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底牌
庇安斯克比起亞斯多克要多出一股慈祥感,看著就像仁愛的王,要不是庇爾波蘭德知道情況的話,庇爾波蘭德估計就信了。
「父皇,中午好。」
庇爾波蘭德回應道,接著便牽著露維婭的手朝著庇安斯克走去。
怕,庇爾波蘭德必然是怕的,或者說他其實也有一定的被害妄想症,畢竟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中待了10多年。
所以他準備了底牌,他一直都準備了底牌!而且是一個絕對不會讓自己身處險境的底牌。
庇爾波蘭德在自己的口袋中放著一張紙,但只要自己使用火屬性魔法燒毀這張紙,又或者是這張紙脫離自己的身體,來到了別人身上,並且待夠了15秒的時間。
又或者被別人銷毀時。
這張就會自動播放上面寫的字樣。
【Ph'nglui mgfw'nafh Cthugha Fomalhaut n'gha-ghaa naf'l thagn! Ia! Cthugha!】
實際意思就是【雖已逝去但並未遺忘,候於北落師門的克圖格亞,向汝等許下死亡之諾!降臨吧!克圖格亞!】
這張紙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重要的是這個詞,這是曾經的庇爾波蘭德在遊戲中唯一記下的一個,也是遊戲中唯一一個有所清晰記載過的召喚台詞。
實際上這個就是用於召喚古神克圖格亞的台詞,不過庇爾波蘭德一想到克圖格亞就容易想到那個紅色長髮,滿腦子百合的少女。
這一段劇情是遊戲支線中的一段,一位因為邪教而導致失去了女兒的父親,從一本不知什麼的古籍上找到了這一句話。
獻祭自己的部分記憶或者是全身的魔力,可以產生一次核爆一般的火焰爆炸。
或許也可以召喚出克圖格亞,只不過以凡人的身軀並不能做得到,至少那位父親到最後也只是用部分的記憶引發了一場爆炸,邪教中的著名大魔導師通通被燒的連渣都不剩。
而那一段記憶剛好是關於自己的女兒的。
或許這也是完成了一段對自己的自我救贖。
「不清楚會刪除我的哪一段,呸,呸,呸,希望至少不會用的上吧。」
庇爾波蘭德心中如此想著。
庇安斯克並沒有與庇爾波蘭德交談一些什麼,而是僅僅只是相互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轉身離開了,貌似就像完全沒有注意到露維婭一樣。
「好奇怪,為什麼會這樣子?」
不過庇爾波蘭德也並沒有繼續多想下去,便拉著露維婭繼續走了下去,而露維婭的抗拒感貌似並沒有增加,但是也並沒有減少。
依舊環顧著四周,小手發著抖。
「這樣真的有用嗎?熟悉環境這種事情是不是我有點操之過急了?」
庇爾波蘭德此時突然有點懷疑了,畢竟自己也是經歷過這種操之過急的中式教育的。
如果讓露維婭強硬去適應的話,真的好嗎?
庇爾波蘭德開始有點懷疑了。
「露維婭,你想在這裡嗎?」
露維婭先是思考了一下,接著搖了搖頭。
「我不是很喜歡這裡。」
露維婭並沒有說原因,而是看向了庇安斯克。
或許是因為環境,又或許是因為庇安斯克,又或許是因為兩種原因都有。
導致露維婭的害怕。
「好吧,那我們就走吧,如果你不喜歡在這裡的話,那我們就不待在這裡了。」
庇爾波蘭德最後還是選擇帶露維婭離開。
但是就在庇爾波蘭德想要帶露維婭離開這裡的時候,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而這道聲音傳出來之時令庇爾波蘭德感到了極為的不安感。
「維爾多利?」
「喲,都敢直呼兄長的名字了看起來亞斯多克那傢伙給了你不小的自信呢。」
庇爾波蘭德只是笑了笑。
「怎麼會呢?我還是很尊重兄長的呢,畢竟像兄長你這樣的人挺罕見的。」
「畢竟像兄長你這樣人渣到這種程度的人確實挺罕見的。」
庇爾波蘭德笑了笑。
他敢確定維爾多利並不敢在這邊出手,畢竟這裡看著的人太多了,哪怕自己的這個便宜父親並不在意自己,也絕不會讓維爾多利出手。
畢竟或許在場的人很多都是人渣,也有像是維爾多利這種蠢材,但並不代表所有人都是蠢材。
「哼……你覺得我不敢動手?」
「兄長要是敢動手的話,隨時都可以,畢竟兄長想要捏死我的話應該像捏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吧。」
「但前提是如果兄長敢的話,」
這還真被庇爾波蘭德猜對了,維爾多利並沒有出手,只是用著怨恨的眼神看了一眼庇爾波蘭德。
手緊緊握了起來,像是犯病了一樣。
就像是,純粹的想要殺人。
「好痛苦,我想殺人,分明兩個星期前才殺過,為什麼現在又想了?這該死的毛病!可惡,早知道就不在這邊待著了。」
「早知道就該在外面隨手殺兩個僕人的,現在又不能在這邊殺人,不然死的可能就是我了。」
很明顯從最開始見面的那一刻維爾多利就已經在忍了。
而這一刻的維爾多利貌似已經開始忍不住了。
這是一種病,至少對於維爾多利眼中來說是一種病。
他是並不是喜歡殺人,但他的確是純粹的人渣,只是這種病更加突出了自己的人渣點。
他必須要定期的殺人,而且還不能是正常的殺死,是要虐殺。
這仿佛是一種天性,到了後來,他感覺自己如果不虐殺人的話,心臟仿佛就會少一塊空缺,變得無比空虛。
在空虛之後就是揪心的疼痛。
那種感受令他無比頭疼。
他其實很享受虐殺時帶來的快感,但是又不喜歡這種被虐殺這種病所控制的痛苦。
「該死,該死,該死!」
看著庇爾波蘭德與露維婭遠去的背影,維爾多利咬著牙,想要衝過去,卻下一瞬,被打暈了。
而站在他身後的正式亞斯多克
「令人絕對作嘔的人渣呢,不過,只要是人渣的話,那就夠了吧,畢竟沒有人會在意這麼多。人渣永遠都是人渣,人渣的未來就是把頭顱放在祭台上,當然我也是,一個純粹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