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你特麼原來有這個設定嗎?


  至此,露維婭的記憶戛然而止。

  其實她對那一天的記憶也已經很模糊了,在離開之後的大部分記憶就像被火焰焚燒一般,消失殆盡。

  唯一還記得的就是一張白色的紙燃燒在空中,而自己的幾個人渣哥哥在火焰中掙扎,而自己的父親庇安斯克與庇爾波蘭德貌似在用眼神對峙著。

  但讓自己重新能夠正視一切之後,卻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那一天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

  而庇爾波蘭德自從那一天之後,就像是得了一場病,記憶斷斷續續的,只能生活勉強自理。

  有時候前腳說過的話,後面就忘了。

  在大多時候甚至無法正常交流,而在那一天之後,露維婭貌似真的忘記了什麼?可是一種殘留的印子,仿佛一直留在了露維婭的心中。

  露維婭開始逐漸能正視起了一切。

  或者說是「露維婭」逐漸開始可以正視起了一切。

  

  那一天起,露維婭就發現自己仿佛多出了一個人格,但是很少與自己對話,但是這個人格像是自己心中的保護機制一樣。

  影響著自己的性格,也能在危險的時候讓露維婭儘快的意識到危險。

  而那段時間裡一直都是露維婭與希露薇雅照顧著

  一直到兩年前,庇爾波蘭德突然間恢復正常,露維婭其實最開始也有懷疑過庇爾波蘭德到底是不是本人。

  一直到庇爾波蘭德也在說那些奇怪話,對自己的態度也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忘了許多東西,那一刻起露維婭才真正安心。

  而也從那一刻起,那一層保護機制貌似消失了,並且,露維婭身體中那另一層人格也終於出來了。

  偏執,占有欲極為恐怖。

  這一刻,露維婭才終於理解了自己那位大哥口中所說的我們都是人渣是什麼意思,那一句我們都是人渣中可從來沒有提過露維婭不是。

  就像是一種家族的詛咒,只要是庇安斯克那孩子基本都是蠢貨和人渣。

  就像是缺少了一塊什麼一樣。

  那麼,那一塊東西就需要被彌補上來,比如說維爾多利對於虐殺的渴望。

  不過露維婭貌似欲望並沒有那麼深,或者說露維婭貌似自己的主人格才是副人格,而那一層被深埋的人格更像是人渣的主人格。

  代表著占有。

  但她很清楚這種占有並不是愛。

  ……

  庇爾波蘭德隨著艾琳來到了學院的一處角落,接著庇爾波蘭德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你是什麼時候成為魔女的?」

  「……」

  「你已經能察覺到了嗎?你果然是神明嗎?」

  「我不是,但也可以是。」

  笑話!自己可是不死不滅的第四天災,要說後手一大堆,而神明是會死亡的,但自己不會。

  哪怕世界被重啟無數次,哪怕世界被毀滅無數次,自己依舊會留下記憶,依舊會往前走。

  什麼神明能做得到?

  「大概是11年前吧。」

  「11年前?」

  庇爾波蘭德眉頭微皺起,11年前大概是紀元重啟還沒多久的那一年。

  「她呢?你體內的那一位呢?我可以確定你絕對不是她。」

  「她死了,我殺死的,她要殺我,但是她輸了。」

  「她太自傲了。」

  庇爾波蘭德其實並沒有心情深究這一些,他其實更想知道的是目前艾琳的立場到底是如何的,這些只不過是附加題罷了。

  「紅瘟是怎麼回事?我想知道你的立場,不然我現在就能殺死你,哪怕你現在是無限趨近於真實神性的魔女。」

  庇爾波蘭德並沒有給艾琳什麼好臉色看,畢竟做了壞事的人永遠都是壞人,哪怕對方是親人又如何,是主線人物又如何?

  庇爾波蘭德不會在意,畢竟在玩家的眼中,眾生平等。

  你曾經殺過人,你這輩子都是殺人犯,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一雙沾過血污的手,這輩子都沒法脫離那股腥臭味,哪怕是砍斷雙手。

  庇爾波蘭德並沒有說謊,庇爾波蘭德一旦知道艾琳的立場有問題他真的會瞬間出手殺死艾琳,絕對不會留手。

  哪怕她殺死的人是一個劇情中從未出現的,一個不起眼的人。

  「我當然知道你能殺死我。」

  艾琳露出了苦笑。

  「紅瘟不是我乾的,但是確實是我的能力,但並不是征服魔女的能力。」

  「征服的魔女不會用感染這種能力,自傲的她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有這種能力。」

  庇爾波蘭德將信將疑道:

  「你有什麼證據嗎?」

  「有能夠解除紅瘟這種詛咒的能力嗎?」

  「有。」

  「對自己也能使用嗎?」

  「可以。」

  聽著庇爾波蘭德的回答,艾琳點了點頭。

  「那就沒問題了。」

  艾琳將手緩緩放在了庇爾波蘭德的肩膀上,庇爾波蘭德並沒有反抗,倒想看看艾琳想做些什麼,畢竟自己不怕死,而且能100%解除負面效果。

  艾琳在他面前完全算不上威脅。

  但是很快庇爾波蘭德發現了不對,艾琳貌似在往他的身體中植入紅瘟,但速度很慢,就連進入肌膚的時間都花了近乎半分鐘以上的時間。

  如果艾琳真的是對伽爾維斯下手的那個人的話,那未免接觸的時間實在有點太短了些,而且那股魔力在庇爾波蘭德這種身體都掙扎了好幾次才成功進入。

  但不要說伽爾維斯那種大魔導師級別戰力的身體了。

  紅瘟逐漸蔓延到的臉上,庇爾波蘭德便打了個響指,用婦科聖手解除了負面效果。

  「跟我講講情況吧,關於這個能力的情況,還有你的情況,當時你接近愛茵斯坦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想看看這位被世人傳的神乎其神的第一鍊金術士在使用所有手段的情況下究竟有多強?」

  「用你假想的能力?那隔著太遠不行嗎?」

  「可以,但是必須要看得清楚才行。」

  「但是我做不到。」

  「為什麼?」

  庇爾波蘭德疑惑道。

  「呃……因為我是近視眼。」艾琳有點不太好意思的開口道。

  「啊?你說什麼?」庇爾波蘭德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呃……我有近視眼。」

  「你特麼原來有這個設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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