凌老同意,但晚輩和脂兒確實是真心想愛,等到這造化金丹煉成,幫凌老重塑根基,晚輩自會三書六禮,風風光光的迎娶脂兒過門。」聽到這話,凌憶山心情有些複雜。
陳墨不僅多次救下凌凝脂性命,這回為了幫他湊齊仙材,又差點把命搭上,心底里早就認可了對方。如今兩人情意相投,又得到了師門應允,他自然不會反對,只是看著自己的小棉襖被別人穿走,多多少少會有點失落的情緒。
「既然脂兒找到了歸宿,那老夫的心愿也算了了。」
凌憶山搖搖頭不再多想,昏黃渾濁的眼珠盯著陳墨,語氣鄭重道:「老夫能看得出來,你這人雖然花心,卻不濫情,也知道護著自己的女人,但老夫還是要多說一句……脂兒除了老夫之外,在這世上舉目無親,你是她唯一在乎的人,千萬不要辜負了她的一片真心。」
「爺爺……」
凌凝脂眼眶有些泛紅。
陳墨聽著這話總感覺不太對,好像是在交代後事似的,沉聲道:「晚輩自然會照顧好脂兒,但凌老也不必氣餒,造化金丹煉製難度雖高,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我已經……」
「算了,不說這個。」凌憶山擺了擺手,打斷道:「話說回來,最近京都氣氛十分詭異,種種謠言甚囂塵上,好多朝中重臣都被卷了進去,你最好也小心一些。」
謠言?
陳墨眸光微閃,頷首道:「多謝凌老提點,晚輩心裡有數。」
呼
就在這時,風聲驟起。
虛空破碎,兩道身影倏然浮現。
玉幽寒背負雙手,衣袂翻飛,緩緩落入庭院了之中。
片刻後,季紅袖身形浮現,外表看起來倒並無大礙,但步伐略顯不穩,鬢髮也有一絲散亂,和玉貴妃那雲淡風輕的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
很顯然,勝負已分。
「服嗎?」玉幽寒語氣淡然道。
「不服!」季紅袖梗著脖子,銀牙緊咬,「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姓玉的,你別得意的太早,等我……等我再和陳墨多修行幾次,早晚會把你踩在腳下!」
換做平時,她倒不至於如此失控。
可面對玉幽寒這個難以戰勝的宿敵,心裡始終憋著一股勁,本以為這次怎麼也能打個平手,結果卻依舊被對方按在地上摩擦……
隨著自己實力越強,越覺得這女人淵深難測。
好似那懸在天邊的明月,看似觸手可及,實則相差不知幾千萬里!
玉幽寒嗤笑了一聲,不屑道:「本宮還以為你有多大長進,合著還是要靠男人?再說,你能和陳墨修行,本宮為什麼不能?」
「你能進步,本宮也不會停下,莫說三十年,便是三百年你也趕不上本宮。」
「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難道是剛才下手太重,把你腦子打壞了?」
季紅袖臉頰漲的通紅,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玉幽寒瞥了陳墨一眼,出聲道:「還愣著幹什麼?跟本宮回去修行,這幾天差的全都要補上!」沒等陳墨反應過來,便被玉幽寒帶走了,只剩下季紅袖孤零零的佇立在原地。
凌憶山眨眨眼睛,小心翼翼的問道:「道尊,你還好吧?」
「好得很!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季紅袖面罩寒霜,袖袍一甩,轉身朝著廳堂走去,「本座先去休息一會,記得找個幽靜的場地,這幾天就可以著手準備煉丹了!」
「是。」凌凝脂點頭應聲。
等其他人盡數離開後,凌憶山拉著凌凝脂的袖子,低聲道:「方才道尊和貴妃口中說的「修行』是什麼意思?難道陳墨身上有什麼寶貝,能幫至尊增強修為?」
「或、或許吧………」
凌凝脂低垂著蝽首,臉頰滾燙。
陳墨確實有個大寶貝,不光能幫她破境,還能讓師尊脫胎換骨……就是使起壞來的時候,實在太折磨人了……
凌憶山捏著下頜,暗自沉吟。
他知道陳墨身懷龍氣,可是只能用來規避代價,無法直接提升實力。
除非,道尊和玉貴妃找到了某種辦法,能夠抽取龍氣,並將其融入道力之中……這樣一來也就能解釋,為何兩人對陳墨如此上心了!
凌憶山想通其中關節,沉默許久,緩緩開口,「脂兒,爺爺這輩子沒求過你啥事……」
凌凝脂愣了一下,說道:「爺爺這是什麼話?有任何要求但說無妨。」
「假如,我是說假如,道尊真能煉出金丹為我重塑道基,能不能讓陳墨把他的寶貝也借我用用?」凌憶山深深呼吸,正色道:「有生之年,我也想看看這至尊之上是何等風景啊!」
「啊?」凌凝脂秀目圓睜,結結巴巴道:「這、這不太合適吧!」
凌憶山白眉緊鎖,嘆了口氣,搖頭道:「用用都不肯,真是小氣,罷了,當我沒說,女大不中留……凌凝脂:….」
皇宮。
朝會剛剛結束,皇后便召對數名重臣,在昭華宮進行密議,直到晌午方才散去。
自從東宮發生地震之後,朝中的氣氛就變得越發詭異,按理說發生了這種事情,皇帝和太子肯定要第一時間站出來穩定朝局,並親自舉行郊祀,祈福消災。
問題是,時至今日,兩人都未曾露面,甚至就連一道諭旨都沒有!
儘管皇后已經在盡力維穩,卻也無法阻止流言四起,愈演愈烈,如今的狀況說是人心惶惶都不為過!「……」
皇后背靠著鳳椅,纖指揉著眉心,神色透著疲憊。
如今她就像是在和時間賽跑,必須要在局勢失控之前找到武烈,徹底了結此事,否則麻煩就大了!可就在這節骨眼,偏偏陳墨和玉幽寒都找不見人……
「這兩個傢伙,真是太不靠譜了!」
咚咚咚
這時,殿門敲響。
孫尚宮快步走了進來,躬身說道:「殿下,有陳大人的消息了。」
皇后聞言精神一振,擡起頭來,「說。」
孫尚宮猶豫片刻,低聲道:「有個好消息,還有個壞消息,您想先聽哪一個?」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賣關子……」皇后蹙眉道:「那就先說壞消息吧。」
孫尚宮搖頭道:「還是先聽好消息吧,要不我怕您接受不了。」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